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 聖王
第二百八十五章 雙帝之戰
眾人驚咦，然而很快，人們發覺異常。
一進入房中，瞬間，白綰兒就不由被葉白現在的情況吃了一驚，那通天的紅光，如同葉白身周，都在發出烈焰，頭頂，一縷縷白氣，繚繞如霧，凝聚不散。
眾人猜測，但卻再不敢出聲。樹葉紛飛，落葉沙沙發響。
「青衣客」蕭秋眉可是十二重樓第一副樓主，誰能讓他主動躬身行禮參拜？
說完，一溜煙地跑了。
「眾多玄尊無所謂，可是這其中，可還是有著幾位玄帝啊，就算『劍帝』方渡厄再強大，『新帝』葉白再囂狂，敢這樣小覷天下人如無物嗎？」
眾人舉目四望，大戰的主角，「劍帝」方渡厄與挑戰者，那名劍門弟子——「新帝」葉白，依舊皆未出現。
有敏感的人，立即感覺到了不對，瞬間臉色大變，一定是兩位大帝到了，十二重樓「魔帝」景陽機，「妖刀殿」客卿太上長老，「妖帝」重耳。
人們議論紛紛，但就在此時，有人眼睛一凜，抬頭望向山上。
「踞天峰」，「神劍谷」。
「來了！」
雙帝之戰，即使是他們，也不多見，幾百年都難以見到一次，難道他們真不動心？
……
最後，還是一人腦子轉得快，道：「大家在此等著，我去請小姐來。」
所有人都在猜測葉白與白綰兒的關係，但是白綰兒根本不管這些，她也沒有告訴別人葉白的身份，就是怕別人打擾到他。
戰榜第一，「煙川一劍」邪九
宜祭祀，出行，上樑，裁衣。
「什麼情況？兩大玄帝都已向著全天下發了戰貼，邀請大家前來觀戰，可是兩位主事人卻皆未曾出現，難道是戲耍天下眾人？」
熱鬧了一個月的「玄封城」，今日莫明的變得安靜起來，因為這一個月以來，所有騷動之源，全部離開了，都去了山上。
但就在此時……
不管再如此焦急，眾人依舊只有等。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距離大戰之期日近，而葉白，自始至終，卻依舊沒有蘇醒過來。
零落的樹葉，在秋風中打著旋兒，而後降落，整個「踞天峰」，「盤龍山脈」，也染上了一片金黃。
不然，天下間沒人能讓「青衣客」蕭秋眉，和「妖刀殿」妖刀老祖同時向著虛空參拜，即使是其他玄帝，也不可能。
山腳下，「玄封城」。
下午時分，十二重樓那邊，「青衣客」蕭秋眉驀然轉身，朝著虛空中，微微一躬身，明明那裡一片虛無，什麼也沒有，但是他卻偏偏似乎在參拜著什麼人。
可是……天色都快要黑了，如果葉白再不出來，那麼，他就將錯過這一戰，明日，葉白的名字，也將成為天下所有人唾罵的笑柄了。
不久，「虛空山」無量頭
他身後背著一柄火紅色的長劍，劍未出鞘，卻有一種火紅色的光芒，衝天而起，隱隱透出一股煞氣。整個人不言不動，猶如一柄開天闢地以來的巨劍，亘立在天地中心。
於是人們終於知道，他們與玄帝級強者之間的差距在哪裡，雖然眾多玄帝的身影依舊未見，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必定也都來了，只是隱藏在虛空間，未曾現身，等待著戰局的揭曉。
今日，已是葉白進入閉關第二十五天，也是他與「劍帝」方渡厄約定，交戰的最後一天。
夕陽之下的萬千華光，散發出淡淡橘紅色的光影，將他籠罩，打下一片暈紅的光彩。
「不管了！」白綰兒再次看了一眼外面，日色偏西，金烏西墜，已經隱隱可以聽到，「踞天峰」「神劍谷」之上，傳來的不滿沸騰之聲，她一咬牙，就要上前，叩響葉白的房門。
眾人一齊回頭，就見到山巔之上，一身白衣，隨風飄拂的「劍帝」方渡厄，今日難得戴了一幅黃金冠冕，不知何時，已然突然出現在那裡，靜靜端立。
「是大帝發聲，是哪一位？」
「『劍帝』方渡厄已經到了，『新帝』葉白呢？他發了戰貼，引動了天下人的目光，卻遲遲未至，難不成他懼戰，不敢前來？」
整個城中，再一次變得安靜起來，然而，城中最中心處，那棟
葉白房間之中，自從上一次異變消失后，而一直沒有動靜的屋內，再次猛然傳出轟隆隆的聲響，一聲一聲，如同大潮。
發了那麼多貼子，弄出那麼大聲勢，最後竟然棄戰，說出去，葉白一生清名，都將全部毀在這一戰上。
所有人議論紛紛，就在此時，空白虛空中，驀然響起一個威嚴的聲音：「安靜！」
人們抬頭四顧，想看看除了這些頂級強者，還有沒有玄帝級強者也前來觀戰，然而查找了良久，依舊一位也沒有發現。
整個盤龍山脈，都成為他身後背景的點綴，如同融入他的身軀，讓他的身影，無端顯得高大起來。
不過，來到葉白面前仔細觀察了半晌后，白綰兒嘴角，卻終於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確定葉白並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或走火入魔，而是在修鍊某一門極其強大的功法。
接著，「浩氣一指」龍九玄，「青衣客」蕭秋眉，「四忘書生」冰若暇等人的等影，也在人群中現身。
為了不打擾葉白繼續清修，當下，白綰兒再一次悄悄地退了出去，並沒有驚擾到葉白。
……
然而，無論他們怎麼觀看，那片空間依舊一片虛無，似乎微微塌陷一方，流動著五彩的霞光。
這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秋高氣爽，萬里無雲，晴天白日間，天地一片疏曠。
無窮赤紅之光，衝天而起，隱隱在天地之間，形
中午時分。
明明那裡藍天白雲，秋風徐徐，和別處絕無不同，可在他眼裡，卻似乎那方立著一尊神佛的雕塑。
而後，同樣詭異的情景出現，「妖刀殿」妖刀老祖，身為準帝後期，一身修為驚天爍地，一品宗門老祖，竟然也同時朝著一處虛無空間行參拜之禮。
忌開倉，破土，動土，安葬。
這一天，所有人早早的就出了門，離開玄封城，向著「踞天峰」「神劍谷」的方向進發，務必尋求先找個好位置，等待那曠世的一戰。
不片刻，一臉焦急的白綰兒，便跟隨著那名護衛，來到門前，她看了眾人一眼，讚許道：「大家做得很好。好好守在這裏，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許進入。」
四大商閣，七大世家，也都俱有派人前來觀戰。
「是。」眾侍衛齊齊答應一聲，白綰兒當下，再也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思，推開門，匆匆地沖了進去。
時間已近黃昏，可葉白閣樓中，依舊一片寂靜，葉白依舊沒有醒來，眼看，交戰的最佳時間已過。
無數淳樸居民，瑟瑟發抖，以為神罰，一時屏息，臉色蒼白。
這一刻，整個「玄封城」內，萬千居民，皆感到一種蒼茫古劍的氣息，猶如神明，虛空抖動，天地無聲開裂，似乎也阻擋不住這一劍的鋒芒。
秋二十三。農曆十月初二。
白綰兒站在門前，不斷的走來走去，幾次走到門前想叩門，卻又止住，怕葉
違者，殺無赦！
「來了！」
所有人一齊望向山下，那裡，是「玄封城」通往山上的唯一道路，只要有人上來，他們就能第一時間全部看見。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日期一天一天臨近，所有人都在等待，終於，一個月時間過去。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有人猜測，說不定，不止那兩位大帝，其他玄帝，也有可能到來。不過具體多少尊，沒有人知道；人在哪裡，更加猜測不出來。
所有人都安靜起來，不敢再大聲喧嘩，不過，隨著日頭漸漸西沉，「劍帝」方渡厄與「挑戰者」新帝葉白的身影依舊未曾出現，人群開始出現騷動。
此命令一下，整個「葉羅商會」，瞬間噤若寒蟬，白綰兒平時為人和藹，一些小節也很少計較，幾乎從來沒有下過這樣嚴厲的命令。
一瞬間，眾人感覺，整個世界，似乎都黯淡了一下，日月無光，眼中的世界再無別人，眼前這個背影，就是整個世界的主宰。
出去之後的白綰兒，再一次下了死命令，讓十二名頂級侍衛，日夜守衛在葉白門口，在葉白沒有出關之前，任何人不許靠近。
剎那間，萬千世界，如同一下子被剎住了聲音，變得死寂，所有人望向那個聲音發源地，但是那裡，依舊一片空白，什麼也看不見。
在三天前，白綰兒就開始守在葉白門外，可是，直到這最後一天，都即將過去，葉白依舊沒有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