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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黃河古道里的大鐵牛

第167章 黃河古道里的大鐵牛

面前的鐵牛跟開元鐵牛非常相似,難道這也是唐朝時候的產物?
絕頂的瘋子!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就看見巫妖游到鐵牛前面,伸手拽住了鐵牛鼻孔上的鐵環,雙腳蹬在鐵牛身上,藉助力量向後使勁一拉。
巫妖點亮船艙里的燈泡,從懷裡摸出一張地圖,平鋪在桌子上,湊近了在那裡研究。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你總得給我說個目的地吧!難道我們就這樣整日整夜在黃河上面飄蕩?」我打著呵欠,百無聊賴地問巫妖。
巫妖淡淡說:「回斷龍崖!」
令我感到困惑的是,地圖上畫著許多個紅叉,沿著黃河古道一路往下,從黃河的起點一直到黃河的終點,密密麻麻,幾乎布滿了整條黃河古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小學課本裏面有一篇文章,就有專門提到黃河鐵牛。課本里的黃河鐵牛出土于古代著名的黃河渡口--蒲津渡,也就是今山西省永濟市古蒲州城西門外黃河東岸,據說是唐朝開元年間所鑄,所以又叫開元鐵牛,后因黃河東移,開元鐵牛沒入水中,悄然消失。五十年代,三門峽庫區蓄洪,河床淤積,再加上河水西移,開元鐵牛這才重新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中。
巫妖頂著探照燈往泥坑下面照去,白色的光圈落在坑裡,隱約可見泥坑下面有一團黑乎乎的物件,像是一件鐵鑄的東西。
「什麼?!」我的眼睛鼓得老大,就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巫妖:「你在開玩笑吧?這地圖上面的紅叉有多少個呀?密密麻麻的,我們要去這麼多地方?」
我們爬上甲板,脫掉身上的潛水服。
寂靜的水下,我隱約聽見鐵牛身體里傳來機括扭轉的聲音。
我也想弄清那些紅叉的秘密,於是聽從巫妖的命令,迅速換好潛水服,然後跟巫妖兩人並排坐在甲板上。
同時還遞給我一個摺疊式旋風鏟,讓我別在腰上。
經過一個多月的航行,我們從黃河古道的起點巴顏喀拉山,一直駛到黃河入海口山東省的東營市墾利縣黃河口鎮境內,尋遍了地圖上標記的所有紅叉,成功找到了八十一尊鐵牛雕像,並且打開了鐵牛雕像裏面的機關。
巫妖手舞足蹈,有些激動起來,用手勢示意我繼續往下挖。
我大惑不解,跟在巫妖身後鑽出水面。
我們又埋頭苦幹了一會兒,泥坑越挖越深,坑裡的物件也漸漸露出了真實面目,竟然是一顆鐵鑄的牛頭。尖尖的牛角,清晰的牛臉,由於流水長年累月的沖刷,牛頭表面被沖刷的烏黑髮亮,十分光滑,尤其是那一對牛角,竟然還在泥地下面泛著森冷的寒光。
巫妖瞪我一眼:「讓你換上你就換上,趕緊地,跟我下水!」
我不知道鐵牛鼻子上的鐵環是個什麼機關,也不知道巫妖拉開這個鐵環是為了什麼,巫妖不肯告訴我,我也猜不出來,到後來也懶得問了。
我感到很好奇,也湊過去看了看,不由得暗暗驚呼。
鐵牛下面會露出一條密道嗎?
這尊鐵牛會移動嗎?
幸好我體格現在不畏寒冷,所以即使沒穿厚衣服,也不會覺著寒冷。
我們沿著黃河古道溯流而下,一路上按照地圖的指引,每到一個紅叉處就會停下來,然後我和巫妖就會穿上潛水服下到水底。不出我所料,每個紅叉標註的河道下面,都有這樣一尊鐵牛雕像,大多數都埋藏在河底的淤泥下面,也有一些鐵牛因為河床升高而露出泥地,潛入水下的時候就會看見一顆烏黑髮亮的牛頭,瞪著銅鈴般的牛眼,十分詭異。
這個時候,巫妖停了下來,頂著頭上的探照燈搜尋一圈之後,往一片河底的淤泥地帶遊了過去。
桌子上的那張地圖不是普通的地圖,是一幅詳盡的黃河地形圖,也就是說,這是一幅黃河地理圖,地圖上詳細地標註著各個城市村莊的名稱,甚至還有各個河段山巒的名稱。
「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我問巫妖。
但是巫妖沒有理睬我,自顧自地走進船艙拿了一塊臘肉乾出來,大口撕咬著:「尼瑪,餓死我了!」
繼續往下挖,我驚奇地發現,原來泥坑下面埋藏的不僅僅是一顆牛頭,而是整整一尊造型別緻、栩栩如生的鐵牛。鐵牛體型龐大,牛頭微揚,牛鼻上穿著鐵環,兩顆牛眼裡彷彿有精光流轉。這尊鐵牛鑄造的生動逼真,就跟活的一樣,估計重逾千斤,所以才在黃河古道下面沉積了那麼多年。
我想了想:「農曆的七月三號!」
這樣就結束了?!
誰把這樣一個鐵牛機關埋藏在黃河古道下面?
我感覺極其的不可思議:「那你告訴我,這些紅叉究竟代表什麼意思,我們為什麼要去這些紅叉所標註的地方?」
巫妖伸出手指,沖我比了個手勢,我倆同時後仰,翻身墜入冰冷的黃河。
當然,每找到一尊鐵牛,巫妖都會重複第一次的行為,也就是拉動牛鼻子上的鐵環,打開隱藏的機括。
「這些紅叉是什麼意思?」我好奇地問,一時間很難猜透這些紅叉標註出來的含義。
我怔怔地看著面前的這尊鐵牛,難道巫妖帶著我千里迢迢來到這裏,就是為了尋找這尊鐵牛雕像?是什麼人把鐵牛雕像埋藏在這裏?巫妖為什麼要尋找鐵牛雕像?還有,難道……難道地圖上標註的八十一個紅叉下面,竟然是八十一尊鐵牛雕像嗎?
這一個多月都在黃河古道上面航行,風吹日晒,我都快要晒成板鴨了,皮膚也乾燥的要命,就像一個步入中年的男人。
我跟著巫妖一路往水下潛游,我看了看手腕上的電子錶,顯示我們已經潛入水下二十多米的深度了。
我不由得暗暗驚詫,照這種情形來推測,埋藏在黃河古道里的八十一尊鐵牛雕像,很有可能是一組相互聯繫的機關。什麼人能夠設計並且建造出如此龐大的一組機關?這組機關竟然覆蓋了整條黃河古道?黃河古道下面究竟埋藏著什麼?這是否跟我們拓跋家族鎮守黃河的秘密息息相關呢?
「這樣就完了?」我一臉不解地看著巫妖。
我靜靜地漂浮在鐵牛旁邊,聽見機括聲響之後,我一直在等待鐵牛下面會有什麼反應。
經過反覆跟地圖比對之後,巫妖讓我在河面上停穩船隻,然後從船艙里取出兩套早就準備好的潛水服,遞給我一套,冷冷地命令道:「穿上!」
然而巫妖卻說出一句讓我差點崩潰的話來:「這些紅叉,就是我們這趟要去的目的地!」
「對啊!你還想幹啥?去去去,進去煮碗麵條!」巫妖揮了揮手。
尼瑪,不是吧,難道這尊鐵牛雕像竟然是一個機關?
「回斷龍崖?!」我不知道巫妖打的究竟是什麼算盤,我也沒有多問,反正問了也是白搭,這混蛋基本上什麼事情都不會告訴我。
一入水下,我和巫妖同時打開了頂上的探照燈,雪亮的光束射出去,水下面的世界頓時清楚了許多。這裏非常安靜,安靜的令人窒息,我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這裏的氣溫很低,鐵皮船外面都凝結了一層白色的冰霜。
我們千遠萬里跑到這裏來,僅僅只是為了干這事兒?
因為水下浮力比較大,其實還不太好使力,不過這裏的淤泥比較鬆軟,再加上旋風鏟足夠鋒利,我跟巫妖通力合作,很快就在身下挖出一個泥坑。
終於,我們來到了第一個紅叉所標註的地方。
我的好奇心也被激發了起來,很想看看這黃河古道下面究竟還埋藏著什麼古怪東西。
巫妖用探照燈照了我一下,然後沖我揮揮手,取下旋風鏟,指了指腳下的淤泥。
巫妖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還有十二天,還有十二天河眼就會開啟了,六十年的等待,幾千年的努力,就讓我巫妖來完成這個任務吧!咯咯,至此以後,我巫妖的名字必將永遠的載入史冊!」
巫妖冷冷說道:「哪裡來的那麼多為什麼,我說過你跟著我走便是,別問那麼多屁話,到了這些指定的地方,你自然就會知道了!開船吧,先去第一個紅叉所在地,黃河的起始地,青海省的巴顏喀拉山!」
我微微一怔,這片淤泥下面有什麼東西?這怎麼有點像是發掘寶藏的節奏呢?難道這些紅叉標註的地方埋藏著什麼寶貝物件?
「今天是什麼日子?」巫妖抬頭問我:「說農曆!」
「這是幹嘛?在這裏潛水?瘋了吧?」我不解地看著巫妖。
我在心裏猜測了很多個念頭,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巫妖在拉動鐵牛鼻子上的鐵環之後,竟然划動雙腿,示意我浮出水面。
接著往下挖了不一會兒,就感覺旋風鏟頂住什麼硬物了,哐噹噹的響。
「下面的那尊鐵牛是怎麼回事?」我疑惑地問。
我游過去,取下旋風鏟,慢慢插入淤泥下面。
巫妖的手指在地圖上慢慢劃過:「九九八十一個,一共有八十一個紅叉,也就是說,我們要去八十一個地方,這八十一個地方都在黃河古道上面!」
瘋子!
經過數天的跋涉,我們逆流而上,駛入青海省。
咔嚓!
泥坑下面果然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