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敗家子》目錄

第0720章 殿下無敵

第0720章 殿下無敵

聽說拿到了盜賊,朱厚照激動的一蹦三尺高。
朱厚照仔細的打量了這水賊,又開始吸鼻涕。
張晉無奈大吼。
而今,這些人繳了武器,被看押起來。
熊二忙是千恩萬謝,匆匆而去。
而後,再挖出無數灌溉的溝渠,如此一來,即可引水灌溉,又開開闢出無數的良田。
其實有很多類似的小細節,都藏在故事里,不過經過了小說的藝術加工,嗯,大致如此。
朱厚照道:「楊彪,還有肉乾嘛?誰還有乾糧?」
朱厚照感慨道:「或許,他已就義了,本宮回了京師,該給他立個衣冠冢,可憐的劉伴伴,他總是這樣不小心。也罷,入城。」
這……就是賊?
方繼藩苦著臉:「殿下,別在臣面前說狗皇帝可以嗎?你可以背著我說。」
朱厚照便道:「你們為什麼做賊。」
王震嚇得啪的跪地:「殿下……」
朱厚照吸了吸鼻涕,捂著嘴,因為對方臭烘烘的。
朱厚照道:「本宮餓了。」
「敕命!」
有人取茶水來,水賊們忙是喝下,依舊跪著。
方繼藩想了想:「我看紅谷灘那一帶,竟有不少淤地。」
「是本宮的伴伴。」朱厚照比劃了一下:「生的極丑,貪吃、懶、怕死,說話時,嗓子像……嗯……很渾厚。」
幾個水賊吃完了,朱厚照便道:「給他們取點茶水來。」
……
水賊遲疑的看著朱厚照,而後,也顧不得許多,立即狼吞虎咽起來。
「帶動本大學士、都督、總兵官、總管的行駕來。」朱厚照說著,面無表情,背著手,轉身走開。
「狗皇帝,狗皇帝,狗皇帝,狗皇帝。」朱厚照吐字清晰,一口氣連說四次。
「劉瑾?」王震一呆:「此人不知是誰?」
朱厚照撫額,還有一個姓朱的,丟人哪。
朱厚照便站起來:「好,以後不許做賊了啊,回去告訴其他的賊,今日起,你們就是良人,世世代代,都是良人,再做賊,本宮剮了你們,我叫朱壽,我說話算數的。」
朱厚照道:「做賊能吃飽肚子嗎?」
還有。
方繼藩看著怒氣沖沖的朱厚照,依稀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同樣都很有正義感,有悲天憫人的情懷。
朱厚照道:「而後呢?」
朱厚照神氣活現的殺了那朱宸濠一遍之後,左右四顧。突然想起一事來,對王震道:「你見著了劉瑾嗎?」
沈傲害怕這水賊暴起傷了朱厚照,正要按劍上前。
方繼藩也捋起袖子來:「我也殺一個,省的有人說閑話,白來一趟。」
紅谷灘那裡,已是架起了一個個棚子。
這樣的盜賊,竟有數萬,且都是兇殘無比,為害一方,朱厚照立即領著方繼藩等人到監管的營地去看。
說實話……沒見過這樣的大都督啊。
朱厚照則帶著方繼藩等人,歡天喜地的道:「兒臣接旨。」
朱厚照便道:「你們知道不知道,做賊是要掉腦袋的。」
其他人道:「我叫錢十三。」「我叫朱九。」
待人走了。
來人,是幾個面黃肌瘦的人,衣衫襤褸,頭髮亂糟糟的,從殘破的衣衫里,裸露出來的肌膚,乾癟的很,既像枯木,又如皮囊里,包著骨頭。
出了京師,他如一隻出籠的小鳥。
寧王府的錢糧,俱都查抄,糧食統統搬來了此,建起了穀倉,方繼藩琢磨著,想要在這紅谷灘,至其下的紅角洲、九龍湖一帶開闢出良田,便需先修築一條堤壩。
朱厚照道:「回來。」
方繼藩卻一把將他拉住。
「先從紅谷灘那兒折騰起。」
「饒命,饒命……」幾個鄱陽湖的水賊痛哭流涕道:「饒命啊。」
朱厚照說著,換了一身短裝,這裏可是數萬水賊,他從水賊里,挑了一百多個有鐵匠經驗的人出來,而後,將無數收繳的兵器,開始回爐改造為農具。
朱厚照握緊了腰間的劍柄。
那水賊便被帶了來。
「准了。」朱厚照乾脆利落:「讓那狗皇帝和狗官們看看,什麼叫知行合一。」
為首的老賊道:「不做賊便要餓死,前些年,鄱陽湖年年水患……」
「這些人是賊?」
本是興沖沖的來,可瞧見這幾個水賊,朱厚照一丁點興趣都沒有了。
次日一早。
朱厚照率先吃了,味道不錯,除了有點騷,不過朱厚照不在乎。
入了城去,這城中的寧王衛,統統都降了。
興緻勃勃,跟著朱厚照一道到了看押的大營,頓時有軍士揪著幾個匪徒來,可一看這匪徒,朱厚照有點懵了。
朱厚照落座。
朱厚照倒是不閑著,親自領著賊人們去梅嶺里採石,而後用藤將石頭筐起,用來修築堤壩,方繼藩很無奈,只好帶著鋤頭,先讓人繪製了一個溝渠水網的圖紙,而後帶著人去丈量土地,挖溝。
拿了旨意,朱厚照氣勢洶洶:「父皇總算還有一點良心,也知道百姓們的艱辛和辛苦,既然命本宮為大都督,那麼,將所有的水賊都召集起來。」
另外,很多關於小朱的描寫,比如用刀砍一砍寧王的屍首,還有和顏悅色的給熊二肉乾吃,其實都算是《武宗實錄》的還原。
方繼藩等人各自落座。
水賊們便哭起來。
這老的賊便哭道:「都填不飽肚子,做良人的時候,顆粒無收,還欠著租,只好做賊。做了賊,更可怕,窮人搶了也搶不到一斤米,富貴人家,也搶不著他們,他們院牆高,有護衛,有大狗……」
朱厚照道:「你們叫什麼名字?」
王震搖搖頭:「下官儘力去尋訪一下。」
年長的道:「小老兒熊二。」
不過當初寧王所勾結的鄱陽湖水盜,卻都看押了起來,他們本來就是一群盜賊,可不是說赦免就赦免的。
熊二先是有點懵,起初將他們驅趕來此,他還以為這是要被拉來做苦役,可隨後,越發覺得不可思議起來。
其他人也都不得不忙碌起來。
朱厚照吸吸鼻涕,染了點風寒了,他有點懷念劉瑾來,平時在夜裡,都是劉瑾守著自己睡覺,自己若是踹了棉被,劉瑾隔三岔五,便會來掖一掖被子,現在沒了劉瑾,被子踹下地了,自己也渾然不知。
……
一連念了許多頭銜,最終張晉念道:「敕其為天下屯田大都督,駙馬都尉方繼藩,為副!」
朱厚照又吸了吸鼻涕。
「這……」王震看了一眼朱厚照,道:「本是要推廣的,可是那朱宸濠想來認為這是陛下要推廣的東西,所以十分排斥……萬般阻擾。」
他上前去,細細打量這幾個水賊,而水賊只是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這裏幾乎沒有田,因為江水湍急,有時乾涸,有時江水卻是泛濫成災,一旦到了河水暴漲的時候,原先的田地,便俱都沖毀。
……
張晉像吃了蒼蠅一般,想哭,他要嚇尿了。
「正是。」隨來的錦衣衛千戶張晉笑呵呵的道:「殿下,這些賊最是狡猾了,殿下不要中他們的奸計,他們早早就勾結了寧王,死不悔改。」
比如給肉乾吃的,其實是歷史上小朱巡江南的記載,原句是:詞色甚和(和顏悅色),遂烹茶茗以獻(老人獻上茶水給小朱喝),顧從者收果餅,自食兩枚,取二枚賜老人。(小朱吃了老人的茶之後,讓人取了餅出來,自己吃了兩個,回贈老人兩個餅。)
一封旨意到了行轅。
大家只好搜了搜自己身子,各種的零食統統都抖落了出來。
到了行轅。
等王震一走,明兒:「老方,你平日咋教本宮的,現在有辦法嗎?」
「本宮要殺幾個賊來看看,且看看這些狗賊,敢不敢反咱們大明。」
「有、有、有,我這裏又干肉,我娘做的。」楊彪忙是取了幾片肉乾來,朱厚照取了一片,而後送這水賊每人兩片:「吃。」
他身後,有一柄刀架著他,拿刀的人是張元錫。
幾人千恩萬謝,正待要走。
方繼藩對於壞人,歷來是不留情的。
水賊們愣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後,紛紛道:「不敢了,再不敢了。」
朱厚照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了。
朱厚照冷笑,指了指王震:「狗官,滾!」
「你娘的,你餓本宮,本宮也反,這狗皇帝不讓人吃飽肚子,不反了做什麼?難怪朱宸濠那老狗,竟可以煽動這樣多的人,還不就是狗皇帝和你們這些狗官嗎?」
有了這些良田,再引入大量高產的作物,這江西一帶,這裏便可作為一個農業的示範基地,這些經驗,還可推廣至鄱陽湖一帶。
朱厚照頓時怒氣沖沖,那巡撫王震見太子盯著自己,忙道:「殿下……」
王震覺得自己的受了侮辱,想說什麼,最終卻咽回了肚子里,乖乖告退。
張晉道:「內閣暫不理事大學士、九邊、諸都司總兵官……」
那張晉皺著眉,不知殿下要故弄什麼玄虛。
朱厚照拿了塊布一卷,交給那熊二:「回去吃吧,好了,快滾,本宮討厭窮人。」
朱厚照皺眉:「土豆、紅薯,為何沒有推廣?」
朱厚照大笑:「他們像劉伴伴。」
「……」
朱厚照道:「兒臣接旨。」
幾個人嚇得面如土色,以為朱厚照改了主意。
眾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得不可置信。
小朱幹活卻是極認真的,他親自扛著石頭出現的堤壩上時,這些賊人都有點發懵。
「你們吃飽了肚子,還會做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