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境秘蹤》第二卷 海底古城

第三章 聰明反被聰明誤

第二卷 海底古城

第三章 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為什麼要參加這個組織,我完全可以在我的小世界是逍遙,在網路遊戲里砍殺多少魔怪而不用讓自己有分毫損失,雖然口袋裡的錢常常吃了這頓沒下頓,但有充足的時間可睡到自然醒。
「這幾天大家訓練的很辛苦,希望大家放鬆一下,在這裏洗洗澡,可是去毒解乏的。」臉上永遠堆滿微笑的青年軍官慈祥的對我們說。
「天有點涼,感冒了怎麼辦。」機械宋依然故我的平穩。
我閉上了眼睛,餘光里看見了四根手指整齊劃一的指向我的鼻子。
每天上午的政治學習我們還有一項重要的政治任務,就是每個人單獨繪出自己進入洞穴的位置、路線,遇到的情況。葉、靖兩位同志犧牲的過程,俞海的位置、模樣以及蒼鷹和赤練的具體情況。
我已經開始相信他們的被陳頭拋棄理論,這教官心理極其扭曲,有人格障礙。
我有些興奮,找來鈴鐺,線繩製作防護措施、陷阱。白法海則是躺在床上一幅與已無關的架式。
「你們幹什麼?」幾位教官也走了過來。
這是我們悲劇訓練的開始,我們訓練的技能五花八門,包羅萬象。射擊、駕駛、攀岩、格鬥、潛水、體能、醫療、野外生存,種種種種。教官有三個,但負責的是徐教官。
起來,幫忙,你想半夜跑武裝越野。我對白法海等人的不抵抗主義投降路線非常憤怒。
更煩惱的是徐教官開始夜晚突襲我們,當然那不叫突襲,美其名曰是訓練我們夜晚的反應能力,只要她能進入我們房間時被我們發現,或者是我們能阻止教官們進入我們的房間,我們第二天的訓練量減半,並且改善伙食。如果被她進入,那後果就是從進入時開始我們起床跑武裝越野,當然依舊是全體都有。
凌晨一點多,我的工程還沒完工,便聽到宋肌肉的一聲慘叫。我抬起頭,完了,院子喇叭里響起徐教官高八度的花腔女高音:「起來集合,十公里武裝越野,全體都有。」
「要得。」白法海一急動整句四川話。
「有病啊,你們穿訓練服洗澡。」吳漱雪幾位女士展現了女人語言的天賦,七嘴八舌。「你們幾個這麼封建,還怕我們幾個啊」
這姑娘想什麼呢?不會以為我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脫光她的衣服吧。我的思想恢復了邪惡的本質。
我們互相看了一眼,跳進了水裡。
幾位女同志晃動著曼妙的身材走出來時,吃驚地看著我們筆直地站在溫泉旁。看了丟了內褲的不只我一個,這下了慘了。
「我們要抵抗,我們要抗掙,」上午政治理論學習的課間,我表達著自己演講家的天賦。「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是在沉默中暴發。我們要爭取合理科學的訓練,我們要爭取公平的對待,都什麼時候了,還軍閥作風,動不動就體罰,不自由,毋寧死。」
只有徐教官無動於衷地看著我們。
大家還以為我瘋了。驚訝地看著我,不能讓這些女孩子知道,她們很有可能會出賣我們。
「她是魔鬼,你不要想抵抗,結果是死的更慘。早點睡吧,多睡一會是一會。」白法海的話暴露出一個悲觀主義者內心的軟弱。
一群人用崇拜的目光向我行注目禮。但並沒我相信中的群情激憤,一呼百應。「她對我們要求嚴格,是對我們好。」蘇原怯生生地看著我。
見鬼了,難道他真是魔女,老子不信邪。我拉著白法海從山後面找來了幾顆碗口粗的樹榦,把門窗頂了個結結實實。老子不信你會穿牆術。在我的狂笑中清楚地聽到白法海同志感嘆了一聲「自作孽,不可活」。
見鬼了,不會是徐魔女還有收藏男人內褲的愛好。
「至於男同志,穿著內褲下水就行了。」青年軍官的微笑多象偷吃了小雞的狐狸,祝你老人家下輩子做只雞好了,嘗嘗做雞的痛苦。
「怎麼還不下水,想違反命令嗎?」徐教官的聲音很平穩。
「女同志們,那個木板房裡有游泳衣,大家去換,有徐教官在這裏,相信沒人有膽去偷看,你們放心好了。」
戰術很成功,一夜無事,第二天難得的一個按時起床,心裏那個美。只是出了一點小問題,我和白法海的內褲找不到了。而且備用的衣服里也沒有。
「你發燒燒糊塗了吧,你被洗腦了吧。」我噌的蹦到蘇原面前,象一個餓狼擇機而噬一樣。小姑娘嚇了一跳,臉騰地變紅了。
「徐魔女,有偷窺癖,要不然他怎麼老夜裡鑽我們男宿舍,不鑽女宿舍,我想出一絕招。」中飯時我神秘的對幾位男士做戰前動員。
這話很靈驗,半夜在花樣美男的慘叫聲中,在徐教官高八度的花腔女高音召喚后,手忙腳亂開門的我被樹榦砸傷了腳,一瘸一拐的跑到了訓練場時,比規定時間多用了十五秒,結果是一萬米越野后,大家加練十組快速射擊。
「我不相信,我要抵抗,如果抵抗不成,哥們就開溜。」
「這是不是違犯條令。」看出來花樣美男也有點心動了,這幾天訓練最苦的就是他了,皮膚也黑了,手也粗糙了,還天天被徐魔鬼諷刺為娘們,早就一肚子怨氣。
女生們歡呼踴躍。我們幾個則面面相覷。
「是啊。」大家同時感嘆。沒有了女性荷爾蒙的刺激,男士們也不必充英雄和紳士了。
「這周圍200公里都是懸崖峭壁,你以為你是老鷹還是猿猴。快睡吧,別窮折騰了。」
「我們晚上裸體睡覺,魔女就是進來也不敢喊我們,吃個啞巴虧,我們也出口惡氣。」我把計劃合盤托出。
我這真是自尋煩惱。
我們幾個恨不得把頭埋在水裡。肌肉宋用低的聽不見的聲音小聲說了句「是」。
「你們幾個變態,訓練不穿內褲」,美女們瘋狂用尖叫來表達自己的訝異。似乎看見了外星人或是北京猿人。
我現在才領會白法海他們恐怖所在,我們每天都在超負荷,嚴重透支的情況下訓練,全身的酸麻,疼痛讓吃飯有時竟成了痛苦的事情,上床睡覺成了每天最幸福的一件事。受傷每天都在發生,紅花油的用量要超過花生油。
「我早想脫光睡了,怕個球。」肌肉宋一語結束了討論。
「怎麼不下去洗」她們真的不理解,多好的機會,而且很容易觸怒魔女的,她們不停的暗示。
奇怪的是這一群人竟然沒人反抗。都在咬牙苦撐。
「去他們的條令,我們又不是軍人。」我粗暴的說。
「你們幾個是不是沒穿內褲啊?」謝小瑩小聲嘀咕了一句。
脫光,我腦子一亮。不由得狂笑起來。老子真他媽的是天才。
我精神接近崩潰。
每次上交,第二天又要重寫,周而復始。
「開溜。」白法海睜大了雙眼,只不過睜大眼睛和沒睜大實在沒什麼變化。
第二天,剛進入夢鄉中的我被一桶涼水喚醒,在慘叫聲中看見一個幽靈飄出門外,而我的陷阱,報警裝置根本沒起作用,隨即院子喇叭里響起徐教官高八度的花腔女高音:「起來集合,二十組四百米障礙跑,全體都有。」
「為的是防止徐教官半夜查房,讓他吃個啞巴虧。」肌肉宋真是當叛徒的好料子。
算你狠。
早操例行的十公里,只不過改變了方向,跑向一個山間溫泉。這個地方有溫泉,怎麼從不讓我們來這。其它的幾位教官也在這。
「是那個卑鄙的傢伙出的下流主意」美女們繼續聲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