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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 義結金蘭

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 義結金蘭

連東北的高句麗,西北的吐谷渾都解決不了,更別說插手更遙遠的西方了。曾幾何時,中原還只能勉強經營著河西走廊,收復西域,恢復漢時疆域,都成為了君臣們的一個夢想。
這麼一來,大華皇帝身為天子,那當然就是整個世界的天子。張超身為天子,自然有資格為這天下的法蘭克國王加冕為皇帝。
羅馬皇帝更是早就神化了,成為了神。阿伯位人的哈里發,也稱為真主的繼承人。而以前波斯皇帝稱為萬王之王,不管這些皇帝們怎麼自稱,本質又不會變。
加冕稱帝,他也要當皇帝了。
克洛維差點喜極而泣。
若不是這些策略,大方也不可能在西方有如今這樣大的影響力。
是兩個儀式,天子,上天之子,上天在人間的代理人,而皇帝,相當於世俗國家的最高統治者。中原天子和皇帝兩個頭銜都在一起,其實代表的是兩個身份。
這一個頭磕下去,克洛維磕出了一個中原皇帝大哥,心中大穩,這一趟大華總算沒有白來。
孔潁達為他正完衣冠,然後由一名當世名儒王恭帶著他拜孔子像。
「大哥!」克洛維忍不住再次喊道。
如果拋去政治角度來說,那麼這一次的結盟,也是為大華帶來了一個更加廣闊的市場。
國子監祭酒孔穎達上前,親自為克洛維整理衣襟。孔潁達身為孔聖人的第三十一世嫡系子孫,在今天這個場合也更顯隆重。
名字錄入學冊,便成為一名儒家門生。
「明日,朕為你二弟加冕!」
現在不但羅馬帝國和阿拉伯帝國都爭相向大華借款,甚至是拿關稅和租界來借錢,爭相討好大華。連法蘭克王國,都主動的來皈依儒教,請大華天子為他加冕。
由一位皇帝給另一位皇帝加冕,聽起來有些奇怪。
如果用大華朝廷的解釋,天子,上天之子,這天當然是只有一個的。不管他是中原的上天,還是他美洲澳洲非洲歐洲等地,那都是一個天。所以理論上來講,用這個天子的體系,其實可以把整個世界都套進去。
負責主持司儀的是教育總署的署長大儒司馬才章,漢京文宣王廟,皇帝親臨觀禮。
二十年前,那時大唐都還在突厥人鐵騎的威脅之下。
貞觀朝開始的改革新政,一直到如今,還在不斷的推行,甚至不斷革新。這些新政,帶來了今天的繁榮穩定,富強安寧。而新政下的開放,尤其是航海貿易和對外的征服開拓以及殖民,更是讓大華越發強大。
王恭拿筆親自把克洛維的名字記錄在一本名冊上,這是大華的學名冊,入學學生都會記錄在學冊之上。因為大華官學都奉儒家為尊,因此學生又稱儒生。
有了張超這個大哥,他要奪回法蘭克的權力還不是易如反掌。甚至要在法蘭克實行改革,學習漢家的許多新制度也是能得到許多幫助的。
這一刻,無數人見證著。
身為翰林院的九位學士之一,他一直還兼任著國子監祭酒之職。
而如今信度洋上,波斯灣里,地中海上,也不會到處都是懸挂著大華旗幟的華人海商了。
從貞觀之初剛開始放開海貿,從那時開始放開工商,到如今,已經走過了二十個年頭。
這一切,都依賴於改革開放。
但按大華給出的解釋,雖然給克洛維加冕的是張超,但張超不是以大華皇帝的身份為克洛維加冕,而是以天子的身份為克洛維加冕。
民富國強。
這些影響力,帶來的是巨大的收益,這不純是面子,而是實實在在,看的見摸的著的收益。
反正他加冕后,就從國王變成皇帝,法蘭克也從王國變成帝國。從此以後,法蘭克不再是羅馬的一部份,他也不再是羅馬皇帝的封臣。而且就算是張超為他加冕,他以後也不是張超的臣子。
天主的背後是羅馬,而孔聖的背後是大華,方今羅馬人都還要向大華求助,那他克洛維直接拜孔聖又有什麼不對的。
房玄齡站在一邊,看著張超和克洛維兩人那副深情的樣子,都不由的想笑出聲。
為了表示華法兩國的友好聯盟,大華皇帝張超特與克洛維結為兄弟,張超還為克洛維取了一個漢名,張遠。
「大哥!」
今天的克洛維也一改法蘭克人的衣著習慣,不但換上了儒衫,甚至連他的那頭披散及肩的長發,也挽了起來,束髮成髻,戴上了冠。
拜天主基督是拜,拜東方儒家孔聖也是拜。
克洛維對著張超拜倒。
張超笑著扶起克洛維,「二弟!」
雖然說天子也意為皇帝,但嚴格來講這裏面又有些不同。
龐大的外貿體系,是巨大的利潤,更別說如今插手西方局勢,而帶回來的巨額軍貿訂單,還有那一筆筆的借款帶來的高額利息。
若不是張超一意堅持,說不定皇帝根本不會把遙遠的大夏、河中、西海、甚至是信度等地划入大華的疆界,派出軍隊去進駐,甚至是分封諸侯去開拓經營。
京師上下,都知道法蘭克國王克洛維今天要拜孔子入泮,甚至在官方授意下。報刊也早就在炒克洛維國王早年在漢京的生活,以及如今他身為國王卻一心嚮往中華和仰慕儒學,有意要將儒學傳授到西方去。
現在張超用天子的這個身份來給克洛維加冕,就體現出了很微妙的意思。
就在文廟,入泮儀式之後,百官見證之下,張超與克洛維焚香燒紙,斬白馬青牛盟誓,義結金蘭。
大華天子手挽著法蘭克國王,一起放聲大笑。
大唐貞觀之時,也是在張超的主導之下,有了三皇同盟。但是那個時候,其實就算是皇帝李世民,對於遙遠的中亞與歐洲的局勢,也並不是很關心。
因此,克洛維加冕后成為皇帝,聽著與張超身份相當,但實際上,在朝廷的這套解釋下,克洛維還是要比張超低上一級的。張超不僅是皇帝,還是天子。
司馬才章也是有名的儒學大家,他站在一側,高聲道,「衣冠不僅僅意味著遮羞,更重要的是反映人的精神面貌。所謂先正衣冠,后明事理。衣冠是讓我們憶起先祖那些優秀品德的最好載體,也是讓人知書明理的第一步驟。」
「祭拜孔子,我們要行三拜九叩禮,左手抱右手,對,就這樣抬到眉的位置,然後先是一個鞠躬長揖。再手下垂,然後跪下,再以拱手的手型,手下去,至地,左手壓右手上,呈十字形,投放到手和身體中間的位置,磕三下,停留一段時間,然後起來,再重複兩次,三拜九叩方成。」
大華現在從這些國家身上,正在源源不斷的吸著血供應著自己。
「大哥。」
大華天子、羅馬愷撒·奧古斯都、波斯萬王之王、阿拉伯哈里發,現在,即將又新增一位法蘭克皇帝。
在司馬才章的高聲唱喝下。
可心頭卻又很沉重。
克洛維認真的三拜九叩,對於跪拜一個東方古人,他並沒有覺得什麼不適的。
他和張超的關係是兄弟,是盟友,兩國之間是盟國。至於大華是盟主,那又如何。
司馬才章在旁邊教導克洛維祭拜孔子的儀式。
儀式的最後,王恭還在克洛維的額頭上點上了一點硃砂。
法蘭克國王成為了法蘭克皇帝,成了大華皇帝的結義兄弟,成了大華帝國的盟國,也成為了貿易夥伴。
克洛維握著皇帝的手,十分用力,激動之下都忘記了失禮。
今天克洛維改信儒教,拜孔入泮,這不亞於當年他祖先克洛維一世改信天主教接受洗禮一樣。
張超在登基的時候,是先繼天子之位,再繼皇帝之位。
他神情肅然,表情凝重。
「國王陛下,從現在起,你就是一名正式的儒家門生了。」
今天的這場入泮儀式,場面盛大,不同尋常。
「二弟!」
中原之地,不論是白髮蒼蒼的老人,還或者是那些學堂的年輕學生,又或是工廠作坊里的工人,又或是跑南闖北的商人,再或朝堂的諸公,其實現在誰都已經有了一個共識,那就是改革開放讓大家富了,讓大家解決了溫飽,讓朝廷強盛了。
扭動頭,房玄齡的眼角滑過了幾滴眼淚。
他在心裏喃喃的對著遙遠東方嘆道,「你錯了,張超帶著我們走的更遠更好,我曾經也猶豫過懷疑過,但如今已經是堅定不移。如果你能看到今天這個局面,也一樣會為大華而自豪吧。」
「入泮儀式正式開始,正衣冠!」
各大報紙早在幾天前,就開始宣傳。
關於這些,克洛維也不懂,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
大華皇帝要自稱上天之子,也不稀奇。
張超笑著上前,從孔聖像下扶起克洛維。
兩人手把著手,相互大笑。
這點硃砂又稱為聰明記、開天眼,寓意從此眼明心明。
一個新的市場,一個即將開發的新市場,一個為大華帶來更多利益的新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