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邪皇》目錄

第四百零三章 勝負已定

第四百零三章 勝負已定

這種性命不由己的感覺,實在太不好受。如今雖有一個九月,可以稍作牽制,可這又怎夠?
而此時嬴沖,也接到了冀宛義軍第三師求援的報告。據說那邊,形勢已是危如累卵,崩潰在即了。
而大軍進擊二里后列陣,也果然是起到了效果。尤其是幾個義軍暫編師的陣前,近十萬鐵騎淬不及防。在座下戰馬未曾加速到全速的時間,撞入到了幾個暫編師的陣中。
……
她的語氣有些無奈,畢竟那人,還有著封神榜的力量加持。這是虞雲仙本身的實力,所不能企及的。
「自然是甩掉後面的那個蒼蠅,回我們的舊居。」
別人看不清那灰霧中的情景,可在他眼中,卻可洞察無疑。那左賢王老上的所有舉動,都已被那嬴沖料中八成。
那位陛下,是欲一點點挖斷他們立世的根基。
青年一聲輕咦,隨後就仔細思索了起來,片刻之後,就已有所得:「你的意思,是說那位天聖帝,會再次發力,清查天下田畝?」
嬴沖默然,而後就想自己這幾年間,無論如何都需要培育出一位同等層次的頂尖強者不可。為此哪怕傾家蕩產,也無所謂。
「不知接下來,殿下您意欲何往?」
每年近八百萬金的收益,從此化為烏有。損失之慘重,堪稱是前所未有。而沒有了足夠的錢財,哪怕是有著封神榜在手的天庭,也吸引不了太多的強者為他們效力。
隨著以鐵龍騎為首的主力,似一條毒龍,直衝敵陣中軍。對面的匈奴人,已經再無法抽出餘力,衝擊秦軍大陣。
怪不得殿下他,會震怒至此。甚至不再顧忌越傾城,直接暴露出了自身的氣機。
可當他細細思之,又覺暗暗心驚。左賢王老上,乃是世間公認的大將之才,隨時都可能被稷下學宮補入名將榜。
「蟄伏十幾年?這倒無需如此。」
嬴月兒蹙眉答道:「可要說正面抗衡,他們二人除非是取得了仙元甲,本身晉階權天,才能戰而勝之。至於太師伯,她的武道能至權天境,所有法寶修復,再積累個五六年,實力才可入偽開國,能在那人手中,撐過三五日時間不敗。」
之前她說十五年之內,除夫差外可以天下無敵,確實是有些託大了。
錯非是那個人,就在不遠處。他也沒把握在三五合內,將嬴沖身邊的兩人拿下,早已出手!
而此時三十裡外,一位身負長劍的白衣青年,正一聲輕哼,拂袖離去。這使他旁邊的那位黑衣文士,意外不已。
五年前所有人合力,斬斷了天聖帝的一支手。現如今,他們也同樣會給予秦廷最猛力的回擊。
「孔殤與九月?他們又要強勝月兒許多。畢竟都是中古金仙,真正的皇天境,上開國。九月的射日九擊,現在就可傷到他,甚至在特殊的時候,還可取他性命。」
那天聖帝真敢這麼做,必將使秦地世族群起攻之。所有人都明白,所謂的清查天下田畝,只是前奏,接下來必是清點諸州人口隱戶,又或者向商稅下手。
據說雙方才剛一接觸,對面就已損失慘重,至少有七千騎折損在陣前。且之後匈奴鐵騎,也已後繼無力。
「嗯?」
青年神色略有些悵然:「接下來我們西方天庭,怕是又要蟄伏個十幾年不可。」
「原來如此!」
青年搖著頭,眼神凌厲:「老上他,已經輸了。接下來無非是秦軍大勝與全勝的區別,再無其他可能。那個左賢王,妄稱兵法大家,可一身用兵之能,卻已完敗於嬴沖。」
黑衣文士先一聲驚呼,而後苦笑:「這倒非是老上他浪得虛名,而是手中的實力被左谷蠡王敗光,對手又太強了。」
這次他的損失,實在太多。刺殺嬴沖一役加上越傾城的一路追襲,不但有至少六位權天級戰死,更失去了數以萬頃的田畝,四條日入萬金的商道,還有他們暗中掌控的七處礦脈。
而此時嬴月兒,也終於放鬆了身軀,不過那神情依舊凝重如故。
匈奴軍兵力,本就居於劣勢,此時又被嬴沖針鋒相對的打擊,哪裡還可能有勝算?
隨著灰霧瀰漫,嬴沖再看不清前方戰場上的形影,此時他只能在原地靜靜等候著,等那前方各部,將戰場上的種種信息,匯總到他這裏。
「啊——」
可那豎子越是用兵高妙,越是讓他殺意凌冽——
青年再未說話,身速卻又加快了數分,帶著黑衣文士的身影,在虛空中迅速穿梭。不過後者,卻能感覺到他身邊這位君上,心情似乎輕快了不少。
「用不著!」
嬴沖眉心緊皺,隨後又問道:「那麼孔殤與九月二人與他比較,實力高下如何?還有你那太師伯,又能否勝過此人?」
黑衣文士一聲輕笑,眼見那青年回頭,便躬身答道:「殿下以為。這次北方大勝之後,那天聖帝之後會作何舉動?這秦地世家,又會作何反應?」
可那嬴沖,卻能正面壓制,料到了對面的所有舉措,這已極其了得。雖是在兵力佔據優勢的情形下,可換成一般的將領,卻絕無可能辦到。
嬴月兒無奈道:「月兒除非是把煉神壺裡的那具軀體取出來,再配上一件合用的仙元神甲,否則也奈何不得他。」
似嬴沖那樣的人物,他也想殺之而後快。
「殿下,為何方才震怒至此?我觀此戰仍勝負未分,那左賢王老上乃草原名將,絕非是那左谷蠡王能比。」
在她出世的那時,這三人都俱已作古。也直到今日,她才知這些爭龍大戰早期的強者,竟也是恐怖如斯——
二十五萬張弓連續三輪速射,效果如何嬴沖看不見,也聽不到。可卻發覺對面匈奴鐵騎準備的時間,比他預計的遲了片刻,晚了大約一百個呼吸。
「可是那位西方大帝?」
說完這句,青年卻又覺不可思議:「有了前車之鑒,他怎會再莽撞行事?」
黑衣文士『嘿』一聲,神情莫測:「殿下潛伏隱忍,靜候天時是對的。可卻需提前做好準備,否則會錯過時機。」
「只比我稍弱一些,那人比預計中的還要強不少。」
見嬴月兒輕輕頷首,嬴沖不禁心中微沉,轉而又問道:「他的實力,比你全盛之時如何?」
「問題是那位陛下,已經時日不多。他這一代若不能辦到,難道還能交給他的子孫?」
——在這個時代,竟還有這般厲害的人物。那麼與之比肩的米朝天,能勝出此人一線的越傾城,只怕也是強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