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逼近
「當真。」
「綠，對不起，恕我這次不能聽你的，不管我說出來會是怎樣的後果總比你被這個禽獸不如的傢伙欺侮的好。」
「媽的，我有說過我是正人君子嗎，我有說過我偉大嗎。好的丑的都讓你說遍了，把我辛克當什麼，哪輪到你這樣的無名小卒品頭論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什麼樣，為一個臭婆娘激動成這樣，還說我欺負女人。」
「報上你的賤名。」
辛克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認為是屠非乾的，可聽他一說抓到的人裏面還有一個女的就納悶了，以屠非的性格不可能讓自己的女人和他一起冒險做這樣的事情，而且襲擊亞歷的時候明明看到屠非的女人都在其中，只是她們太狡猾沒有捉到，怎麼又冒出個女的。「媽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別在這和我一驚一乍的。一個女的幾個男的還打扮怪異？你把他們關押在哪裡，帶我去看看，何方神聖竟然劫人劫到我辛克的軍營里來，這還得了。」
「要不將軍您先吃點東西，那女的嘴巴子很硬，任我怎麼嚴刑拷打屁都不放個出來。時間一長怕飯了將軍您，那女的被我關著就是插翅出難飛，早去遲去一點都不打緊。」
「你早這樣不就對了嘛，幹嘛要我說出這種不好聽的話來，大家都沒面子是吧。」
「那是當然，這個你大可放心，我辛克向來一言九鼎，說話算話，絕不會食言。」
「嘿嘿，行，不說就不說，我也不急，不過你們得想清楚了，特別是江護法你，依我看你對這副教主很意思，現在要後悔還來得及，要不然我將她先奸后殺，殺了再奸。你也不好受是吧，不過你放心，我的槍法很好，不管是鋼槍還是肉槍都打得很准，不會讓她太痛苦，而且我還會當著你們的面，讓你們也大開眼界，飽飽眼福嘛。」辛克說著就去解樊綠的衣扣。
「我……我……儘力，應該差不多……可以說服，不過你得給他們些好處。」
「媽的，你別和我提屠非，一提到屠非這兩個字就火，即生辛，何來屠？辛克把一個酒缸狠狠地砸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
「別跑，別跑，給我站住，再跑就開槍了。」
「在。」
「別廢話，快走，再不走我就只能去陰間看你了。」
「江護法，別管我，千萬不能再說錯話，否則教規處置。」樊綠瞪了叫江護法的人一眼。
一間昏暗，充滿濁氣的房子，大概是經久未用的柴房。黑衣人擊將門外看守的人逐一擊倒在地。推開門，一進門就嗆得不得了，其中一個蒙面人拿出個自製的打火機幾下幾下擰開，發出微弱的燈光，眼前的一切讓他們簡直不敢相信，幾個王爺縮做一團圍在一起睡得死死的，和大街上乞討的乞丐沒什麼區別，旁邊凍得瑟瑟發抖的就是鼎國公之女愛謠了。
「將軍，饒命，對方太厲害，來得太突然，我和兄弟們都沒弄清是怎麼一回事就被他們擊倒了，還好我醒得快，發現他們時還在關人的房間里，後來兄弟們全力追趕，可還是讓他們跑了，只抓到一個女的還有幾個打扮怪異的男人，那女的長得還蠻標緻。」
在辛克有條不紊的指揮下，工作進行得非常順利，士兵們使出吃奶的力氣將一桶又一桶百來斤的油四下潑在暗夜森林的樹木上。不出多久，森林四野儘是油的氣味，令人聞了就想吐，可辛克盯得緊，士兵們都絲毫不敢有鬆懈，生怕讓辛克看了不順眼
「辛克，你是辛克？那個實行「三光」政策人人得而誅之的寒水國大將軍辛克？」
「蠱毒教？這個……」
「將軍，人帶到了。」兩個士兵押著樊綠走了起進來。
屠非背起愛謠，科洛蒂領著內個王爺回身消失在茫茫的夜幕里。「砰……砰……」絡繹不絕的槍聲在身後響起。暗夜森林四圍，人影綽綽，忙忙碌碌，來來回回。
……
屠非撩開窗帘一看，日頭正高，時間差不多，「你馬上就去辦吧，今天晚上就行動。媽的，辛克你個吊毛敢對我耍陰的，老子就陪你玩一回，玩，玩，玩，玩死你！」
「江伊，你不能說，說了不只我們完蛋，全教都會遭滅頂之災。」其他幾個大漢異口同聲地說。
「過獎，過獎，在下正是辛克，不過我哪有兄弟你說得那麼偉大。」辛克嬉皮笑臉的說，忽然臉色一變，眼神里露出濃重的殺氣。「說，你們的頭目是誰，為什麼要劫走古木國那些無用無能的老傢伙，是誰指使你們乾的？」
「日，我日你老父老母老祖宗，不就是要報酬嗎，等古木國打贏了國家保住了他們要什麼都可以給他們。」一急髒話脫口而出。
「你個卑鄙小人，偽君子，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剛剛說話的那個男的顯得很激動。
「屠……屠……我要見屠非元帥，我有要事想告。」
「大夥好，初次見面，我沒什麼禮物送給大夥，這是我的一點小小的心意。」辛克從板凳上的碗里抓起一把鹽逐一散到那幾個人的胸口上，並使勁地搓了搓，看得出他們都痛得很，但奇怪的是就是痛得他們齜牙咧嘴也沒一個人叫出聲來。這一定是一個組織性很強的派教，辛克想。
「對，識時務者為俊傑，這樣江兄才是真正明事理的人。說吧，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我就放了你這個暗戀已久的心上人，哈哈哈……想不到這個世上還有如此痴情不改的男子，真是我們男人的恥辱啊！」辛克打著哈哈大笑。
辛克和樊綠不知談了多久，最後樊綠有氣無力地說：「我試試看吧，希望你能說話算數，不然我們蠱毒教一定不會放過你。」
辛克興高采烈地回到駐紮地，本想好好的慶祝一下，哪知一進軍營還沒來得及喝一口茶就聽到了古木國王爺和約瑟夫之女被人劫走的消息，不禁勃然大怒，大叫著要將那晚守夜的人和看守之人斬了。
「到了，那個賊婆娘就在這裏面，男的在隔壁大一點的房間里。」
辛克心滿意足地拍拍女巨人的兩頰，淫笑著說她生得還不錯，可惜就是塊頭太大了，不然定可好好的享受一翻，旁邊的士兵也跟著笑起來，女巨人恨不得把他剁碎做手抓人肉吃。
「噓！小聲點，我是屠非屠大哥，那個與你有過一面之緣的屠非。還記得不？我是來救你的，別叫，再叫就把人全都引來了。這樣一來非旦救不了你們，連我們的命都得搭上，乖，不要叫，我就來給你鬆綁，救你們出去。」
「走吧，你說不過他的。樊綠，你保重。」其實屠非也不想讓樊綠他們留下來，可是她說得對，能活幾個是幾個，想所有人全身而退除非天上掉星星。
「沒事，沒事，我只是聽同行的人說你長得漂亮特地跑來瞧瞧
尚未成人的巨人之後面對辛克的軍隊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巨人里女性甚少，留守的也就只有寥若晨星，如果人數少一點她們是完全可以保全那些小孩子，可是辛克的人太多，保得了這顧不了那，捉去一個就自亂了陣腳，結果很快就全成了辛克的俘虜。抓到她們以及小孩子后，辛克迫不及待的向其中一個女巨人求證他的想法是不是正確，開始那女巨人還不說，她也知道如果讓辛克證實了這一點，他做得絕一點把森林全燒了，那她的夫君以及所有的巨人簇兄弟都必死無疑，巨人簇從此就會完全的消失在這片大陸上。
「我是什麼人？我什麼也不是，只是寒水國一個打雜的小將。」辛克笑了笑說道，看他們也不笨，怎麼會問出這樣愚蠢的問題來。
「你是想？可以，可以，我和她有聯繫的方法的，只要午時兩刻我朝北方放一柱煙束，無論她在何方都會在三個時辰之內趕到我的所在之處。」科洛蒂自信滿滿地回答。
「辛克那吊毛想得太周到了，襲擊大王的那支部隊應該是早就埋伏在那裡，只等大王他們從那裡經過就動手。還有，他們絕對是從太平海上繞過去的，我那些個老婆們都沒事吧。」突然間想起他還有十幾個女人和亞歷在一起。
「謝了，對不起。」
「得，你專心走路吧，武功沒長進，拍馬屁的功夫倒是又上了一個台階。」辛克好不容易露出了點笑容，看來拍馬屁的作用還是很大的。
「行了，你先下去吧，自己多注意點。」聽到別人誇自己的老婆，屠非嘴上不說，心裏卻是樂呵呵的，高興得很。
「大俠，我敢哪騙你，我的小……小命還捏在你的手上呢。」
「科洛蒂，現在可否有辦法找到你那個蠱毒教的朋友？」
「你……你……你住手，有事慢慢商量，不要傷害我們副教主。」情急之下，一不小心大漢就說漏了嘴。
「就對面那間。」士兵用手指了指正對面的一間房說道，褲子濕得差不多了。
「還賤名，好，賤名就賤名，現在我報上我的賤名你給我聽好了，等下我就要了你們的賤命。我叫辛克，辛克的辛，辛克的克。」
「那將軍就請跟小的來，相信她逃不過將軍你的法眼，再狡猾的獵物也逃不過獵人的手掌心，將軍您名震四海，諒那臭女人也堅持不了多久，對了，那個女的好像是另外幾個男人的首領。」
「跑啊，發什麼呆，都想死在這裏不成。」纖細的身影又說話了。
「嗯，嗯，本王正睡得香，別來打擾我。呼嚕……呼嚕……。」
「吃，吃，吃就知道吃，不弄個清楚老子我吃東西也不舒服，關在哪裡，帶我去，我就不信問不出她個所以然來。」辛克牛脾氣一上來就什麼也不顧了。
「你，你要做什麼？」一聽到要把那女的押過來，幾個大漢都變了臉色。
「不要傷害孩子，我說，我這就說。」女巨人仰頭長吁一口氣，把辛克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他。
「給我解釋個屁，這裏又不是拘留所。問你一個問題，你有沒有把握說服蠱毒教為古木國效力，現
咔嚓！守夜人應聲倒地。
「沒做什麼，你們等著看好戲就是了，放心，我的刀法很鋒利的，不會讓她很痛苦。」
「你是什麼人，以往不都是三個五個一起來的，今天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樊綠，你要做什麼，會葬身於槍海的，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認識科洛蒂這麼久屠非就覺得他這句話最像句人話。
「你說得對，容我先想想，看是否能找到他們致命點。」辛克抓了抓腦袋。
「妙，妙，真是妙極了，不愧是寒女一欽點的辛將軍。小的這就去準備。」隨從拍手稱好，引得門外守候的士兵把脖子伸得老長。
「住口，有什麼事你慢慢說，先歇口氣。」看到他這樣急，屠非想一定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不然也不會冒著殺頭的危險急著要見他。
「媽的，你別婦人之見好不好，能活幾個是幾個，這樣的情形你留下來還不是死路一條，快走，別讓我瞧不起你，我會回來找你的。」
「八婆，別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我早就將整個暗夜森林都灑上了油，只要把你們撈到手，出了這個林我就一把火燒了這裏，世上再沒有暗夜森林這個地方。」辛克一隻手掐在一個小孩子的脖子上。另一隻手揪住女巨人的頭髮，面露兇相。
「樊綠，我科洛蒂對不住你，你要好好保重，留著命來見我，我等你！」被屠非一說，科洛蒂也清醒過來，知道樊綠的看法是對的，只是十幾年的交情，他怎麼也不忍。
「江護法，不能說，你要說了我就咬舌自盡。」樊綠也出言相協。
「你只要乖乖的，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一定會保住你的小命。我問你，辛克的住處在哪裡？」黑影悻悻地問道。
「婊子養的，辛克你個什麼JB，這麼厲害。」屠非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樣憤懣過。「你當時有沒有在場？把當時的情況再仔細的和我說一遍，對了，大王現在怎麼樣，沒什麼事吧。」
「急什麼，好戲在後頭，我會讓你們見識到我辛克的厲害的。」
「讓他進來。」屠非發話。
「辛將軍，那個屠非到底有什麼好，巨人會這樣為他賣力，要錢沒錢，要權沒權，圖他個啥呀。」一個隨從問道。
「有了，你過來，聽我和你說。」辛克向那隨從嘀咕了一陣，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這兒沒你們的事了，下去吧。」
古人是忠義兩難全，現在的他是情義兩難全，一邊是自己深愛的女人，另一邊是……江伊絕望地閉上眼睛，心一橫，把他所知道的全盤托出。從樊綠是怎麼認識科洛蒂，到科洛蒂奉屠非之命找樊綠幫忙營救古木國王爺到被抓都說得一清二楚。剛開始辛克聽得像霧裡看花，水中望月，漸漸地多說了些才弄清楚到底是咋回事，待江伊把話說完，弄清事情的來龍去脈后，辛克一把拉起倒在地上的樊綠說：「樊副教主是吧，我想我有必要和你單獨談談，不知你意下如何？」事情都到了這個分上，只能見一步走一步了，樊綠點點頭算是應允。辛克帶著樊綠離去，臨走前交待看守不要虧待了裏面的幾位大爺。
「科洛蒂，你不是和有些什麼蠱毒教的朋友嗎？」
有人來報告說油都灑好了，等他的下一步指示，辛克不假思索命令他召集所有人，向暗夜森林深處進發，他要直
「有刺客，抓刺客，抓刺客，別讓刺客跑了！」屠非還想說些什麼門外傳來抓刺客的呼喊聲，眾人一怔，幾個王爺又嚇得打顫。
「什麼老傢伙，哪來的老傢伙。還以為你會出什麼高招，看來也不過爾爾。」大漢中一個強忍著劇痛不屑地說道。
「將軍饒命，小的知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巨人實在太厲害了，我們得想個法子對付他們才行，不然屠非就如虎添翼，要想攻下古木國多了一分難度，這個將軍你一定比我更清楚，巨人一簇還是早些除掉的好，以免夜長夢多，也不利於寒女王稱霸大陸的大業。」
「狗日的，養你們做什麼用的，看幾個老傢伙和一個小女孩子都看不住，留著你們有什麼用，早死了早少我個甘心。」
「王爺，王爺，醒醒，醒醒……」一個黑影走到那幾個睡著的王爺身邊推推身子小聲叫到。
樊綠聽到聲響睜開眼睛一看並不是前幾天給她送飯送菜的人。「又是一個來拷問我的吧，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老娘我時候準備著。」
「你找死，眼裡還有沒有……」辛克火冒三丈。
「把旁邊屋子裡那個女的押過來。」
「啊？」
辛克進了屋，看到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被嚴嚴實實綁在一根大柱子上。「喲，還真是長得不錯。」
「嗯，你先下去。」
濃煙，烈火，大火整整燒了三天三夜火勢才小了下來，那麼大的一個暗夜森林，傳說中不可穿越的神話被辛克一把火就化為了灰燼。熄滅后的灰土和著被其融化掉的冰雪流淌著，順著蘭玉河上的積冰一直注入到太平海里。
「副教主？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不錯，不錯，鵝蛋臉，丹鳳眼，長長的睫毛，蒜鼻，櫻桃小嘴，標準的美人。不過我想要是用這把刀在她的臉上划個花或者寫上賤人二字，是不是會更好看，更有個性呢。」辛克從衣袋裡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幾個大漢的面前晃了晃，然後走到樊綠跟前，將刀尖對準樊綠的那張俏臉。
「大王洪福齊天，安然無恙，毫髮無損……。」來人回答。
一個士兵喘著粗氣和門衛的爭吵聲打斷了屠非和科洛蒂的對話。
「科洛蒂，你和屠非帶著王爺們和那個女的先走，我和兄弟們留下墊后。」還是那個柔中帶剛的聲音。
在確定沒有落網之魚之後，辛克一行人押著所抓的人員順原路出了森林，一出森林辛克便下令放火，轉瞬間，暗夜森林就火光衝天，看著火越燃越大，辛克心中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成就感。噴著長而大的火舌的火
片刻之間，四條黑影就潛到了守夜人所指的房間里，奇怪的是裏面根本沒人。房間里黑壓壓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按理說辛克這時候應該在盡情的打鼾做他的春秋大夢，怎麼會？穿夜行衣的幾個蒙面皆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救人要緊，幾個人相互打了個暗號出了房間。又分別質問了幾個守夜的，終於得知關人的地方，幾人二話沒說就往關人的地方移去。
黑影聲若蠅鳴，可愛謠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當聽到來人是她朝思暮想的屠非后，心裏樂開了花，竟喜極而泣，搞得屠非亂了手腳，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時眾王爺也都被一一叫醒鬆了綁，正在屠非發愁之際，一個纖細的身影跳到兩個人之間。「哭什麼哭，現在不是哭的時候，趕快把綁鬆了，逃命要緊。」說完麻利的把愛謠身上的繩索三下兩下就解開了。
「是，將軍。」
「多謝屠爺，我不要緊的，我帶來的消息才急。大王帶著找皇親貴簇退往化逸城的途中遭到襲擊，對方很厲害，應該是寒水國的殺手，大王機靈逃走了，可是幾個王爺被抓走了，還有鼎國公約瑟夫的愛女愛瑤也被抓去了，看來是凶多吉少，大王特派我來告知你一聲，辛克非等閑之輩，屠爺你一定要當心應付，稍有不慎，一失足便成千古恨。」來人一口氣說完。
「別出聲，出聲就宰了你。」一條黑影捂住一個守夜的士兵的嘴，在他耳邊輕聲威脅。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沒聽說過，操你老姐，上次星海城一戰你不是還貢獻出了叫瑚萊蝕心蟲和薊沫幽冥草的？媽的，瞞我有個屁用，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不是科洛不耐煩，是屠非不耐煩。
「你們是什麼人，別過來，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咬舌自盡。」黑暗中愛謠透過灰暗的一點火光看到有個人影正向她靠近，心不自覺的緊了緊大聲嚷嚷。
「屠爺你放心，屠夫人們都沒事，她們不但貌美如花，還聰明能幹膽大心細。大王還是因為她們才沒受傷的，屠爺你真是福氣好，一定上輩子幹了很多有恩德的事。」是男人就對美女感興趣，這話說得對極了。
「畜生，你住手，我說，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只要你不欺侮樊副教主。」江護法幾乎是哀求。
「我說，我說，你別生氣，我確是和蠱毒教有些交情，蠱毒教的副教主樊綠和我的私交甚好，所以……那些毒草和毒蟲都是她給我的。不過我和蠱毒教並沒有太深的交往，你不要誤會。」科洛蒂不知道屠非問這個有什麼用。
「現在不行，屠元帥和科將軍在商量要事，沒有他們允許誰也不準進去。」
「大……大俠饒命，有話好好說，千萬撐好您的槍，別走火了。」說話者下身褲襠里一陣濕。
幾個膘形大漢已被打得遍體鱗傷，不成人樣，胸口上的鉻印觸目驚心。
「來人。」
冰天雪地，夜深人靜。幾十條黑影靈蛇一般滑進辛克的軍營，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
「啊什麼啊，沒和你開玩笑，有沒有把握就一句話，別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