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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3章 形勢嚴峻

第763章 形勢嚴峻

原來在招標會開始之前方部長就已經得到消息了,但燕飛揚現在回想起來,從來沒有在方部長臉上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畢竟她和燕飛揚已經這麼長時間沒見了,益東和京城兩地相隔甚遠,加上衛無雙每天都很忙,兩人之間幾乎就斷了聯繫。
就因為燕飛揚會一些衛無雙之前從來不屑一顧,壓根不會相信的「旁門左道」。
「所以我們可以確定他就在省內某個地方。但是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益東省這麼大,我們的人力有限,指望我們地毯式的搜索,太浪費時間了。」
可以說所有重擔都壓在了方部長的身上。
不想歸不想,事實就是事實,衛無雙的人已經在京城,讓燕飛揚幫忙的事也快要說出口了。
而且,燕飛揚還有一個非常擔心的地方。他一直保持沉默沒有說出口。
燕飛揚算了一下時間,和衛無雙說的都能對起來。
燕飛揚的想法和衛無雙不謀而合了,他也想到了這種可能。
那個外國間諜喪失了絕佳的機會,現在想要離開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甚至連最關鍵的資料都沒有拿到,說白了他手上充其量就只有一套制服而已。
衛無雙緊接著又說道:「他身上帶著制服,他的人雖然不能離開益東,但是也不排除他會用別的辦法將制服上的秘密傳遞出去。」
所以其實一直到現在,衛無雙還是對燕飛揚有很多好奇,而且燕飛揚在她心裏也是非常神秘的。
加上燕飛揚本意也想和他們保持距離。包括方部長在內的幾個人,溫永鋒自然也在其中。
「我們本來只需要在益東調查那套失竊的制服。但是方部長臨時把我們叫來了,說是這邊的招標會就快要開始了,需要我們在這邊支援。」
燕飛揚點頭表示明白。
衛無雙見燕飛揚還是和他在衛周的時候一樣脾氣,不禁在臉上露出笑容。
她也不敢和燕飛揚對視,但是斟酌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就這麼僵持著,任誰看到這個情況都會忍不住著急。
衛無雙似乎有點不好意思,欲言又止地表情好像有話要說,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一臉糾結地咬著下唇。
這不僅對間諜是不小的壓力,對益東省內的警察和國安來說也是一樣。
燕飛揚最重要的身份就是學生,所以他也想在這幾年做好自己該做的。
衛無雙分析了一下目前的情況之後說道。
所以溫永鋒自始至終都不會知道招標會的最終目的,他會被安排到某個環節,至少從表面看和隱身制服沒有一點關係。
方部長臨危不亂的本事的確不是一般人能看透的。在益東的秘密基地發生這麼大的事之後,方部長一面要主持招標會,另一面還要盡全力追回被盜的隱身制服。
她大約也只是知道燕飛揚在京城上學還是和在衛周一樣出類拔萃,成績什麼的完全不用擔心。
一直到在天台看見燕博之前,燕飛揚都是這麼想的。無論是誰都不會改變他的初衷,他到京城來上學也是為了自己以後的人生。
「所以我們必須在京城這邊的研究開始之前,就把益東丟失的制服找回來。」衛無雙頓了一下,又說了此行的目的:「我和幾個同事來京城也是配合方部長工作,順便把益東的情況和這邊對接一下。」
雖然燕飛揚到京城上學也有一段時間了,但除了讓他變得更加沉穩之外,其他的基本都沒有什麼變化。
衛無雙兩眼瞬間就亮了,一眨不眨地盯著燕飛揚,驚喜地問道:「你還記得?真是太好了!」
衛無雙呼了一口氣說道。
衛無雙在看到燕飛揚的辦法之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相信,而且有一天居然會因為同樣的事專門來京城找他。
燕飛揚看透了衛無雙的表現,索性給對方一個台階下,主動開口問道:「你不是說有事要我幫忙嗎?」
燕飛揚和衛無雙的看法基本一致。他也覺得方部長輕易不會讓這個項目暫停。雖說益東出了這麼大的事,但至少也要保證有一邊還能繼續正常運行。
燕飛揚點頭。他對衛無雙的話沒有任何異議。益東省雖然不小,但是想要離開的話,重要的出口就那麼幾個,只要防住了,就算是一隻蒼蠅也逃不掉。
衛無雙說著說著臉上又重新露出了愁容,忍不住嘆了口氣。
之後一時間,燕飛揚和衛無雙誰都沒有說話。氣氛漸漸變得有幾分微妙。
因為那時候燕飛揚也有要緊事要辦,就是他去招標會的目的,所以就沒給方部長機會和時間。
衛無雙神情中帶著疑惑,但燕飛揚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再繼續抓著不放。
他們和燕飛揚不是一個圈子的人,燕飛揚也不想和他們有過多牽扯。畢竟短時間內,燕飛揚還是希望能有更多時間,把自己的重心放在學校。
所以益東那邊現在一定不僅嚴格檢查每一個出入省內的人,還會檢查所有可疑的貨物。
但其實燕飛揚的身份遠沒有這麼簡單。只是當時事情太多,衛無雙也不好多問,咄咄逼人追根到底的精神,並不適合她用在燕飛揚身上。
燕飛揚微微皺眉,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他疑惑地抬眼看向衛無雙,神情帶著詢問。
如果不是因為衛無雙和燕飛揚一起辦過案子,她也要以為燕飛揚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了。
衛無雙一邊回憶在益東接到命令時候的情況,一邊和燕飛揚說道。
燕飛揚還是原來那一副外冷內熱的模樣,對待朋友還是一樣真誠,這一點從來不會變。
就算他人不能離開,也一定會想盡辦法將制服帶出去。
燕飛揚沒有說話,坐在自己的位置聽衛無雙說現在的情況。
這種可能燕飛揚也早就想到了。但是這種可能就算存在,也不用太過擔心。畢竟這個間諜從頭到尾都沒有參与過最核心的制服原理和設計部分。
萬一因為他個人的操作不當導致制服出現問題,那他在益東偽裝那麼長時間就都白費了。他也就不能為他的組織做一點貢獻,等待他的也必然是死路一條。
出於對研究結果的保護,那個間諜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應該不會做這種選擇。畢竟他沒有參与過隱身制服的研究過程,他也就沒有足夠的把握能夠發揮其最大的作用。
在引起更大的麻煩之前,他們必須儘快將制服追回,抓住間諜排除危險。
而且在目前益東這種緊張的氛圍下,間諜的心理素質再好也一定已經開始著急了。這麼多天過去,益東的戒備不僅沒有鬆懈,反而力度越來越大。
「還好那傢伙不知道制服的核心,他想要知道秘密就必須把制服帶出去。」衛無雙說到這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鬆一口氣的表情,而是更嚴肅了幾分,又說道:「一旦被逼上絕路,他很有可能會選擇穿上制服離開益東。」
燕飛揚有些無奈地看著衛無雙,她還是一樣大大咧咧的,有什麼想法都第一時間擺在臉上了。
他們花費的時間越多,就意味著他們要佔用更多人力和資源,時間長了不知情的老百姓就會有怨言。
但是聽完燕博令人驚訝的推測之後,燕飛揚的心裏要說一點變化都沒有是不可能的。
他一定就躲在益東的某個角落,靜靜地等候時機。但是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很快就會開始想新的出路。
燕飛揚在會場上和方部長見面的時間不長,兩人說的話加起來也不超過十句。但燕飛揚能看出方部長的意圖,他似乎有不少話想要和燕飛揚詳談。
「結果計劃還沒有正式開始,益東那邊的秘密基地就出了這麼大的事。國安這邊介入,但是這邊的一時半會應該不會受影響。」
「事情你也都清楚了,那個外國間諜現在還在益東省內。我們已經布下天羅地網,如果他要離開益東的話就一定會被我們的人抓個正著。」
他這麼想著,看了一眼衛無雙湊近的臉,有點彆扭地移開視線,點頭算是承認了。
但就像衛無雙說的那樣,在無路可走的絕境中,隱身制服就是他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這點燕飛揚身邊的人都非常清楚,而且一直都在努力幫他創造條件。
衛無雙正糾結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拜託燕飛揚幫忙才比較妥當,結果對方就這麼問出口了。這可給衛無雙省了不少麻煩。
衛無雙高興的同時也有幾分欣慰。本來她要去找燕飛揚商量這次的事,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
衛無雙只有在打電話關心蕭瀟的時候,偶爾會從對方那裡聽到關於燕飛揚的消息。但是再詳細就沒有了。
至少現在的燕飛揚,目的已經不再是上學上課這麼簡單了。他找了那麼多年的父母終於有了消息,不論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他都要問個明白。
燕飛揚的決定雖然沒有告訴燕博,但他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