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科男醫師》第D卷 人鬼情

第248章 被姐姐看到之後

第D卷 人鬼情

第248章 被姐姐看到之後

常月依偎著朱九戒坐下,喃喃地說:「姐夫,如果我被鬼王抓去了,你也會捨身救我嗎?」
一晃幾天過去,春風漸暖。
朱九戒拍拍她:「謝謝你的理解,姐夫實在很為難。」
朱九戒進來時,沙三正在深思。他坐在沙發上,想起昨天和林護士的一吻。雖然很短暫,卻在他心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沙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吧嗒吧嗒嘴皮子,彷彿餘味還在唇邊。
「不,是這邊。」常月指指自己的卧室。
林護士點燃了他寂寞多年的心。
被子已經被兩人掀去了,兩人快速地除去身上的衣服,重新擁抱在一起。
「姐夫……」
朱九戒咳嗽一聲。
朱九戒沉吟不語。
朱九戒來到西北坡,找了個高岡,給方瓊燒了一刀紙,希望她早日投胎,找個好人家。
醫院的護士不少,林護士雖然不是最漂亮的,卻也算得上是佼佼者。沙三有些後悔,我怎麼以前沒發現呢。
「方瓊……方瓊死啦。」
「嗯,沙三,我想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
「你……」常娥一呆,心中悲憤之極,轉身奔了出去。
「是嗎?不會吧,我心裏一直有她,只是覺得我和她不可能了,所以才放下了她,我是個面對現實的人。」
「啥消息?」
嘭地一聲。掌力全打在朱九戒背上。朱九戒緩緩坐起,雖然匆促之間他運起護體神功,內息卻也被震蕩了。朱九戒說:「常娥,你聽我說……」
沙三單身,早就來到了醫院。而且,他早來是有目的的。沙三將麵包車停下,然後慢慢地溜達到護士宿舍外。沙三幹什麼?昨天傍晚的一個吻,點燃了沙三對林護士的思戀。這一晚上,沙三從鬼谷回來后就沒睡好。前半夜擔心受怕,後半夜相思無眠。
沙三的痴獃樣,被一個女子看到了。那就是肖護士。肖護士正出來洗漱,看到沙三獃獃地站在宿舍門口,那副德行,還用說嗎,明擺著了。肖護士將水盆一傾。當然,盆中沒多少水,只是洗刷完后的水底,但此時天色還涼,一滴滴水珠落在沙三的臉上。沙三頓時清醒,慌忙跑回辦公室。
常娥的功夫雖然一般,卻也不能小視,尤其是在這種情形下。朱九戒聽到動靜,轉頭一看,嚇得趕緊俯身護住常月。
朱九戒看看她,半晌才點點頭。
朱九戒點點頭:「很好,你很好。」說著,朱九戒轉頭去了。朱九戒不想和他廢話了。他看出來了,沙三已經對方瓊的死活不顧了。
沙三抬頭看到他,一愕:「九戒,你出來啦?」
常月的卧室門並沒有關,朱九戒和常月太投入了,完全忽略了常娥隨時回來的可能。
常娥見他臉色自然,受了自己一掌居然毫髮無傷,怒道:「你還想說什麼?」
「也不知為什麼,看到姐姐對你窮凶極惡的樣子,我就很開心,但看她這幾天對你好,我就心裏不是滋味,姐夫,她今天到底為什麼生氣啊?」
下來,一場激情戲上演,二叔就不再廢話了。
且說朱九戒和常月正沉浸在愛河之中,猛地,一個人沖了進來,卻正是常娥。
常月撇撇嘴:「姐姐,看來你還不知道,你早就死了,你的戶口也已銷了,我和姐夫雖然可以去登記。」
卧室內的一幕被常娥看到了。常娥火冒三丈。本來壓在心底的怒火又冒了上來,再加上剛剛誕生的新火,常娥渾身如爆炸一般。她兩眼通紅,大喝一聲,雙掌朝床上打去。
常娥一看更加怒急,這一掌全然沒有餘力。
朱九戒忍不住將她抱了起來,走向自己的卧室。
朱九戒在沙發上坐下來,苦苦一笑,沒有說話。
朱九戒吞吐著說:「是……是凌晨的時候她……她鑽進我的被窩裡,我迷迷糊糊和她那樣時,竟然喊著你的名字,她生氣了。」
朱九戒在這方面那可稱得上經驗豐富,他細膩地吻著常月的全身。從她的額頭,眼角、鼻端、嘴唇、下巴、耳垂、脖子、肩膀、胸、小腹、臀部,接下來,又是足尖、足心、大腿,最後,他吻在了常月最寶貴最神秘的地方。
常月說:「姐夫,你說啊,你剛才不是說心裏是喜歡我的嗎?」
「姐夫,抱我去卧室。」
常娥望著朱九戒,冷冷地說:「九戒,你說,你到底想要誰?」
朱九戒和常娥雖然已做了幾夜夫妻,只是,他和她沒什麼感情基礎,他只是在扮演丈夫的角色。當然,他是男人,而且是個正常的男人,慾望還是有的。因此,他與常娥做那種事時,只能說是在發泄。但和常月就不同了。他和常月相處了兩年,經過了多次的磨合,早就心靈相通。
「怎麼了,看你神色不好,難道受了傷?」
常月突然抬頭望著朱九戒。朱九戒見她眼睛里泛著柔柔的情波,心中不由得一盪。
「為什麼啊?」常月說:「這幾天我發現姐姐對你挺好的。」說這話時,常月心裏酸溜溜的,她望著朱九戒的眼睛。朱九戒苦笑道:「還不是因為我捨身去救她,她感動了,覺得我對她很好。」
朱九戒默然半晌,說:「不是姐夫不喜歡你,姐夫和你姐姐畢竟是夫妻,我能怎麼辦?」
事實上,以前,沙三有方瓊在,眼裡哪還有其他女子。方瓊原本就是個美女。方瓊死後,沙三一番心思地想著陞官,因此,很少去考慮女人。這時,他終於動心了。
朱九戒正要去追,常月從卧室里跑出來,問:「姐夫,出了什麼事?」
常月聽到這裏,心中說不出的甜蜜。她緊緊地抱著朱九戒,眼圈微微濕潤:「姐夫,我知道,你是想著我的,雖然這幾天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可我現在很開心,真的。」
常娥穿上羽絨服奔了出去。
朱九戒看看常月,又看看常娥,說:「常娥,常月說的沒錯,我和她才是真心相愛。」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和姐姐是不是吵架了?」
「可她的魂魄還在,只是昨天晚上,她為了救我,被鬼王打散了魂魄。」
「哦,你有事啊。」
早上,朱九戒來到醫院,點了名之後馬上去找沙三。
「你……沙三,我發現你變了,你對嫂子的情誼淡了許多。」
常月說:「姐姐,我們雖然是姐妹,可在愛情面前沒有姐妹,姐夫不是你一個人的,你問問他,他喜歡你還是喜歡我?」
朱九戒說:「你這叫什麼話,難道我對你的心你還不明白嗎?」
常月心中一暖:「不是,姐夫,我知道你喜歡我,可……可自姐姐回來后,你就不喜歡我了。」
「你這叫什麼話?」朱九戒怒道:「她是你老婆,你好像早就盼著她又今天了。」
「你……你們……呵呵……」常娥歇斯底里地大笑:「你們想做一對鴛鴦是不是,沒門,姓朱的,只要我不同意和你離婚,你就別想和常月在一起,除非你和我殺了。」
雖然這隻是他們的第三次,但身體和心靈很快就融在了一起。
當朱九戒吻在她最神秘部落時,她哪裡經受過這樣的體驗,很快就覺得自己如飄雲端一般,忍不住大叫一聲,傾身將朱九戒緊緊地抱住。
「我……我不是不關心,她不是早就死了嗎?」
「這個……」朱九戒欲言又止。
常娥出去逛了一圈,被晨風一吹,情緒好了一些,便找了個小攤吃了早餐,然後回到家裡。她剛一進門,便聽到了常月的呻吟聲。常娥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這種聲音只有在做那種事時才能發出。
朱九戒暗嘆一聲,點點頭,在他對面坐下。
「沒事,我不是為自己來的。
常娥哼道:「常月,你無恥。」
「你要是身體不好,就請個假,回去休息幾天。」
「說啊,既然你心中有我,就不該瞞著我。」常月搖著朱九戒的胳膊。
朱九戒見他一臉的放鬆,根本就沒有悲傷之情,一呆:「沙兄,你好像不怎麼關心嫂子的事?」
兩人熱吻著,緊緊地擁抱著。愛情在燃燒。
「我還能怎麼樣,她本就死了,即使這幾年魂魄還在,可她是鬼,我是人,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我覺得,與其讓她行屍走肉般活下來,還不如徹底歸天,找個好機會再重生。」
朱九戒也是的,如果說凌晨那事還有的解釋,這時還解釋什麼。
朱九戒搖搖頭。
常月說:「姐夫,都這樣了,你還說什麼,愛咋咋地吧。」
這天是周六,常娥突然咣地踹開門,奔了出去。朱九戒從後面跟出來,說:「常娥,你不要多想,你聽我解釋。」
朱九戒將常月抱進卧室,輕輕地放在床上。常月順手將朱九戒也拉在床上。常月剛剛起床,被子還沒有疊,她順手一拽,把被子拽到兩人身上。
「唉。」沙三嘆息一聲:「三年多了,她總算歸位了。」
「是嗎。」沙三長出了一口氣。
常月,第一次初嘗禁果之後,帶給她的是一種新奇體驗。由於是第一次,破瓜之痛影響著感覺,因為她並不能完全體驗到男女之事的快樂。第二次風雨,帶給她的是梅開二度的體驗。這一次,她完全沉浸在愛河之中。朱九戒的吻就像一隻只火把,在點燃著她身體的每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