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叄號密卷》第七卷 羌堯神宮

第四十四章 追!!!

第七卷 羌堯神宮

第四十四章 追!!!

只見這個人穿了一件黑色的衛衣,頭頂上帶著兜帽,身上背了一個挎包,身材看起來並不高,也就是一米七左右。因為他低著頭,所以完全看不到他的臉。見到我向他衝過去,這個人一點都不帶躲閃,還是悶著頭向前跑,我心裏還在想,這個賊也太笨了,這不是找抓嗎?旁邊就是草坪花壇,有點智商的人,都知道要是逃跑也應該從那裡跑,起碼不至於被我和夕羽惠形成包夾之勢,於是我迎著這個人就沖了過去。
「別愣著了,快去看看他從地下室拿了什麼東西,我打電話報警。他媽的差點把昨天晚上的飯都給撞出來。」我對夕羽惠說道。
我不解的說到,「這個人會是什麼人啊?這種東西可不是什麼地方都能弄到的,難道這個人也去過仙山?他閑的沒事兒,往咱家地下室塞這個東西幹嘛?」
「出了什麼狀況了?家裡招賊了?」夏夏小聲地問道。
這個人硬生生地就撞在了我的身上。我連抓住他的機會都沒有,身體一下子就被撞得彈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頓時感覺自己全身酸疼,胸腔甚至還有些憋氣。好像剛剛與我相撞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棵大樹。
夕羽惠把我們當時遇到的情況,簡單地對夏夏說了一遍,就是因為遇到的人不普通,所以才被這個人跑了。說完夕羽惠就要去傳達室看監控,我跟著夕羽惠就要出門,夏夏卻把我們拉住了,讓我們等等她,她也要跟著一起。
到家的時候,夏夏已經起來了,還是老樣子半躺在沙發上玩著她的電腦。見到我們倆回來,夏夏抬頭看了一眼,放下手中的電腦,小跑過來接過了我手中的飯,打趣地說道,「哎呦呦,你們倆還挺有情調嘛,還霧中漫步出去吃早餐呀。下次記得捎豆腐腦回來。」
看到我和夕羽惠都不是很愛搭理她,夕羽惠到家之後,更是拿起電話,打給物業說是家裡失竊,地下室的窗戶被撬開了,讓物業幫著調取監控看一下。物業一聽地下室被撬了,立馬答應了夕羽惠,告訴夕羽惠什麼時候有時間,到傳達監控室去看監控就可以。
夕羽惠告訴我,起初她就以為這種「魔眼」就只有一塊。後來隨著我們陸續拿到這幾塊「魔眼」,她現在也不知道這種東西究竟有多少了。但是從我們得到「魔眼」的情況來看,除了意外在地下室「收到」的兩顆,還有兩顆魔眼,一顆是剛剛到塔弗圖,爺爺偷偷塞進我的褲兜里,另外一顆是從那具女屍嘴中得到。可以說這兩次得到魔眼的過程都「不尋常」。除了傳說之外,這種奇異的小玉石,還會有什麼作用呢?那個往我們地下室放置「魔眼」的人,他這麼做的動機又是什麼?
「不是憑空冒出來。這回是直接看到,那個往地下室放這個東西的人了,可是卻被那個人逃了。」我頗為無奈地回答。
我把那顆橙紅色的「魔眼」遞給夏夏,她見到魔眼之後,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十分疑惑地問道,「該不會是你們在地下室,又找到了這種東西吧?這也太奇怪了,隔三差五地下室就憑空冒出仙山魔眼呀。」
她則搖搖手,回答我說,不用報警了,家裡應該什麼東西都沒丟。這個人不是來偷東西,而是來給我們「送」東西。說著夕羽惠將一顆小石頭塞進了我的手裡,並說道,「喏,這就是他來『送』的東西。和我們之前從仙山回來的時候,在地下室偶然找到的那顆『魔眼』類似。上次那顆魔眼,應該也是他趁我們不在家,放在地下室中。」
這個時候夏夏也湊到了我的身邊,隨後只聽夏夏疑惑的自言自語著,「咦,這個人看起來有點像龍哥呀,難道你們不覺得面熟嘛?」
夏夏聽到我這麼說,立刻追問,「跑了?!搞笑嘛?你和小惠兩個人,居然能讓那個人跑了?開什麼玩笑呀。普通小偷之類的人,估計小惠一個人就能搞定,而且還綽綽有餘。」
「這這這這這……他媽的是什麼人啊?體格也太壯實了。我怎麼說也是有160斤的體重,直接就被被被撞開了。」我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手中的這顆小石頭,像之前見到的那些仙山魔眼類似,約有指甲大小,顏色為橙紅色,形狀是類多邊形,看起來很是精緻。
夕羽惠在一旁也不說話,只是一臉思考的樣子,看得出來,從昨晚到現在,她的心裏已經滿是心事了。也許是因為今天早上這件事的影響,夕羽惠也沒什麼食慾了,我們倆草草的吃完,又捎帶了四個打包便回去。
我們三人來到傳達室,並說明了來意。保安便把我們領到了監控室,按照夕羽惠的要求,調取出了從昨天半夜到今天早上的監控。夕羽惠讓我和夏夏,重點看南門和東門兩處的監控,看看那個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而她卻盯著我們樓前兩側的監控。
那個人反倒是一點影響都沒有,撞開我之後,直接就沿著樓頭跑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視線之中。夕羽惠也沒有繼續追他,而是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看看我有沒有受傷。
「這種小玉石,到底有多少塊啊?等會兒回家咱們數數,我怎麼覺得這種東西咱們手上已經有好多了。」我問道夕羽惠。
夕羽惠說的倒是大方,應該短時間內不會再回來了。畢竟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們也拿到了「魔眼」。再加上天色已經亮了,沒有隱蔽的條件。不過,就算是他回來也無所謂,反正是給我們送「東西」,對我們暫時還沒有危險。況且,恐怕想抓到這個人也不容易,夕羽惠也覺得這個人的體格太壯實了,她在身後看的清楚,我完全是被撞飛了,而那個人卻一點事情都沒有。
「那個人不會再回來吧?」我問到夕羽惠。
夕羽惠也不說話,只是望著他跑走的線路,臉上顯出了一絲焦慮的神情。
夕羽惠無奈地攤了攤手,回答說,「你問的這些也是我想問的,所以才告訴你別讓他跑了,結果……還是跑了。」說完,夕羽惠問我身體要不要緊?我搖了搖頭,告訴她,只是剛剛被突然撞了一下有些懵,現在好多了。於是夕羽惠便挽著我,繼續往火燒鋪走著。
現在想想剛才的場景,除了看到那個人的穿著之外,就沒有其他的特徵了,連他的臉都沒看到。不過有一點,我印象格外深。此人的反應速度非常快,之前被夕羽惠制服,他僅僅就趁夕羽惠不留神之際,竟然能輕鬆地逃走。並且雖然他身體強壯,但是步伐卻非常快,夕羽惠的動作已經夠快了,可是卻追不上他。他在整個逃走的過程之中鎮定異常,鎮定的甚至有些偏執,就是按照一條直線在跑,一點都不慌張。
在凌晨三點四十五分的時候,我看到東門的那個監控中,隱約的出現了那個人的身影。但是因為大霧天氣,加上那個人本身就傳了一身黑色衣服,所以映像看起來很模糊,我馬上摁了暫停,讓夕羽惠過來看看。夕羽惠沖我點點頭,示意應該就是這個人,並讓我仔細盯緊這個人的活動範圍。
我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夕羽惠說的後半句話是什麼意思,但是前半句聽的紮實,「別讓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