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愛情叫兄弟》第二卷 心戀千結 之 二棋輕落長風漣

第143章 失戀鎮痛

第二卷 心戀千結 之 二棋輕落長風漣

第143章 失戀鎮痛

我點了煙,把打火機扔給小麥,佐佐木看著我:十八,謝謝你,真的,我當初真,真不應該那麼誤會你,真的。
我和小麥都嘟了一下嘴,不屑的看了阿瑟一眼,佐佐木發獃地看著我:十八,之前那次,我說錯話,你是不是一直生我的氣,我看你從來都不怎麼理睬我,為這個事情我已經跟小淫承認過錯誤了,真的,你能不能不要生氣,我現在已經很慘了,我現在才知道你當時的心情是多麼的糟糕……
阿瑟隨便朝服務員點了一些菜,我一個也沒有聽明白,就聽見阿瑟叫了好多的啤酒,過了一會兒,我看見服務人員抬了一箱啤酒送了進來。佐佐木失神地看著天花板:阿瑟,你還記得我最初認識她的時候么?那天你也在,那個時候十八應該還在讀高中,我從第一天看見她的時候就喜歡上她了,這個阿瑟你和小淫都知道。
我點頭:是好久沒有見面了,再回來,肖揚就該畢業了,真快,他實習工作怎麼樣了?
我嗤笑:哎,誰跟你說的煙抽起來會和可樂一個味道了?
我沒有說話,也蹲在佐佐木身邊,佐佐木拿開眼鏡,用手撫了一下眼睛,我看見有淚水從佐佐木的眼角落下,那一刻我感覺心裏挺難過的,之前因為佐佐木出言不遜我一直懷恨在心,但是現在看見他這麼頹然,男兒有淚不輕彈,想必佐佐木的心裏是真切的愛過那個女人。我想起之前有時候大家一起吃飯佐佐木總是提前離開,甚至很多時候的聚會吃飯佐佐木都不來,都是為了多陪著師姐,一起上自習,一起去食堂吃飯,即使放寒暑假還要把師姐送回家之後再自己回家,等到開學了,還要先去師姐家接師姐然後一起回學校,我真的想不到師姐為什麼不要佐佐木了。
阿瑟瞪著小麥:你小子還很出息哈,那你說能怎麼辦啊?要不你去揍他們算了,大不了最後我們拖著你上醫院?
阿瑟攬著佐佐木往校外走,招呼我和小麥一起往校外走:還不錯,聽說已經簽約正式的合同了,看來肖揚今後就定居西安了,不知道以後見面的機會會不會有?十八,肖揚有問起你,還有你和小淫的事情,我說了一些,其實他蠻關心你的,真的,你倆是有緣無分,走了,喝酒去了。
阿瑟攔過佐佐木的肩膀,拍了佐佐木兩下:好了,走,兄弟今天陪著你,不醉不歸,醉了之後把傷心事兒全部忘掉好了,從明天開始,你就說吧,大凡你能看上的女人,不管天上還是低下的,我讓所有人幫忙,幫著你找,我就不信找不到一個你能看得上眼而且死心塌心跟著你的,好不好?男人嗎要放的下,你看我啊,經常被人甩還不是活得好好的,是不是十八?
佐佐木嘆了口氣,用手扶著女生樓的牆壁,慢慢的站了起來:我問她了,她很冷靜的告訴,她說畢業后要留在北京,我沒有那個能力能讓她留在北京,這是她的理由,她說了她不會再回頭……
阿瑟火冒三丈的瞪著佐佐木:哎,你說,是那個小子,我這就去收拾他,不把丫放橫了,他肯定不知道我們兄弟是不好惹的,靠,我已經好多年不想再打架了,這次不行,我非要揍那個傢伙,老佐,你說是誰?那個系的……
我搖頭:算了,不要再想了,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我也笑著拿著酒瓶子跟佐佐木碰了一下:是,阿瑟雖然滿嘴廢話,但是這次他說的比較像是真理,每個人以後的路都還很長,陣痛或者短暫的傷心肯定無可避免,但是過了那個時刻就還是要努力的站著,來,喝酒。
佐佐木頹然的慢慢蹲下去,抱著腦袋:阿瑟,十八,我都看見了,今天,今天早晨,我打電話給她,說要中午一起吃飯,她說沒有時間,可是,可是我準備去教學樓上課的時候看見她和一個男生一起往校外走,笑得真是,真是讓我沒有辦法接受,於是我就,就跟著他們一起出去了,我去追她,我就是想問她到底怎麼了?我們都相處兩年多了,我到底做錯什麼了?我到底什麼地方對不起她了?讓她想到要和別的男生那麼親熱的呆在一起……
阿瑟皺著眉頭把水遞給小麥,小麥像是救命似的喝了兩口,才緩過氣來,阿瑟哼了一聲:小麥,你行啊,我們剛開始抽煙的時候最多就是嘴裏吐煙而已,你看你小子,兩個鼻孔再加上一個嘴巴,你三個孔往外冒煙,趕上野外宿營了你,真帥哈……
佐佐木沒有說話,和我碰了一下啤酒瓶子,喝了一口啤酒,不知道在想什麼。小麥苦著臉看著我:十八,這個煙真的不好抽。
(哼,口不對心,明明就是生氣,明明就是很想揍他,真是,這會兒就變得這麼大度了?真是虛偽,虛偽的厲害,我在心裏嘆氣自己有些小人,很不坦蕩。)
阿瑟帶著我們去了學校外面的一個餐廳,叫了一個包間,阿瑟把煙扔到餐桌上,看著我:十八,下午你還有課吧?那你中午不要喝酒了。
小麥拽著阿瑟小聲說了些什麼,我沒有聽見,我看見阿瑟的臉上表情很是豐富的變化著,等到小麥說完,阿瑟有點兒忍不住開始大笑:被你,被你氣死了,小淫吃飽飯沒事兒教你這個幹什麼?哎,小麥,你不過十八九歲而已,有這樣的想法會不會過於早熟了?
阿瑟看了我一眼:十八,不是說你這種女人,是老佐那個女人。
我和阿瑟互相對看了一下,阿瑟的眼神充滿著疑惑,我心裏咯噔一下,看來之前看見我單獨看見的那次,還有和小淫一起看見的那次都是真的了?師姐真的是不想要佐佐木了?可是即使分手也要個理由啊?我怎麼看也看不出佐佐木到底做錯了什麼?難道是師姐有異心了?
小麥賭氣的撞了我的肩膀一下,好像很不樂意。我也瞪了小麥一眼,切,這個小子,還長脾氣了?佐佐木耷拉著腦袋不說話,阿瑟拍著佐佐木的肩膀:好了,兄弟,都說女生外相了,你趕上了,就趕上了,全當為踏入社會之前演練一下吧,記住,以後不管跟什麼樣子的女生談戀愛,都要長個心眼知道嗎?不要那麼死心塌地的,人家未必都買你的帳,知道嗎?
小麥探著腦袋看著我:十八,我也想喝酒。
我有點兒惱怒,瞪了阿瑟一眼:神經,什麼時候了還說這種話。
佐佐木正在喝酒,聽見阿瑟這麼說,忍不住一口酒噴了出來,噗哧一笑,阿瑟點頭:哎,就應該這樣啊,拿的起放的下,人這個東西就是很怪,要死要活的人我見的多了,不說別的,就跟我分手的那些女生要死要活的有多少,現在看看,那個活得都有滋有味,那個活得都好的不得了,地球還不是照樣這麼轉著嗎?有沒有為那個人停下那麼一秒鐘?有嗎?
阿瑟開了幾瓶啤酒,遞給我和佐佐木,阿瑟扁了下嘴朝我哼:是忘不了,十八,那個時候啊我們大一的下學期,下課的時候我、小淫還有佐佐木一起下樓,轉彎的時候佐佐木和她女朋友就撞到一起了,把人家小姑娘的教科書啊什麼的撞了一地,然後佐佐木就跟花痴似地看著人家了,我和小淫再傻也知道這小子動了春心了唄,切,現在想想真是沒勁兒,還不如當初拐彎的時候撞上一個看上去後悔半年的女生,那樣說不定就沒有今天這樣的事兒了,來喝酒……
最後,佐佐木沒有讓我和阿瑟再叫別人,說是要安靜一會兒,不想太多人知道他出了這麼糗的事兒,我中間的時候讓小麥回學校,小麥不肯,瞪著我:十八,我也是大人了,我十九歲了,你不要什麼事兒都把我當成小孩子好不好?阿瑟,這不公平。
我看見小諾從後面呼哧呼哧的跑了過來,疑惑地看著我們,我把手裡的教科書塞給小諾,推著她讓她上樓。阿瑟張了張嘴:切,我說什麼了來著,當初我說什麼了來著?我早說過女人是最現實的東西,為了一口好吃點兒的飯,為了一件穿出去讓人回頭多看幾眼的衣服或者什麼首飾,是什麼都能幹出來的,這話我說錯了嗎?現在倒好,你是沒有看夠她那張臉,可惜,人家已經看夠你了……
我也在心裏感慨,剛準備喝酒,突然聽見身邊的小麥開始劇烈的咳嗽,我轉頭看著小麥,天啊,這小子怎麼搞得,怎麼鼻子,嘴裏全開始往外冒煙?臉上的表情極其的痛苦不堪,我嚇了一跳,趕緊放下酒瓶子開始拍打著小麥的後背,小麥的手一個勁兒的擺著,但是說不出來一句話,咳嗽了好長時間之後小麥好容易說出兩個字:水,水。
阿瑟挑著嘴角笑:沒有問題,只要你會喝就行,敢喝就行,能喝就行,喝醉了之後還知道我是誰就行……
佐佐木的頭往後仰著,靠著女生樓的牆壁,眼淚就那麼沒有什麼掩飾的從他的眼角往下淌著,佐佐木轉過頭看著我,凄苦的笑:十八,我現在才知道你那個時候是什麼樣子的感受,我看見她親熱的摟著別的,別的男人的手臂的那個瞬間,我突然就覺得好噁心,我會覺得那個女人真的讓我從心裏往外的噁心,真的……
阿瑟嘿嘿一笑:好了,這樣多好,大家都是兄弟么,哪有那麼小氣的,尤其是十八,胸襟開闊的很,要是真生氣,早就抄傢伙揍你了,還會忍你到這個時候么?不要多想了,走,喝酒去,我一會兒再叫上大雄和平K,看看小樂和陸風有沒有什麼時間,要是有就一起湊湊熱鬧,對了十八,昨天肖揚給我打過電話,說是六月末回學校來著,大家好久沒有見面了。
阿瑟把打火機扔給我,我接過來,小麥也著急的拿出一支煙:哎,我也要一支,我也要,我也要學會抽煙,十八,把打火機給我……
阿瑟哼了一聲:人各有志?她那也叫有志么?十八,我先把話說在這兒,她啊,放棄了佐佐木是她沒有福氣,誰說有錢人從一開始就有錢了?她的下場啊不會好到哪兒去的,我不是詛咒她,你就看吧,老佐,得了,你別哭哭唧唧的了,為這種女人不值得,哭死你也沒有用,是個男人的話,今天我們陪你喝喝酒,明天就把她給忘了,離開她會活不了么?又不是什麼貞節烈女的,他大爺的……
佐佐木沒有什麼興緻的靠著牆壁始終不說話,我奇怪地看著阿瑟:小麥說什麼了?
佐佐木頓了一下,暴怒地看著阿瑟:你說你去揍誰?我已經很低下的求她了,她都不肯回頭看我一下,你揍了那個男生,她為了能留在北京,完全可以找另外一個北京的男生,你打的過來嗎?
我從阿瑟的煙盒中拿出一支煙,笑:不用考慮我了,下午的課我不上了,今天我們什麼都不要想了,佐佐木也不要多想,男人和女人都一樣,只要有了異心,回頭是不可能的了,即便回頭,佐佐木你自己說說看,你會一點兒都不介意嗎?只要有那麼一丁點兒的介意,日子始終會不開心,阿瑟,打火機呢?好久沒有抽煙了。
小麥一縮脖子:我哪兒打的過別人啊,就是,就是我們這樣……
小麥扁著嘴神秘的搖搖頭:不是,是……
佐佐木絕望的搖著頭,有氣無力地看著阿瑟:沒用的,阿瑟,真的沒用的,她不會回頭的,她都說了……
阿瑟哦了一聲:哎,你對她還不夠好??我們都親眼看見的,十八,你說,老佐已經是24孝的男朋友了,還想怎麼樣啊?
我也嘆了口氣:你,還是不要多想了,人各有志,不要勉強了……
我條件反射的搖頭:哪有,我哪有生氣?只是你看見我就躲,我反倒覺得你很怪。
阿瑟擺擺手:算了,十八,讓小麥跟著吧,就我們三個陪著佐佐木,就是小淫不在,要是小淫在的話就好了,小淫說話佐佐木一向是聽的,走吧。
阿瑟皺著眉頭:她說什麼了?她跟你說什麼了把你打擊成這個樣子,啊?你說啊。
小麥扮出兇狠的表情,用手做了一個咔嚓的動作,我和阿瑟都嚇了一跳,阿瑟推了小麥一下:哎,你不會吧?為了這麼一個么有什麼品的女人,你會想到殺人滅口?真是沒有出息……
佐佐木木然地看著前方,很遲鈍的表情,小麥一直插不上話地看著我們幾個的表情,等到阿瑟說完話的時候,才迫不及待的竄上來,拉著阿瑟的胳膊:哎,哎,阿瑟,怎麼,怎麼能那麼容易就算了呢?這要是在過去是很不忠的啊,我們應該,應該報復才對,太便宜他們了,就這麼算了嗎?我和十八可是經常有看見佐佐木把她當成公主一樣啊?是不是十八,這樣就算了,佐佐木那個,那個付出的怎麼算?
阿瑟壞笑了一下:小麥說,小淫告訴他鄉下有時候會把豬給煽了,所以,所以也想用這個方法幫著老佐出氣啊,哎十八,小淫怎麼能告訴小麥這樣的事情,真是,等他回來你教育教育他,不要對著小孩子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