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墟》第二卷 彼岸輪迴

第183章 遠古遺民下

第二卷 彼岸輪迴

第183章 遠古遺民下

古風淳怔了一下,這個他可沒有留意。都是跟隨大隊繼續走的,不過他想了一下說道:「應該超過十五公里了。」陳四點了點頭,說道:「注意到什麼了沒有?」
不過古風淳卻話頭一轉:「不過從某些方面來說,我們是在進步了,從石器時代一直到現在的信息時代,我們在物質上取得了一定的成就,但是在精神方面,那就只能用退化來形容了,所以我一直才猜測,如果我們這個地球上存在過某種高度發達的文明,那這個文明的基礎定然不像我們現在的文明體系這樣以物質為基準,而是精神,我們現代的宗教的信仰類,便是屬於精神,這也應該是遠古宗教的起源。」
古風淳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唐麥秋這個領隊當得非常不錯。這裏的磁場影響非常嚴重,在衛星導航和指南針都失效的情況下,他硬是依靠風向,山岩的裸向風化情況里分辨出前進方向,新來的黑豹對他都刮目相看,終於明白了秦川為什麼會讓此人當隊伍的領隊了。唐麥秋卻對這點雕蟲小技不放在眼裡,他當年穿越亞馬遜雨林的時候,多次遭到各種意外,身上的裝備全失去,他也能夠脫險歸來,在那段時間里,他真正從自然的規律里學到了野外生存之道,這點辨別方向的能力自然不值得吹噓。他來到這大禁地的外圍后便發現,這裏的風力雖然大,但卻是固定的方向吹過來的,從而憑藉風向辨認了方向。
「的確如此。」古風淳正好奇陳四為什麼突然對著青苔和高寒地帶的草甸都那麼感興趣了。
陳四點了點頭,示意古風淳繼續說下去。他本身就是遠古文明的堅信者,但是卻沒想得像古風淳如透徹。「本來我在研究這課題的時候,也是一點進展都沒有,但是直到我參与了W局的一系列工作以後,顛覆了我之前的世界觀了以後,我便開始了新的思考,尤其是隱城那裡的遭遇,很多東西在科學上沒法子解釋,我想,之所以在科學上沒法子解釋,不是因為它詭秘,而是因為我們的科學還沒達到可以解釋的那種程度,我想,天底下很多玄之又玄的東西,便是這個道理。」
古風淳嘆道:「難啊!現在的人,普遍接受了一個觀念,那就是古不如今,嘿,事實上是古不如今,還是今不如古呢?」古風淳搖了搖頭,黯然地看了陳四一眼。陳四不說話,微微一笑,示意古風淳繼續說下去。
「你沒發現,之外我們走過的地方,都是寸草不生的么?」陳四再次提醒古風淳。
陳四點了點頭,說道:「例如屍血猱,魅影,血蠱諸如此類的東西。」
「啊,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離大禁地不遠了?」古風淳興奮地說道。羊皮卷上的地圖可是他親手繪製的,那裡獨自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氣候環境,他可是很想看看,那裡究竟是什麼樣子。
古淳默默地點了點頭,他苦笑了一下,說道:「這個一直是我研究的主要課題。」古風淳說到這裏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主要研究夏王朝的起源,以及遠古神話中蘊含的信息,去掉神話色彩之後,我發現,似乎遠古時期,的確存在過一個高度發達的文明,這個文明不僅是在我們國家,幾乎全世界都遺留著這個文明時代的痕迹,而我們國家,最接近這個時代的王朝是夏王朝,但是夏王朝的遺址一直雲深無跡一般,無處尋覓。」
古風淳舉目四望,並沒發現周圍有什麼異樣的情況。
「不錯,正是,這些東西可能就是原來高度文明遺留下來的東西,所以就算掌握了這些內容,也不知道原理是什麼;就像你精通的針灸一樣,在現代的科學儀器之下,中醫學裏面經脈並不存在,可是在中醫理論上,這些經脈卻是存在的,經過刺激這些穴位,可以讓激發人體許多功能,可是用現代的科學,就是根本解釋不通的事實,又如氣功,這個更難解釋,可是你我都是練過氣功的人,氣功的效果是不言而喻的。」古風淳嘆道。古風淳自幼練習W局裡一些奇人異士的練氣法門,尋常幾個大漢近不了他身,憋上一口氣潛水能夠五六分鐘不換氣也不會翻白眼。這些效果實實在的,絲毫不糊弄人。
陳四點頭稱是。不過他並不想繼續聽古風淳論證自己的說法,他只要知道古風淳持有這種觀點,那就很不錯了。陳四忽然說道:「風淳,我們走多遠了?」
「從文化方面來講吧,從我們華夏文明講起,我們整個文明體系是從哪裡建立起來的?是從《周易》上建立起來的,儒墨法道醫,諸子百家,哪一家的學說不是立根于《周易》?再說了,在戰國時期我們國家出現了史無前例的百家爭鳴,許多思想家迅速崛起,而往後泱泱幾千年,卻始終沒有一個能夠與之媲美的時代出現呢?這是進步還是在倒退?不單我們國家,從古希臘來講,自從柏拉圖之後,西方的思想哲學家,都只不過是他名字下的註腳而已,再看印度,這個四大文明古國之一,佛陀之後,便黯淡無光了,誰敢說現在比以前進步了?」古風淳一口氣說了許多,陳四聽得大為讚許。
陳四淡然一笑,說道:「你看一下山岩上的表面,是不是長滿了青苔,地上也疏疏落落地長了不少草甸?」陳四的觀察力非常細膩,一路上的一草一木都逃離不了他的眼睛。
陳四欣然點頭說道:「不錯,你小子的想法的確比一般人強多了。」好一會他才幽幽說道:「關於你研究的課題,總有一天你會找到準確的答案的。」陳四的眼中閃爍著光芒。
棄車徒步行,進入這新的地方之後,周圍儘是茫茫的一陣輕霧,百米之外,已經見不到任何東西,腳下沒有積雪,而是堅冰,要不是他們腳下蹬著登山靴,小心翼翼地走著,一路上不知道地跌倒多少次,到處可見的冰棱和冰刺,所有人都知道,摔下去後果可不是一般的嚴重,說不定渾身都是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