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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8章 人面獸心

第0268章 人面獸心

正法庭的聖王拱手之後,揚長而去,連屍體都不收,孟衍為之一愣,「搞啥啊?這小胖子身邊有一堆高手保護,應該是什麼大人物的子女或親戚吧?怎麼一下就被幹掉?」
『這種人渣,殺了也就殺了,在我們面前如此惡形惡狀,估計各種欺男霸女的事沒有少干,留著他的賤命也是害人,宰了他都算替天行道!』
年輕的葉家子弟終於忍耐不住,將孟衍包圍,預備要動手,但那名四五十歲的中年聖王葉古書,卻一掌拍在地上,聖王威煞放射,他挺拔的身形,剎那間猶如一棵參天古樹,使人望之敬仰,特別是對葉家子弟,這效果份外明顯。
「尊重個屁!」孟衍道:「真要那麼講公理正義,一早就不會有這種賤賊子弟,更不會……」
「如果單純只有小胖子這淫蟲,你這理由還用得上,但剛才小胖子那麼乾的時候,這些老鬼在幹什麼?明明都聽著看著,為什麼不出來阻止?要是你們沒有反抗能耐。被小胖子給怎麼了。那三個老屁股會出來主持正義嗎?這樣的事……你們覺得是第一次發生嗎?」
這股聖王威煞,並未特別往孟衍導引,可孟衍還是生出了一絲異樣感,被放在內世界的兩株郁荼樹芽,對這股真木之氣生出親近感,連帶自己也覺得心頭安定,煩躁大消,對這個中年人有了好感。
「為啥?」
孟衍這邊的所有同伴裡頭,烈朝霞聽到這些話的感覺最深,只要想到自己人生痛苦、恥辱的根由,是因為葉家對那敗類的縱容,她就有一股顫慄的感覺,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度的憤怒,要不是梅影在這時靠近過來,無言地拍拍她後背,提醒她狼、冷靜,她恐怕真要動手了。
孟衍道:「這位大叔是後頭那一種的?」
「這個……古書師叔是現任葉家之主的親弟,身分尊貴,單從這方面來說,說是二號人物確實沒錯。」
「……什麼?」孟衍一下瞪大眼,半晌才冒出一句,「我靠!」
「無知小輩,真以為我葉家可欺嗎?」
「大胆!敢對長老這樣說話!」
「全給我住口!葉玉龍作惡多端,論罪當誅,若不是他有祭子這個護身符,早已被我親手斬了!」
烈朝霞道:「大門派弟子眾多,難免有枯枝敗類。這也難免,不代表正法庭全體都是這樣,上層偶爾會蒙蔽,可只要態度端正,不護短,那就值得肯定。」
「看不出來嗎?他是潔琳的父親。」
「呵呵,你們幾個孩子,哪會懂得大門派的作事手法?就算是事事打著公理旗號的正法庭。也一樣有些見不得人的垃圾事要干,如果完全沒有干臟事的人,就會綁手綁腳,非常難搞。」
打著這樣的主意,孟衍一早就想過要殺人立威,不過到了要動手的時候,正法庭那邊卻搶先一步,直接一掌就殺了那個小胖子,看那傢伙爆頭而亡,屍體像堆垃圾般倒在門口,孟衍真是給嚇了一跳。
藍冰玫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用目光斜瞥了木易揚一下,孟衍登時會意,「他倆都是?難怪說話作事都怪怪的……嘖,不會是因為這樣才被踢來葬骨嶺出危險任務的吧?」
這話聽得旁人一陣唏噓感慨,孟衍冷哼一聲,道:「是這樣嗎?那你們也是這樣使用葉玉龍的?要用的時候就放縱他,用不著了就隨便給他巴掌?」
一句話問得木易揚夠嗆,老頭打個哈哈,轉過頭去,顧左右而言他,旁邊的葉家子弟一方面暗惱這位長老口沒遮攔,一方面又惱怒孟衍出言不遜,紛紛對他怒目而視,要不是因為礙著長老,他們現在就想翻臉動手。
「他倆是師徒。」梅影靠了過來,看著孟衍,似笑非笑,「所以一直以來,在葉家屬於比較邊緣的人物,古書師叔有段時間甚至過得還滿慘的,不過,對你來說,他不算外人。」
孟衍冷冷說話,烈朝霞為之語塞,想想真是如此,又覺得……自己雖然只和孟衍差個一兩歲。可作事、思考上。簡直像差了一兩個世代。完全沒有得比。
木易揚呵呵笑道:「大門派弟子成千上萬,哪可能個個都是好人?有時候,縱容幾個敗類,利用他們來借力使力,很合理地解決一些麻煩事,如果作得不好,順理成章清理門戶,把他們連同問題一起掃掉……這小胖子就是那樣的角色,隨手被幹掉,一點也不奇怪。」
正法庭的那個小胖子,打從進門開始就在流口水,孟衍對他的醜態極為厭煩,只不過為了誘敵,狠扁他的時候沒有下死手,卻不代表他沒有殺念。在與木易揚說話的時候,少年一直在動主意,想說要怎麼找個機會,把這人面獸心的畜生給宰了。
藍冰玫壓低聲音,苦笑道:「只是,像這樣的二號人物……葉家很多,裡頭有當權得令的,也有鬱郁不得志的……」
烈朝霞道:「正法庭維持東土公理正氣,名聲還是不錯的,我之前對他們有些失望,但他們能立刻出手滅掉敗類,不護短,這就值得我們尊重了。」
一番話擲地有聲,鏗鏘有力,別說葉家子弟滿面慚色,就連孟衍都被嚇住,忍不住後退幾步,來到藍冰玫身旁,低聲問道:「我剛剛有沒有聽錯?這傢伙是葉家的第二號人物?我年輕腦殘就算了,他都一把年紀,怎麼還說這麼天真的話?這傢伙是怎麼混到二號人物的?葉家的人都瘋了嗎?」
這情況,別人看不到,孟衍卻全看在眼裡,冷笑道:「老頭,你們是看買方的身價,來決定賣不賣出門下子弟的人頭嗎?那我的身價要到多少,你們才會出賣祭子的狗頭給我?」
「有勞各位作個見證,正法庭今日滅此敗類,絕不姑息養奸!請了!」
葉古書喝道:「我葉家有過,為什麼怕人說?如果只因為是家醜,就不許別人非議,難道還絕得了天下悠悠眾口?這樣與正法庭之人所作所為有何不同?更如何對得起天地良心?真要發怒,怎不對著為惡之人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