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宗師》第二部 向前跑,迎著冷眼和嘲笑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又是新年

第二部 向前跑,迎著冷眼和嘲笑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又是新年

在父親樓志林疑惑的目光里,二子來回踱了幾步,忽地開口:「爺爺,把四爺爺的手機號碼給我,我打過去問個好,道個歉。」
「你小小年紀的,怎麼老傷感這傷感那的?」樓成笑罵了一句。
「對啊,以前不是給你說過嗎?」樓德光瞪了二子一眼。
而大年初一,公曆二月二日,就是自己二十歲的生日了!
當初爺爺提那邊親戚時,自己壓根兒就沒認真聽,轉頭就忘了。
……
而由於他出息了,樓元偉去年也沒折騰,一家人很是舒心,不見了潛藏的憂愁,興高采烈地迎接著新年。
她以這樣的借口掩飾著自己的用心。
「我的生日你當然要同樂啊。」
「新年快樂。」
「這不是看在你快生日的份上嗎?」嚴喆珂「傲嬌」回答,「就等著給你說句生日快樂就睡覺了!」
「今天能再唱首歌嗎?」
快到十二點的時候,樓成正要溜去陽台給珂小珂同學打電話,突然就感受到了手機的振動。
「什麼東西啊?」樓成快走兩步,來到了女孩身前。
「我現在好羡慕二哥你啊……」馬汐答非所問地感嘆了一聲,語氣里多有哀愁。
「行行行!隨時來都可以!」樓德邦欣喜回答。
「住校?」樓成訝異反問。
「……人形高達!」馬汐不由吐槽了一句,她頓了頓又道,「二哥,我現在住校了。」
「不用不用,生意重要嘛。」樓德邦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了。
……
窗外煙花四起,新一年的起始燦爛而輝煌。
「你想到什麼了……我是說那種脆脆的豆腐乾,能吸汁水的那種,裏面夾上拌好的蘿蔔絲,浸入加了醋的醬油,一口咬下去,嘖嘖……我是那麼流氓的人嗎?你想歪到哪裡去了?」樓成「推了下墨鏡」。
閑聊了幾句,問候了老人家的身體,二子掛斷電話,看了看神情寫著「滿意」兩個字的爺爺,轉而望向自家老爹樓志林道:「爸,我們過年和四爺爺家多走動走動。」
「好咧。」樓成將拍攝的繡球豆腐、熊掌豆腐、蟹黃豆腐和燒肉豆腐等照片一一發了過去。
「我得回去了,我給他們說出來買東西的,結果買到秀山來了!」
「嘿嘿,得寸進尺嘛。」樓成攬住了女孩的腰肢,趁周圍無人,親了她一口,以行動表達了話語里的意思。
她不是在正闕縣爺爺家嗎?
「哼,我鼓起了勇氣才給你打電話,你還逼我唱歌!」嚴喆珂眉梢眼角儘是甜蜜的嗔意。
噼里啪啦的響聲變小之後,樓成心情溫暖而寧靜地說道:
「近之則不遜,用這句話來形容完全不對嘛!」馬汐笑著反駁道,「二哥,你知識水平下降很嚴重嘛!」
「有件東西忘了給你。」
「好呀。」嚴喆珂沒有矯情,驚喜地點頭。
「唱『明天我要嫁給你啦』。」
「二子啊?回家了?怎麼還專門給我打電話呀?」樓德邦驚喜莫名。
「流氓!」嚴喆珂「怒氣勃勃」道。
卿卿我我了幾分鐘,嚴喆珂忽然驚醒道:
「不要!」
「我青春期的時候還真沒叛逆,真沒多愁善感過……」樓成一時啞然。
「好巧,我正想給你打過來的。」陽台之上,樓成背靠角落,欣喜說道。
樓德光一聽頓時心平氣順了,重新露出笑容道:
「去年你給我打電話說生日快樂唱生日歌的時候,我真是特別特別驚喜,恨不得在我姨家陽台大喊大叫!」
凝目一看,閃爍的名字是「小仙女」。
今天她家晚飯比較遲,因為有親戚來走動。
「好吧好吧。」
不能表現得太熱情太明顯,親戚間正常走動,逐漸升溫,是最好的方式!
「二子不錯,二子不錯,很尊敬長輩啊。」他絮絮叨叨地念著,與樓爸樓媽他們熱烈地討論起二子的事情。
「咯,你的生日禮物,我找人定製的皮夾。」嚴喆珂故作不甚在意地將一個深藍色皮夾遞給了男友。
……
記下號碼后,二子直接選擇了撥打,稍等片刻,就聽見了那邊蒼老又疑惑的聲音:
「這不是太久忘記了嗎……」二子懊惱地拍了下額頭。
「……我,我不和你說話了……」嚴喆珂沒用表情道。
「呃……」樓成心中一動道,「那,我送你回正闕吧。」
「新年快樂~還有,生日快樂~」
……
樓成笑意難掩,拿住皮夾的同時也握住了女孩的手,被風吹得冰涼冰涼的手:「你過來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不提那位背後的冰神宗吳越會是龐然大物,光十九歲的六品丹境,也是一方豪雄的樣子了!
自己初中高中都在用功讀書,成績也算回報了努力,平常則看看小說玩玩遊戲,身邊朋友不多,但都挺好的,確實沒有出現過叛逆和多愁善感。
頓了幾秒,他忙又問道:「四爺爺他們什麼時候走的?」
「……就一句,一句!」
對此,樓成略感鬱悶,他還以為嚴家會將老人和親戚接到秀山來過年的,結果自己和珂珂又得分隔兩地好幾天了。
直到此時,坐在客廳椅子上的樓成依舊不知道二子具體叫什麼,若有所思地笑了笑,繼續拿著手機,和小仙女胡扯瞎掰。
至於暗戀嚴喆珂的事情,當時壓根兒不覺得自己有機會,只作為純純的美好的體會來看待。
樓成眨了下眼睛,驚喜喊道:
「唱嘛。」
樓成險些在長輩們面前失笑,為了掩飾自己的異常,他起身走到了陽台,看見青春洋溢的表妹馬汐正在那裡眺望著夜景。
「咳,專業方面不說,高三才是我綜合知識的頂峰時代。」樓成老臉一紅道。
「秀山發展很快嘛。」樓成瞄了眼窗外,只見附近小區眾多,高樓聳立,燈火輝煌,萬家光明。
「嗯,老待家裡,看到我爸我媽寵馬家樂,我就不開心,還不如住校感覺舒服,偶爾我媽我爸給我打下電話,我還挺高興的。」馬汐望著窗外,用一種超越年齡的成熟語氣說道。
得,兩邊都有事,只能這樣了!
「我記得我最後一次見您是十來歲的時候吧,之後一直錯過,特別遺憾,這樣吧,四爺爺,春節期間我來拜個年,您老給我留個門啊。」二子熱絡地說道。
閑扯幾句,外面鞭炮聲開始猛烈,將所有的動靜都掩蓋了,樓成和嚴喆珂就像去年那樣,沒再說話,依靠敏銳的感官,靜靜聽著對方的呼吸聲音,一絲一縷,深入心扉。
肉,麻……嚴喆珂眸光一轉,無聲笑罵,隨即又道:「我早看你那個皮夾不順眼了!」
「喂?」
「這才像話嘛!咯,號碼是……」
這樣的鬱悶沒持續多久,到樓成接了自家師父的電話后便徹底消解了,他被叮囑大年初一去趟吳越,給祖師們上香——新晉嫡傳的首次,相對比較正式,以後就不必非得大年初一了。
除夕夜晚,剛從正闕縣「溜達」回來的樓成開開心心在爺爺家團年,時不時就把手伸進兜里,摸一摸新皮夾。
「我吃好了,你可以給我發豆腐宴的照片了~!」嚴喆珂「乖巧端坐」道。
樓成去外公外婆那邊住了兩天返回后,時光很快到了年三十,天色未亮,他就在刺骨的寒風裡繼續著錘鍊,覺得自身已經擺脫了弱六品的弱字。
「都是豆腐誒,品種好多,看起來挺好吃的。」嚴喆珂「眼冒紅星流口水」道。
見表妹自己想通了不少,他也就放下心來了。
隔了幾天,樓成的錘鍊再次形單影隻,因為嚴喆珂的老爸,他的准岳父大人開始休息,太后的公司也進入了長假的狀態,一家三口返回了正闕縣的女孩爺爺家,將在那裡團年,待到初三。
樓志強家的客廳里,樓德邦放下了手機,因被親戚重視而心滿意足,臉上皺紋一條條綻開,笑得很是開心。
「珂珂?」
「不是給你說了嗎?早走了!」樓德光有點生氣了,狠狠地抽了口旱煙。
而去年此時,自己還只是個衝擊著職九的菜鳥!
運轉熱流,溫暖縴手,樓成拉著女孩重新坐下,回想著過往道:
馬汐被他逗樂了,失笑道:「二哥,你是沒有青春期嗎?不知道這個年齡的孩子都很叛逆很多愁善感嗎?」
她坐最早的那班火車來的,得趕在午飯前回去。
結束晨練,他慢跑往外,剛邁出幾步,忽然停頓了下來,看見公園旁邊的行道椅上坐著位衣服俏白容顏秀美的女孩,她正笑吟吟望著自己。
「噗,我哪裡來的生日快樂?」
「想聽什麼?生日歌?」
他完全不明白兒子的態度為什麼會改變得如此快,如此大,就跟中邪了一樣!
二子態度頗為恭敬:「這不是太忙了,沒能趕回來,給四爺爺您道個歉嗎?」
「啊?」樓志林詫異看著兒子,一臉的發懵。
嚴喆珂站了起來,抿了抿嘴,往側方揚頭道:
「反正我很受寵若驚。」樓成低笑著表達自己的心情。
「你也生日快樂。」
樓成「壞笑」道:「但缺了一樣我最愛吃的豆腐。」
「四爺爺好,我是二子。」他笑呵呵直接報了家門,免得被當做詐騙犯。
「嘿嘿。」嚴喆珂笑了一聲。
見孫子重視起自己這方的親戚,他相當高興。
「也好,這叫近之則什麼。」樓成想掉個書袋,結果發現怎麼都記不起來那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