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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審訊

第二百五十三章 審訊

肖隊長揮了揮手道:「我說能打就能打,出了問題有我負責。」
趙義平攤了攤手,說道:「同志,我真的沒有狡辯啊!至於那人的朋友,我後來也沒看到過他,也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了。」
李蓓蓓冷哼一聲嘀咕道:「哼!全都是目無王法之徒,這幫人就應該全部抓起來才好!」
「肖隊長,這段時間,一直有一個顯示是老闆的號碼,打他的手機,已經連打續了三個了。」
李蓓蓓憤憤不平的說道:「窮就能盜墓了?那是不是因為窮就能理直氣壯的殺人放火啊?」
只是像這種文物保護的事情,憑他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管的過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這種情況告訴自己家人和劉老。希望通過他們,能夠把這種情況徹底扭轉過來。
想到這裏,趙義平心中不由暗喜,不過關於朋友的事情可怎麼說?自己雖然可以亂說名字,可是家庭住址卻不能亂說啊!
直到九十年代中期,隴西文物考古研究所對秦公大墓的墓地進行了搶救性發掘,確認該墓地為秦公西陲陵墓區。但因為發掘時,墓地已遭受了嚴重破壞,文物流失嚴重,而且許多文物已經難以尋回,成為難以彌補的憾恨。
辦案人員連忙乘勝追擊道:「明明已經什麼!好哇,趙義平,我們之前還在奇怪,一個大活人怎麼不見了,是不是你殺人滅口了啊!」
李蓓蓓雖然覺得自己沒說錯什麼。不過她到也知道現在可不是在京城,自己亂髮表意見。也許會給家裡帶來麻煩,她也只能是吶吶不言。
「那是誰殺的!給我老實交待!」
趁著辦案人員愣神的時間,趙義平也從慌亂中回過神來,頭腦清醒之下,讓他馬上就想到,自己可是古玩鑒定師,認識盜墓賊可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想明白了這事,趙義平的心神也平定了下來,表現的畏畏縮縮的說道:
趙義平裝作委屈的說道:「古玩這行,總有打眼的時候,而且東西他們之前也承認是真的,現在再來跟我說這些東西是假的,天底下也沒有這樣的道理吧?就像咱們銀行里取了錢,就算你取了假鈔,離了櫃檯,也已經不算數了吧。」
辦案人員的話,讓趙義平異常的慌亂:「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找的么他!他明明已經……」
其中一名辦案人員回過神來,連忙追問道:「那你是怎麼認識他的?還有他的屍體在哪呢?」
「快點說……」
不過眼前這個場景。頓時就顛覆了他的認為,照現在這麼看來,千萬件是完全有可能的,就算沒有千萬件,照現在這個趨勢,也是早晚了事情。
此時。楚琛看著地上的黑陶碎片,吁嘆不已,難怪網上會說,現在流失到國外的文物已經達到百萬至千萬件了。雖然他是做古玩生意的,也知道文物的流失很嚴重,但這樣的消息,他還是不相信的,當時看到了,也只是一笑了之。
「這……」
說著,他心中冷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這個道理?如果我真的坦白了,那我真要把牢底坐穿了,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此時,秦教授開口道:「小楚。這事咱們也管不了,現在咱們還是去看看古墓的勘探工作吧。」
當時,秦公大墓被瘋狂盜掘,以致大批珍貴文物流失海外,其中青銅重器百余件,多有「秦公作鑄用鼎」、「秦公作鑄用壺」、「秦公作寶簋」等銘文。
這種情況,如果再不加以保護,也許就真會像自己之前說的那樣,研究我國的歷史。只能到國外的博物館去研究了。
「這……」
這件事情的起源,也是因為當時村民貧窮,於是想到了挖「龍骨」賣錢,而在挖龍骨的過程中,秦公大墓不幸暴露在「有心人」的視野之中,於是不少人加入到了「挖金玉」的行列,以至於秦公大墓遭遇了拉網式的盜掘。
辦案人員剛剛呵斥了一句,就看到一位警員急沖沖的拿了一部手機跑了進來,而這部手機正是趙義平的。
到了這個地步,趙義平知道他不說實話也沒辦法了,說道:「具體怎麼死,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聽說,這人是因為中了古墓裏面的毒氣毒死的。」
趙義平這番話,讓兩位辦案人員不禁面面相覷,這說到古墓,那肯定是盜墓賊了,怎麼這事還會牽扯到盜墓賊呢?
趙義平呵呵笑道:「這是我的一個朋友,外號叫做老闆。」
辦案人員連忙追問道:「那剛才說的賣給你文物的朋友呢?他們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
「再說了,就我們博物館的管理,誰知道是不是那幾件東西已經被別人給調了包?」
其中一名辦案人員厲聲道:「趙義平,你還想狡辯,博物館那邊,可是已經通知了我們了,你有六件經手的古玩是贗品,你還好意思說你是第一次?」
辦案人員看他這副模樣,厲聲說道:「我告訴你,現在不光是曹鑫交待了,你上個月安排的那個托,我們也已經找到了,那人不過是個小混混,家裡一窮二白,根本沒什麼古玩,而且他也交待全部的事情,說都是由你指使的。趙義平,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還是老實交待吧!」
齊保林斥道:「李蓓蓓,不要亂說話!」要知道他們現在代表的是中央部門,一言一行都需要注意才行,不然有心人聽去了,搞不好會出事情的。
「趙義平,你是不是又開始狡辯了?你既然這麼說,那我問你,你口中那人的朋友現在在哪呢!」
辦案人員見他死不認帳,冷笑道:「好,你既然這麼說,我們就把這事放在一邊。我們通過了解得到的消息,這六件文物裏面,有三件是你到朋友家裡去購買得到的,既然如此,你把這三個朋友名字和住址報給我們聽聽呢?別告訴我你會把這些都給忘記了!」
「趙義平,你也知道我們的政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還是把之前幾次詐騙的事情,老老實實交待清楚,不然的話,隱瞞不報,可是要罪加一等。」
此時的趙義平有些慌神,不過他馬上想到了一件事情,自己這位老闆可是說過的,這個號碼只能接不能打回去,如果打了,那就代表自己已經出事了,那邊也不會接。既然如此,自己打這個號碼肯定沒什麼事情的。
趙義平聞言一愣,接著微笑道:「不太好吧,我聽說審訓室里不能打電話吧?」
趙義平剛剛心裏還有些得意洋洋,認為這些人肯定拿他沒辦法了,沒想到忘記了這茬,頓時就又支支吾吾起來。
工作人員苦笑道:「殺人放火到也不至於,但都是埋在地里的東西,許多人認為挖出來也沒多大事情。而且他們也有個法不責眾的念頭,這麼多人在挖,也不好就單單抓他們一個,如果抓的多了,搞不好都會出現群體性事件的。」
趙義平驚慌失措的連連擺手道:「沒有!沒有!人真的不是我殺的!」
楚琛點頭道:「好的。不過您稍等一下,我先拍幾張照片。」說著。他就拿出隨身帶著的數碼相機,拍起這些盜洞來。
而在金城某局的一處審訓室里,兩位辦案人員正在對趙義平進行著審訊。
說以這裏,他突然住了嘴,瞬間反應了過來,以他知道的情況,這些辦案的人員,根本不可能找的到那人的,自己這是上當了,不過話已經說出了口,肯定是收不回來了,這下肯定完了!想到這裏,他的臉色頓時就變的一片雪白。
「哦,真的是你的朋友?」肖隊長微笑著問道。
「趙義平,你手機上的老闆是誰?」
「你們也知道我們這一行的工作,難免會遇到盜墓賊這樣的人,一來二去的,我和那人就熟悉了。之前賣給博物館的文物,可真的是他帶過來的,也正是因為他的職業,再加上那東西仿的很真,我才以為那東西是真的,我可也是受害者啊!」
聽到那位警員的話,趙義平的神色明顯閃過一絲緊張,雖然這絲緊張的情緒一閃即逝,不過一直注意著他的肖隊長,還是看到了。
趙義平畏畏縮縮的說道:「警察同志,我實在沒什麼好交待的啊,我承認,這次是我鬼迷心竅,想從博物館那邊弄點錢,不過我發誓,這次真的是我第一次!」
「這……」聽到這裏,趙義平不禁有些慌神,這些人可是組織幫他安排的,自己哪會知道他們的真實姓名和住址啊!
「真……真的。」趙義平連連點頭道。
「那行,我做主,你現在就回個電話過去。」說著,肖隊長暗中給剛才那位警員使了個眼色。那位警員微微點了點頭,就匆匆跑了出去。
趙義平接著說道:「至於他死在什麼地方,我就不清楚了,我也只是從他的朋友那邊聽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