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寫人生》第三卷 最真的夢

第二百六十九章 怪哉!

第三卷 最真的夢

第二百六十九章 怪哉!

天啊!是什麼讓自己的大討厭那麼傷心,居然是哭成了這個樣子!
小丫頭不用問也知道賀明在這些日子里肯定見過白伶,還和白伶在一起玩兒過,還可能抱過白伶呢!
賀明感覺自己哭得差不多了,再哭下去就讓可愛的白伶為難了,頓時就不哭了,清了清嗓子,恢復了正經:「沒什麼了。」
於是賀明只好是鬆開了白伶,坐到椅子上,悻悻的唱起了歌。
賀明笑著說:「怎麼這麼不高興?」
還沒到學校大門,賀明就看到了王承昊。
這件事,賀明本來是不讓說的。
賀明笑著說:「白伶,你就省省吧。」
賀明有些不耐煩說:「快說,你是怎麼了?」
宿舍的女孩子知道之後,都是無比震驚,真不知道賀明是怎麼想的,如果是換個人,那還求之不得呢,賀明居然是拒絕了。
孫學功笑呵呵說:「不為什麼,就是不合適。」
「我知道你是賀明的師傅,我也想做你的徒弟,學功夫。」白伶清脆的聲音。
懷疑是因為,這麼大的事,按理說,賀明是會告訴他的,相信是因為,賀明在全市物理競賽中考了第一,市一中想讓賀明過去也是很正常的。
毫無疑問,此時的賀明,是白伶從小到大見過的哭得最傷心的一個人!白伶以前也多次哭過,但從來沒想到,一個人居然可以哭成這個樣子。
看到賀明過來了,幾個女生朝賀明笑了笑,就讓開了,汪欣榮的目光在賀明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也離開了。
白伶很乾凈的聲音:「不可能。」
小丫頭微笑著說:「白伶挺好的,你以後要對白伶好點兒。」
「白伶,剛才是故意的吧?」賀明笑著說。
這天傍晚,吃過飯之後,賀明和師傅一起到了南房裡,在客廳里坐了下來。
白伶頓時就滿是驚喜:「啊……」
「賀明,好久不見。」王承昊哈哈笑著走到了賀明身邊。
賀明笑著說:「我就是想在你面前哭。」
院子里傳來了走動的聲音。
平常的時候,王然都省吃儉用,把余出來的錢買課外輔導書,然後做上面的題。
白伶隱約明白了點什麼:「是嗎?」
賀明說:「也沒玩兒什麼,就是說話了。」
賀明笑著說:「玩兒了。」
但這次期末考試中,整張物理試卷小丫頭做得很順利,又忽然覺得,物理不是那麼難了。
可是,當賀明要出門的時候,劉貴興又喊了一聲等等!
王然默然了。
李先鋒說:「等下了第一節晚自習告訴你。
白伶切了一聲:「大討厭,大無賴,我想你就是想博得我的同情吧?」
李先鋒嘿嘿笑著說:「昨天和劉媛媛做完的時候發泄避孕套壞了,不知道是不是流進去了!」
賀明笑著說:「不是,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只需要理解!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課間的時候,劉貴興把賀明叫到了辦公室里。
賀明有些不屑說:「他連一個屁都不會放的。」
白伶一把擰住了賀明的耳朵:「大討厭,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坐到沙發上,小丫頭開心的看著賀明:「明明,這些天里你和白伶玩兒了嗎?」
「開心,但還是想,不過你放心吧,既然搬下來了,我就不會再搬回去了。」孫學功說。
小丫頭說:「你們都玩兒什麼了。」
「其實呢……就是好多事堆到一塊兒去了,其中有讓我發愁的,有讓我歡喜的。」賀明嘆息一聲說:「那種感覺太複雜了,應該說是一種享受,這種非凡的享受讓我必須大哭一頓!」
過去的記憶中是這樣的嗎?賀明記不清楚了。
賀明經歷的事情不少了,但這種事還是感覺很稀奇的。
小丫頭忽然想到了一件很害怕也很好玩的事:「明明,你說你就這麼帶著我,讓李格顯看到了,他會說什麼。」
到了教室里,賀明坐了下來,朝身邊的李先鋒看了一眼:「學習呢?」
賀明看到的是一臉微笑的劉貴興,劉貴興今天的微笑和以往很不同,裏面含帶了很多讓賀明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可是自己剛才為什麼那麼執著呢?就是因為覺得孫學功這個人神秘嗎?應該不是的,就是讓賀明給刺激的!
「我覺得,你以後還是少做課外輔導書上的題,把重心放到基礎知識上,只要你把基礎知識理解透了,很多題都能應對。」賀明微笑著說。
「長大了一歲,當然更帥了。」王承昊得意說。
賀明和李先鋒一起到了廁所附近的空地,賀明有些惱火說:「你他媽的有病啊?沒見王然哭成那個樣子了!」
對於高二和高三來說,學生們就更緊張了,很多愛學習的學生,吃飯都在教室里。
「不是吧你?」白伶有些惱火說:「快放開我!」
見孫學功坐到了沙發上,白伶趕緊坐到了孫學功身邊:「為什麼?」
「就叫爺爺好了。」賀明說。
當賀明跑回班裡的時候,王然還在哭呢,有幾個和王然關係不錯的女孩子正在安慰她,其中也包括團支書汪欣榮。
白伶飛快的跑了出去,剛跑到客廳,孫學功已經進來了,想看看自己的徒弟在做什麼呢!不曾想居然是忽然冒出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
王然的腦海里有一個概念,那就是,做的課外題越多,做的別的學生沒見過的題越多,那麼知識面越光,成績也會越好。
賀明微笑著點頭說:「是的!而且我是不會亂在人面前哭的,既然是要大哭,那麼一定要對著自己心愛的女孩子,所以我就選擇了你!」
「你是……」孫學功一臉的納悶兒。
「師傅!」白伶輕快的叫了一聲。
「我想也是的。」孫學功說。
「賀明,市一中的教導主任找過你?」劉貴興疑惑說。
傍晚的時候,賀明騎著山地車帶著小丫頭朝一中去了。
孫學功的身體幾乎是一哆嗦,天啊!這個漂亮的女孩子居然叫自己師傅,就是上輩子自己也沒收過這麼漂亮的女徒弟啊,這輩子也就賀明一個徒弟。
「我覺得你應該多在基礎知識上下功夫。」賀明說。
但此時,就在很多學生圍過來看成績的時候,撲在桌子上哭的王然卻是那麼真實,她在這次考試中心靈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如果想的多了,人還有死的時候呢!
如此一來,給王然上學的錢也不是很多。
「好的,快學習吧。」賀明說。
賀明這兩天就總是發現師傅的氣色不太好,總是有很重的心事的樣子,可能是想石頭村了。
「我想我什麼都沒學好,現在都是高二的下半學期了,我該怎麼辦呢?」王然痛苦的哽咽著。
白伶頓時就更暈了,這到底是為什麼啊?這天晴的也太快了吧!賀明是真的還是假的!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小丫頭到了,和賀明一起回家來了。在賀明家裡,小丫頭和在自己家裡一樣自由。
「王然,別哭了,這次發揮不好不等於以後就發揮不好了,我相信你的知識還是很紮實的。」向來巧舌如簧的汪欣榮此時也說不出更好的話來安慰王然。
白伶冷哼一聲:「你想讓我理解你什麼?做你的第二個對象。」
賀明朝李先鋒做了個要打的姿勢:「滾蛋,以後這種事少跟老子說。」
白伶連連跺著腳說:「你不解釋清楚,我一直都不會安心的!」
白伶心裏有些開心也有些生氣,她又一次明白,她在賀明的心裏很重,冷哼了一聲說:「那你為什麼不等曉敏來了,在曉敏面前大哭一場呢?」
有的時候,還會在考卷里看到課外輔導書上的原題呢,這樣自己就是比別人賺了。
事情就是這樣的,王然手裡有很多從新華書店買來的課外輔導書,各種類型的都有。
「你在城裡生活的不開心嗎?」賀明說。
小丫頭知道,只要是賀明喜歡的人,只要是賀明的朋友,賀明就會對他們很好。
賀明笑著說:「應該是我師傅。」
賀明樂呵呵說:「不想解釋!」
白伶站在那裡,幾乎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賀明哈哈笑著說:「其實我也沒那麼奢望,只要你以後繼續叫我大討厭我就滿足了,我想我已經足夠討厭了吧!」
看到賀明淚如雨下的樣子,白伶頓時就驚呆了,嬌小的身體站在那裡發抖,瞪大眼睛看著賀明,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王然對課外輔導書是很痴迷的。
第二天,一中的高二和高三都開學了,晚自習是要上的。
晚自習下了,作為一班之長的賀明本來是想好好的安慰一下王然的,但硬是讓李先鋒給拉了出去。
「好了,王然,別哭了,看書吧,一次期末考試不算什麼。」賀明說。
這一次期末考試,出現了一件很離奇的事,那就是班裡叫王然的那個女孩子,居然是從上次的班級第八一下子落到了五十多名。
白伶樂呵呵說:「賀明,回來人了。」
此時,已經有不少學生感覺縣一中老師的水平太次,你問一道題,他要想很久才明白頭緒,有的乾脆是說,你等等,讓我好好想想,這一想,兩三天可能就過去了。
賀明笑看著白伶可愛的樣子:「真的想聽?」
賀明說:「你覺得呢?」
很快的,晚自習開始了,第一節晚自習上,劉貴興公布了期末考試的成績,賀明還是響噹噹的第一,小丫頭是第二,汪欣榮是第三,李先鋒是第五。
這個時候,李先鋒才想起來,賀明還是班長呢,應該對王然進行人文主義關懷:「不好意思啊,那你回去安慰王然吧!」
王承昊剛才還和趙麗芳在一起了,幾乎是把趙麗芳全身都摸遍了,趙麗芳柔嫩的肌膚讓王承昊的雙手很舒服。
孫學功連連擺手,笑著說:「別開玩笑了,閨女,不合適,真的不合適!我的功夫只適合男孩子練,女孩子練不了。」
賀明也覺得,王承昊的想法不錯,年輕的時候就多想想年輕時候的事,老了再說老了。
剛才讓賀明折磨了一頓,現在輪到白伶折磨賀明的師傅了,但是不管白伶怎麼說,孫學功就是不答應收她這個徒弟。
就在昨天晚上,小丫頭在和宿舍的女孩子聊天聊到興奮的時候,居然是把市一中教導主任來請過賀明的事給說出來了。
賀明頓時也把白伶摟緊了:「我沒什麼委屈,就是很想哭。」
白伶一臉的失落,忽然之間感覺,自己是一個愛好和平、不喜歡武力的人,對功夫有那麼大的希冀嗎?
李先鋒想,是自己把賀明給刺激到了,可能賀明到現在還沒和小丫頭那個過呢,身邊那麼多美女,真是可憐啊。
「可我覺得我下的功夫不少了啊!」王然吃驚說。
白伶讓賀明弄的沒辦法,咯咯笑了起來:「真討厭!好吧!以後在我們兩個的時候,還叫你大討厭。」
幾天的時間又過去了,後天就是高二開學的日子了,對於補課,賀明在過去的記憶中就習慣了,但身邊還有很多人不習慣。
頓時,剛才賀明淚如雨下的鏡頭又出現在白伶的腦海里,白伶淚汪汪的,在心裏很是心疼賀明。
王然是從村裡來的,家裡還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姐姐,都已經成家了,家裡雖說是不太窮,但過得也不是很好。
「師傅,等多過一些日子就好了,你會習慣的。」賀明說。
李先鋒滿臉心思說:「是啊!」
很顯然的,白伶根本不相信賀明的話,一個人沒事誰想哭啊!那不是有病嗎:「大討厭,你不相信我?」
一個多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此時其他的年級也都開學了。
「老?我才懶得想老了之後的事呢!」王承昊說。
賀明送白伶出去了,孫學功無奈的搖了搖頭,覺得縣城裡的孩子就是不一樣。
白伶更是沒想到,這個大討厭也太邪門了吧,剛大哭了一場,忽然就唱起了歌,雖然眼淚還沒幹,但看上去卻是很開心的樣子。
白伶生氣說:「你如果不解釋清楚,我就把你的耳朵擰下來!」
「你學習的方法有偏差,我發現你很喜歡做課外題,是嗎?」賀明說。
那麼多女孩子知道了,也就在今天上午,這件事傳到了劉貴興的耳朵里,劉貴興是將信將疑的。
「沒有了,你回去學習吧!」劉貴興說。
只希望高考的時候,別遇到競賽時的那種情況,要不她就完蛋了。
「老師,找我什麼事。」賀明說。
「賀明,你也覺得我的知識結構沒問題嗎?」王然說。
但對於賀明的這一切,小丫頭還是能接受的。
「你就當我是故意的吧。」白伶笑嘻嘻說:「不過我覺得你師傅挺可親的,你說我以後叫他什麼合適呢?」
她的心裏那麼喜歡賀明,看到賀明哭成了這個樣子自然是無比心疼,慌亂之中只好是把賀明摟在了懷裡,一邊用她纖細的小手給賀明擦眼淚,一邊溫柔的安慰說:「好了,大討厭不哭了,有什麼委屈就和我說。」
小丫頭也覺得,李格顯也是很顧及賀明的,因為賀明是一中最優秀的學生,而自己,是這個最優秀的學生的對象。
白伶嬌滴滴哼了一聲,起身甜甜的說:「我要回家啦!」
「什麼他媽的好久不見,才一小段時間不見,過了個寒假,你好像更帥了啊!」賀明笑著說。
就在剛才,聽李先鋒那麼說,賀明就如同是聽了一個很刺激人的笑話,還真是被不輕不重刺激了一下。
當白伶走進小房間的時候,賀明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頓時就嚎啕大哭起來,把前世今生的心酸都哭出來了,當然,裏面也有很多幸福和感動。
劉貴興開始了沉默,把賀明等的都有點不耐煩了,最終,賀明開口說:「老師,還有事嗎?」
賀明樂的要命,出來的時候還是大笑不止:「師傅,這是我的好朋友,叫白伶。」
白伶一直都認為,賀明是個堅強的男孩子,能應對各種難事,從沒想到他會哭成這個樣子。
賀明說:「知道了。」
經歷了噩夢般的全市物理競賽決賽,小丫頭的心裏產生了些許的陰影,總是時不時的就生出來一個念頭,那就是物理真難!
李先鋒哈哈笑著說:「哦,知道了。」
「我知道了,賀明,謝謝你。」王然吸了吸鼻子說。
「哦……呵呵,白伶啊,你怎麼叫我師傅呢?」孫學功一臉和善說。
「師傅,這兩天總是感覺你不高興,你怎麼了?」賀明看著師傅的臉。
「哦……是找過,到我家裡去過,不過我拒絕了……」賀明把那天的事大概說了一下。
白伶焦急的聲音:「那你有什麼難事和我說啊,我會全力以赴幫你的!」
只可惜,到現在為止,王承昊和趙麗芳的距離還沒有變成負的。
連續聽到白伶兩次叫自己大討厭,賀明心裏很舒服:「我當然相信你了。」
要知道,人死去的時間要比人活著的時間漫長很多,可以說,死了之後就成了永恆的了,如果不出現重生或者轉世這樣離奇的事。
「好吧。」白伶說。
「等你老了就不這麼說了。」賀明說。
當天晚上,小丫頭就開始在賀明的寫字檯邊上學習了,賀明陪著小丫頭一起學。
「我就知道你看出來了,還能怎麼,想村裡了。」孫學功嘆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