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涅磐》第五卷 朝向更幸福的彼端

第五章 一起吃飯

第五卷 朝向更幸福的彼端

第五章 一起吃飯

蘇理成和蘇迤一相見的時候連忙將蓉城的特產拿出來特別送上,都是一些乾貨和本地的特產,還有兩條中華煙,蘇迤一推辭之下只收了一些食物特產,中華煙說什麼也不要,不過蘇理成還是硬塞他手裡,蘇迤一有些感動于蘇理成的質樸性格。
紅彤彤的緋色日光之下,已經到了飯點,學校學生將持著他們的飯卡開始適應在大學食堂打飯,無論是平時嬌滴滴的女生,還是那些男生,都將被迫面對全國高校最詬病良多的食堂。
入學報到會持續三天。
這個時候大部分學生的家長都陸續返回了。
唐嫵是不可能主動地,蘇燦更考慮著要不要自己個人名義邀請一下唐嫵的那些室友們一起吃頓飯,這樣也能夠讓唐嫵更快融入她們的集體。
他只是把簡訊打了過去,「我在你們宿舍樓下等你,一起吃飯。」
鐵路線來回的兩端拉遠了時空,也一併拉長了生命中的這些東西。
蘇理成和蘇燦在拜會了大學輔導員蘇迤一,輔導員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剛從助理輔導員升上來,為人和氣,昨天才解決了一樁寢室發生的雙方家長爭床鋪打架事件,看著那些進校在家長護送下,似乎從未遠行受過挫折的學生們,還連連搖頭。
※※※※
所以張小橋壓根也就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哪門子的哥們兒,在一個大學就是有需求我就對你笑笑,沒需求我就自己插著sony的耳麥聽著MP3世界之外的事情和我無關。
張小橋父親痛定思痛之下決定把掌握的技術轉為財富,娶了個有雄厚資金背景的企業老總女兒,這女孩從大學開始到研究生時代暗戀了他近八年不餒不舍,就是長相太一般了點,不過終於修得正果。
這個學校太大,人數太多,每個人在這裏都是微末的一個小單位,大學城也沒有那麼多的巧合能夠遇到兩個本想碰面在一起的人。
他絕對屬於那種你不讓他痛快,他也就不會讓你痛快的類型,就像是反光鏡一樣,同樣的,你不重視他,他也不會重視你。
算得上今趟報到中無數插曲之一,蘇燦給他的印象也普普通通,並不深刻。
這個時候全中國的大學都在進行著這種熱鬧騰騰的進校報到吧,那些在蓉城二十七中各自紛飛的人們,他們在哪裡,現在是什麼樣子。
蘇燦想要了解唐嫵這三天以來的事情還很多,譬如她準備選什麼課,寢室室友怎麼樣,能不能相處,因為唐嫵的性格,又是她首次住寢室,蘇燦更擔心的是她能不能和寢室那些女生合群,在大學女生寢室,相互之間會不和諧的事情,已經太多了。
火車已經傳出請兩側人退到一米安全線外的女聲。
學校的生活大多充塞著無數的理想,而畢業在社會上生存則是一種現實。
幸福總會來敲門。
蘇燦心忖老爸你是個高手,這才嘮叨叮囑兩句,就讓我鼻子酸酸的。這趟列車連接了上海和蓉城,也即將把自己的父親送返鐵路線那頭回去蓉城的遠方。
大學對他來說有桎梏嗎?
更何況他能夠第一時間明確到寢室里的書獃子肖旭和肌肉男李寒是兩個絕對沒心沒肺的主兒,自己就算不搭理他倆兩人也不會對他有什麼看法。
唐父唐母送唐嫵安頓好之後就離開了,不過還要在上海逗留幾天,辦一些事,唐嫵沒具體說是什麼事,蘇燦也自然不好問。
倒是那個叫做蘇燦的傢伙,他的眼珠子總是瞪得自己很不安,他的微笑彷彿是儀式性的,只是在對他更深的東西做保護而已。
蘇燦屢次帶著幾分期待看過去,不過似乎開學的運氣也耗得一乾二淨,沒有再遇上唐嫵的時候。
蘇理成想了想,剛才想起了要說什麼,這個時候卻終歸的說出口來,「出太陽的時候要經常把棉絮拉出來曬一曬……要勤換衣服,你這孩子……別辜負了人家女孩子……」
而唐嫵這個時候大概也就和自己的父母在學校辦事。
張小橋其實並不稀罕這個寢室會對他有什麼好感,在高中時期他就一向不受歡迎,他不受歡迎的原因很簡單,他的臉一向都是這麼臭。
以前的大學給蘇燦的感覺沒什麼內容,一晃而過,突如其來的畢業,就被踢到了社會之外,面對車輪一樣運轉的命運。
這三天裏面蘇燦總是能夠在那些叢林掩映的華麗麗宿舍樓,或者那些用匈牙利命名法命名的歐式建築間看到無數活力四射的男生女生,女生到是極為養眼,養眼的關鍵是在悶熱天氣下清涼的穿著。
好吧,蘇燦承認,他只是邪惡得想彰顯自己對唐嫵的主權而已。
蘇理成把行李塞到列車貨架上面,然後把車窗抬起,對下面的蘇燦道,「別送了,回去吧,到了家老爸給你打電話!你回去把東西整理好,洗頭的,洗漱用品,和同學好好溝通一下,在家靠父母,出門就靠朋友,,你現在正式讀大學了,老爸老媽也管不了你了,一切都要靠你自己自立更生了……」
張小橋覺得這樣很好,自己不去理他,他也別來理我就行。
因為南大採取「通識」的分班,不同院系專業的都暫時統分一個學院,大二再進行專業區別院系劃分。所以蘇燦同寢住宿什麼系都有也就不足為奇了。
所以張小橋也沒打算在大學這個地方會有一群所謂的鐵哥們死黨,在他看來這無非都是不切實際的,走出大學這座象牙塔過後還是得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他爸以前就有個大學一起出來的哥們,兩人大學畢業那年如所有有志青年一樣一同留校,在一個實驗室搞課題,結果一晃在這學校里十年過去了,對方早就幹上副教授級別了,張小橋他爸還不過是一個助理研究員。
接下來張小橋的父親就靠著製藥集團的砸下去的廣告和名聲把自己的學術地位也提升到一個高度,當然也就一路暢通的做到了現在這個位置,而他的那哥們如今也是化學系的系主任,兩人如今混成了自成一方的諸侯,在南大這個大旗的扯呼下,經常在學術上掐架,斗得不亦樂乎。
蘇燦記得上一世自己就是這樣,每一年回來的時候,都看到父親額前的皺紋漸次加深,每一次回來的時候,都感覺父親心事重重,他高大的背影逐漸有些蕭瑟了,他的目光越來越醇厚了,沒有了記憶中的嚴厲,他也逐漸的嚴厲不起來了。
在報到最後一天,天氣是悶熱的,蘇燦送了蘇理成回了踏上蓉滬線返回蓉城的列車。
或惆悵,或迷茫,或欣喜,或活潑,這些學生就以這種截然不同的狀態,面對眼下的大學伊始。
而現在在這個梧桐樹樹葉凋落的季節里,在這所大學面前,蘇燦覺得這一刻莫名的充實,比他擁有了如今上千萬甚至持續增長的財富還要充實。
※※※※
學校報到時的那種盛況,一時間也就都收斂了,只留下天邊紅色入暮的夕陽,以及在這個學校裏面,新加入了一種和周圍環境一看就截然不同的生物——新生。
很明顯沒有。
這個世界上再沒有能將理想和現實如此完美結合起來的充實人生。
蘇燦只是如此虔誠的期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