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步凡的建議
「後來么？」步凡聞言笑了笑，便道：「如同一語大師所言，狼群被消滅之後，西域行省放養牛羊再一次盛行起來！第一年所有牧民都賺了錢，賺了大錢，到了第二年，牧民們更是擴大自己的放養規模，可是，致命打擊又來了！」
「那就謝過一塵大師割愛了。」步凡倒也沒客氣，接過了紅色玉片，將其一起放在兜里，瞬間有了去意，自己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研究這紅色玉片了。
「從前，在龍華國的西域行省過去，那兒有一片相當大的草原，即可適合牛羊生長，因此，牧民遍地，每年至少為龍華牛羊肉市場提供上百萬斤牛羊肉。解決了龍華肉類市場的大麻煩，至少不用吃進口的了。」
一語聞言點了點頭，道：「是啊，人類是極其聰明的，潛力無限。總有創造性思維，像咱們這種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就是一個例子。那後來呢？」
「為什麼？」二人同時大驚，心裏有些不開心了。
步凡只是搖搖頭，回頭望向了一旁的一塵大師，道：「一塵大師，你覺得這一次的毀滅性打擊可能會是什麼？」
步凡倒也沒拿捏，道：「很簡單，病痛！」
步凡搖頭一笑，道：「兩位大師，你們先別緊張，我先給你們講個故事吧。」
步凡回頭看了看二人，搖頭道：「坦白說，我不贊成攻打鬼王宗，更不贊成滅了鬼王宗！」
不過作為少林方丈，一塵的覺悟就是不低，不明白也不打擾，靜靜聽就得了，一點兒都不浮躁。
「狼乃牛羊天地，這倒也很正常，只是，這有什麼問題嗎？」一塵也不明白，步凡想要說明什麼。
二人聞言點了點頭
一語又望向了步凡，催促道：「步凡小友，你就別賣關子了行不行？直接告訴咱們為什麼吧？」
「好！」
聞言，一語皺起了眉頭，好奇道：「狼群死而復生了？不會是獅子，老虎來了吧？」
「小子還有點兒私事要處理一下，就不打擾兩位大師伺候佛祖了，就此告辭了啊。」步凡笑呵呵道，拱拱手，那模樣要多謙卑，有多謙卑。
一語大師皺著眉頭，說實話，自己真鬧不明白步凡要說什麼。人家發問，又不能不回答，便搖搖頭，道：「不知道。」
「當時，牧民們也是你這反應。」步凡笑著調侃道：「不過，聽從了這位專家的建議，果然，牛羊不生病了，而且顯得更加壯碩！」
「而且，放養牛羊體質很好，應該很少有病痛才對，怎麼可能會接二連三的死去，而且還死了那麼多，這的確很不科學！」
「哦，原來如此！」一語不是笨蛋，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要再不明白，那自己這一身的修為可就真的白費了。
「是狼！」步凡繼而說道：「大量的狼群出現，消滅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牛羊，那一年大部分牧民虧的血本無歸。」
「現在，玉片的秘密應該可以被解開了吧！」步凡暗暗道，這可能是最後一枚玉片了，必須弄清楚！
「那年的牛羊，死了差不多百
要知道，死去莫天行也好，還是天蠶子也罷，可都跟衣冠禽獸沒神惡魔區別。逢人只說三分話，這是步凡早前學來的，不是步凡狡詐，而是江湖太過險惡了。或許，在不經意的時候就被人給盯上了。
倒不是信不過一塵老和尚，只是，紅色玉片這件事情，只有自己一人知道！若是紅色玉片的秘密一旦泄露出去，勢必招來諸多麻煩。步凡覺得還是謹慎一些為妙，雖說一塵是出家人，可畢竟沒怎麼來往，誰知道是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混蛋玩意兒？
「步凡小友就不要打啞謎了，還是直接說吧。老衲愚鈍，實在想不出來啊。」一塵倒是實誠，想了一陣兒，苦笑道。
自古邪不壓正，你不滅就算了，哪有縱容其發展的？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事兒，找添堵嗎？這可萬萬不行！
「這玉片的確不錯，恰好我也有著這樣的一枚。」步凡嘟囔了一句，從懷裡掏出了一枚紅色玉片。
「阿彌陀佛，老衲好像明白了一些什麼。」一塵大師忽然雙手合十，衝著步凡微微一笑，道：「小現象，大智慧啊。老衲得感謝步凡小友上的這一課啊。」
「不知為什麼，從那年的夏天開始，牛羊便開始瘦鏢了，隔三差五開始死了。到了那年秋季，死了差不多四分之一的牛羊，牧民們有些傻眼了，拖到冬天，則又是一個血本無歸的下場！真正的血本無歸！」
一塵知道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可是自己冥思苦想了好久，也沒琢磨出其中的道道，這其中還能有什麼隱秘不成？
「如果他能入我少林，那前途可能更加……」一塵暗暗盤
那種感覺很細微，然而，步凡很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玉片，好像被吸引勾動一樣，好像召喚那種感覺，對，那就是召喚！只有召喚才會讓自己感覺到那種熱切，那種急切！
「嘶！」一語大師倒吸了一口涼氣，不解道：「這是為什麼，為什麼會死這麼多牛羊？完全沒有理由啊，難道是那種比較厲害的瘟疫？」
「步凡小友，請留步！」一語厚著臉皮叫住了步凡，訕訕道：「不知道步凡小友，對剿滅鬼王宗有什麼看法？能不能出點兒力氣呢，畢竟你的實力……」
「師兄啊，這個步凡小友不簡單呢。他的理論一套一套的，不經意間便說服了你我，難能可貴啊。」一語不得不讚歎道。
一語聞言更是鬱悶了，這算哪門子道理嘛，自己還以為發生什麼瘟疫了呢。
不應該啊，按理說，沒了狼群之後，牛羊的確應該生活的更好，安居樂業才對，能有什麼毀滅性打擊？要說戰亂，那更是不可能，如今龍華國的局面自己多少也是了解一些的，戰爭幾乎不可能發生，就算髮生也是小規模的。不至於鬧到西域行省去。
一塵亦是點點頭，忽然發現自己修行多年，卻比不上一個毛頭小子，無奈苦笑搖頭。人和人是無法相比較的。
「這種野外放養的牛羊，肉質又極其鮮美，加之病菌少，深受人們喜愛。因此，在這片土地上越來越多的牛羊出現，越來越多的牧民緊破了腦袋要放養牛羊。可是，兩年過後，西域行省的牛羊市場，卻遭遇了最大的打擊。你們知道為什
「是啊，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這都是天性！」步凡也是很贊同，「可是，人類是極其聰明的存在，對付狼群還是有著很多辦法的，槍殺、下套、挖溝。在牧民們齊心協力之下，三個月，短短三個月，便消滅了西域行省境內所有狼群！所有！」
想了想，得了，人家步凡不就是想告訴自己這個意思嗎？可憐自己還跟傻子似的，這麼一比較，自己的確稚嫩的很呢。
步凡微微一笑，躬身道：「一塵大師言重了，竟然如此，那就這樣吧。小子先告辭了，若有需要可直接發玉簡於我。」說著，步凡將自己的玉簡地址給了老和尚，回頭又沖傻呵呵一語大師笑了笑，便轉身離去了。
寶貝再好，可也得具備擁有的資本，一塵很有自知之明。沒有查看步凡的紅色玉片，只是將自己的玉片給遞了過去，道：「拿去吧，這東西雖然老衲也知道非同一般，可實在參詳不透，步凡小友天縱奇才，或許能找出一些端倪呢。」
「咦，果然是一模一樣呢。」一塵一臉驚嘆，越發覺得這塊兒玉片不簡單了，只可惜，自己研究了幾十年，一點兒發現沒有。
步凡想了想，也不能白拿人的好處，索性再次坐了下來，認真道：「兩位大師既然要聽取我的意思，那我就簡單說兩句吧。」
一語猜測，狼都死了，那這些牧民應該高興了吧，那牛羊還不得快樂成長啊，無憂無慮嘛。
「簡單的說，鬼王宗的存在，或許會讓武林正道變得更加強大，凝聚力更強。這就是步凡小友要說的意思，這下，你明白了么？」
「如果是瘟疫的話，可能便不會從春天一直死到冬天了
「師兄，步凡小友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我聽不明白啊？」一語真的很鬱悶，這故事聽上去雖然跌宕起伏，可沒有結局的故事，最是坑人了。鬧的人心慌意亂！
可就這一句話，讓一塵、一語兩位大師，瞬間錯愕當場。靠，這小子拿了好處不給辦事兒啊，這也太黑了吧。你好歹也搪塞兩句是不是？這，這也太不厚道了吧。
步凡認真道：「後來，牧民們請來了一名動物學專家，到現場看了一圈兒，聽了牧民們的話之後，立刻開出了一道藥方，坦言道：『只需要三個月，牛羊便可恢復健康！』而這位專家的藥方只有寥寥數字——買幾頭狼放在草原上吧。」
一語望著步凡，眼神里寫滿了疑惑與懷疑，這不會是編著來誆騙自己的把戲吧？自己怎麼聽，都覺得不怎麼可能啊！
一塵想了想，認真道：「只有競爭，方才會讓自己便的更加強大！而這種競爭，不僅僅單方面的良性競爭，惡性競爭同樣如此！」
步凡沒有開口，一塵大師倒是搖頭道：「不，不可能是瘟疫。」
眼睛能看見，而神識無法看見的東西，絕對是上古的玩意兒，一旦勘察出其中秘密，對自己的修鍊，必定有著莫大的好處，這一點無可厚非。否則，上古還有什麼神奇的？
「什麼？放點兒狼？這是什麼藥方？」一語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根本就是瞎扯淡嘛。人家牧民們好不容易把狼群給滅了，你這會兒又讓人家放點兒狼在草原上，這不坑人了嗎？什麼專家不專家的，純粹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