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案 鬼船兇手
第九章 鬼船計劃
眾人都點點頭,氣氛稍微有些尷尬。
眾人面面相覷,以白錦堂的不吉祥程度再加上個衰神一號齊樂和衰神二號陳瑜,這次的艾米利亞號首航,真叫人捏把汗。
林若拿著照片睜大了眼睛看著的神情,連沒經過心理學訓練的白玉堂都看得出——他之前根本沒見過,應該也不知道他的一眾好兄弟們給他準備了這樣一份「驚喜」。
白玉堂走進了帳篷,撞了個正著。
果然情人間的電波互通起來更加容易一些,趙禎立刻領會了精神,望向林若的方向。
白玉堂翻開文件夾,就見是一份詳細的計劃書,還有一些概念圖,以及一些實景照片。
眾人都不解地看他。
白錦堂點頭,「是這麼回事。」
趙禎點了點頭,壓低聲音跟三人說,「這房間里,有個暗門。」
展昭從他們的表情讀到了一些細節——這兩人,有秘密,說不出口!
「哦,等斯蒂芬回來,我跟他打個招呼就走了。」林若見房間里還有人在收集證據,就下意識地將腿收起來架在凳子上,望著地毯發獃。
展昭觀察了林若一會兒,他似乎有些沮喪,不過倒是沒看出有什麼不安或者焦躁的情緒。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一起望向不遠處正打哈欠的趙禎。
「都回去了,警察詢問完了,每一個都至少有十幾個保鏢保護著,應該不會出事了吧。」林若無精打採的,看了看眾人,「你們不回警局?」
這時,樓下響起了腳步聲。
「怎麼啦?」白馳回頭看趙禎。
「你們搞什麼啊?」林若在問。
白玉堂和展昭兩人都莫不作聲,快步跟了下去。
斯蒂芬沉默了片刻,「所有人都參加了,瑞恩也參加了……」
白錦堂搖了搖頭,示意——別理他們。
白馳左右看了看,覺得展昭可能是想讓林若「碰巧」看到那份文件,從而試一試他是否知道這次的計劃。
「窺探別人隱私好像不太好哦?」趙禎摸了摸鼻子,似乎欲言 又止。
趙禎伸手,輕輕地按了不知道什麼位置,就見一層書架挪開了。
趙禎指了指下邊,「我有聽到聲音。」
林若點了點頭,「要我去警局還是去我工作室?」
白馳對桌上的計劃書努了努嘴,對趙禎「咻」地一扭頭,使眼色。
白錦堂有些無奈,「反正所有揭幕啊、大樓落成啊、晚宴啊……我能免則免了。」
趙禎眨眨眼,一攤手——啥意思?
眾人面面相覷。
展昭和白玉堂一起對他使了個眼色,望了望桌上那個文件。
趙禎貼著牆壁又聽了聽,「指甲刮牆壁的聲音……還有鎖鏈的聲音。」
「怎麼了?」白錦堂問林若,也算幫著展昭白玉堂加把火。
雖然趙禎不是S.C.I.的正式成員,平日對探案什麼的也不感興趣,但趙禎擁有特殊的能力,還是趙爵的侄子,白馳知道他極聰明,只要他想,一定可以找到一些別人發現不到的線索。
白玉堂微微皺眉。
展昭摸了摸下巴——剛才林若下樓前,情緒比現在要不安,也有現出內疚來的,可為什麼這次沒有了呢?
「應該不是吧。」趙禎抱著胳膊,漫不經心地說,「還有女孩兒唱歌的聲音呢。」
「你們……」林若似乎有些說不出話,不知道是著急還是生氣。
這時,樓下傳來了開大門的聲音,展昭走到陽台上,就見平日接送白錦堂的那輛黑色轎車開進了花園,打開車門,小丁走了出來,身後跟著斯蒂芬。
「什麼聲音?」白馳驚訝。
趙禎翻看著斯蒂芬的物品。
展昭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書桌——你猜他會不會知道這份計劃書和他們在搞的事情?
而那艘船,與資料圖裡的艾米利亞號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更加現代化,也更加大,很古樸又漂亮的游輪。
白玉堂點頭,公孫帶著馬欣先回去驗屍。
「沒……」林若搖了搖頭。
「因為不吉祥。」陳瑜無奈地扁嘴, 「走到哪兒都死人。」
眾人都回頭,「還有什麼?」
白錦堂和林若閑聊,算是打發一下時間,藍西和藍棋幫著送姑娘們各自回家,偌大的別墅里,人少了起來。
趙虎和馬漢在門口幫他把風。
這一下動作挺猛的,身後的桌子被他扒得一斜,桌上的文件嘩啦一下散落到了地上,還有筆筒里的筆什麼的。
「哇……」小丁看著前方被鏟車剷平了的玫瑰園,「這是幹嘛呀?」
林若此時坐在椅子上,他還挺好動,不怎麼安靜,拽著椅子動來動去的。
白玉堂顯然也發現了林若的情緒很穩定,就看展昭——奇怪啊。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所有人?是指他們這幾個一起玩的朋友么?
這一點其實有一些奇怪,也就是說,林若不覺得這次的事件是自己給朋友帶去的麻煩。通常,人在自己遇到麻煩和給別人帶去麻煩的時候情緒是完全不同的,這次的事情結果擺明了,是連累了斯蒂芬。可林若身為一個有責任感的人,並沒有一點內疚的表示,說明他還知道另外的一些線索,這次的災禍,莫非是斯蒂芬自己招來的?
斯蒂芬剛剛從車子里出來,就見林若氣勢洶洶跑過去,一把拽住他拉到了一旁的一間帳篷里。
「他在趕回來了。」林若嘆了口氣,「薩利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不過還需要靜養。」
資料里顯示,斯蒂芬等人正在造一艘游輪,就在S市碼頭的造船廠里。
就見林若抽出那一小半還夾在文件夾里的照片看了起來,那是艾米利亞號在船廠的照片,已經竣工了接近百分之六十左右。
趙禎的話說完,再看趙虎他們,張著嘴,爭先恐後撲上來貼牆壁,聽唱的是什麼……
雙胞胎對視了一眼,有些好奇地仰起臉看白錦堂。
趙虎看了一眼,「這裡是二樓,往下就是通一樓,這房子結構夠複雜的啊。」
眾人面面相覷。
林若正拽著斯蒂芬,一手拿著照片 在跟他對視。
「你發現什麼了?」白馳跑了過去。
「斯蒂芬沒事了吧?」白玉堂問,「聽說他離開醫院了。」
二樓,白馳細細地翻閱書房裡的所有書籍和資料,特別是斯蒂芬的一些記錄和文件。
展昭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就對白玉堂努努嘴,那意思——進去!
門口,馬漢和趙虎也好奇地往裡張望。
林若看著斯蒂芬,斯蒂芬看著林若,兩人似乎有什麼事情隱瞞著……就好像是顧忌白玉堂和展昭一樣。
白玉堂微微皺眉——就算真的知道,對方也是一番好意想為他慶祝生日,沒理由一點都不內疚的。
趙禎無所事事,還有些犯困,打了個哈欠接收到兩道凌厲的視線,嚇了一跳,不解地看展昭和白玉堂。
趙禎將房門關上,伸出手指輕輕地對眾人「噓」了一下。
兩人之間的眼神對話,只有他自己明白……已經成為默契和習慣。
白玉堂道,「還有些事情想問一問你。」
白馳正看著資料,判斷著斯蒂芬的交友範圍以及喜好,就聽到趙禎突然發出了一個意義不明的音節。
馬欣看了看門口,見沒人,就小聲說,「該送走的都送走了,人家開始趕人了,好像不怎麼配合。」
而此時,林若抓著那份文件夾,快步下樓了。
「哇,你們別隨便做這個動作啊,看著詭異。」趙虎莫名想到了趙爵。
這裡是薩利和管家凱文受到攻擊的地方,之前已經有人搜集了證據,此時,趙虎和馬漢還在四周圍查看。
這時候,公孫提著個箱子最後走了上來,跟白玉堂說,「屍體運回去了,現場勘查結束了,花園要暫時封鎖。」
白玉堂看展昭,那意思——怎麼樣?
斯蒂芬似乎愣了愣,但很快回答,「想給你個驚喜。」
白馳趕緊將文件放回了書桌上,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畢竟,他們沒有搜查令,這種資料屬於商業機密,暫時就當沒看見吧。
展昭和白玉堂交 換了一個眼神。
林若迅速翻開了文件夾,站起來翻看,越看臉色越難看。
「之前好像是聽他們說起過一次。」白錦堂道,「過陣子是林若的生日了,他們幾個好像說要準備一份大禮給他,之前在集資來著,我這邊好像也出了點。」
「開著的?」白馳驚訝。
趙禎對兩人挑了挑眉,那意思——門口有人么?
趙禎輕輕打開門,就見後邊是黑暗的石頭台階,通往地下。
展昭和白玉堂快步到了帳篷外面,就聽到裡邊對話。
光在外面聽他們對話,不能感受到他們之間的氣氛之微妙。
趙虎和馬漢仔細望了望,對他搖頭,沒人!
大丁停好了車子跑下來,站在小丁旁邊,「不剛買的玫瑰么,好貴的品種,怎麼都鏟了?」
「我知道!」齊樂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就好像人家開張都不敢請我們剪綵一樣。」
「還有整條航線,包括傳說中當年被艾米利亞屠殺殆盡的那個島嶼,他們似乎準備把這個游輪和島嶼做成一項旅遊項目,其中還包括在艾米利亞沉默的海域探險什麼的……」白馳眨眨眼,「整個項目如果做成的話,還涉及到旅遊和一些娛樂表演方面的項目,整個商業計劃很完善,好多人參加,可以稱之為鬼船計劃。」
趙禎將手中的硬幣輕輕地對著椅子的一條腿彈了過去,眾人也沒聽到什麼聲音,因為硬幣彈到了地毯上,但林若的椅子腿已經一歪,他往後一樣,反手一把按住桌子保持平衡。
林若剛才就心不在焉的,覺得是自己的問題,於是趕緊去撿東西,而他彎腰低頭,一張從文件夾里落出來的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展昭輕輕點點頭,從林若的神色裡邊,他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線索。
白錦堂搖了搖頭,「錢的事情雙胞胎給的吧,不過斯蒂芬的叔叔是船王,造船這種事情應該友情價,不會貴到哪裡去的。」
「想起什麼了?」白玉堂問他。
後方,出現了一扇虛掩的房門 。
「你們怎麼上來了?」洛天問挽著自己胳膊的馬欣,「現場都清理好了?」
「會不會是保險箱之類的啊?」白馳覺得斯蒂芬這麼有錢,又喜歡冒險什麼的,在房間里有個暗室也不是不能理解。
林若似乎有些疲倦,拉了張凳子過來坐下。
展昭和白玉堂望天,又看林若。
一旁快速翻閱了所有資料的白馳抬頭,道,「不止是船喔!」
林若似乎沒話說了,沉默良久,「還有多少人參與?丁原有沒有參加?」
展昭和白玉堂交換了一個眼神——目的達到!
白錦堂乾笑了一聲,搖頭,「我對這種事情向來沒什麼興趣,要是知道他們搞這個,我都不會出錢。」
白錦堂無語。
「你是說他們想給林若慶祝生日,所以索性造一艘艾米利亞號給他?」展昭驚訝,問白錦堂,「那你出資多少?這個是一艘游輪喔!」
「你的朋友呢?」白玉堂問他。
而最讓人咋舌的是,這游輪因為現代造船業技術需要,取消了風帆和桅杆,卻保留了船頭的雕塑。而這雕塑與以往所有的船都不同——那是一個美麗女子,懷中抱著一個骷髏的造型,看起來十分詭異。
房門打開,林若走了上來,「抱歉,實在沒想到會搞成這樣。」
趙虎咧嘴,「下邊不是鎖著什麼猛獸吧?」
小丁嚷嚷,「老大,聽說你今天被暗算了?誰啊,我們去做掉他!」
這時,白錦堂突然「哦……」了一聲,似乎是想起了些什麼事情。
趙禎只是想笑,他發現展昭和白玉堂的電頻是同步的,細節都一模一樣,不過他還是沒明白什麼意思,於是無奈看白馳求救。
「去你那裡吧。」展昭對林若的工作室似乎更感興趣。
「哥,你有沒有參加?」白玉堂問白錦堂。
「為什麼?」展昭不解,「聽著還蠻有賺頭的,而且S市的商界權貴一定不少會被邀請,拓展人氣拉人脈的好地方啊!」
白錦堂走到陽台邊,雙胞胎抬手對他招啊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