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寂寞2》卷十一 道教之光

第二十三章 不一樣的決鬥

卷十一 道教之光

第二十三章 不一樣的決鬥

她們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夠支撐這麼久的比拼。
琴弦,嘎然而斷——
「我會注意。」依韻淡淡然應著,天機派的滅亡,是許多人都需要的結果。三界開啟后,天機派在仙界的地位曾經更天盟相當,後來也是江湖中最大勢力的聯盟主派,這麼多年了,如今天機派的棋盤的能力已經證明,她領導下的天機派不但跟黑子領導的天機派不可同日而語,甚至連百曉生領導時期的天機派也不能相比。這樣一個門派,在如今高手死傷殆盡之後,正是應該繼續滑坡,徹底跌進萬劫不復的深淵的時候,曾經輝煌燦爛的天機派,也應該謝幕了。
丹心實在覺得,花語太荒唐可笑了點。如果這是施展心殺術前的欺敵手段,那麼,花語就不再那麼可笑,可惜的是,那就變成花語在小看她丹心。因為她,根本不會因此而放鬆警惕。
那些修鍊心殺術的,花語的心腹從開始就沒有能夠幫到任何忙,因為從開始,丹心就毫不留情的催動了陰陽意境的力量,催情的作用下,那些人,全都一個個的,癲狂的脫去了衣裳,然後,又在琴聲的震動靈魂的精神攻擊中,瘋言瘋語的,喪失理智的奔走,叫喊,又或者彼此互相攻擊,不到三個時辰,所有人都倒下了。那之後的時間,她們一直陷入了昏迷,至今沒有人清醒過來,因為丹心的攻擊一直在繼續。
粉紅色陰陽意境能量場,包圍了周遭。
因為花語和丹心都已經疲憊不堪,只能用儘可能簡單的方式,施展攻擊。
霄紅妃就沒有繼續堅持己見了,靜靜眺望了一陣前方的虛空,又輕輕開口道:「黑子因為萬知佛的提醒,早就已經不再幫助天機派了,想真正開始過他自己追求的生活。天機派現在內外無援,孤立無助。我在天機派準備了導火索的,等你要對付天機派的時候,就可以用上了的。天機派要覆滅了的,繼續留著還會有東山再起的可能,到時候又可能會是勁敵,棋盤這些年一直在暗中派人去見百曉生,想把百曉生勸回天機派主事的……」
兩個人的臉色都很蒼白,儘管不是在比拼內力,不是在戰鬥,精力的消耗也遠比戰鬥來的少的多。但是,接連十幾天的奏琴,仍然足以讓兩人精力逐漸步入衰竭。
「我很仁慈的,一定會提前告訴你,你未來的結果。你會落在霸天的手上,作為對魔君霸天這幾年積極表現的表彰,因為『得到你』,原本就是魔君霸天一直渴望了結的心愿。其實你早就已經敗給過他了,那一次,指間沙救了你。可惜這一次,你選擇了錯誤的陣營,你的結果會很悲慘。說起來,你本也是江湖中的一個奇葩。通過陰陽交合神功能夠得以迅速積累出足夠高的起點,這樣的人物,江湖中你是第一個,魔君霸天說起來,也不過是一個被你利用后捨棄的,悲哀可憐的失敗者而已。可惜,你的極限也不過如此,在曾經那樣的起點基礎上,卻沒有繼續攀升的更高。幾百年的江湖中,一直跳不上更高的位置。你知道是為什麼嗎?因為,你既不願意依賴別人成就自己的野望,自身也沒有足夠的能力實現自己的野望。你以為,還能夠如同當初站起來的過程一樣,在遊走於人心之間,逐漸攀升的更高。在天盟的時候你失敗了,不知悔改,不知反省,去了靈鷲宮的時候,仍然失敗了,仍然不知悔改,不知反省。來到正義聯盟,奢望一步登天,不甘心弱於許多自以為遠不如你的新秀,不是加入江湖老,就一定能夠站的比別人高。劍大碌碌無為,你也是……」
她相信,花語在等,等待心殺術施展必然能夠一擊奏效的時候。
汗水,早已經濕透了她們的衣裙,不知道把乾淨漂亮的衣裙打濕了多少次。可是,汗水仍然在流,沒有停止的跡象。
丹心沒有放鬆警惕,花語突然開口,讓她反而加倍小心,因為她知道,這很可能是花語的陰謀,引誘她說更多的話增加消耗,又或許,這是心殺術即將出手的徵兆,所以才會裝作惺惺相惜的開口說話,以放鬆她的警惕。有了這種戒備心理的丹心,決定不開口,如果花語要繼續說,那就讓她說,讓她浪費更多的精力,消耗更多的體力,而她,只管穩如泰山的維持好自己的狀態。
丹心自顧心神穩守,不為花語的言語所動,也穩定自己的情緒,避免因為花語的言語而產生憤怒的情緒,所謂憤怒傷神,憤怒的情緒最消耗精力,那是眼前比斗的絕對大忌。
兩人周圍,一大群跟隨花語的那些修鍊心殺術的靈鷲宮弟子們,都赤著身體,陷入了昏迷。
但是,她們都沒有因為對方的波斯魔幻音而迷亂,相較之下,花語還同時承受著丹心的陰陽意境的催情作用干擾,但是,花語沒有如同丹心希望的那樣,情慾失控的落敗。
丹心繼續穩守心神,對花語這番挑釁譏諷的言語根本不為所動,因為她看到了,花語的手,都已經在不由自主的打顫,花語的言語不過是最後的強撐。心殺術……丹心相信,花語一定快要施展她的心殺術了,以內如果再不施展,花語就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了。
她們這麼奏琴已經持續了,很多天了。
逍遙山,快到了。
猶如一片,粉紅色的,淡淡的霧氣。讓草叢,樹葉青翠碧綠的樹林添上了一層,妖異的氛圍。
她的身體,搖搖欲墜,軟軟將倒下的時候,丹心心中一喜,卻沒有任何放鬆,反而唯恐錯過致勝的機會,毫不猶豫的催動最後的意境力量,將一枚粉紅的,陰陽意境的催情印記,毫不留情的印在了花語的額頭!
花語的嘴裏,吐出一蓬鮮紅的鮮血——
她不會讓自己中這樣的詭計。試圖激怒她而讓她喪失穩定的手段,是不可能有效的。因為她,本來就是最擅長玩弄人心的人。她沉默的聽著花語說,看著花語發白的唇,看著花語微微顫抖的身軀,這些都已經說明,花語強行開口的言語,讓她已經難以支撐多久。她的勝利即將到來,花語喜歡說,就繼續愚蠢的獨自表演下去……丹心暗暗冷笑,對於花語的言語,不屑一顧。
花語一個人說這話,丹心始終不搭話。
一片人跡較少的山林中。
琴聲,並不連續,偶爾才有一聲音律響起。
這場比拼持續的時間,比花語意料中更久,也比丹心的預料中更久。
彷彿就已經成為這場比斗,最後結果的確定。
「小心翼翼的堅守著,誠恐誠惶的戒備著。這就是你現在的心情,可是,你根本沒有贏的機會。我所以不惜耗費精力的開口跟你說話,甚至不在乎你是否回應,那是因為,我已經贏定了。一場完美演繹,開場的時候要有開場白,結束的時候,也得有結束語。這些話,就是你江湖人生的結束語。」
『愚不可及!這樣的言語就想動搖我丹心?花語,你可真荒唐可笑。』
丹心不敢有絲毫大意,因為至今為止,花語一次心殺術都沒有施展。丹心很自信,她的意境修為也好,武功級別也好,都只會比花語只高不低。
彷彿是根本不懂奏琴的普通人不知如何下手,隨意撥動帶起的聲音。
是花語的琴弦!
依韻稍覺感興趣了,但沒有繼續追問那是什麼事情。因為他仍然認為,現在剷除錘王呆不是最好的時機。「留著,入世佛門的錘王呆目前沒有剷除的足夠價值。」
丹心也在奏琴。
波斯魔幻音的攻擊,在彼此衝撞,不斷的,衝擊著花語和丹心的神經。
「你怕?」花語靜靜望著對面沉默的丹心,一語道破她的心思,悠悠然道:「你怕我有陰謀,怕我施展心殺術。不過你錯了,我根本不會用心殺術,因為根本不需要使用心殺術。連心殺術都沒有見到,接近這麼多天努力后的你最終還是敗了,那樣的失敗,對你的創傷會更沉重。武功上已經被擊敗過的你,如今剩下的最後自信,就只是陰陽門門主,陰陽意境的催情,波斯魔幻音了。我喜歡摧毀別人的自信,尤其是最後的自信。」
誰,能夠支撐的更久?
「陰陽意境果然不是魔欲經的催情特效意境力量能夠相比,你的陰陽意境比我預料中厲害多了。你的波斯魔幻音,是笑仙子交換的吧?」比拼至今,花語是第一次開口說話,本是不應該出現的情況,此刻兩個人都已經非常疲憊,精力衰竭,隨時都會有一個人無法支撐的倒下。比拼至今,兩個人都很冷靜的不言不語,極儘可能的節省自己的精力消耗,體力的消耗,因為多日的滴水未進,身體本就已經十分虛弱,眼前這種關頭,更沒有說話的理由。
女媧聖地。
花語在奏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