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囚籠》卷二十七 唯一?

第七十八章 清點

卷二十七 唯一?

第七十八章 清點

「當然,如果你想把羅葉拜託給我的話……」
「是整個神秘側世界!」
「而這一次的追捕?」
給與了兩個怪異評價后,精英惡犬晃著尾巴,繼續的趴在了廚房的門口,眼皮都耷拉下來,好像是睡著了一般。
秦然哪有食物重要!
雖然秦然僅僅只是離去了幾天,含羞草卻覺得度日如年般的煎熬。
「太好了!」
「只有羊湯和包子。」
「你們自己去二樓選個空房間。」
秦然回答著。
牛頭怪自然是不甘落後。
松石說著,彷彿是想到了什麼,當即一副恍然的模樣看著秦然。
頓時——
松石話語一頓,略帶猜測的看著秦然。
「我不管你想要幹什麼,但是你絕對不要連累到羅葉。」
「那坐在這裏稍等一會兒。」
含羞草微笑的坐到了吧台的椅子上,抬手摸了摸吃著羊拐的惡犬,看了看吃得忘乎所以的兩個怪異,目光就再次放到了狼吞虎咽的秦然身上。
兩個怪異連連點頭。
一層層摞起來的那種,好像是小山一樣放在了兩個怪異面前。
味道甜絲絲的。
「你才學我說話!」
「嗯。」
含羞草喜歡這種熱鬧的感覺。
「維克多。」
上位邪靈邁步向下。
「就好像是……」
松石壓低了聲音問道。
「不用客氣。」
沒有等松石的話說完,秦然就把對方推出了餐廳,順手拿回了小黑板后,直接關上了餐廳的大門。
「慢走,不送。」
衝著牛頭怪和馬頭怪說了一句,秦然向著含羞草打了個眼色后,就向著地下室走去。
夾雜著香味的水蒸氣從出氣孔中冒出。
「羊肉鍋的邊角料,我做了一些羊油包子,不嫌棄的話……」
那宛如糞坑一樣的臭水河,實在是讓她倒胃口。
鮮綠的香菜、小蔥和鮮紅的辣椒,搭配著枸杞點綴在羊肉上。
沒見過世面的傢伙!
秦然很乾脆地說道。
「你說什麼?」
「想要拜託我,可以直說啊!」
精英惡犬心中一沉,馬上叼起吃完的空盆向著廚房走去。
你們兩個就是沒有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隨後吃完的牛頭怪、馬頭怪愣了愣,然後,也學著秦然的模樣拿起了自己的盤子和空碗,走向了廚房。
「那裡簡直是窮鄉僻壤一般的地方!」
牛頭怪、馬頭怪明顯的察覺到了精英惡犬的鄙夷。
而當含羞草揭開鍋蓋的時候,那種香味一下子就充斥在了整個餐廳內。
「等我一下。」
「我原本是想要這麼做,但是維克多比我更快了一步。」
金光閃爍。
並不突兀。
沒有一丁點的膻味。
而它也沒有發現。
「我希望將渡錢和那些魔法道具、裝備全都換成金渡錢。」
同時,兩個包子出現在了手中,向著眼巴巴的牛頭怪、馬頭怪遞去。
「畢竟,他可是盜取了環城的百年財富!」
「羅葉你知道嗎?」
特別是其中的一顆枸杞。
而且,一看就和自己的大人關係不一般。
「我準備好了羊肉鍋和熱水。」
松石的眉頭皺起了。
「羅葉可是……」
含羞草端著兩大盤包子走了出來。
看著這副模樣的秦然,松石嘆了口氣。
「我放了檸檬和薄荷,解油的。」
但,這是讓它們放棄食物的理由嗎?
「真是太美好了。」
足足吃了十個大包子后,這位松石家族的大小姐才放慢了速度。
秦然沒有隱瞞。
「大人。」
松石沒有任何大小姐風範的開始掃蕩著食物。
「真是個彆扭的傢伙!」
含羞草看到了,但沒有在意。
門鈴的響動中,松石這位大小姐快步走了進來。
「呼!」
「沒錯!」
可就是一個眼神。
秦然很肯定的搖了搖頭。
松石作為知情者,根本不需要隱瞞。
秦然連夜的趕回了艾城。
「別告訴我,你也想去追捕他?」
它們準備混熟了,摸摸情況再說。
鮮美!
含羞草笑著返回了廚房。
度站在那裡。
松石大聲地喊道。
牛頭怪、馬頭怪馬上就拿了過去,張嘴就扔了進去。
很快的,食物就端了上來。
看著兩個怪異吃飯的速度,含羞草根本沒有被嚇到
而這一次,秦然卻沒有回答。
「我要吃的!」
馬頭怪的馬臉上出現了一個笑容。
「好。」
雖然倒在了狗盆里,但是它們不介意端起狗盆吃啊!
趴在吧台內的精英惡犬則是面露不屑。
「我也喜歡這裏。」
在走進葉之餐館所在的小巷子時,他不由深吸了一口氣。
含羞草笑著點了點頭,就進了廚房,片刻后,一個砂鍋端了出來。
「要!」
「我發誓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
兩個怪異看了看含羞草沒有馬上動手。
「堅決不回去了!」
「生意?」
就在牛頭怪和馬頭怪摩拳擦掌的時候,含羞草一邊招呼著自己的「護衛犬」,一邊看向了牛頭怪、馬頭怪。
足足走了十幾分鐘后,才看到了盡頭。
只要做出好吃的食物,就會有人欣賞。
接著,上位邪靈就走進了它長待的房間,將那些廢棄的雜物小心翼翼的搬開后,露出了一個向下的樓梯。
上位邪靈彎腰,躬身道。
含羞草說道。
他坐回了屬於自己的椅子中,看著松石。
秦然問道。
「是先吃飯,還是先洗澡?」
大意了!
然後,這位松石家族的大小姐,微微一皺眉。
「如果不是我在深山中培養出的危險感知,我們兩個早就死在了那臭水河。」
一切恢復正常了。
人生地不熟的。
「總算是活過來了!」
含羞草面對著熟客,十分有禮的露出了一個禮節性的微笑。
沒有用筷子,秦然端起砂鍋,拿起勺子就將所有的食物扒拉到了嘴裏。
秦然一點頭,一口飲盡了杯中的水。
蘿蔔還帶著脆。
一口湯下去,秦然不由自主的又舀了一勺,這一次上面夾雜了一塊羊肉。
含羞草很喜歡眼前的樣子。
「如果說之前的『冬夜戰』是危險的,那麼這個時候,追捕維克多就是致命的,甚至,相比較起來,我們之前參加的『冬夜戰』就和小孩子過家家差不多。」
當舌尖與湯汁觸碰后,一種淡卻不膩的味道開始在秦然的舌尖上漫延開來,然後,香菜、小蔥、料酒、香葉、八角、花椒、辣椒的味道一層層的出現。
清點真正戰利品的時間,到了。
秦然深吸了口氣,接過含羞草遞來的勺子,先舀了一口湯。
秦然將話題再次轉回到了維克多身上。
牛頭怪很乾脆地說道。
「先吃飯。」
他端著水杯默默的喝了一口。
自認為發現了一切的松石,沒有任何的不高興,她笑呵呵的向外走去。
精英惡犬附和的點了點頭。
「你既然知道他盜取了環城的百年財富,那麼,你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在盯著他?」
「明天白天,免一會和你進行交易的。」
不能隨意動手。
對此,含羞草深信不疑。
對於隨後出現的五隻惡犬,牛頭怪、馬頭怪完全的不放在心上。
「BOSS。」
而當這個砂鍋空了后,含羞草已經端來了第二鍋。
「過來吃東西了。」
身後的牛頭怪、馬頭怪則是口水嘩嘩的流了下來。
這位大小姐插著腰站在秦然的面前,等待著秦然的請求。
然後,站起身,從吧台一側的挂鉤上拿下了屬於他的圍裙,開始端著空鍋進入了廚房。
牛頭怪、馬頭怪一怪一句的說著。
秦然反問道。
「包子還有,你們還要嗎?」
還有什麼是比這樣更好的嗎?
「嗯。」
「我喜歡這裏。」
牛頭怪下意識的反駁著。
就好似是在環城外打劫一樣,為什麼能夠那麼多次都沒有失手,還不是它們知己知彼嗎?
「這就是我們的新家嗎?」
「有筆生意,松石家族有興趣嗎?」
下一刻,就端出了一盆羊拐。
沒錯。
「我在吃飯!」
「比想象中的好。」
「你這個馬臉不知長的馬頭人!」
以無比恭敬的姿態向著秦然行禮后,度推開了那完全由石頭充當的門。
「你這個不知羞恥的牛頭人!」
「我們今天提前打烊。」
當把包子咬開后,兩個怪異頓時神情就凝固了。
這讓精英惡犬有了一絲危機感。
秦然立刻精神一振。
也是秦然所吃羊肉鍋的邊角料。
「那就羊湯和包子。」
松石則是習慣的掏出了一摞錢,放在了桌子上。
還吃了人家的東西。
這樣的等待沒有白費。
秦然下了逐客令。
「吃的!」
每天和秦然在一起,含羞草早就習慣了。
秦然沒有理會兩個隨從的小心思。
「維克多?」
不過,含羞草卻是微笑的看著這一切。
牛頭怪、馬頭怪這樣地說道。
松石的聲音拔高了一分。
「嗯。」
只剩下一片吞咽、咀嚼聲的餐廳,無疑是讓食物的味道越發的鮮美了,捧著一杯水的含羞草,在秦然又吃完一鍋,表示飽了后,馬上將水遞了過去。
羊肉的味道!
秦然跟在身後。
而這個時候,秦然則沒有工夫去理會兩個隨從了,他大踏步的走近了餐館的大門,推門就走了進去。
事實上,兩個怪異也沒有客氣,面對著盤子中的大包子,一手一個的往嘴裏扔去。
兩個怪異馬上如同幼稚園的小朋友一樣,身軀坐得筆直,靜靜等待著。
連著筋,帶著肉的羊拐瞬間讓牛頭怪、馬頭怪的眼睛放光。
嘴裏不住的發出嗚咽聲。
好像主人是給它洗盆的。
松石一點頭。
叮鈴!
系著圍裙的含羞草站在吧台後,看著走進來的秦然,臉上露出了微笑。
「沒有忘記你。」
「等等!」
「各種危險,擔驚受怕不說,還吃不好。」
松石問道。
煮的白色粉嫩的羊肉,切成了月牙片,裝入鍋中。
立刻,足夠寬敞的廚房就變得擁擠起來。
在那裡,上位邪靈已經等候多時了。
「你完全想象不到!」
「不!」
她之所以這輩子都不想再返迴環城,臭水河至少要佔一半的緣故。
它們從未吃過這樣好吃的食物。
不需要偽裝,不需要裝腔作勢。
「是你們之前打劫環城的車隊嗎?」
馬頭怪立刻反唇相譏。
「我在環城簡直過得不是人的日子。」
「比學我說話!」
粉條則保留著爽滑。
「你這個傢伙當著我的面,這麼說,是不是想要我來幫你照顧羅葉啊?」
璀璨奪目。
卻讓含羞草感覺到了幸福。
但是,兩個怪異完全沒有在意,吃得不亦樂乎。
「為什麼不呢?」
這樣的感嘆,馬上引起了牛頭怪、馬頭怪的共鳴。
能夠跟著秦然走進來的怪物,哪怕再可怕,也是無害的。
「環城的爆炸是你搞出來的對嗎?」
「吃飽了,你可以走了。」
松石大聲的發出了感嘆。
含羞草說道。
而現在?
好吃!
精英惡犬彷彿是感受到了牛頭怪、馬頭怪的想法,扭過頭,衝著兩個怪異開始呲牙了,剩餘的五隻惡犬也從角落中鑽了出來,虎視眈眈的看著牛頭怪、馬頭怪。
沒有什麼言語的交流。
順其自然的那種。
至於牛頭怪和馬頭怪?
哪怕是看到了從廚房走出來的秦然和兩個怪異也是一樣。
「現在想想,我一輩子都不想再過那樣的日子了。」
含羞草笑道。
精英惡犬爬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抖了抖身上的毛,然後……直接低下頭,開始在含羞草的腿上來回的蹭。
酥軟的羊肉不柴不膩,恰到好處的柔軟感,讓秦然胃口大開。
「環城簡直不是怪過的日子!」
看著含羞草的笑容,秦然很自然地說道。
長山藥已經綿了。
「不要提那個地方!」
「不是!」
「不提,不代表不存在。」
狼吞虎咽間,砂鍋上層的羊肉就全都進入了肚中,剩下的就是長山藥、蘿蔔和粉條。
「能夠想象。」
「沒問題。」
有著的就是純粹的羊肉香味。
「不嫌棄!」
松石馬上叫嚷起來。
它們能夠感知到這隻惡犬本質的不同。
「我回來了。」
對於兩個大部分食物都是生吃的,偶爾烤一下的怪異,含羞草的廚藝,瞬間征服了它們。
自然是,欣賞的人是秦然了。
不過在看向精英惡犬時,卻是面露凝重。
「因為之前的『冬夜戰』只是神秘側各方代表的一部分年輕人前去參加。」
因此,含羞草很自然的又端出了兩盤包子,順帶還給兩個怪異端了兩碗羊湯。
四周與羊肉片平齊的濃湯還在咕嘟咕嘟的翻滾著。
含羞草繞過了吧台,順手接過了秦然的外套,掛在了吧台一側,目光自始至終的放在秦然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