《慢慢仙途》凡人界—初回境界

第二十一章 各人

凡人界—初回境界

第二十一章 各人

聽她如此說道,那名慕容家弟子忙把手中靈草朝她扔去,擺手道:「不敢,不敢,若是仲道友喜歡,儘管拿去便是,但還請放我們一條生路。」
鄭鷹不露聲色,心中對自己這畏手畏腳的老友卻是不齒,「都到了這個地步難道你還想回頭,不過就是神識過於常人便讓你疑神疑鬼膽小至此,修為的差距擺在那裡,神識覆蓋整個溪澗谷又如何,還不是個築基期五層的小輩?你還怕什麼?!」
鄭鷹冷笑瞥他一眼,「自然,若是兩位出什麼意外,我等也會過意不去,那在下先行了。」
「轟隆!」
此人正是那日攔住簫瑤的面癱少年,那群魔門宗弟子迅速把他圍住,其中一人冷笑,「沒有什麼事,只不過聽聞廖道友是秀山派築基期第一人,特此來向道友討教一下!」
四人不間斷的趕著路,如此兩天兩夜,倒也沒遇見什麼大危險,有了地圖能躲避過很多險境,除了不長眼的妖獸襲擊過幾次,那些修士看到他們四人一組,其中還有一個築基期大圓滿的修士也都不敢貿然造次。
待他這堆屁話說完,未等張凡開口,簫瑤便道:「哦,那還真是巧了,說明這是天意讓我們破解此禁制,既然要分兩組,我有個提議,不如我與沈道友一組,師弟與鄭道友一組如何?鄭道友與沈道友對這裏地形比較熟悉,分別帶領我倆再合適不過了。」
「這……」沈大成顯得有些為難,「那女的雖然看上去比較正常,但修為可是比我兩都高啊!」
沈大成像看怪物般死死盯著張凡的背影,這傢伙明明修為不及自己,為何神識會如此強大?本來他以為辣手的就只有那個修為比他們高的女弟子,想來卻是自己看走了眼。
兩名弟子看她注意力都放在靈草上,忙相互使了個眼色,悄悄轉身迅速離去。
簫瑤無所謂心中回道:「隨他倆去折騰,我們只需提防,小角色折騰不起什麼,這地圖我查過並沒有任何問題,用的是古體字,應該是出自上古修士之手,方向與我神識感知一致。當然這種地方危險必然會有,但比起仙器又算些什麼。」
張凡與簫瑤點了點頭,示意他再繼續往下說。
看到張凡沒有否認他又繼續,「這是緣分啊,正巧碰上這麼個機會,這也是我們尾隨道友的一點原因,想要邀請道友一同破除禁制,何況我們還有簫道友這樣的築基期大圓滿修士,這樣我們分為兩組解除禁制便是手到擒來。」
但還沒祭起法寶,便覺脖子一涼,剎那鮮血噴出。兩人不可置信睜大眼睛捂住自己脖子只來得及發出一個「你」,便頭身分家,再無一絲活氣。
「那你要提醒張凡那小子嗎?」劍齒豹再度問道。
「你是傻子么?」鄭鷹對他嗤之以鼻,「誰讓你正面與她戰鬥的?!還記得那具骷髏么?把她領到那個地方……」
正在趕路的沈大成被巨響嚇了一大跳,忙警惕的看著四周。
他第一個進入通道,沈大成其次,而簫瑤則走在最後。
仲穎輕巧的抓住靈草,轉眼便笑顏逐開,露出兩個甜甜的小酒窩,「哎呀,兩位真是好人呢,穎兒這下好開心哦!」
聽到結丹沈大成來了精神,忙道:「老鷹別這樣嘛,咱門那麼多年的交情你可不能丟下我啊,我不就是謹慎的提醒一下,還不是為了大家,不多說了,我去,我去還不成?」
笨蛋,鄭鷹心中暗喜,那小子充其量就是個五層修為,能妖得到哪,而那女的不說修為高,從頭到尾她都是和顏悅色,沒有任何顯山露水,隱藏之深,這才是最可怕的。
仲穎滿意的看著兩具屍體,笑得可愛,「兩位難道不知道么,我仲穎無論難過還是高興都會想要殺人哦,下輩子可要長記性了。」
張凡臉上看不出任何思緒,也無異議道:「無妨,就照著師姐說的辦吧。」
「話不是這樣說,我這叫謹慎使得萬年船!」沈大成為自己辯解道:「你沒看他一副殭屍臉,看上去深不可測?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貪心,什麼勞子內谷,你我闖過三次,可從未成功進入過啊,早該與他們分道揚鑣再找容易點對付的獵物多好。」
隨後他頓了頓看向張凡,「幾日前張道友在殺妖獸時所使的可是火系法術?」
「那是有人在鬥法,離我們很遠,不必理會。」
到此沈大成止住腳步對他們道:「接下來這便是我所說的麻煩之處,兩位可看見眼前有兩處通道?」
忽然有人插話,方才還在興奮的兩名慕容家弟子仿若一盆冰水從頭澆到尾,一種恐懼瀰漫上心頭。他倆望著不知何時出現的少女,驚恐得張大嘴巴半響說不出話來。
兩人各懷鬼胎,在後方暗通渠道,按道理若不是金丹期修士,便沒人能聽到他們在說些什麼,但前方的簫瑤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哼,你果然還是死性不改,一有點風吹草動就要變卦,這倆人看樣子並不是沒有目標隨意亂找,恐怕身懷什麼至寶的線索,若是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我們幹完這一票便有機會結丹也不是不可能!危險與機遇同在,你若是怕事,自己一人先離開便是,剩下的我自己想辦法。」
「夷,這不是麒麟草么?怎麼辦,穎兒也很想要呢,不如兩位道友讓給穎兒可好?」
鄭鷹陰森的目光在簫瑤身上掃過,淡淡道:「隨便。」
「怎麼,兩位道友不願意么?怎麼辦,穎兒好難過啊。」少女玩弄著自己的秀髮,雙眉顰起,看上去泫然欲泣,好不可憐。
處理完屍體的儲物袋,她辨認了一會方向,自語道:「恩,這外谷也玩膩了,接下來就去內谷吧。」
在最前方的張凡頭也沒回的答道,但飛行的速度並未放慢。
沈大成最後再看向張凡,「張道友呢?」
鄭鷹心中冷笑,真是典型的小人,要稍微給點壓才肯妥協,好在他怕事歸怕事,但論鬥法要比自己還強上一籌,還有獨門的屏息術,不然自己也不會與他做這麼多年朋友。
聞言,沈大成目中精光一閃,「哎,我怎麼沒想到?!在那裡哪怕她法寶再多能強過金丹期修士也都得讓她屍骨無存!」
在離她大約百里之外,一群魔門宗的弟子正圍著一名娃娃臉少年。
沈大成還在想若是自己提出分組這兩人若是不願,那要如何是好,正斟酌著怎麼開口,簫瑤倒是自己先提了出來,弄得他是一愣,隨即才欣喜道:「自然沒有問題,在下也是這麼想著,沒想卻是簫道友先提了,咱們真是不謀而合呀!那麼鄭兄你可有異議?」
說完直接祭起法寶沖了上去,口中吆喝著,「兄弟們上!殺了他咱們就能在門宗內揚名了!他的頭顱可是值一把上品道器啊!!」
「這兩人果然沒安好心。」劍齒豹無聊的揉了揉眼,「小心這地圖有詐。」
簫瑤看著前方男子背影片刻,「不必,說不定我提了,人家還嫌棄我多事,他本就是謹慎多詐之人,不會這點準備都沒有。」
被夜幕所籠罩的溪澗谷一反白日的寧靜,谷內各處不時各色光芒閃耀,巨響聲慘叫聲此起彼伏。預示著第一波殺戮淘汰開始。
這越往裡走,神識越受到限制,也不能快速飛行到高空,上空中到處遍布著恐怖的時空裂痕。到了這裏他的神識只能查探到不足二十里的範圍,而他卻能探查到如此之遠,莫不是他隱藏了自己的修為?!
「好了,心中知道便可,從現在開始不要和我傳音,免得他們看出什麼端倪。」
谷中一處沼澤,兩名慕容家弟子滿身是血欣喜若狂的抓起地上的一株靈草,激動道:「總算到手了!李強那幫小子居然妄想跟我們斗,簡直就是活膩了!」
這兩日時間,入谷的修士已經少去大半,前幾日還能聽到聲響見到鬥法發出的光芒,而今卻是什麼動靜也沒有,表面上谷中彷彿又恢復了昔日平靜。而在深處卻是各方勢暗涌。外谷的戰場已然結束,那些有能力的修士紛紛趕往內谷,而一些弱小的僥倖之徒則躲在暗處,靜靜等待著七日後出谷之時。
張凡巡視周圍一圈,並未發現任何異狀與埋伏,點頭面無表情道:「這裏兩位比較熟悉,還請在前帶路。」
又過了一日,四人來到一雜草掩蓋的斷岩處,沈大成撥開足有一人多高的雜草,一條由斷岩錯成的狹小通道便顯現在幾人眼前。他看了看四周和五十年前他來之時並無差別,這才道:「就是此處,從這裏下去,下面有一個小型傳送陣。可以傳到內谷。」
一聲巨響徹響整個溪澗谷,甚至連谷外都能聽到。
「這樣吧。」鄭鷹假裝大度提議道:「你若是覺得此子難以對付,那待會到了目的地時,他交予我對付,而那女的交給你如何?」
要知溪澗谷歷練最危險之處並不是妖獸的強大,也不是不知何時出現的空間裂,而是修者。珍材異寶並非無數,而人的慾望卻是永無止盡,既然資源稀少那就各憑本事,就算身首分家,也莫要怪人心狠手辣,怪只能怪自己實力不濟!
「這兩處通道最終都是通向那傳送陣的,只是經過兩處不同的地方,地圖上也有標明,但問題就出在這裏,要到達傳送陣,必須分別破解掉這兩處不同地方的禁制,禁制的解除必須要對應的屬性修士才行,說來遺憾,我是土屬性靈根為主,專攻土系法術,而鄭鷹則是金系,解除這兩處禁制需要火系與土系法術,還需有人從旁協助,故而光憑我兩根本無法辦到。」
足有十人都祭起法寶衝上來,但廖峰卻是鎮定自若,嘴角帶著不屑,慢慢舉起巨劍宛若珍寶般輕輕撫摩。就在那些帶著殺意的法術就要碰到他時,忽然白光一閃。
「老鷹。」他神識傳音道,「或許我們這次找錯對象了,現在收手恐怕還來得及。」
而跟在他後方一些的簫瑤微微皺了皺眉,這巨大聲響散發出的氣息居然與那夜出現的少年氣息一樣?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少年看也懶得看一下,只是擦拭著自己手中的一把巨劍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問道:「諸位找我何事?」
而被稱作李強的修士,身軀倒在沼澤邊上,他的腦袋則早已不知去處,旁邊橫七豎八的還有好幾具慕容家弟子的屍體,顯然這裏剛經過一場惡鬥。
「這是什麼聲音?」
這條通道一直通向地底,陰暗且潮濕,恐怕根本沒有什麼人走過,走了很長一段再下過一個長階梯,四人來到一處地洞府,這空曠的洞府中什麼也沒有,只有兩條通道黝黑黑的,也不知道通向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