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玩物人生》目錄

第219章 是她!?

第219章 是她!?

我笑著點點頭,嗯了一聲。
袁雅珍以極小的幅度點了點腦袋,「……我去拾掇拾掇屋子。」
「不用。」袁雅珍走過來給我捋了捋頭髮,又理了理我衣服上的褶子,「你就說是……」
「她啊……」我拿捏了一下語言,昧著良心埋汰起鄒姨:「比你差遠了,她又愛喝酒,又不會幹家務活,怎麼跟你比呀?」
我當然不能說實話,敷衍地嗯了一下,「跟宿舍呢。」
我靠著門板不動窩:「你親我一下我再走。」
吃飯的時候,我倆的手仍然拉在一起,對此,晏婉如也沒說什麼,只是默不作聲地吃著面。我明顯感覺到晏姐對我的態度又有了一絲絲變化,我心裏一樂,但想到鄒月娥,我又有點小鬱悶,樂不出來了,低頭吃飯。
「北京信息科技大學。」
我了個靠!
吱呀,門開。
漫漫長長的三個小時后,田黃石的課程終於告一段落。
「就一下。」
回到家后,袁雅珍也收拾完了屋子。
這事兒我聽說過,上次,袁父袁母好像還動了管那家人借錢的心思呢,但是袁雅珍死活不同意。
「我跟誰糾纏不清啊?」我捂著話筒低聲道:「你就放心吧,除了你,我誰也不喜歡。」
「你又要幹啥?」晏婉如氣得甩了甩手,「說了多少次了!給我點尊重行不行?」
「那我去買菜。」打開冰箱看了看家裡還剩了什麼,於是乎,我出門到了超市,買了些精包裝的蔬菜和熟食。
收起手機,我苦笑著對司機道:「抱歉,去牛街吧。」
吱呀,外屋門開了。
袁雅珍皺皺眉,把手裡抓出來放到耳朵邊:「喂,哪位……嗯?是你?」她表情稍稍怔了怔,「……別叫嫂子了,你哥……叫姐吧……嗯,最近工作太累,一直沒上網……你怎麼樣……嗯……挺好就行……我?我也挺好的……嗯,小龍跟我爸媽也沒事……什麼都不缺……知道,不跟你客氣……」
「你啊,就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吧。」她電話那頭很亂,不時有汽車發動機和喇叭的聲音,似乎在大街上,「那沒事兒了,我掛了。」
我邊捏著晏婉如的手把玩著,邊努力吸收著知識,把她的話清晰地記在腦海里,末了,又問了幾個問題,心裏才是對田黃石有了譜,更對過些日子的田黃撿漏事件有了點信心。等裝修過後,估計賣了張大千畫的五百萬也剩不了多少了,現如今用錢的地方越來越多,那塊田黃石我怎麼也要想辦法弄到手。
我想了想,點頭答應道:「成,你別管了,那我掛線了?」
袁雅珍很不客氣地冷喝道:「那還不快去!傻站著幹什麼呢?」
我把菜往廚房案板上一仍,這時,兜里的手機嘰嘰喳喳叫了起來。
「九十八分?你怎麼搞的!這麼簡單的乘除法都能算錯?」
推門進屋的袁雅珍眉頭一板:「怎麼又玩上電腦了?今天的功課做了沒有?」
我一撇嘴,沒理她,投了投毛巾,繼續擦著木地板。幸好我前世學過的知識沒有丟下太多,而且畢竟是曾經考過一次的試題,幾個大題目隱隱約約有那麼一絲印象,所以頭疼歸頭疼,我還是有七八分把握能在及格線以上的。呃,其實就算不及格也沒關係,本來我就有了退學的打算呢,只是捨不得蔣妍、腰子那些朋友。
掛上電話鬆了口氣,我剛回到屋半分鐘,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晏婉如勾起嘴角打了我一下:「你就貧吧。」
「嗯,進屋再說吧。」
我眨眨眼睛:「別對我這麼好。」
「小色鬼,嘴巴里每一句正經話,比姐漂亮的人多了,你是不是見一個喜歡一個?」
沉默片刻,那頭道:「諒你也沒這個膽子,我可先跟你說好,要是讓我知道你還跟其他女人糾纏不清,我馬上就給你愛人打電話揭發你,你信不?」許是覺得這話有點曖昧,晏婉如加了句:「我……就是替你愛人監督你。」
「小龍學校有領導視察,臨時通知下午就一節課,我還要兩個小時才下班,能不能幫我接下孩子?」
袁雅珍嗯了一聲,不冷不熱地目光看向小龍:「待會兒記住,不該說的話別說,我那妹妹要問起咱家的情況,你就說都挺好,別讓她挂念,知道嗎?」
聽到這裏,我寬慰道:「人死不能復生,都過去了,別想這些了。」
鈴鈴鈴,她剛撂下的皮包里傳出手機鈴聲。
我道:「外面呢,有事?」
「那就親我下。」
晏婉如一咂嘴,猶豫著看看別處,側頭瞅瞅我:「那……那就拉一會兒,說好了就一會兒啊。」
我一看表,不知不覺都已經十二點了,「……鮑奶奶呢?」
小龍啊地叫了一嗓子,匆匆忙忙扔下滑鼠站起來,手足無措地低著頭。
下午兩點半,牛街大院。
「周末兩天加了班,八九點才回來,今天就早歇半天。」袁雅珍脫下外套,掛好皮包,看看我:「……中午吃飯了嗎?」
那一聲「嫂子」的稱呼,叫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是晏婉如!!
我呵呵一笑:「那敢情好啊,要不你跟我們領導說說,這次考試直接讓我過了吧?」
電話里的晏婉如道:「咦,誰說話呢?你們宿舍還有女的呢?」
也不知是誰的電話,反正袁雅珍就一個勁兒地說家裡很好。
把電視音量調小了些,我則也拉著小龍一起往外屋走。
袁雅珍一遲疑,平靜道:「我以前男朋友的妹妹,問問我這兩年家裡怎麼樣,說要過來看看我和小龍。」說著,她嘆了口氣:「我記得和你說過的,她哥和我哥我嫂子是好朋友,那次的車禍,是我哥喝醉酒……才導致三人都……唉,一直覺得很對不起她,所以這些年也就沒見過面,有時候在網上聊一兩句而已。」
「……你成家了么……怎麼沒找一個……哦……我?」袁雅珍斜眼瞅瞅我這邊,緊了緊手機道:「我也沒結婚呢……嗯……不是……嗯……不用你……我有男人了……嗯,剛談的對象,對我和小龍都不錯……你放心吧……嗯……在我旁邊呢……嗯?你現在過來?怎麼了……哦……要不改天吧……也沒事……就是……嗯,好吧……那我把地址給你發過去……嗯……嗯……掛吧。」
「以前的街坊過壽,她晚上才回來呢。」晏婉如站起來,見我仍不撒手,她無奈瞪瞪我,和我手拉手一起往廚房走,「想吃點啥?姐給你做。」
「哎呀,我這不是馬上要去學校了么,加上考試,咱倆一個星期都見不到面了,就讓我拉一會兒唄。」我捏了捏她軟乎乎的小手兒,心頭熱乎乎的,感覺好極了。
摸出電話一看,是晏婉如的號碼,我拍了一下腦門,趕忙避開袁雅珍,走到院里按下接聽鍵:「抱歉抱歉,一忙,忘給你打電話了。」
經過上星期的曖昧接觸,我和晏姐的關係明顯上升了一個台階,雖然她一再強調是把我當成親弟弟的,讓我不要調戲她,要給她一定的尊重,但那柔柔和和的語氣,模稜兩可的態度,直接讓我將她的話選擇性的忽略掉了。
把小龍從學校接回來,我和他就一人半邊椅子坐下,一起玩著我筆記本電腦上的射擊遊戲——老版CS,小龍很興奮,啪啪點著滑鼠殺敵,嘴裏還「突突突突」學著CS里的槍聲,每當殺死一個匪徒后,他都得從椅子上跳起來歡呼一聲,然後再專註地瞪著大眼睛,尋找著敵人,而且每次當對方匪徒的子彈打過來,小龍的身子就會使勁兒往一旁躲,子彈會從屏幕里飛出來似的,可愛極了。
晏婉如哦了一聲,「我下午也有事兒呢,準備看個老朋友去,也不知她最近怎麼樣。」
袁雅珍走過去開門。
「咦?」晏婉如眼神一動:「原來你也是這學校的呀?我一個高中同學好像就在那兒上班,你們校長我也認識。」
「鬆開吧。」晏婉如動動被我握著的手指頭:「我做飯去。」
「你怎麼這樣啊!」晏婉如不高興地撅撅嘴:「再胡說姐以後可不對你好了。」
晏婉如大眼珠子往上一翻:「你愛人呢?」
「嗯,我也準備跟同學吃飯去呢,拜拜。」
「再臭貧信不信我大嘴巴扇你?」晏婉如瞪瞪我,氣哄哄抓起一條毛巾扔給我:「來了就別閑著,去,幫姐擦擦地,裡屋那邊我剛擦過了,就差客廳這點地方沒動了,嗯,毛巾別沾太多水,不然滲進地板里不好弄。」她跪著幹活的姿勢,豐滿的美臀讓牛仔褲綳得很緊,不時還搖搖晃晃著,看得我有點口乾舌燥,「……小色胚!看什麼吶!找打是不是?」
「又貧嘴!」晏婉如露出兩個酒窩,拿指甲蓋摳了我手心一下子,「花言巧語的,也不知道跟學校騙了多少女孩子。」
突然,屋裡傳來袁雅珍教訓小龍的聲音,似乎是小龍考試沒考到滿分。
居然是晏婉如!!!
「怎麼又來了?」這是我進了門以後她丟下的第一句話,她穿著一身很居家的休閑裝束,家裡就她一人,鮑奶奶和蓮蓮都不在,往客廳里一瞅,木地板上放著一個裝著洗滌靈水的木盆,裏面有幾塊臟乎乎的毛巾,靠近牆頭的地板半濕半干,想來是在擦地做家務。
我忙解釋道:「汗,真沒有,就是跟你才這麼說話的。」
我心頭砰砰亂跳,本來只是玩笑的,沒想晏婉如會真親我,我摸了摸右臉,「那我走了?」
見她放下電話,開始嗒嗒按著手機鍵盤發簡訊,我就好奇道:「誰的電話?」
嗯了一聲,我蹲著穿好鞋子,起身擰開門,可想了想,又是把門關了上,回頭看著晏婉如的眼睛道:「你親我一下。」
收拾好書包背在後面,晏婉如送著我到了門廳,「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學校給我打個電話報平安。」
晏婉如耳朵一紅,兇巴巴道:「誰對你好了?自作多情,快說,吃啥?」
晏婉如橫了我一眸子,關好門,重新回到客廳中間,撿起毛巾跪在地板上從西向東擦著,嘴裏沒好氣道:「天天不上學,老往我這兒跑幹啥?不務正業。」
我換了拖鞋走進屋,「呃,你那是啥語氣?不歡迎我?」
順義別墅的裝修在緊鑼密鼓地展開著,為了給爸媽和鄒月娥個驚喜,我當然沒有提前知會他們,周末的時候,我往碧海花園跑了兩天,跟裝修公司敲定了最後的幾個細節設計。該公司是北京數一數二的大企業,不像小區里零零散散拉活兒的裝修隊,我也就不再死乞白賴地盯著人家幹活,八成不會偷工減料的。
我忙移開目光,在她旁邊蹲下擦地,「過兩天學校有考試,晚上我得回去北信科大,不跟這兒住。」
其實哪好啊?房子都賣掉了,她家裡早沒幾個錢了。
我掛著暖意地笑,點點頭,走進電梯里。
小龍犯了錯誤似的咬咬嘴唇,垂頭喪氣道:「還,還沒。」
晏婉如丟了個白眼給我:「想得美,平時不努力,現在你賴誰?自己踏踏實實複習去!」
然而,當看到門外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時,我一下就愣住了!
幹完了家務活,我和晏婉如回到小屋,接著跟她研究起石之帝王——田黃石。
蹬蹬蹬,小龍乖乖跑到寫字檯前,趴到桌上寫起作業,小眼珠子不時偷偷看一眼姑姑,好像在看她生沒生氣。
「呵呵,嫂子,我來看你了。」
周末一過,我便拿著幾本書又回了晏婉如家,對我的到來,晏婉如顯得有些無可奈何。
「沒有,哪能啊?」
我道:「這樣啊,那我待會兒幫你幹完活就走。」
「別淘氣了!」晏婉如打了我腦袋瓜子一把:「快走,一會兒我媽該回家了。」
接著,袁雅珍的視線落到我身上,欲言又止。
「……嗯。」
「不用那麼急,對了,一直忘了問你什麼學校,北信科大全稱是啥?」
「男舍的舍管安排個女的?」晏婉如的語調有點沉:「靖,不是你把女人帶宿捨去了吧?」
晏婉如哎呀了一聲,在我身上掐了好幾下,「小色鬼!早晚被你給氣死!」好一陣嘟囔,末了,她氣呼呼地一看我,猶猶豫豫著伸出手,捧住我的腦袋,欠著腳尖在我右邊的臉蛋上輕輕親了一口,旋即一扭頭,氣得要死:「這下滿意了吧?哼,早晚有一天把你屁股打開了花!」
晏婉如脖子上一片火熱,兇惡地瞪著我:「不行!別得寸進尺!」
我臉色一正,立刻表態道:「真不是,就喜歡你。」
我無語地看看他們娘倆:「姐,今兒怎這麼早下班?」
「貧嘴,我掛了。」那頭的她應該在笑。
我指指門口:「她快到了吧?那我回學校了?
把椅子往她身邊拉近了幾厘米,我一伸胳膊,在寫字檯底下握住了她的手。
晏婉如轟蒼蠅一樣往外甩甩手,「趕緊走,以後都別來了,看見你就來氣,姐還想多活幾年呢。」但等我到電梯旁按下剪頭按鈕后,最那頭的屋門又突然打了開,只見晏婉如沒好氣地看著我道:「跟學校記得別上外面瞎吃東西,臟,要吃就去學校食堂,記住了沒?」
下了樓,往小區外頭走,我腦子裡全是晏婉如那張溫柔的俏臉,一不留神,差點被一個石頭子絆倒,我呼了口氣,忙收了手心思,伸手跟馬路邊打了輛計程車,準備往學校去。然而,剛跟司機師傅報完學校地址,手機卻響了響,是袁雅珍的來電。
「……在哪兒?」袁姐的聲音還是老樣子,沒什麼感情波動。
不久,我放下筷子擦擦嘴:「飽了,你下午還有事兒吧?那我回學校了。」
我呃了下,「那啥,是宿舍管理員,正訓人呢。」
我道:「不是想你了嘛。」
推開廚房門,我道:「吃麵條吧,花椒油的,那個方便。」她一點頭,彎腰拉開冰箱門,單手從冷凍室里取出一袋八兩裝的手擀麵,放到案板上,又開火往鍋里倒油,炸著花椒。看著她一副家庭主婦的小樣兒忙忙碌碌著,我略微有些尷尬,用食指撓了撓她的手心道:「晏姐,誰要是娶了你,做夢都得笑醒。」
「瞧給你笑得!傻樣兒!」晏婉如擰了我手臂一把:「以後要再惹我生氣,看我不把你這點壞心思告訴你愛人的!」我知道她就是嘴上說說,小心思裏面對我還是極為放縱的。紅撲撲的臉色稍微正了正,晏婉如偷偷瞥了下桌子底下與我相拉住的手,輕輕與我握緊了稍許,「……講課吧,上周五講完了鑒定,就差估價沒說了,嗯,田黃石的估價主要是看這麼幾個方面……」
她沒說完,但話里的意思我聽懂了,「行,我明白,你想讓她知道你過得挺好,工作不錯,生活也不錯,是吧?」本來我倆就親過嘴了,當她男朋友也無可厚非。
「半下都不行!」
「吃了。」
晏婉如唬起臉來:「就姐好欺負是不?」拿鏟子扒拉了扒拉油鍋。
「我還說呢,怎麼兩個小時了還沒到?早到了吧?」
晏婉如下意識地往門前看去,急道:「沒人也不行啊,你,你想氣死我是不?」
我攥住她手不放:「家裡又沒人。」
我替她打開油煙機,「是你太招人喜歡了。」
我耍無賴似的一翻白眼:「那我不走了。」
小龍糊糊塗塗地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