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神話》第七卷 善惡有報虎賁堂

第28章 拿回水晶琴

第七卷 善惡有報虎賁堂

第28章 拿回水晶琴

車廂內的人都是噤若寒蟬,都不敢說話。
然後就沒了。
店員們都是崩潰無比,張賁扭頭看過去,他站在那裡的威懾力還是很強的,接過了安妮的水晶琴,張賁將它裝在了吉他包中,「我應該支付多少剩餘款項?」
張賁蹬著自行車就走了,一邊走還一邊奇怪:這小子真轉性了?不可思議。
碧安卡見到張賁就是頭皮發麻,張賁之前說過要投訴她,雖然沒有受到傳票,不過還是心中忐忑,現在看見這個中國男人,她就是覺得異常的愧疚。
「那麼我可以告你們盜竊?」張賁冷冷地看著他。
一輛寶馬5系車子停了下來,車床內一個中年人穿著一身工裝,形象車子反差很大,是王致和的老子。
顯而易見,這依然是同夥。
外頭一陣騷動。
夏真問道。
「安妮?」碧安卡很是尷尬地看著裡頭,房間聲音已經停止,哥特少女抱著水晶琴,很是不情願地走了出來,她的煙熏妝宛如吸血鬼,實在是讓人大倒胃口。
做一個爛人,比弱者還要討打。
張賁樂了,這幾個小傢伙兒,還真有點意思。
「五十塊買的呢。」張賁咂吧著嘴說道。
兩人都是一愣,老相識啊,王致和。
王宏志開了車門,進家門之後,看到王宏遠,見他神色慌張,連忙問道:「出什麼事情了?」
「嘿!是安妮!還有三井天之女!愛瑪!瑞秋!茱蒂!嘿……」
張賁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感覺。
王宏遠在家中問王致和,王致和老子在電力公司上班,是個工頭,談不上有什麼權力,不過勝在人脈廣,能夠頭頭們牽線搭橋,所以也混的不錯,風生水起的。老娘是電信公司的一個營業廳大堂經理,小日子過的不錯。
這人個子不高,一米七不到的光景,驚駭地看著張賁這個壯漢,手中的水果刀竟然是不敢動了。
王致和自嘲地笑了笑:「最近沒什麼空,明天還有兩門課補考,我先去找出卷子的老師呢。」
……
「宏文被抓了,已經判了刑,十七年!」
王致和埋頭看著筆記,這些筆記,一本兩百塊錢買的,說起來也是好笑,王致和問那些人借的時候,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人被一群人厭惡的感覺,是這樣的糟糕,糟糕到連一本已經可能不用的筆記本都不樂意借給他。
「稍等。」
張賁問道。
直到有一天,他被同一個人兩次嚇的魂飛魄散。
三井天之女十分高興地抬頭笑道:「真是太感謝您了!真是太感謝您了!」
他一直是這樣的認為的。
小傢伙們都是穿著校服,然後一邊下車一邊點頭:「大哥我們走了,謝謝大哥。」
但是王致和無所謂,他的門牙依然沒有,每天照鏡子的時候,他都會張張嘴,提醒自己,被打有時候,不是因為自己弱,而是因為自己爛。
「我要弄一個簽名!」
「走走走,要兩箱啤酒去!」
車站一到,就上來了警察,說來也是巧,是以前古強的那兩個小跟班,看到張賁之後都是一愣。
幾個人興許也是被刀子嚇了一跳,其中一個個子瘦高的,手指頭搓了搓鼻頭,傻笑了一聲:「嘿嘿……還、還行……」
「你幹什麼?!你划我的包!抓小偷!」
「是你們啊。」王致和停下來,看著他們。
「有車不開騎什麼自行車,毛病。」
幾個人鬨笑了一下:「不是吧,你來真的?」
「沒什麼空,要補習呢。」
此時外頭拍著長長的隊伍,都在求購著似乎是新灌的CD。
王致和嘴裏叼著一片麵包,蹬著自行車快速地飄過。
「下午有課。」
「沒事兒吧。」
總的來說,氣氛還是不錯的。
「沒事兒。」
臨江路派出所的王宏文被判了十七年,什麼個罪名已經不重要,他只是河南信陽王家一個很遠的子弟,只是對中海大學的訓導主任王宏遠來說,宏字輩的兄弟垮了一個,還是心驚肉跳,一眨眼,說垮就垮了。
「是你啊。」張賁驚訝地看著他,王致和甩了一下背包,將車子扶起來,笑了笑,露出空洞洞的大門牙:「又碰見你了。」
「王致和!」
「謝謝。」那兩個小根本尷尬地說道。
他人身材高大,鐵塔的身量,一腳踏在三個地鐵扒手的背上,疊羅漢似的,只讓三個人苦苦哀求,哭嚎不已。
說著,她雙手貼地,頭頂抵著地板,極盡謙卑。
「你、你想幹什麼!」
「那什麼,沒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張賁手指比劃了一下,王致和點點頭,「沒事兒,你走吧。」
張賁看著碧安卡,說道。
「你上哪兒去?我送你。」
此時裡頭正在演奏ABBA的Gimme!
「啊,非常厲害。」張賁笑嘻嘻地看著他們。
說罷,低著頭,騎著車子,朝前走去。
到了站,張賁下車之後,直奔愛琴海琴行。
中海大學是開放式大學,有時候課堂上會有不少人來聽課,甚至還會看到別的學校的還有中海大學附屬中學的學生。
王宏遠點點頭,他肥胖的身軀在沙發上扭了扭,王致和收拾了一下東西,拿起挎包對他說道:「叔,你就坐會兒,我爸馬上就回來了。」
碧安卡連忙道:「先生,已經免除了剩下的款項……」
「找你出去K歌你怎麼不去啊,真浪子回頭了,這不像你啊。」幾個人都是在那裡嬉笑。
張賁拎著水晶琴,扭頭看著她,後面一群宅男宅女在那裡用八國聯軍語言吵鬧起來:「嘿!她為什麼給這個中國男人下跪,發生了什麼?!」
熱血青年熱血青年,青年,不熱血,還行嗎?
他們哄哄鬧鬧,就這樣的走了,和王致和背道而馳。
「才多少路啊,我到地鐵站就行。」張賁搖搖頭,推著那輛破爛自行車,嘎吱嘎吱地就朝外走。
張賁擺擺手:「不是我抓的,是這幾個小傢伙兒,帶他們做個筆錄吧,到時候弄個見義勇為的獎章,也算是人家光榮不是?」
「哎喲,哎喲,斷了,我肩膀要斷了……我投降,我投降……」
「蒲公英?」張賁看著窗玻璃上的海報,一群打扮奇特的少女在那裡奔放地演奏,海報最顯眼的,郝然就是那個哥特少女的水晶吉他。
這個名叫安妮的哥特少女明顯退縮了,畏懼地小聲說道:「我、我可以支付您的損失……」
「小姐,你搞什麼啊,我是到站要下車好不好!」
後頭幾個人都是鬨笑了一陣子,看著他的背影指指點點好一會兒,然後又覺得索然無趣,突然說道:「走,咱們下館子搓一頓去!」
老頭兒拿著紫砂壺灌了一口茶,笑哈哈地裹了裹棉大衣,一老一小笑了一會兒,張賁揮揮手:「回見啊大爺。」
幾個小傢伙都是有些激動,少年的英雄們,總是要充滿熱血,少了熱血,是不行的,張賁看著他們下車。
愛琴海琴行也算是中海數得著受眾廣的琴行,這裏的CD都很齊全,不過這一次來排隊的人不少都是外國人,歐美鬼畜、鬼子、棒子還有印度阿三……
張賁也是笑道:「你們調這兒來了啊,弄走吧,三隻小老鼠。」
張賁站在那裡:「給我吧。」
因為和東方倚天的關係,海倫在外國語學院也認識了一些朋友,大洋馬梅爾波娃恬不知恥地攀關係,對海倫刨根問底,然後驚呼一聲:你是摩納哥人?!
老頭兒笑的開心,似乎是他一天冬日值勤的最有趣的事情,舒服的直哼哼,也不知道唱的是什麼。
「好了不用說了,我的水晶琴。」
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父母有錢,爺爺輩更是一方豪強,外婆家中也是豐厚無比,勢力廣大,這會讓不少人迷茫,王致和在大學中很快活,覺得很滋潤,生活不就是享受嗎?
「大哥,你很厲害?」那瘦高的學生仔有些害怕地看著張賁,突然問道。
「張君!請您等一下!請您務必等一下!」
碧安卡敲了敲房門,開門之後,還是那般的氣浪洶湧,宛如狂暴的海嘯。
怎麼可能讓他這麼輕鬆。
王致和抿了抿嘴:「回見吧,最近真沒空。」
車廂內嘈雜起來,好一會兒,竟然發現那划包的男子竟然還有兩個同夥,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車廂內幾個年輕人站起來就將他們摁倒。
三井天之女竟然是跪下行禮:「我已經從家祖那裡得知張君的勇武,知道張君乃是中國武者,請您的慈悲胸懷,寬恕我們的無知和無禮,安妮她的性格就是這樣,請您務必不要控訴她偷竊,也不要投訴碧安卡小姐。這一切,都是我們的無禮無知造成的後果,請您寬恕我們吧,真的非常非常的抱歉……」
張賁捏著他的肩膀,陡然發力:「別人見義勇為做點好事不容易,別破壞這群孩子的氣氛。」
到了三號地鐵站,在欄杆邊上將自行車鎖好,那看管自行車的大爺用驚異的目光看著張賁,好半天才蹦躂一句:「小夥子,這賊偷你的那把鎖也不偷你的車啊。你那把鎖還值當個三十塊,你這車二十塊都沒人要吧。」
「這就是她們的樂隊啊,沒想到還小有名氣嘛。」
三井天之女連忙出來,她這次穿的是蘭花和服,一頭的直發,上面有一朵小花做裝飾。
夏真這小娘皮也真是讓人刮目相看,竟然是老老實實地去經管學院去聽課,說是要學習先進的金融知識,然後繼續炒股……
張賁也是覺得有趣,在地鐵上拉著扶手,面帶微笑:偷鎖的賊,嘿……
那邊一群人喊他。
張賁想了想,看到陸陸續續站在那裡用各種母語道歉的少女,然後道:「好吧,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我不會起訴她們。」
「嘿先生們,你們應該排隊,噢天吶,小姐你太奔放了……」
「可惡的混蛋!」
「哦。」
那幾個學生仔瞧著可能還是高中生,興許是剛從籃球場上下來,身上還冒著熱氣,汗珠子擦乾沒多久呢。
「先生。」
「就是警惕性差點兒,多學兩手,以後還是這樣,人多一起上,一個人就不要逞能了。」張賁微笑著說道。
張賁雙手插在兜兒里,走了進去
張賁搖搖頭:「等著傳票吧。」
「抓住抓住!摁住嘍!等警察過來!」
「嗯?」
出門,一隻很早就不用的挎包,一輛休閑自行車,很難想象,這個傢伙在幾個月前還是一個整天瞎胡鬧亂撞的敗家子。
「喂,哥們兒,握刀的時候手別抖啊,果斷點。」張賁一手搭在那人肩頭上,嘲諷地看著他。
張賁一愣,這幾個年輕人瞧著,竟然還只是學生仔,熱血沸騰的年紀啊。
他們制服了這兩個扒手,車廂內的人立刻涌動起來,然後一陣陣更加嘈雜的討伐聲響了起來,和之前的安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過這並不能改變我投訴你。」張賁看著她說道。
「他是小偷!」
至於那被套牢的幾十萬,貌似她還巴望著死灰復燃。
騎著車子出校門,正巧一輛自行車過來,張賁一閃,兩人錯開,對方明顯是嚇了一條,車把手一松,人竟然跳了出去,車子咵嚓一聲就摔在地上,人站起來,然後再去扶車子。
邊上安妮這個芬蘭哥特少女盯著張賁,然後說道:「嘿,你這個討厭的傢伙,你太過分了吧,用琴的是我們,不是碧安卡!」
張賁笑著揮揮手,「以後有機會再見。」
地鐵繼續往前開,車廂內都是一陣靜謐,很是詭異的氣氛,一些人都是偷偷地打量著張賁,心中盤算著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警察?不像。黑道大哥?太年輕。那是什麼?
「致和,你上哪兒去!」
「致和,怎麼現在很少看你出去玩啊?」
有兩個女生的聲音還是很好聽的,這倒是很意外。
王致和看著張賁,也是跨上自行車,深吸一口氣,朝前走去。
「慢走,放心吧,你這鎖我給你瞧著,保證不被偷,哈哈哈哈……」
那兩個扒手在地上扭動,張賁看到一人過去,掏出一把水果刀,就是要朝著一個學生仔捅過去。
張賁將他的手腕一彎,水果刀輕鬆掉落,這人也被丟在地上,一腳踏上去,張賁看著這群小傢伙,笑道:「不錯啊,有血氣,像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