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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3章 要說黑吃黑,誰怕誰啊?

第913章 要說黑吃黑,誰怕誰啊?

劉芒急忙過來。
「明白!」
凌若城興沖沖的去了。
王時德答應著轉身去了。
張准疑惑的說道。
張准有些意外的問道。
在朝廷兵部的編製表上,遼東軍的人數,大約是三十萬。實際上,扣除掉空額,真正的兵員,也就是二十五萬多一點。而且,在這二十五萬裏面,可能還有接近五萬是閑雜人員。真正可以上戰場的人,絕對不到二十萬。
凌若城目光熠熠的說道。
其實,這些所謂的閑雜人員,應該有個更準確的外號,叫做兵痞子。他們就是軍隊裏面的混混。指望他們打仗,不行。指望他們遵守紀律,不行。總之,你別想指望這些人干點正事。但是,你想甩掉他們,同樣不容易。以前,他們就好像是一塊牛皮糖,牢牢的黏在遼東軍上面,遼東軍想要甩都甩不掉。
「王時德!」
目前,遼東軍的精銳,有部分調到了內地,有部分被祖大壽帶走,有部分則參加了虎賁軍,可以說,基本上都被瓜分乾淨了。剩下來的,都是三者都不想要的閑雜人員了。
「我一直派人監視陳新甲的行動,只等他找到地窖的位置,咱們就立刻出動,將所有的財產都攔截下來。既然是在我們虎賁軍控制的地盤,所有的財產,就都是我們的。」
只要陳新甲不在八里鋪現場,虎賁軍對付他的隨從,就說輕而易舉的事情。沒有陳新甲在場,張准才不相信,他那些隨從,有和虎賁軍動手的勇氣。基本上,他們發現的財產,一個子兒都不會少,就全部落入虎賁軍的腰包。
對於這些閑雜人員,朝廷並不指望他們,更不願意將他們都撤退到內地。以前,這些人耗費了大量的錢糧,卻沒有做出任何的成績來,讓朝廷一直都覺得很不舒服。這一次,終於有機會甩掉他們,朝廷自然不會錯過機會的。
劉芒答應著去了。
正在這時候,有人急匆匆的跑上來,滿臉興奮的報告說道。凌若城一早就派人暗中監視陳新甲的隨從,有什麼動靜,都隨時可以掌握。現在,陳新甲找到了地窖,凌若城馬上就知道了。
張准沉聲說道。
凌若城肅然說道。
說起來,這傢伙在真實的歷史上,確實是挺冤枉的。他的能力如何,暫且不說,遇到崇禎皇帝這樣的主,的確是他的悲哀。不過,張准已經改變了歷史,朝廷想和韃子議和,那是絕對不可能了,因此,陳新甲的命運,應該也發生了改變。從這個角度來說,張准算是救了陳新甲的一條命。
「哦,原來是這樣。」
「大人,兵部尚書陳新甲也在這裏。」
張准到來山海關的時候,虎賁軍陸軍信字營的前鋒部隊,已經提前到達了這裏。他們接管了山海關的各個城樓、要塞、營房、倉庫、牧場、訓練場等設備設施。虎賁軍的軍旗,在山海關的城樓上,高高的飄揚。
因為寒冬的影響,朝廷軍隊在去年,並沒有完全撤離了山海關。一直到開春以後,殘存的部隊,才繼續的向內地撤退。當時,當朝廷的撤軍行動,基本宣告結束的時候,他們在這裏,還是殘留了很多的閑雜部隊。
對於陳新甲這個人,張準的認識,不算很深。他只是依稀記得,崇禎皇帝因為想和韃子議和,於是讓陳新甲秘密去和韃子接觸。結果,後來不知道怎麼走漏了消息,引起朝野激憤,民眾紛紛上書,拒絕議和,崇禎皇帝立刻就翻臉不認人了,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陳新甲的身上。最後,陳新甲作為替罪羔羊,被下詔問斬。
他是崇禎皇帝的紅人,朝廷的實職兵部尚書,跑到山海關來做什麼?他難道不知道山海關是虎賁軍的地頭,沒有得到虎賁軍的允許,他是不能隨便進來的嗎?
「好!」
「不錯!」
信字營指揮使凌若城,陪伴著張准在山海關里裡外外,四處的走動。在前世,張准曾經在旅遊的時候,來到山海關。那時候的他,除了緬懷歷史之外,並沒有太多的感覺。但是,當來到四百年前以後,他再次佇立在這座天下第一關的面前,心情就要複雜得多了。
這就叫雙管齊下。一邊出兵,將陳新甲的隨從壓住,扣留所有的財產。一邊以自己的名義,將陳新甲叫到自己的身邊。要是陳新甲不聽話,不配合,那就對不起了,只好採取暴力解決問題了。哥已經是先禮後兵了。你要是不識趣,那隻好動武了。
張准一本正經的說道。
張准沉聲叫道。
高起潛埋藏在遼東的財產,到底有多少,張准暫時不得而知。不過,可以讓陳新甲動心,可以讓陳新甲親自跑到山海關來的,數量一定不會少。虎賁軍現在什麼都不缺,就說缺錢。只要有錢,張准都不會放過的,哪怕對方是天王老子。
凌若城興奮的說道。
「在魁星閣擺下茶座,我在那裡和兵部尚書大人會晤。」
其實,朝廷有點甩包袱的意思,要將這些人扔給虎賁軍處理,暗中坑虎賁軍一把。這些閑雜人員非常難管理,不聽軍令,不肯努力訓練,上戰場縮頭縮腦的,只想著保命。將這些人都扔給虎賁軍,虎賁軍的戰鬥力,必然是要大幅度下降的。
「來人!」
在彙報完這些兵痞子的情況以後,凌若城立刻補充說道。
這個凌若城,還真是辦大事的料,居然懂得放長線釣大魚了。嗯,不錯,等陳新甲找到地窖的位置,虎賁軍立刻出動,將所有的財產,都全部攔截下來。要說黑吃黑,誰怕誰啊?
「明白!」
「據說高起潛離開遼東的時候,並沒有將全部的財產都運走,有部分繼續留在了遼東,隱藏在幾十個地窖里。地窖的位置,好像就在山海關的附近,只是沒有人知道具體的地點。」
「大人有什麼吩咐?」
「凌若城,你立刻帶人,將財產都攔截下來!」
凌若城低聲的說道。
「大人,請!」
遼東,山海關。
張准有條不紊的說道。
敢對朝廷的實職兵部尚書這樣說話的,大概也只有張准了。而且,張准還非常自信,陳新甲不敢不來。哪怕是內心有所狐疑,他都不敢不來。嗯,這裏可是虎賁軍的地頭,他要是不來,虎賁軍就算是捆也要將他捆過來。一個文官算什麼?
張准又叫道。
王時德急忙過來。
「遵命!」
隨後,張准給凌若城發出指令,將這些人,都集中看管起來,等待進一步的處理。不想打仗,又不想種地?行!都去佐渡島吧!佐渡島需要大量的挖礦工人,足夠你們折騰的。在槍炮和皮鞭的威懾下,看你們痞到什麼時候!
「陳新甲?」
「大人,前面就是那些兵痞子的軍營。」
虎賁軍也不傻,當然不會輕鬆的接受這些人。張準的態度,是很明確的,這些人,可以留下來的,但是統統去掉軍籍,就地轉化為農民,耕田種地。想要在軍隊裏面混日子?做夢吧!
在真實的歷史上,明末的山海關,可是相當沉甸甸的。吳三桂、陳圓圓、皇太極、多爾袞、李自成……一個個的名字,都和山海關有著密切的聯繫。現在,張准這個名字,也被雕刻在了山海關的歷史印痕里。四百年的風風雨雨啊!
「我負責讓陳新甲離開現場!」
目前,這五萬的兵痞子,都被集中看管起來。虎賁軍海軍會在轉移掉漢軍旗以後,就將這些兵痞子,都全部轉移到佐渡島。張准舉起千里鏡,遠遠的觀察了一下那些兵痞子的大營,然後滿意的點點頭。有威字營駐紮在這裏,他根本不需要擔心。
張准果斷的說道。
陳新甲是一介文人,社會經驗的確是少了一點,雖然身居高位,還是兵部尚書,對於自己被跟蹤盯梢的事情,完全是一無所知。難怪這傢伙日後會被崇禎找來做替罪羊,的確是書生氣比較濃啊!
當然,這是對於朝廷而言。對於虎賁軍而言,沒有甩不掉的包袱。凌若城帶著威字營,從寧遠衛來到山海關,就是要處置這批人的。果然,槍炮聲一響,這些兵痞子,馬上就服氣了。要是不怕死的話,還需要當兵痞子嗎?
「做得好!」
凌若城謹慎的說道。
但是,對於虎賁軍的政策,這些人又不幹了。他們在山海關,想要搞出一點事情來,給虎賁軍一點難堪。結果,虎賁軍威字營到來,採取武力,很輕鬆的就將他們鎮壓下去了。凌若城按照張準的指令,照著貓眼司提供的名單,殺了兩百多號人,總算是將這些傢伙,徹底的臣服了。
「到!」
「據說是為了高起潛的財產。」
陳新甲出現在山海關,想要做什麼?
張准自言自語的說道。
「快馬去八里鋪請陳新甲,就說我找他有事。就說事情重要,請他務必到來山海關一趟。我在魁星閣等他。」
「哦?」
「都督大人!指揮大人!地窖的地點找到了,就在八里鋪!陳新甲的人,已經將那裡都包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