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要求記過
班主任帶學生去政教處,還不是自認管不了的學生,準備讓學校給處分的節奏?
「除非把我們掰斷,不然分不開……」楊帆解釋道。
「報告……」
啟航網路開業的第二天楊帆也沒有去上課,而是繼續在啟航網路中忙著。聞風而來的人越來越多,生意極好,普通區排隊都不一定能排上。
楊帆那時候想,大概女孩結婚了。
十月五日,周一,陽光不錯,楊帆心情也不錯,因為啟航網路表現越來越好。
祝平冷眼看了下楊帆,指了指旁邊的文件櫃前,「別站在那裡擋路,先站旁邊!」
林瑤,「……」
或者,天天掛嘴邊的,忘的也快,那些不再提起的,卻最難忘。
得!
當著,反著說亦然!
楊帆把饃片遞給林瑤,順口賤道,「嗯……大家也能調劑下心情。」
楊帆的班主任叫祝平,一個四十齣頭的圓臉中年男人,教數學,早衰謝頂。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做到這一步,再結合他的操作方式,其他方面的表現,明顯有種常人所沒有的敏銳目光。愈發確定,這少年日後成就一定不可限量!
放下了酒杯,鄭浩想了想,突然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怕是很難幾句話就能打發的!
這事肯定不正常,便是之前找過自己談過幾次話,但是語氣之 中絕對沒有達到要帶自己去政教處的地步。楊帆已經不是十七八,自信這點還是聽的出來的。
看著滿街看神經病的眼神,楊帆又看了看那女人,她又不傻,此時正一臉疑惑的看著鄭浩,於是就順便幫他掩護了一句,「他一喝高就神經!」
進入高三,各科老師留的作業主要就是各種卷子,不過平時都是早自習結束才送過來,白慶這是借送卷子來看楊帆熱鬧的。
在那次胃出血之後,那段感情就沒聽鄭浩提過,自然也沒有別人去提。鄭浩跟楊峰不一樣,楊峰是在沉默中單著,而他浪蕩了幾年,經常叫喝酒,經常換女孩,還巨能說……
愛情,就是童話,幸運的一部分把它埋在那單純愛幻想的年代了,不幸的一部分沒來得及遇到就面對現實了。
想了想,雖然用麻花來形容感覺很怪異,但也算形象,林瑤對這解釋也說不上什麼不滿意。
最後,一零年時,浪蕩了幾年的鄭浩終於收心了,找了個文文靜靜的女孩結了婚,有了孩子,安安穩穩過起日子,只是再也不說大學生活了。
送林瑤回家后,楊帆靠在她家門旁,叼著煙,看著夜空,想著之後十幾年,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我們還扭在一起在油鍋里的煎 熬呢!
夫妻燒烤……
楊帆想了想,如果要算上補課,大概缺了十來天,如果再去掉放假,自己出現在教室里大概也就十來天。在高三,這表現確實很誇張,難怪班主任會生氣,要是身為班長的白慶再沒事上點眼藥……
楊帆和林瑤把鄭浩送回了家,回家的路上林瑤有點沉默,快走到家的時候,突然開口問道,「你說我們算是什麼?」
早自習時間,辦公室里並沒有幾個老師,楊帆喊了聲報告走了進去,看著正在伏案備課的班主任,說道,「祝老師,你找我?」
那些年她又是什麼心態?心有不甘還是習慣欺騙感官……
會員卡系統的銷售情況雖然不如第一天,但成果依舊可喜。
不過楊帆滿不在乎的表情,讓白慶有些失望的離開了辦公室。
盯著林瑤那雙帶著期盼的眼睛,宛如夜空中的星星,楊帆想了想,他也搞不清楚現在兩人是愛情,還是十幾二十幾年糾結成了親情,便摸了摸她的腦袋,「我們?麻花吧……」
「你還知道啊!」李曉嫣不無埋怨地說道,「你說說,你個月缺了多少課?」
這麻花算是啥意思?
「啊?」楊帆指了指自己,「因為我逃課?」
端起杯子,楊帆陪他幹了一杯,然後說道,「你自己說,別說愛,你真喜 歡那個女孩嗎?」
早上七點半,楊帆穿著長袖衫騎車到了九中,還沒進教室,就碰到了一身秋季校服的李曉嫣,粉色的李寧運動鞋,頭髮在後面簡單的盤了個花苞,像是絲帶一樣的發扎挽了個蝴蝶結,簡簡單單,活力四射。
見到楊帆,李曉嫣把他堵在樓道里說道,「祝老師周六發火了!」
經此提醒,楊帆總算想起了這件事,九八鄭浩版再也不會愛了事件。
可惜,第二天他們還是分手了。
最後,對著大街,鄭浩還特么風騷的吼了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整節早自習,楊帆都在辦公室里罰站,自然成了陸續到來的幾個老師的批判中心,逃課,作業不做,上課走神,提前交卷,在他們嘴裏,楊帆幾乎是十惡不赦的代表……
下午快六點時,鄭浩找了過來,怏怏的叫楊帆去喝酒。
得!
隨著早自習的下課鈴聲,祝平看了看表,對楊帆說道,「走,跟我去政教處!」
一聽這裏,楊帆眯著眼看了一眼祝平……
政教處?
楊帆見過無數分分合合,見過無數所謂的愛情破滅。後來不說愛,就是能說的上喜歡的又有幾個。很多不過就是衝動,或者是好奇,或是寂寞……沒錯,就是僅僅不想一個人了。
之後, 零八年的小聚,鄭浩還沒結婚,那時是真喝高了,摟著一個楊帆把名字都忘了的女人,在回去的路上,看著滿街的燈紅酒綠,嘴裏叨叨的這裏變了,那裡變了,人變了,心變了,最後想起當初,才明白誰特么的都不是當初了!
同樣,多出的這十幾年經歷,大學,社會……
大學畢業的那年冬天,鄭浩不說話,就只跟自己悶悶的喝酒,生生把自己喝成胃出血。
其實這次失戀對他來說,只是鬱悶,而無傷心。至於日後,鄭浩說不上是算幸運的,還是不幸的,碰到過,也錯過了……
罰站!
高三學生沒人權!
不過鄭浩的狀態讓楊帆愣了愣,打了電話,從林瑤嘴裏知道了大概經過,也不知道怎麼了,進入高三補課之後,他跟三班的一個女孩走到了一起,昨天分手了,歷時兩個月!
楊帆幫林瑤烤著饃片,林瑤在旁邊等著,而朱海濤奮力擼著串,看著這一幕,鄭浩鬱悶的仰頭幹了一杯啤酒,「你們三個的目的就是來吃是吧?」
楊帆幾句話把事情挑開,鄭浩想了想,雖然沒怎麼想明白,但喝了一瓶酒後,還是偃旗息鼓了。但是不管怎麼說,被人分手終歸都有鬱悶,鄭浩最後還是喝高了,走在路上都在發飄。
十月三日,周六,楊帆送走了葉清婉。
所有人,包括只是 觀察到表象的王正道,李同義甚至胡晴等人,都很確定,楊帆這次伸手就挖了一個金礦!
青春時,愛了,女孩長大了,他沒長大,愛似乎就從那個縫隙中溜走了。
育實中學第二天放假。育實中學從開學就已經進入高考衝刺階段,十一不放假不說,平時也是隔周才放一天假,這還是考慮住校生終歸要回家的緣故……
果然不出楊帆所料,到了政教處,介紹完楊帆的情況,政教處主任還沒說話,祝平就要求處分楊帆!
經歷過此時事情,大學時兩人還聊過這個話題,楊帆太知道他的心理狀態了,就看著鄭浩,「你那恐怕連喜歡都算不上,最多也就是貪玩,你那點難受也就因為被人分手的鬱悶。」
兩年之後,他又跟自己喝了一場酒,什麼都沒說,也沒胃出血,只是去醫院掛了兩瓶水而已。
楊帆剛站好,辦公室門口就出現了白慶的身影,手中還抱著一摞卷子,走進來時還得意的瞥了楊帆一眼,之後才把卷子放在了祝平的辦公桌上,「祝老師,卷子收上來了。」
一看這節奏,楊帆就明白了,可身為學生也只能無奈的挪了過去,在文件櫃前面罰站。
朱海濤咬著肉串,口齒不清地說道,「你要真有啥不痛快的就痛快說出來吧。」
「我操……楊帆,喝酒!」說著,鄭浩又倒了一杯,一舉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