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風塵》第五卷 疆場篇:金戈鐵馬

第0202章 閹黨翻臉

第五卷 疆場篇:金戈鐵馬

第0202章 閹黨翻臉

「爹,別擔心,錦衣衛掌控在女兒手中。一有風聲,女兒便會想法抓捕那些散布謠言的官差。你放心回去安歇吧。」魏秋婷一怔,但又很快鎮定下來。
「不過,要驅逐東林黨人出兵部,首先得牽制熊廷弼,讓他在遼東打敗仗,皇上到時龍庭震怒,就會下旨處置熊廷弼,且會牽連到兵部尚書。」許禮與魏廣微交情深些,見他滿臉失意,急向魏忠賢獻策。
「好了,我這陣子累死累活的,心情不好。」魏秋婷見狀,又安慰她一番。
「好啊,秀兒,你真是奇才,爹看你可作兵部尚書了。」魏忠賢聞言,笑逐顏開,又以官位相誘。
雨絲如織,大地如罩在霧裡。
「爹,女兒與他也沒什麼大仇,唉!就是有一點小恩怨吧?不過,女兒這樣做,目的是為完成皇命,才留他一命,而讓他當差、揚名是為了引江湖中人來京,然後一舉殲滅。」魏秋婷登時臉紅,說起話來結結巴巴的。
「爹,你不用多慮,女兒能玩天下武林中人于股掌之中,自然也能掌控石劍的命運。夜了,你先回府歇去吧。」魏秋婷一陣臉熱心跳,又委婉讓他走。
「對不起,奴婢一時忘了你的話,私下相處,應稱大小姐。」菊蘋連忙躬身道歉。
「大小姐確實也累,魯南那邊白蓮教舉兵起事,皇上讓公主抓緊平定江湖幫會,免得江湖中人參與叛亂。不過,大小姐滅了石馬庄這個大匪窩,也算為朝廷立了一大功。」菊蘋表示理解,接著為她鋪床。
「馬屁精!」魏廣微見狀,暗罵他一句,心頭頗為失落。
「親爹,孩兒以為,不僅不能再幫石狗嵬,還得設法讓他滾出朝廷,逼他與江湖中人斗過魚死網破,讓公主坐收漁翁之利。」崔呈秀棋高一著,不僅表態與石劍劃清界限,且獻上毒計。
「婷兒,此計雖好,但你也把他抬得太高了。無論是擂台賽場上,還是御林軍校場比試馬上功夫的觀賽上,皇上都甚是認可他,且他現是皇上親賜的同進士。」魏忠賢感覺愛女此計雖好,卻又自相矛盾。
「他自上次被你在瀟湘館捉弄,后又被魏廣微等人依計玩了一手,便閉門念書,科考得魏廣微等人相助后,中了二甲,現在吏部當差。奴婢一日扮作書生,找蘇醒聊天,蘇醒稱他整天跑來跑去的,累得夠嗆,哪會知道江湖上的事情呀?」菊蘋急將石劍的近況稟報給她。
「公主這一計真是一石四鳥啊!其一,可以讓石劍暴露身份;其二,可以讓他繼續與江湖中人執仇;其三,金世富為殺石劍,而聚集武林中人于石馬庄,公主獲息后,命京師三大高手出擊,一舉掏潰這個大匪窩;其四,石劍又對公主感恩戴德。」崔呈秀見狀,便分析一通,比他們更高明一著。
「石劍是否知道我是借為他復讎為名滅石馬庄的?他現在情況如何?」魏秋婷聽她提起石馬庄,便聯想起石劍來
「哈哈哈……」魏忠賢聞言,甚是開心,眉開眼笑。
魏忠賢無奈,只好打道回宮。
「爹,你為何偷聽女兒的話?」魏秋婷見狀,甚是不滿。
「那你為何讓爹保舉她入讀國子監?為何又讓爹借慕容勝保舉他參加武舉競考?為何又讓魏廣微助他中二甲?你既與他有仇,為何不宰了他,來個痛快的?」魏忠賢聞得愛女回京,本是打聽她與潘有為的戀情的,無意間卻聽到了她與石劍的恩怨。
「這小子,倒也懂事了,不再貪戀煙花之地了?」魏秋婷聞言,臉露微笑。
「呀……婷兒,你與姓石的有仇?」忽然門開了,魏忠賢進房就是一聲驚問。
「據菊蘋這丫頭回憶……」魏忠賢呷了口茶,簡單解釋一番。
「孩兒們,爹幫錯了石劍這個狗嵬子,他與婷兒原是有仇的。」魏忠賢回到宮中,當即傳來魏廣微、許禮、崔呈秀、田爾耕、許顯純等人。
春夜喜雨,淅淅瀝瀝。
「為何公主又要幫姓石的入讀國子監?」許禮如傻了一般。
「什麼?」魏廣微驚世駭俗地跳了起來。
「公主,你剛回京,一路勞頓,早點歇吧。」菊蘋服侍魏秋婷更衣后,便勸她早點睡覺。
「別叫我公主。先皇不過是利用我當時年幼,替他潛往江湖查石飛揚的下落。唉……哪有公主住在皇宮外的?」魏秋婷似乎心情不好,聞言反發火一通。
魏美人不慎泄露心事,閹黨隨之翻臉,他們將如何處置石劍?秦正旺會告訴武林中人關於石劍的落腳點嗎?
「哼!他配嗎?別忘了,我是在麻痹他,借他與江湖中人的恩怨,來攪亂江湖,好讓江湖中人自相殘殺。」魏秋婷收起微笑,妙目露出陣陣殺機。
「怪不得公主提出要安排石劍與楊少華對擂?原來是為了逼他抽出血劍。」許禮聞言,恍然大悟。
魏廣微拉著許禮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出了皇宮。
「親爹,孩兒以後就不再幫石狗嵬了。」魏廣微急與石劍劃清界限。
「大小姐,你不會喜歡上他了吧?」菊蘋看魏秋婷忽然間微笑動人,酒窩燦爛,不由委婉提醒。
他既好奇,又忽然間對石劍起了殺機。
「禮兒說得好。那就先由微兒執掌戶部,從銀餉、糧草方面牽制熊廷弼,讓他打敗仗。」魏忠賢不願再受東林黨的氣,決意早日奪權,揮手讓他們退下,便去找客氏商議去了。
「公主借刀殺人之計,真是高明。」魏廣微明白過來,又翹指稱讚魏秋婷。
「謝謝親爹抬舉!」崔呈秀聞言,喜形於色,急「撲通」一聲下跪,磕頭謝恩。
「那好,爹暫不理此事。不過,你年紀不少了,你的公主身份是先皇所賜,時下的朝廷文武並不認可,他們對你明尊暗貶,你還是早日與潘有為完婚吧,等他也成了駙馬都尉,你們倆都是皇室中人,滿朝文武便無人再可以撼動你的地位了。」魏忠賢想想時下東林黨人對自己的攻擊,甚是擔心自己一家的命運。
崔呈秀瞠目結舌,田爾耕迷惑不解,許顯純是如墮落迷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