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尊》第二部 初露鋒芒

第十五章 「豪爽」的李江南

第二部 初露鋒芒

第十五章 「豪爽」的李江南

李江南呵呵一笑,去幫著三叔公輕輕拍了拍胸口道:「當然是真的,三叔公,要不要我給你找點葯來。」
李江南眼皮沉重,頭腦已經不清醒了,當然想去好好睡一覺,但他是個好面子的人,見到柳如龍與柳家兄弟喝的酒也不少,誰都沒有退席,自己這麼一走,未免有些丟臉,更何況他更不願在柳柔瑤的面前認醉服輸,就強自支撐著,連著上了兩次廁所,又喝了一些醒酒湯下去,這才好一些。
柳柔瑤聞言,也是吃了一驚,道:「有這麼多,那你們一番打的多少錢?」
另外兩人見狀。頓時驚呼起來道:「糟糕,三哥,三哥,你的心臟病是不是發了?」
霎時之間,瞪大眼睛的就變成三位老人家了,都是面如土色,說不出話來,而其中兩人放在桌上地手開始顫抖起來。
聽到堡中輩分最高的幾位叔公對丈夫地評價到了一個罕有的高度,柳柔瑤雖然高興,但也有詫異,不過從他們的語言中也聽出了事情的經過,便將李江南悄悄拉到了一邊道:「世光,你到底贏了他們多少?」
李江南到了Y國之後一直沒有用錢,身上也沒有帶錢,不過有柳柔瑤在,自然是有底氣的,便道:「隨便,三叔公,你年紀最大,就你說吧。」
這話一出,三位叔公望著他的眼神都不對了,那三叔公還是捂著胸,喘著氣道:「世……世光,你說的都是真……真的,真的不要我們……我們的錢了。」
三叔公的小眼睛已經瞪圓了,乾癟的嘴巴似乎歪到了一邊,像機器人般的從喉嚨里吐了一串字出來:「四方大發加天和,一百六十八番。」
這麻將桌是嶄新的機麻,很快就自動洗好推出來了,不過和李江南平時玩的麻將不同,不僅有東南西北,還有梅蘭菊竹,春夏秋冬,對子糊、十三么,清一色都有不同的算番數,大家先數籌碼,到最後算賬。
介紹完親戚與部屬,柳如龍就一把拉著李江南,向那殿堂般的建築走去。
李江南一聽,忍不住暗叫了一聲:「靠,打麻將打出了心臟病,不至於吧。」
曾經有四百萬放在我的面前,我沒有去珍惜,等到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莫及,塵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再有機會話,我一定會對那些老頭兒說「我真的不知道一方是多少錢」。如果讓我再表一次態,我會大吼一聲……「老頭,馬上掏錢出來。」
這一聲,讓李江南差點沒有摔趴在地上,照柳柔瑤如此說,那麼他們所說的一方就是一萬了,而一千多萬的Y國幣,那就要相當於人民幣四百來萬了,這些死老頭兒,打這麼大,還說小,媽的,失算了,太他媽的失算了,打的時候還是該問清楚才對啊。
然而,李江南這個人向來醉是醉,只要沒有倒下,就不會犯糊塗,開始輸錢,倒不是看不清牌,而是對這種打法很不熟悉,打了這麼久,就漸漸地懂了,他這個回門女婿今天的運氣實在不錯,再加上籌碼比剛才打大了一倍,打了一個小時之後,不僅將六十枚籌碼贏了回來,還多了八十來枚。
他年紀雖然不小了,但手勁兒卻大,李江南的肩膀被他拍得隱隱生痛,但覺得他的話倒是說得不假,自己比起武世光來,五官是要端正一些的,從相貌來說,柳柔瑤嫁給自己那是比嫁給真正的武世光強。
此時此刻,他忽然感到自己的心臟一陣陣的刺痛,甚至有一種窒息的感覺,於是他又想起了那一段周星星的名言,而他想說的是。
聽著他這麼一說,另外地兩位叔公都附和起來,李江南也不知道一方是多少錢,估計得Y國賭場上的行話,要是去問一是失身份,而是未免讓人懷疑,聽這三叔公的語氣,應該是不多的,便點頭道:「好吧,一方就一方,隨便玩玩好了。」
李江南道:「先是一方,後來我輸了些,他們就說打兩方。」
那三叔公猶豫了一陣,伸出一根手指道:「那就打一方好了,大家都是親戚,贏了誰地錢都不好,還是打小些。」
李江南算了算道:「我最後摸了一個四方大發加天和,他們說每人一百六十八番,再加上先前贏了些,有六百多枚籌碼吧。」
這時柳柔瑤正巧走了過來,見到李江南等人都站起身子,便笑著道:「世光,怎麼樣,今天地手氣好不好,我知道你沒有帶錢,輸了多少,我拿給你?」
這一次,李江南倒是真槍實彈的喝了過去,雖然每一桌只是一杯,但數十桌喝下來也夠他受的,回到柳柔瑤身邊,已經是面紅耳赤,頭昏眼花,說話都有些模糊了,不過這樣的喝法,也讓柳如龍很是高興,連贊他不愧是武家堡未來的堡主,柳家堡地女婿,酒量上能夠應付大場面。
他說這話的時候漫不經心,然而話音剛落,就見到三叔公捂著了胸膛,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李江南推說自己去了中國,很久沒玩了,先問明了規矩,這才動手拿牌,幾位長輩看到他面色通紅,說話偶爾吐詞模糊,一付醉態,估計牌都看不清了,紛紛相視而笑,這位賢孫女婿的錢此時不弄,更待何時。
敬了這些長輩,李江南又去敬了柳如龍與柳家兄弟,然後拿著酒就要去另外的桌子,柳柔瑤便站了起來,在他耳邊輕輕道:「世光,你少喝些,小心別醉了。」
沒有進入那「聚義堂」,柳如龍帶著李江南向左而轉,頓時便又見到了一個大廳,卻見裏面已經擺了數十桌宴席,自然是要給柳家堡地女婿接風了。
他這一高興,對自己這個泰山大人自然就要將馬屁拍得「噼避啪啪」的亂響,當下笑著道:「爸爸,你看你才是老當益壯了,十幾年不見,你還是那麼威風凜凜,神采不凡,有你這樣的岳父,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份,要是能夠聆聽幾句你的教誨,我想這一輩子都會受用不盡的。」
這時柳柔瑤過來看了看,見到李江南輸了,也只是笑,讓幾位叔公多多贏錢。
李江南搞不清這有多少番,便道:「三叔公,這種算多少番?」
宴席開始,自然就是敬酒,然而不等柳家堡的人前來,李江南就主動先從幾位長輩敬起,說著健康長壽,多多保養之類的祝辭,那些柳家堡的長輩都知道此人過不了多久就將是武家堡地堡主,居然對自己這些老人這麼尊重,也是大為高興,對他甚是親熱起來。
見到如此的情況,這些人是柳柔瑤的叔爺輩,李江南自然要講講風度,便很瀟洒的甩了甩手,道:「各位叔公,這場麻將就算打著玩兒,身體要緊,平時還是少打些牌好啊。」
見到李江南手氣旺,幾位叔公的興趣都沒那麼大了,在那三叔公的提議之下,最後還玩上一把,大家還是喝喝茶,吹吹牛,等著晚宴開始。
李江南聽著柳柔瑤的話雖然關切,但並沒有勸阻自己,知道她也希望自己禮數周到,在宴席拿出男子漢豪邁的氣概,在家人面前也添些光彩。
果不其然,一個小時麻將打了下來,李江南就輸了六十枚籌碼,幾位叔公都贏得眉開眼笑,在三叔公地提議來,籌碼的價值就升到了兩方。
三叔公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望著李江南的表情已經感激涕零,似乎老淚都要流出來了,把著他的肩道:「世光,世光,你真是一個了不起的男人,好,好,我們家小瑤嫁你給這樣的男人,真是值了,值了啊。」
等到宴席結束,已經是下午三點鐘了,接下的來娛樂自然是中國很傳統的節目——賭博。
李江南還沒有回答,幾個叔公見到柳柔瑤一來,便對著她大讚特贊,就彷彿李江南是天底下最優秀地男人一般。
一旁的柳柔瑤聽聞父親讚揚丈夫,心裏也很高興,走上前來笑道:「爸,你不知道,世光很後悔過去做的事,現在的確是改變了許多,他答應過我,要做一個好人的。」
柳如龍聽了,笑聲更大,又連著拍了他兩下肩膀道:「好,好,過去你這小子是不怎麼尊敬長輩的,去中國這麼久,算是沒有白去,不僅會說話了,還學會了謙虛,孺子可教,哈哈,孺子可教啊。」
柳如龍凝視著女兒,似乎是想知道她在自己的強令之下嫁給了惡名昭彰的武世光後有什麼苦郁之處,看著她的笑顏,眼神頓時就掠過了一絲欣慰,甚至還微微鬆了一口氣,那笑聲就更大了,便向李江南介紹起身後的人群,除了一些柳家的叔叔伯伯之外,另外就是柳家堡的一些部屬,不過總體的年紀上卻比武家堡的那般垂暮的老臣要小,三四十歲地佔了一大半,活力就要強多了。
柳柔瑤看到李江南這個樣子,趕緊給他端來了醒酒湯,還問他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柳如龍拉著李江南坐到了正中的主席上,由柳華健、柳雪峰及四名柳家堡的長輩作陪,而柳柔瑤就坐在了李江南的身邊。
上桌之後,柳柔瑤的一位三叔公望了望李江南,眼神中充滿敬畏的道:「世光,這牌打多大,打大了我們幾個可不行。」
李江南是莊家,將這一把牌抓上手,心裏猛地就是一跳,原來,他抓上手地居然東東東西西西南南南北北北發發,是屬於大四喜與青發對的組合,而且已經和牌,這種叫做天和,他雖然不知道按這裏地規矩怎麼算番數,但應該是非常高的,這一輩子,他還真沒有拿過這樣的好牌,旺,他媽的太旺了。
等到菜肴一收,所有地賭具都拿了上來,打麻將的,打長牌的,甚至還有很傳統的搖骰與牌九。
隨著他的聲音,其餘的兩名叔公也是交口稱讚,神情對他是好生的親熱。
柳柔瑤的秀眸也睜大了,失聲道:「兩方,也就是說你贏了一千多萬。」
李江南點了點頭,道:「一百六十八番,二方一番,那就是每家三百三十六方了。」
於是李江南只有點了點頭,說了聲:「好啊。」然後就將牌推倒下來。
見到李江南走上了台階,柳如龍就迎了過來,哈哈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光兒,你總算來了,嗯,不錯,不錯,比起十幾年前我看見你時,你長得英氣了些。」
對於賭博,李江南不算太偏好,牌九什麼雖然不會,但麻將這玩意兒還是和301的兄弟經常切磋的,被問及要玩什麼,便說了麻將,柳如龍就讓柳家堡的三名長輩來陪他。
三叔公先贏了些,現在反而輸了一百來枚籌碼,心中很不高興,不過此時手中的牌甚好,進上一張就可以糊牌,見到身為莊家的李江南遲遲不打牌,只是將兩隻眼睛瞪大了看著牌發獃,便露出不悅之色道:「世光,快打牌,這一把打了咱們就休息了。」
走到了殿堂之前,就見到了一個大廳,上面寫著「聚義堂」三個大字,上面是一個主位,下面就是兩排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