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爭霸在明清》第四卷 暮雨旌旗

第896章 胸中有誓深於海,肯使神州竟陸沉

第四卷 暮雨旌旗

第896章 胸中有誓深於海,肯使神州竟陸沉

劉國軒不免瞧了一眼,在這二人手中所拿著的,那把堪稱精製絕倫的弩箭,以及還有那把暗淡無光的長刀,真是使得他對其艷羡不已。而看整個刀身雖然不算是很長,且通體黑的如墨染過一般,在這夜中,壓根便反射不出去任何的光輝。似這兩種東西,到正好是暗裡伏襲對方的絕妙兵刃。
眼看離著前面的海岸已是不遠,卻發現,在離著海邊不遠之處,竟然屹立著一個,似乎是燈塔一般的圓筒形建築?看那塔上燈火遙遙,大概很有可能,是有人正守御在上面?這可讓這位東北軍主帥甚感驚異,雖然是踏上了海岸上,卻還並不敢支起身子走過去?唯恐,在被對方所察覺?從而在壞了自己的大事?
鄭森本來,眼瞅著劉國軒肯主動出頭給東北軍帶路去。還以為,如此一來,陳近南也就能夠被留在船上?畢竟,帶路之事,有一個人去也就足夠了,又何須勞動與自己手下的這個將軍?若實在不行?自己在出頭,去跟這位東北軍主帥打個商量。求他把陳近南留下來,也好伴陪著自己在船上,等著他們的消息。
「主帥,莫如給我兩個兄弟?讓我帶著他們過去。到時候,也好讓他們能與我彼此打個遮掩,互相照應一下。使得我也好能上去探個究竟?」劉國軒對此一時也吃不準,只得對這位主帥請令道。「那你自己可是要當心著點?你們兩個隨著他過去仔細探查一番?記住,需聽從於劉校尉的軍令才可行事?」隨著他的一聲令下,早有兩名特戰隊軍校低應一聲,反手撤出身後的弩箭還有長刀,躬著後背到了劉國軒的面前。
「劉校尉,前面這個東西,究竟是倭寇們的燈塔,還是箭樓?上面素常可是當真有人在把守著?」唐楓對其問了一句之後,便扯過身後挎著的兜囊。從裏面將千里鏡摸出來,對著燈塔上面望了過去。卻僅僅能從燈塔上四個小小的窗口瞧見,上面的燈火通明,火光輝映與四周,可自己卻是根本就看不到,到底有無人駐守再頂端?如此一來,自己這面也就絕不可以輕舉妄動?以免到時候再打草驚蛇,反而不妙。
而最令他為此感到疑惑不解的,就是前面的那撥人,是如何繞過這座燈塔的?如果,這上面果真駐守著倭寇的話?那前面的那些人,也自然很難避過上面人的注意?可,如要是前面的人已被對方所發覺?那這群倭寇,定都早已示警與島上的守軍。如此一來,在這片不算甚長的海岸之上,恐怕此時早就已經站滿了對方的足輕。
「好了,如今已然有了兩個肯主動帶路之人?那自然也就得分成兩支小隊上岸,去查勘一下島上的情形?能將老夫人給救回來是最好的?若實在是事不可為?我希望諸位,都能夠全身而退。千萬不要孤注一擲,去與對方死拼?人一時救不回來,還可以第二次再去救。若是將自己的命給弄丟了,一切就都休矣。再者一言,畢竟咱們可是要到對方的地頭上去,一是沒有後援,二就是這地形,即便有人帶路?可也畢竟不曉得,對方在島上的兵力部署情況?陳將軍,你來帶著二來將軍他們,這便可以下水去了?」就見這位城主說著說著,忽然就此下令于陳近南和二來二人。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就是這位城主直接下令給陳近南,催著他帶著二來等人,立刻泅水到島上去?陳近南對此也深感無奈的很,在望了一眼鄭森之後,也只得伸手抓住船舷上所掛著的繩索,身子一飄,沿著繩索滑入水中。二來等人也紛紛悄無聲息的落入水中,跟隨在陳近南的背後,朝著四國島的海岸上遊了過去。
順著船舷上那十幾條粗粗的繩索,一行二十幾個特戰隊軍校,分別滑入暗藍色的海水之中。而唐楓一邊任由著海水,不斷的托浮著他推涌著他,一邊奮力朝著海島的岸邊上劃去。入秋的海水,在白日的時候還算好一些,人也還算能忍受的住海中的溫度。可等到了夜裡,這海水卻是冰涼刺骨的冷。眼瞅著在其前後左右的海水之中人頭浮動,人人一時具是沉默無語,在耳邊除了時刻可聞到退潮的海浪,如同悶雷一般的,不住的響徹在耳旁。還可聽的倒,離著自己較近的人的急促的喘息聲。眾人此時皆都憋住一口長氣,努力地在朝著岸邊上游過去。
「變蛟,你便帶著人留在船上,小心應付?尤其,是對著岸上的倭寇的行蹤,可要多加留神著一些?另外,告訴船上的炮手們,將火炮都預先準備好了,也免得事起倉促之間,到時在難以應付?我和劉國軒等兄弟這便也就此下水去了?」唐楓說完之後,卻對著曹變蛟遞過一個眼色,曹變蛟也就立時心領神會。卻並不開口,只是默然的點了點頭。
等將船上的一切事情,全都安排利索以後,這才對著劉國軒點了點頭,與他下令道:「劉校尉,咱們也趁著天黑,早些下水潛到岸上,也好能混入裏面去打探一下消息?」對於,倭寇所修建的城池,這位東北軍主帥到還真並不曾見過。只是,由大明的城池來推測與他?想來,這與大明一衣帶水的領國,所修建的城池與大明的城池之間,應當也相差不了太多?即便增添了一些本地的特色?大體上也還是差不太多的。
「來人,與我去將劉國軒校尉叫過來?」隨著這位東北軍主帥的低聲吩咐過去,劉國軒早從一邊貓著腰,奔到了他的身旁,將身子俯卧在沙灘之上。一邊小心謹慎的,朝著對面的那座燈塔上面不住的瞭望著?一邊將聲音極力的壓低,對著身旁的這位主帥詢問道:「城主喚我過來,可是有何軍令要交代與我去?」話說到此,卻是從自己身後拽過來一張稍顯得有些粗笨的弩弓,將羽箭搭在弓弦之上,對準前面的燈塔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