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混過的日子》高中卷

第577章 孤寂

高中卷

第577章 孤寂

「我他媽想拿錢。而且,我就放這一次,那葯,我也只吃過一次。」
元元搖了搖頭,「就是沒事,什麼都沒沾。」但是說話底氣,明顯的不足了。
飛哥看著元元,「你現在收手,跟那個陳威扯清關係,我想辦法給你把你放出去的錢拿回來。」
我一聽,「我操,林逸飛,你瘋了。」
「要是不行呢?」
元元突然笑了笑,「恩,行,林逸飛,你是老大,你牛逼。」
元元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正經的,你們好好上學。」
「因為那個丸的事,我他媽旁敲側擊過你多少次,你聽我的話么?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你聽過么?」接著飛哥把自己電話拿出來,往桌子上一扔,「你他媽自己說,因為這個事,我跟你私下溝通交流過多少次,我警告過你多少次,這些他們都不知道。你有把我的話當回事么?而且,你現在變本加厲,居然開始跟他們一起放高利貸了。」
我也拿出來煙,點著,「你們兩個有意思么。」
飛哥站起來,「就因為我是你們大哥,老子就不會害你們,這種事,你們就得聽我的。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
元元愣了一下,「我想賺點錢,怎麼了?」
「不行,有我在,就是不行。」飛哥接著手一叉腰,「剛才那兩條你選。」
偏分轉頭看著師太,「你別管,你一邊去。」接著轉頭看著飛哥和元元,「有完沒?就一句話。」
元元搖了搖頭,「我們兩個當初一起入的股份,我現在退了,會害了他的。我們兩個賣葯的時候,已經虧了,現在,不能繼續虧了。」
「我做什麼怎麼了?」
元元看了眼飛哥,「我不知道,怎麼了?」
元元看著飛哥,「放屁,我們倆從小穿一個褲子張大的,你不會害我,難道他會么?」
飛哥看著元元,「你什麼時候學的這麼不明事理?」
飛哥說完了以後,把桌子上的一瓶啤酒,一口就咬開了,接著往桌子上一扔,「你要是聽我的,那就老實的按照我說的做。你要是不聽我的,那你就喝這口酒,以後老子跟你恩斷意決。」
我拉了元元一把,「你他媽還有完沒完,能不能少說一句。」
我剛想說話,飛哥在邊上就打斷了我,「六兒,你讓他走,讓他滾」飛哥接著喊道,「讓他給我滾」接著一把就把桌子上的所有東西全呼啦到了地上,然後繼續喊著,「滾,滾。」
元元轉頭,紅著眼,「怎麼了?」
飛哥看著元元,「你他媽這話的意思,是我不讓你參与那個圈子,還是我錯了?」
就在這個時候,飛哥伸手指著我們,「元元,你他媽今天讓哥幾個評評理,都一起這麼多年了,喜怒哀樂,睡過一個炕頭,啃過一個饅頭。你他媽說我林逸飛,什麼時候做過對不起兄弟的事。」
飛哥看著我們,「你們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么?」
我看了眼死禿子,接著我們兩個就走到了飛哥他們中間,然後我把煙拿了出來,遞給飛哥一支,遞給元元一支。他們倆互相看了看,還是都把煙接了過來。
「那我虧的那些呢?」
「放什麼錢?」
默婉再旁邊剛要說話,飛哥就把頭轉了過去,「沒你們事,你們就獃著,聽見了么,都他媽別廢話了,你們不知道是怎麼個情況,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一看這個情況,趕緊往前跑了兩步,伸手就拽住了元元,「別走。」
飛哥撇了我一眼,「滾蛋,沒你事。」
我嘆了口氣,「沾什麼不沾毒,犯什麼不犯法。元元,飛哥說的對著呢。」
「沒事叫什麼事?」
喝完了以後,元元的眼睛紅了,把酒瓶子往地上一扔,從衣服裏面拿出來一支煙,走到了飛哥的面前,把煙放到了飛哥的嘴上,「8年前,小學,我給你點的第一支煙。現在,收個尾。不管你怎麼對我,你林逸飛,都是我大哥。」
飛哥笑了笑,「是啊,就一次,還讓人看見了,還告訴我了。所以我就知道一次,要是多了,我會忍到你現在么?我告訴你,元元,有我林逸飛在,你就他媽離那些東西遠點,你放出去的那些錢,你還想往回要?你就那麼信你那個發小?」
元元深呼吸了一口氣,「沒事。」
飛哥接著就站了起來,「現在給你個選擇,要麼他媽跟著我們,我想法把錢給你要回來,要麼你就給我滾蛋,以後他媽誰也不認識誰。去找你那個發小。賺你的錢去。」
我跟著說了一句,「到底因為什麼事,說出來,哥幾個都在這呢,誰對誰錯,一下就能知道。現在這樣吵來吵去的,有用么?這麼多年的感情了,難道就這樣散了?」
「有陳威呢。」
「是啊,你跟我說了,讓我沒錢找你。我這不是找你借了么,你他媽看看你現在這個是什麼態度。」
這個時候,我們幾個又要往過圍。
我們幾個全都愣住了。
我看著這個胖胖的身影,這個跟我們一起這麼多年的兄弟。
「說他媽蛋說,他有臉說么?」
「我就吃過一次。」
飛哥看著元元,「陳威?就是你那個發小,他比我們,還值得信任,是么?」
「六兒,你呢?」接著元元笑了笑,「你什麼意見。」
元元看著飛哥,然後又轉頭看了看我們,接著點了點頭,「林逸飛,憑什麼。我們什麼都得按照你的意志來?」
「我問你放什麼錢呢?」偏分的聲音也大了。
元元看了眼偏分,聲音不大,「高利貸。」
元元使勁深呼吸了兩口氣,看的出來,很生氣的樣子,「好,好,你們都厲害,你們都跟著林逸飛親,是吧。」
元元到了門口,看了眼飛哥,「怎麼著?你的地盤,還不讓出去了?」
元元看著我們,「你們幾個什麼意思?」
「他就是高利貸那些人的一個小馬仔,你的那些錢,給了他,就跟扔了一樣。」
我聽完了飛哥的話,看了眼元元,「你沾什麼了?」
「操,別他媽吵了,有完沒完?」這下偏分是真的怒了。接著他轉身從桌子上拿起來一個酒瓶子,衝著地上就摔了下去,接著聽見瓶子碎裂的聲音,「你們他媽再吵。以後老子就退出你們的世界,說到做到,以後誰也不認識誰,操他媽的。真是新鮮了。」
「你就放這一次?」飛哥笑了,「你知道放高利貸的那些人,竟是一些什麼人么?你才多大,你放進去的錢,拿的出來么?」
元元使勁甩了一把偏分,「你起來。」接著元元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你他媽還知道你是大哥呢,你剛才打我的時候,你怎麼不想這些,你打我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你是大哥。」
「長個教訓。」
「是,你他媽牛逼,你爹也牛逼,你們都牛逼,你看誰不順眼就剁誰,行了吧。」
「就是,你瘋了,不會好好說話。」
元元突然就笑了,「是,你沒有做過,我總是做,行了吧。」
元元抬頭,「還有什麼?」
「你說什麼呢你。」
元元伸手指了指自己,「我?我不明事理?林逸飛,我告訴你,我元元這麼多年,跟哥幾個怎麼過來的,誰都清楚我是一什麼人,為了哥幾個,讓我幹啥我都能幹,為了哥幾個。什麼事我都能做。我干過一件對不起你的事么?我他媽屁股後面跟著你一起打了多少次架,跟著你一起砍了多少次人。現在你居然抬手打我。林逸飛,你好樣的。很好。」
「就是放錢。」
我有點鬱悶,「你幹什麼你,別這麼說話,到底怎麼了,就說,大家都說開了,就沒事了。」
師太也走了過來,拉了一把偏分,「哥。」
「我說你怎麼最近老是黑眼圈,看起來瘦了點呢。」
死禿子一聽這個,使勁往後拉了一把元元,「還他媽頂什麼頂。」
偏分伸手拽了一把元元,「你是不是瘋了。你老頂什麼嘴。」
「不是一個事情,我跟著他一起賺錢。那是一樣的事么。」
「去你媽的,老子說的是現在這個錢的問題么?老子什麼時候因為錢吝嗇過。」
「不是說你,是說事,你到底要幹嗎。」
元元看了眼飛哥,「我怎麼就沒臉說了我。哥幾個這麼多年了,我怎麼樣,是個什麼人,誰都清楚。我怎麼就沒臉了。」
飛哥抽了一口煙,「你他媽怎麼不說話了?跟哥幾個說說啊,你放什麼錢。」
想著元元跟我們以前的一切一切。
元元笑了笑,一拉吉安尼,說話的聲音有點哽咽,「不管你們拿不拿我當兄弟,我元元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你們就是我兄弟,在我眼裡,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但是我還是那句話,陳威也是我兄弟,他不能害我。」元元說完了以後,把飛哥擺再桌子上的那瓶酒,一下拿起來,一口氣,就給喝完了。
「那他媽你至於么?」
「跟你沒關係。我就問你,你到底聽不聽我們的。」
「你跟那個陳威,算了吧。」
元元看著我們,「你們幾個也說我?」
「不行?」飛哥接著咬了咬牙,「不行的話,兄弟沒的做。以後各安天命。」
偏分抽了口煙,「我跟你說明白了,離那些東西遠點,老實的回去上學。」
飛哥看了眼元元,然後一把就把桌子上的酒瓶子呼啦到了地上。
元元愣了一下,看著我們,然後衝著我們幾個招了招手,紅著眼,淚水也流了出來,接著拉著吉安尼,就這麼走了。
飛哥接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堵到了門口。
元元一拉我胳膊,「咱們這麼多年了,我干過什麼對不起你們的事。」
「你說你怎麼了?」
飛哥看著元元,「承認了?」
「你他媽沒出錢讓你那個發小,進搖頭丸,是么?他賣的那些丸里,沒有你的股份,是么?你他媽沒在貝天吃那個東西,是么?」
元元搖了搖頭,「陳威不會害我,我們從小一起張大的。」
旭哥跟著來了句,「就是,你閉嘴,別那麼多話了你。」
飛哥把煙頭往地上一扔,「我也不跟你廢話了。你就說吧。跟他扯清關係,別進高利貸的那個圈子。行不行。」
元元笑了笑,「行了,你們的意思,我也都明白了。」
元元抬頭看著飛哥,「我就放這一次。我們的葯,上次遇見突擊檢查,全毀了。幸虧人沒事,我往裡扔了一萬塊錢了,我得拿回來。」
元元看了眼飛哥,「其實我一隻不明白,我的這些事,你怎麼知道的?」
默婉在邊上,趕緊拉了飛哥一把,「你幹什麼你,少說兩句,會死么。」
飛哥看著元元,「我打你,是你自己不爭氣。」
偏分這一下也轉過身子,看著元元,「你到底幹嗎了。」
「光高利貸么?」
「一點都沒的商量么?」
飛哥看了眼元元,「我打你,是輕的。你不長記性。下次,就不是挨打的問題了。」
元元和飛哥都愣住了。
元元也愣住了。一句話也沒有說。
元元看了眼默婉,然後抬手打了自己一個嘴巴,聲音很大,「我他媽不用你打我,自己打我自己,我賤的我,沒事跟你借錢。」說完了以後也沒理默婉,拉起來吉安尼,「走。」就開始往出走。
飛哥抽了口煙,伸手指著元元,「我他媽提醒了他多少次了,讓他別沾那些東西,他就是不聽。」
默婉這個時候也迎了過來,到了元元邊上,「別生氣,別生氣,幹嗎啊這是。」接著默婉從兜里拿出來一疊錢,「借多少,說。」
「你說你他媽怎麼了?我提醒過你沒,不讓你碰那些東西?還有你那個發小,要是讓我看見他,我他媽不剁了他算新鮮。」
突然感覺著,他離開的背影,是這麼孤寂。
「我怎麼了?」
「什麼都沒幹,就是想弄點錢,跟哥幾個樂和樂和。我的錢放出去了,還沒有拿回來。所以才想著借幾個錢,周轉一下,誰知道,他這麼難說話。」
接著元元的淚水就從眼睛里流了出來,元元給飛哥把煙點著,然後轉身,就要走。
接著元元使勁深呼吸了幾口氣,不用看,也知道,一準也是氣急了,他伸手從沙發上一拽自己的外套,拿到了手裡,往前走了幾步,一拉吉安尼的胳膊,「走。媳婦。」接著拉起來吉安尼。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