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逆》第十三卷 燈火闌珊

第2030章 什麼是真相

第十三卷 燈火闌珊

第2030章 什麼是真相

「婉兒,你會醒……因為我已經知道了真正的方法……且在始古的祖廟內,我已經開始了。」
在那山谷中,王林居住了下來,與李慕婉陪伴,在歲月里感受平凡。他抱著李慕婉,一起數著輪迴,似在很久很久前,他就一直這樣。
許立國與劉金彪,不知用了什麼方法,竟真的找到了鍾大洪,三人配合之下,在這洞府界叱吒風雲,極為快樂。
在他們化作長虹消失在天際時,在那大地上,在一處他們看不到的地方,王林站在那裡,望著他們遠去,臉上露出了微笑。
那頭骨一閃一閃,似有一行小字,在其上浮現,很快就消失了。
這男子輕嘆,神色露出了惘悵。
這些年來,十三曾回來過數次,每一次都在那山谷中,陪著王林幾個月,然後再次離去,進行屬於他自己的人生與修道。
「天運子,這一切的答案,不是在那太古神境內你來告訴我,而是我,在那裡,去告訴你!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真相!」王林大袖一甩,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個頭骨。
尤其是他們的身體是轉世後生長在仙罡大陸,故而可以通過那洞府大門,借用王林的力量隨意進出,至於鍾大洪,有王林的幫助,也可如此。這樣一來,在橫掃了整個洞府界后,這三個人與那條也喜歡上了這一活動的海龍,離開了洞府界,在仙罡大陸上,開始了他們傳奇的經歷。
王林依舊盤膝坐在那裡,喝著酒,對於墨智的話語與離去,不聞不問。
「你來了。」
「放棄吧……你不會成功的,這樣下去,你累,婉兒也累……」那光頭男子搖頭,輕聲開口。
「折磨么……」王林喃喃,喝著酒,沒有繼續開口。
他陪著李慕婉,說著話,數著記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他早就明白了一些事情,但他知道,他就是自己,叫做王林,出生在這朱雀星的趙國,一個木匠的家庭中,在一個小山村長大。
「你們,都錯了……」王林收回目光,微微一笑,轉身走向那木屋,看著躺在那裡的李慕婉,王林坐在其旁邊,望著如沉睡般的她,目光柔和。
那身影前行的目標,正是仙罡大陸。
那一處在歲月中流逝,但卻被他恢復如初的山谷。
「我該稱呼你為墨智,還是一個其他的名字。」王林望著天空,沉默了片刻后,緩緩說道。
這光頭男子沉默,拿著酒壺,與王林一口一口的喝著,直至夜晚,直至天明,二人再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王林目中露出一絲瘋狂,這個方法,的確極為瘋狂!
「你這是在折磨自己。」那光頭男子神色複雜,看著王林。
他從天地內走來,在這山谷外,站在那裡許久,看著山谷內的百花齊放,看著那花海中的木屋,看著那木屋前盤膝而坐,孤獨的身影。
「我,就是我……」王林目內沒有迷茫,而是一片清明。
他陪著李慕婉,在這裏,忘記了一切,他不去考慮自身的修為,不去考慮本源的感悟,不去考慮一切陰謀詭計與人生的曲折,他的眼中,只有李慕婉,他的腦海內,只有這一個身影,他的耳邊,也只有那一縷縷琴音,在歲月中迴旋。
或許那隨著木冰眉離去的,是王林的分身,留在這裏看著他們的,才是他的本體,但也或許……恰恰相反!
她離開了這洞府,離開了朱雀星,但她並不是一個人,在她的身邊,有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這男子一頭白髮,相貌尋常,但卻透出一股說不出的氣質,讓人很舒服,他拉著木冰眉的手,如在夢道中那一次輪迴時,一直拉著,不鬆開。
回到洞府界的第二百年,王林所在的山谷,迎來了一個客人,這個客人,是一個光頭的男子,他的相貌如當年一樣,沒有絲毫的變化。
一步一步,他踏上了修仙之路,一步一步,走到了如今的程度。
這頭骨,屬於吉窮。
他的手中,提著一個酒壺,嘆息中,走進了山谷,穿過了花海,來到了王林的身邊,他看著王林,許久,許久,盤膝坐在了王林的對面。
王林一直陪著李慕婉,他的耳邊似有琴音迴繞如去往了數千年前。
「只是,真的是這個樣子么……」王林微微一笑,站起身,看著天,他的雙目露出明亮之芒。
隨著他們的遠去,直至離開了朱雀星,不知了去向……」
復活李慕婉,是他自己的決定,不是因某個意識,某個輪迴來干擾后的抉擇,而是他經歷的,選擇的。
王林睜開眼,抬頭看著眼前這個光頭男子,臉上慢慢露出了微笑。
「我走了……希望你可以成功……」他沒有再相勸,轉身向著遠處走去,在他就要走出這山谷的一瞬,他腳步停頓下來,沒有回頭,而是背對著王林。
「墨智……我一直都是這個名字。」那光頭男子輕嘆。
十三也離開了,他的一生,都是在追尋王林的腳步,如今,王林讓他獨自去飛,鳥兒長大了,要去獨自面對風雨,在那風雨中去看彩虹,只有這樣,才可以真正的成長為一個頂天立地之人。
沒有答案。
「墨智也好,紅蝶也罷,甚至就連墨智的師尊,還有那天運子……他們都以為,這個天地萬物,洞府界,仙罡大陸,全部都是虛幻的,是不真實的,是我的一次輪迴夢道所化……」王林喃喃,這些事情,他早就想明白了!
時間一年一年的流逝,春天時,萬物復甦中,王林在這山谷內種下了很多花草,看著那花兒盛開,看著那夏雨而落,看著那秋風奏起歲月之歌,看著那天空冬季飄來的雪花。
孤獨里,沉浸在那內心的平靜中,體會溫馨。
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就是仙罡大陸上那太古神境開啟之時,那裡,將是王林的最後一站!
「我是王林,我在你的身邊。」王林望著木冰眉,輕聲開口。
十年、十年、十年……在這平靜的山谷內,王林居住了七十年。
他收回神識,最後看了一眼這洞府界!
當遠處的天邊,再次有了光明之時,墨智站起身,看著王林,暗嘆一聲。
分身,還是本體,這個答案,只有王林知曉。
「天運子,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來歷么!」王林目光一閃,他看著天空,隱隱的,他似看到了在那天空之外,在那仙罡大陸之外,在那無邊無際的黑暗中,有一個穿著黑衣,擁有一頭極長的黑髮,帶著一股毀滅與殺戮,似遙遙走來的身影。
這光頭男子,正是當年在雨夜廟宇內,對王林說出心亡則忘的墨智!
「忘不掉么……」過了半響,這光頭男子把酒壺遞給王林,自己又拿出一個,放在嘴邊狠狠的喝下一大口,那酒水順著他的嘴角有一些流下,落在了衣衫上。
「不要說,有些事情,讓我自己去思索。」王林搖頭,拿著酒壺,喝下一大口。
「從沒有想去忘,何來忘不掉。」王林接過酒壺,喝下一口。
只不過臨走前,許立國三人來到了王林這裏,一頓殷勤的伺候,更是阿諛奉承,最終在王林好笑中,在他們身上留下了自己氣息與印記,可以讓這幾人平安后,許立國三人興奮的離去。
「你……是分身,還是本體……」
「都走了……」唯有王林還留在這朱雀星上,在與柳眉入夢前,他去祭拜了父母,如今又一次去祭拜后,他來到了那當初與李慕婉居住的家。
「從太古神境走出時,婉兒,你會陪著我一起……」王林喃喃,一步邁出,踏入洞府界的大門,消失無影。
在許立國三人離去的第六十年,王林帶著李慕婉,走出了那山谷,走出了朱雀星,走出了洞府界,去往了仙罡大陸。
「陪我喝酒吧……你與我,已經很久沒見了。」王林微笑,看著墨智。
木冰眉看著王林,漸漸地,臉上露出了微笑,那笑容很美,很開心。
有王林這張虎皮,更有金尊海龍的戰力,他們有信心,可以行騙仙罡如入無防之境!
木冰眉,離開了。
「王林,這一切的答案,你自己應該也有所猜測,我可以全部告訴你……你……」墨智正要開口。
歲月在這春夏秋冬的不斷交替中,漸漸地流逝,王林在這山谷內,陪著李慕婉,已經度過了很多年,這種平靜的生活,是王林這一生除了化凡與夢道外,少有的一幕。
「師尊讓我問你,這逆塵量界的定界羅盤,你何時歸還……」墨智話語在這山谷內回蕩,他說完后,邁步走出了山谷,漸漸遠去。
那光頭男子沉默的點了點頭。
他依稀間,聽到了木冰眉在那天空中的話語。
臨走前,他的神識看到了仙界,看到了那裡的修士,正消化著自己留下的道統,看到了十三,看到了很多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