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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牌里牌外的較量

第216章 牌里牌外的較量

任昊都快哭了,我,我冤不冤啊?
氣得夏晚秋只想上去咬他一口。
任昊這叫一個委屈啊,偏偏還有口難言,「我不要,你出牌吧。」在顧悅言打出一張單牌后,任昊就看見她的手伸進被窩,慢慢滑向自己這裏。五個人都是伸直腿交叉在被窩中間,任昊條件反射地向後躲去,可中途卻有條大腿阻礙了自己的行動,輕輕抬起,躲了過去。
小色胚!你往姨腿上抹的什麼啊!
「該死的!」夏晚秋怒氣沖沖地把牌一摔,轉頭瞪著任昊。范綺蓉也伸過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以表達她的憤怒。
「哦,嗯,等我看看出哪張啊……」看得四人的注意力再次回到自己身上,任昊忙是止住手上的動作,用手背抹了抹虛汗,呼呼喘了喘,最後拍出一對四,這牌是他手裡比較小的了,之所以不希望謝知婧管上他,還是怕這對小四窩在手裡騰不出去。
不過,也不排除婧姨是在給自己施壓,如若她不是黑桃A,怕是別人出什麼牌她也不會要的,只定將其攥在手裡,到這把牌結束也不出。
范綺蓉附和著咬咬牙:「對,還有一局呢,別得意的太早!」
他算看出來了,自己越混蛋,幾女越團結。
顧悅言低頭頓了頓,看向她們:「蓉姐,夏姐,你們要脫那件?」
驀地,蓉姨似乎明白了,惱怒地看向任昊!
謝知婧用成熟魅惑的嗓音輕輕嗯了一聲,女體略微扭動,換了個姿勢,順勢捻出三張牌,徐徐舉到半空中,突然,手臂一頓,謝知婧下意識用舌頭在下嘴唇上舔了一下,慢慢一抿嘴,遲疑著瞅瞅任昊,「……不好意思,我看錯牌了。」
夏晚秋冷冷盯著任昊的眼睛,那意思誰都明白。任昊當著女友的面,自然不好意思看別的女人,忙是直視前方,用餘光掃著兩邊的動靜。
夏晚秋淡淡一搖頭:「……我牌散,只能放單。」
范綺蓉心知踹錯了人,臉一紅,趕緊低頭看著自己的牌。
謝知婧故作自然地淺笑一聲:「就是兩條,來,打牌吧。」
顧悅言的手持在半空:「我要,8,9,10……啊!噝!」她話沒說完,就疼痛地捂住了小腿肚子,搓了搓,顯然是被踹的不輕。
「我先出,3456。」
范綺蓉怒急攻心,微微曲腿蓄力,照著前面就是一腳。
終於,謝知婧收回了出牌的手臂,將三張同花順重新插回牌里,笑眯眯地望了夏晚秋等人一眼:「其實我也沒花子,呵呵,嚇唬他一下而已。」范綺蓉三人看了看滿頭汗水的任昊,恍然地哦了一聲,也都認可了謝知婧的戰術。
當然,好事兒也不可能讓他一個人趕上。
「抓牌吧……」
謝知婧當然明白自己碰到了什麼,豐滿的身體迅即僵硬了一下,大腿回抽,從左右後三個方向使勁兒往回拉,然而,面對那絕對的力量,她卻怎麼也逃不出來。
比于撲克上的競爭,被窩下的大腿們戰況才是慘烈!
所以他選擇了鳴牌。
范綺蓉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瞥瞥任昊:「……我覺得,還是脫胸衣比較好一些。」顧悅言淡淡一點頭,也沒起身,就坐在那裡解開了文胸后帶,輕輕將其摘下,而後拉著被窩,蓋在了胸口,幾乎把全身都包裹了起來。
任昊一拍腦門,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任昊冷汗頓時流下,他咳嗽一聲以吸引范綺蓉的注意,隨後,色迷迷的目光盯著蓉姨大腿,看個不停。堪堪出了被窩的范綺蓉回頭而視,臉上登時火辣辣的一片,呸了他一口,往絲襪那裡瞅瞅,無奈,終於還是坐了過去。
「這把我黑A……」任昊亮出了黑桃A:「一件和兩件也沒啥區別,鳴牌吧。」其實鳴牌對任昊反倒有一絲不利的因素,畢竟夏晚秋三人也只剩一個內褲,倒不如踏踏實實打呢。但任昊這把牌看似不錯,實則卻需要一個先出牌的機會,如果沒有,恐怕會輸得很慘。
繼顧悅言之後,范綺蓉也脫掉了胸罩,不過被子有限,她只能向前挪動,再將身體遮住。可任昊的位置就在她側身後方不遠處,那腋下鼓起的豐滿,和臀部擠出的嫩肉,自然瞧得清清楚楚。
謝知婧口中的那個「8」字還未吐出,就被生生憋了回去,手中的撲克也嘩啦撒下。她一邊揉著膝蓋,一邊抬眼給任昊送去一個可以殺人的視線,小混蛋,你想死了是不是,連我都敢踹?
但是,任昊不用賭,他的牌之所以好,就是因為有個頂天的大順子,而婧姨的順子只是到Q,任昊很簡單的管了上,再放出一張2,打了一個單牌,手裡邊空空如也了。
「嗯。」
只要再近一些便可看出,癱軟在那裡的肉色絲襪上,有抹白色的晶瑩掛在上面,黏黏糊糊的感覺。
只見范綺蓉嬌軀猛然一綳,她愣愣地摸摸自己的大腿,拿出來,藉著吊燈瞅了瞅手心的東西,這什麼呀?
任昊略微心定,趁著夏晚秋算牌的當口,繼續用婧姨裹著絲襪的美腳享受了起來,甚至左右看了一圈后,他還將內褲向下拽了拽,以便直接感受絲襪和腳心滑膩。
「三三四四五五。」任昊甩出六張牌,看看她們:「有人要不?沒人要我繼續出嘍?嗯,6,7,8,9,10……」說罷,還在被窩下面用膝蓋拱了拱旁邊不知是誰的大腿,任昊採取的雙線作戰的模式。
那是夏姐的腿?顧悅言怔了怔,斜眼看了夏晚秋,眨巴眨巴眼,別過頭去,顧悅言全當什麼事也沒發生。
謝知婧右眼眼皮以每秒兩下的速度不斷跳動著,她見大腿不聽使喚,隨即開始拚命地動著腳掌和腳趾,勾,撓,夾,抓,半晌之後,卻仍不見任昊有放開的意思,抬頭一看,只見任昊深深擰著眉頭,吸著冷氣,臉上的表情不停變化,非但沒有痛苦,反而還一副享受的模樣。
謝知婧衣服數量不詳,夏晚秋、顧悅言、范綺蓉都只剩下兩件而已,幾乎下一局便能分出勝負,任昊也有了反敗為勝的機會,局勢再不是一面倒的情況了。
四女一邊兒要護住胸口以不外露,一邊兒還要分析牌面,不給任昊機會。任昊暗暗叫苦,方才雖然用婧姨的小腳發泄了一下,但看著蓉姨晚秋脫掉文胸時,再次起了反應,這種狀態要是脫光了跟屋裡給四女看見,那自己就丟死人了。
謝知婧暗罵了一句,血液加速循環間,一朵朵桃花般的嫣紅在皮膚上綻放蔓延,先是脖子,再是臉蛋,最後連身體都染上了淡淡紅暈,一瞬間,儘是成熟嫵媚的風韻。
當幾女鑽進被窩裡時,終於輪到了謝知婧。她沉吟了一會兒,略有埋怨的目光看看任昊,隨即挪著臀部向後退了退,從被子下抽出兩條豐腴的美腿,慢慢脫起絲襪,不過仔細注意就會發現,謝知婧的腳丫卻沒有挪出被窩,待兩條絲襪被拿在手裡,婧姨吱溜一聲又鑽了進去,稍一甩手,絲襪便重重落在地板上,與自己先前脫掉的絲襪凌亂地灑在一起。
殊不知,任昊的汗珠兒,根本不是被嚇出來的。
「你有雙王?」
夏晚秋那邊的視角就略微欠佳了,她脫掉黑色文胸蓋上被子后,只能看見一道深深的乳溝。
「開始吧……」
氣氛,驟然凝重到了極點。
「呼……」任昊輕出一口氣,如釋重負:「終於結束啦,呵呵,婧姨衣服還夠,不過我姐、晚秋和蓉姨都應該沒的脫了吧,咳咳,也就是說,您三位得……呃……別瞪我啊,這規則可是你們訂的。」說罷,任昊拿起自己的衣服重新穿上,旋而眼巴巴地看著她們仨,意思很明顯。
「脫吧脫吧……」
末了,謝知婧的小手兒還在床單上反覆抹了抹,似乎是蹭著什麼東西。
必須得贏!
任昊燃起了鬥志,兩隻腳丫在被窩裡胡亂摸索著她們柔軟的大腿,務必要打亂幾人的節奏,反正,她四個都跟自己有不明不白的關係,也不怕摸錯人。
都說胳膊擰不過大腿,不過這話,是有前提條件的。
不得不說,任昊的眼神極為拱火,反面角色的形象愈加高大起來。
「可他要不是對子呢?」
幾女相當無恥,竟然明目張胆地交換起意見,是以尋求對任昊的完美擊殺,這種行為,基本屬於作弊的範疇了。不過,此時的任昊也沒心思管她們,望著小舌頭舔在性感嘴唇上的謝知婧,那眉宇間的媚態,讓任昊不知不覺加快了動作。
范綺蓉還算會玩牌,每每有小牌打過,到她那裡,總會把她較大的牌頂上,讓任昊很難受。
……
咦,這腿咋沒絲襪?
謝知婧雙腳一滯,下一刻,腳腕子上的大手便帶動著她的腳心上下活動起來。
任昊倒吸著涼氣迅速低下頭。
「一對K。」
脫內褲的話,勢必要被任昊看光,但鑽進被窩后,又能遮住春光,等同於只被任昊看上一次。脫文胸的話,也可以用被窩蓋住,不過隱隱約約下,不免就能被任昊看到一些。當真是兩難的抉擇。
任昊心裏笑開了花,但臉上卻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
「早晚讓你笑不出來!」夏晚秋一下就看透了任昊的心思,眉梢隱隱有幾道黑線溢出。
接觸之下,大腿前端的腳掌似乎碰到了自己左邊的臀部,頓時,黏黏的接觸感傳之而來,任昊心頭一跳,知道大腿的主人必是謝知婧了,他悄悄把手伸進被窩,抹了把屁股上的粘液,隨後前探伸手,惡作劇般地抹到了婧姨的大腿上。
謝知婧等人臉色一沉,在她們的配合下,直接讓謝知婧贏了牌,那樣,四女每人只需要脫一件衣服就可以了。而且,就算她們不放牌,以婧姨手裡的一張A,也是必然能贏的。
「對6……」
戰況越加激烈。
「不出意外,這應該是最後一局了。」謝知婧搓搓手,分別看了三女一眼:「咱們可讓這臭小子佔了不少便宜了,這把,只許贏不許輸哦。」包括夏晚秋在內的三人齊齊一點頭,此時此刻,她們均放下了心中的芥蒂,暫時抱起了團。
偏偏,謝知婧在跟崔雯雯的較量當中,用盡了全力,竟然與她僵持了整整七八秒鐘才贏了女兒!
與此同時,謝知婧也感覺到了溫濕的液體引入絲襪,她垂目看看其餘幾人,卻沒說什麼。
一時間,氣氛突然沉默了一下。
「不對,你肯定多脫了。」雖然范綺蓉事先跟謝知婧有過些不愉快,但方才有一把,謝知婧故意認輸幫過自己,加之她們四人屬於一致對外的同盟,范綺蓉自然不希望她多脫衣服。於是乎,蓉姨起身,看樣子是想檢查一下那剛剛落地的絲襪。
臭小子!
不過,願賭服輸,終於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范綺蓉變了變臉色,嘴裏嘀嘀咕咕詛咒著什麼,看看他,終於還是站了起來,當著任昊的面通紅著雙頰,快速脫掉兩條絲襪,這一下,范綺蓉白膩膩的大腿便一覽無餘,再沒有任何阻擋了。她還剩一條文胸一條內褲,夠輸一兩局的。
在任昊的小王下來之後,婧姨拍出了大王,然後一把大順子直接扔掉,手裡竟是只剩下一張牌,任昊簡單判斷了一下,婧姨之所以敢這麼出牌,手裡必定剩了一張黑桃A,不然如果她走了,自己也走了,那麼手持黑桃A的那人必然要脫掉兩件衣服,牌局就會結束。
范綺蓉見得任昊「痛苦」的樣子,忍不住露出笑容:「晚秋,出牌吧,最好出三張的。」
「對9。」
「兩條啊……」
可見,謝知婧因為懶惰而缺乏身體鍛煉,力氣僅跟崔雯雯相差不遠。
謝知婧只感覺自己被窩裡的美腳上有一隻臭手在那裡摸來摸去,力度不輕不重,弄得她心中有些痒痒,當她捻住三張同花順,想要管上任昊的QKA時,雙腳腕子就被一隻大手狠狠捏了住,然後,腳心之間多出了一個硬邦邦的觸感。
當然,如果謝知婧想抽腿的話,也能在第一時間逃開,畢竟,抓住腳背好控制上下移動,前後動作的話,位置便不是很好了。然而,方才任昊抽出左手打牌時,婧姨完全有時間把腳拿回去,她卻沒有,想來是不太反感自己這樣。
末了,任昊在這混亂的局勢下殺出一條血路,仗著自己牌硬,竟是把對子拆開了當單牌,一張一張墊了出去。
在婧姨一口一個「咱們」下,任昊直接被劃分到了反面角色。
抽空,任昊瞧了瞧也正在看著自己的謝知婧,眨眨眼,手臂再次抓起婧姨好似等在那裡的小腳,不過這一次,捏住的是婧姨的腳背,這樣的話,無論力度還是角度,都好控制一些。
「5……」夏晚秋隨手墊出一張小牌,緊接著,她倒吸了一口冷氣,怒然的目光打向任昊,你,你敢掐我!
不行!
被面上是牌與牌的較量。
「他手裡可能還剩下個對子,要是不管,沒準就放跑他了。」
唯有謝知婧衣著相對完整,穿了不少絲襪的她,此時還有一件紫色休閑襯衫沒脫呢,而且絲襪的數量,估摸也還剩下兩三條的樣子。
任昊緩過了勁兒,呵呵笑了笑:「等的就是你們放單,四個2和一對王都沒了,A是最大的牌吧,一張A。」此牌一出,幾女臉色都是一變,勝負也已知曉,因為任昊鳴牌的緣故,每人都得脫兩件衣服。
夏晚秋也看向她那裡:「……管上他!」
「他是QKA,知婧,有同花順沒?」范綺蓉看了謝知婧一眼,或許是不知道她為何突然臉紅,眉宇間生出一抹狐疑的色彩。
范綺蓉皺皺眉頭,看了絲襪一眼,突然奇怪地咦了一聲:「知婧,你脫了幾條?」
任昊可惜了一下,自己這把牌相當不錯,但卻不是黑A,不然鳴牌的話,絕對可以結束戰鬥,而且至少能讓夏晚秋、范綺蓉和顧悅言三人一起脫光。
「小昊,QKA沒人要,你倒是出牌啊……」
范綺蓉再一次抗上了大牌,不過,沒了對四的負擔,任昊便輕鬆多了,他馬上打出一對2,手裡僅剩下了兩張牌,給人一種如果兩張王不下來,自己就能走了的錯覺。
「也是,反正,你拿主意吧。」
三人都沉默了。
顧悅言淺淺咬著牙,一絲慍怒浮現在眼底,她巴巴看著任昊,我手裡有牌,憑什麼不能管你,你踹我幹嘛?
當下,她打出一張6,謝知婧遲鈍地跟出一張8,范綺蓉的大牌全都扛出去了,此時唯有一張Q是最大的,想了想,就打了出去。
顧悅言越想越氣,本來準備出手的小順子,直接被她封了頂:「10,J,Q,K,A!」
顧悅言道:「嗯,他牌不多了,別讓他把小牌騰出來,拆牌也得管上,反正咱們只要跑了一個人,昊就輸定了。」
四女暗暗交換了一下眼神,好像是在商量牌局結束后如何如何對付任昊。
「呼……」
范綺蓉恨得牙直痒痒,看了眼同樣尷尬著的夏晚秋和顧悅言,她盡量讓聲音柔和一些:「昊,先欠著行嗎?」
謝知婧犀利的眸子微微一眯,不動聲色下,她用食指和大拇指捻起大腿上的被子,盡量讓被窩懸空,以不受自己腿部顫動帶來的餘震。
范綺蓉看他們都不說話,咬了咬嘴唇,扒開腰上的絲襪,將手探入被窩裡,一點一點地向下脫著,可這時候,任昊卻是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睛:「蓉姨,你們訂的規則不是要當著大家的面脫衣服嗎?」
「管不管?」
「……噝……呼……噝……」
任昊斷然地撇撇嘴:「不行,你們聯起手來對付我,這本來就不公平,要是我輸了的話,也說欠著,你覺得您四位會同意嗎?」如果換做以前,都不用蓉姨開口,任昊肯定就不讓她們脫了,但如今,他的目的就是充當惡人的角色,自然不能中途放棄。
任昊之所以僅僅一隻手掌就控制住婧姨兩條大腿,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她力氣太小。曾經有一次,任昊跟夏晚秋在客廳里鬧著玩,逐提議要掰腕子,崔雯雯見狀也覺得頗有意思,就跑去找母親,也想跟她試試。崔雯雯身體一向不好,加之她年紀小,性格軟,能有的力氣可想而知。
這是……
「他肯定是在賭雙王不在一個人手裡!嗯!一對王!」夏晚秋咬牙將兩張最大的撲克拍在了被窩中心的牌堆里,結果這一掌,正好落到謝知婧的大腿上,連帶作用下,她的腳掌也跟著猛然一顫。
當然,大部分都是誤傷。
任昊趁機對謝知婧投了一個感激的眼神,如果她那同花順拍上,自己可就慘了。
任昊也知道摸錯了人,冷汗刷刷直下:「咳咳……6,7,8,9,10,沒人要嗎?」
這麼多人看著呢,你還敢占婧姨便宜?
夏晚秋一看范綺蓉將注意力全部引走,逐與顧悅言對視一眼,兩人飛快走到地板上,拉下兩條絲襪脫了掉,不過,這種鏡頭任昊自然不會錯過,在她倆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之時,任昊的目光刷地一下打了過去,正碰見精彩的地方。
夏晚秋微微一皺眉,陷入了短暫的猶豫,看得出,她手裡攥著大王和小王。
被面下是腳與腳的爭鋒。
夏晚秋是個不能吃虧的人,她二話不說,抬腿就是一踹。
「不對吧,我怎麼感覺你是一下脫了四條的樣子?」絲襪的重量很輕,自由落體在空中,勢必會有空氣的浮力向上擠壓,從半空落下的兩條絲襪,肯定也是輕飄飄地落地,然而心細的范綺蓉發現,謝知婧丟出去的絲襪卻很是有點重量,快速落地,宛若四五條疊加在一起的重量一般。
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