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神棍》目錄

第14章 深入旋渦

第14章 深入旋渦

陳曉連連打著哈哈:「其實,老黃把他的股權交給了你,說白了,就相當於你繼承了他的遺產,怎麼處理,其實孟先生是完全可以作主的,對不對?」
「看出來那老色狼慾火燒身,快忍不住了,這就趕忙給他空個檔,是不是?」高敏一臉不屑地說道。
孟東河明顯看出三個人之間有糾葛,他紳士地站起身來,與高敏握手:「你好,高總監,我是孟東河,黃先生的股權代理人。」
進來的正是上午的那個風情卻有些矮的中年女人,臉上妝容依然精緻,只是臉上顏色不怎麼好看,尤其是看到了陳菲菲,直接從鼻腔里哼出一聲來:「你也在?」
陳曉有些不耐煩:「怎麼現在才到,菜都快上齊了。」
「呃,我不是很清楚,我不是經濟學出身。」孟東河心中悶笑一聲,雖然不是經濟學出身,股權轉讓,光從字面上也知道是什麼意思了,可是他非要打陳曉這老東西一悶棍子。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我之前只是一家公司的小白領,收到這封委託書我也嚇了一大跳,我還以為這是提前收到的愚人節禮物呢,直到驗證了它是真的。」
陳曉做作地咳了兩聲:「沒事。」
高敏有些愕然,搖搖頭:「不餓。」
終於把自己當對手了啊,方才一邊談,一邊還不忘調戲陳菲菲,顯然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啊,孟東河索性站起身來:「既然如此,我今天就先告辭了,陳董的建議,我一定好好考慮,不,是仔細慎重地考慮。」
這哪跟哪啊,自己不過是肚子餓,想趕緊離開去混個飽罷了,還真沒那份心思。
孟東河站在門外簡直是欲罵不得,欲揍不能,頭都有些發暈起來了,本質上來說,孟東河還是傳統的,雖然他和陳宛婚前同居了,但他可是以結婚為前提的,假如不出任何變故,他們可以順利結婚,再生個仔。
陳曉的臉抽了一抽:「孟先生應該知道什麼是股權轉讓吧?」
陳曉不太情願地起身:「好,那我就不送了。」
高敏假裝沒聽見他的話,坐下來與孟東河說話:「黃董生前從來沒有提過代理股權的事情,我們對孟先生也從來沒有聽說過,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情況下,黃董會選擇代理人呢?」
「嘿。」陳曉的腳終於從陳菲菲光滑的小腿上放了下來:「既然如此,孟先生回去后了解一下,我們再來談價位,可以嗎?」
孟東河關上身後的包房大門,想象得到裏面會是什麼情景,色心包天的陳曉還能放得過陳菲菲嗎?吃飯?直接吃豆腐還差不多。
孟東河故意弄出了一些聲響,給裏面的兩個人提了個醒,果然,裏面立刻安靜下來,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進去:「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反倒是陳菲菲有些不太自在,眼角略有些紅,孟東河剛坐下,就聽到門開的聲音,進來了一個人,陳菲菲立刻起身打招呼:「高總監。」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急急如律令!」
果然,「孟先生,開個價吧。」
孟東河假裝沒聽明白:「開什麼價?」
高敏並不吃驚,顯然已經有人與她通過氣了:「你好。」
高敏與陳曉都擺出一幅失望但不死心的樣子,孟東河心中暗爽,就讓你們查去吧,爺講的都是實話,比真金還真的真話。
一想到這裏,孟東河一臉怪笑地下樓,他沒注意到,高敏正一臉深意地看著他。
孟東河停在台階上:「什麼意思?」
「孟先生還真是好眼力啊。」高敏突然在孟東河後面開腔,嚇得孟東河差點一腳踏空。
菜上來了,是道開胃湯,看著顏色不錯,其實主要是盤子襯得,孟東河嘗了一口,就在心底開罵了,什麼玩意兒,不過是道紫薯羹,味道也不過SOSO,真是倒胃口,還以為能吃到龍膽蛇心呢,桌上的氣氛不怎麼妙,陳曉這老廝有些肆無忌憚起來,一隻腳在桌子下面拚命地撩撥陳菲菲的玉腿,陳菲菲一張小臉憋得通紅,高敏有一筷子沒一筷子地撩撥著碗里的菜,也是胃口全無。
出乎意料的是,高敏也站了起來:「我今天沒什麼胃口,我也先走了。」
孟東河打定主意,只等出門就奔KFC去混個肚飽,接上來的菜又是中看不中吃,孟東河的一張臉都要憋青了:「陳董,這是我的聯繫方式,我會在黃董交代的時機宣布他的股權處理方式。」
包房裡,陳曉的一雙手正對陳菲菲上下其手,略一用力,陳菲菲就蜷縮了身子,低聲呻吟起來,陳曉一邊上下其手,一邊說道:「自己脫吧,還要我動手嗎?」
孟東河在心底凝神聚氣,念起了靜心咒,腦子裡渾沌的狀態消失了,在旁邊的人看來,孟東河好像在恍神,但他心中已拿定了主意,比起隨意編造一個理由讓他們去追究,倒不如……
孟東河的心怦怦地跳起來,他已經隱約猜到陳曉的目的了。
陳菲菲扭過頭去,眼眶裡滿是淚水,她深吸一口水,將淚水逼退,手就向自己的背後伸過去,拉開了拉鏈,露出背後大片如雪般的肌膚,還有水藍色的BRA來……
這話說得挺直白,暗示得夠清楚,管他什麼老黃什麼的,反正人已經死了,還管他個球,眼下完全就是孟東河拿主意,搞定孟東河就是陳曉的當前大事。
一針見血,好厲害的女人,孟東河沒想到為難自己的不是陳曉,反而是這個財務總監,而且她與陳曉的關係好像不太尋常,他們可能是一夥的,一想到這裏,孟東河的臉差點因為緊張抽搐起來,接下來的話到底應該怎麼說才能打消懷疑呢?
「我只是肚子餓,所以才急著走,你不餓嗎?」孟東河很不爽,他相信這個女人是有才幹的,但她也有這一類女人的通病——自以為是。
他不是裝蒜,是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