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血龍騎》第六卷 在魔族

第1006章 普里斯卡會戰(二,艱苦的戰鬥)

第六卷 在魔族

第1006章 普里斯卡會戰(二,艱苦的戰鬥)

陰沉沉的,低垂在天際,好像一伸手就可以摸到一般。
如果不出意外,只需要兩天時間,在冷雨中不間斷作戰的聯軍就會疲憊不堪。
在那方陣中間,不時有軍官或者傳令官飛快地跑過,做著最後的準備。
當他們站在與茹曼帝國的頭號敵人阿摩爾,哈杜作戰的戰場上,報仇雪恨的狂熱使他們失去冷靜,變得狂熱而嗜血。
讓世界所有的權貴惡徒都退避三舍,不敢對茹曼人任意的欺壓凌辱。
這怎麼能不令他們欣喜若狂?
在如林的旗幟當中,甚至還有一面代表著皇家私人力量的飛鷹集團保安軍的鐵鷹旗幟。
在他們的大力衝撞之下,原本整齊的陣線一下子變的扭曲了起來。
那些由半獸人組成的重步兵揮動手中的雙手大劍,或者戰錘,戰斧等沉重的武器,將跟前的南方軍士兵砍成兩段或者乾脆砸個開花。
這個倒霉的重步兵還不得站起來,瞬間就被南方軍士兵淹沒,只能聽到人影中穿出的凄厲慘叫。
最醒目的是代表為茹曼軍團的大紅鷹旗,旗杆頂端矗立著展開雙翼的金色飛鷹。
大地之上寂靜無聲,就連最為自由的風也停了下來,如同眾神誕生之前的那個沉寂的世界。
那微小的黑點好像是感覺到了自己的目光,向著自己的方向望了過來。
儘管如此,還是有越來越多的南方軍士兵涌了上來。將茹曼人的陣線逼的一步步向後退去。
在此時同時,一陣隆隆的雷霆響徹了天地。
聯軍的戰鬥力明顯不如昨天,不光是因為病患減員多,派上戰場的士兵人數少了,而且士兵的體力沒有完全恢復。
在戰鬥期間,所有的士兵都能看到,在茹曼帝國和維和部隊的旗幟下,他們的主帥洛林副總司令,和所有的士兵一樣,頭頂著大雨鎮定的指揮。
而此時有些聯軍士兵因為激戰已經疲憊的手腳顫抖。
天色完全暗下來之後,南方軍才收兵回營。
緊接著,肉體,兵器與盾牌撞擊在一起,一發出一連串沉悶的聲響。
哈杜每次派出和自己相當的兵力出戰,洛林自己只能盡出全軍應付。
也有南方軍士兵奮力的擋開武器,衝上去抱著第一線的重步兵,和他們一起拉扯著滾下土坡。
洛林拔出長劍,高舉向天,用盡全部的力量,怒聲吶喊道:「為了茹曼~!」
寒冷的秋雨淋在他們身上,但是卻澆不滅他們心中的火焰。
迎接他們的是一身密實甲胄的重步兵。
洛林冷靜的觀察著激烈的戰場,冷風夾著驟雨,其他人早就被凍的開始瑟瑟發抖,但洛林感覺不到絲毫寒冷。
這兩天的戰鬥,是他們不長的從軍經歷中,所遇到的最艱苦的一仗,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這些才服役一年的士兵都已經到了極限。
部分新軍還是出現了崩潰,如果不是因為對阿爾摩哈德帝國和伊莎貝拉皇后的忠誠,這些新軍說不定早就不打了。
對付哈杜,洛林不敢有一點鬆懈,哈杜的手下都是征戰多年的老兵,軍官經驗豐富,士兵士氣高昂,打阿爾摩哈德新軍從來都是以少勝多。比之茹曼正規軍並不遜色多少。
聽到哈塞爾的說法,洛林的心頭掠過一絲陰霾,哈塞爾說的沒錯,這個情況太反常了,而反常即為妖。
他們在濕滑的泥水中摔倒,但是又迅速爬起來,又再次跌倒,依然用武器支撐著地面站起來,連滾帶爬的想要攀上高坡。
坡頂據守的聯軍士兵也是發出了一聲怒吼。
南線是哈杜的軍隊,不管是裝備還是兵員素質,都比阿爾摩哈德新軍好上不少。
哈爾利落的一點頭,道:「是,大人。」
堪堪在第二道防線穩住陣腳,南方軍再次撤兵。
黃豆大小的雨點,夾在那狂風當中,向著烏雲下的大地砸了下來。發出一連串噼噼啪啪的聲響。
要知道,洛林另一邊站著的可是爵爺的心頭肉,薇拉大小姐。
但是很多脫力的士兵就坐在混合著碎肉血污的泥地上休息。
洛林當即命令退守第二道防線,將營地外圍讓給敵人。
洛林搖搖頭,道:「為時尚早,哈爾。哈杜還沒有和我們決戰的意思,他目前只是在依靠兵力優勢消磨我們的體力和士氣。」
但是還沒等他們收兵回營,急促的鼓號再次響起。
即便是迎著最狂暴的風浪,也會怡然無懼的高聲吶喊~!
狂風暴雨之中,洛林筆直地站在高崗之上,任憑自己被雨水澆透,迎著狂風驟雨,頭頂電閃雷鳴。
大雨成了一道屏障,阻隔了雙方的視線,洛林對戰線的把握只能通過前線聯絡員。
這種時刻,一切弓箭,火炮都失去了它們的作用,雙方較量的就是由每一個士兵力量匯成的軍團戰力。
前線雖然緊張,但是卻沒什麼危險。
在雨中戰鬥讓官兵們比平時更加疲憊,尤其是寒冷和過度用力,導致當夜就出現了大批生病的士兵。
他們原本以為對面只是新軍的一幫烏合之眾,並沒有多少的油水。而現在看來,卻是逮到了一條大魚。
那道閃電如同一個總攻的命令。
聯軍的四萬兵力可就是全交代在這裏了。
蘊含著巨大能量的帶電雲朵,在空中碰撞,刺目的閃電以猙獰的形狀乍然出現,在人們的眼中留下一個又一個灼燒般的印痕。
巡查結束之後,洛林知道下一次就沒這麼容易了,傷亡比昨天多了將近一半,看來敵人也迫不及待了。
目前的情勢來看,雙方勢均力敵,南方軍的損失要大一點。
只有茹曼人才會絕對服從洛林的指揮,不打一點兒的折扣。也只有他們對於哈杜將軍恨之入骨,敢於和敵人硬碰硬地血拚。
洛林笑了笑,暗想那種情況下,大概自己會在禁軍和聖殿騎士團的掩護下強行突圍。
從洛林到士兵,大家都知道,哈杜的馬上要來真的了。
他們崇尚公正,最喜歡以血還血,以眼還眼~!
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茹曼人是不折不扣的狗崽子。
將報仇看的比生命還重要。
但是即使是那響亮的雷鳴,也沒有能掩蓋住洛林的聲音。
洛林嘆了口氣,哈杜這招很賴皮,但是卻很管用。
第二天一早,天氣依然沒有放晴,雨勢依舊。
從回報的消息來看,兩條戰線上目前情況穩固,哈杜並沒有拼盡全力,一上來就壓上所有的力量進攻。
直到能看到對面陣列一個個人影的距離,南方軍士兵同時吼叫著「殺~!」
早已隱藏多時的軍旗被高高的舉起,旗幟在展開的第一瞬間就被雨水濕透,在風雨中獵獵狂舞。
一里,半里,三百尺,一百尺……
在天地間轟然炸響。
洛林想想,然後擺擺手,道:「不必了,告訴士兵們保存體力。之後還有大戰。」
整齊的陣形如同刀砍斧剁一般,沒有一絲一毫的雜亂。
南方軍士兵組成的密集方陣,頭頂著雨水,腳踩著泥水,向著聯軍的營地的殺來。
雖然面對大自然最為狂暴的風雨,但是這些戰士們一個個同樣傲然挺立。在這個世界上,可以讓他們屈服的還真沒有幾個。
他轉過頭去,看向了對面。
他用雨天和人數抵消了自己所有的優勢,但卻發揮出了自己在兵力和地利上的優勢,迫自己和他在他的地盤打一場消耗戰。
遠處的敵人看到這邊的密密麻麻的旗幟,先是一陣輕微的騷動,但是隨即卻是爆發出一陣熱烈的吶喊。
他們只要用得好,可以頂上兩個軍團。
隨即,震懾人心的雷鳴響徹了天地。
雨點重重地頭上的戰盔上,然後沿著邊沿滑落下來,如同溪流一般從他的臉上滑過。
那些戰士們一個個也同樣是靜靜肅立,一動不動。
洛林透過眼前雨水,看著山崗之下的戰士們。
抓住他~!
一陣狂風吹來,將他身後猩紅的披風吹的如同旗幟一般高高飄起。
就連哈塞爾也感慨,像這樣連綿的雨天,就算在雨季也很難出現,這次怎麼讓他們給碰上了。
然後是代表維和部隊司令部的藍色聯軍大旗,代表著阿爾摩哈德帝國的金色獅子旗。
就連聖殿騎士團的瘋子們也感覺開始吃不消了。
不管什麼時候,不管在什麼地方,都可以讓所有的茹曼人自豪地大聲說出自己的身份~!
在吶喊聲中,他們舉起武器沖向聯軍陣地。
此時,敵人已經吶喊著衝到了近前。
第二道防線的中心,就是樹立著兩桿大旗的聯軍指揮部,洛林已經可以在那裡,目視聯軍士兵和南方軍的戰鬥。
那些士兵們亦爆發出狂熱的吶喊。
雖然應該是一天當中陽光最為明媚的時間,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天氣卻越發陰沉了起來。漸漸的,幾乎如同黑夜一般。
九月十一日,中午時分,連續下了幾天的雨,此時卻突然停了下來。但是天氣卻絲毫也沒有好轉,相反的,那天空中的烏雲卻越發地濃密了起來,遮蔽了整個天空。
一聲龍吟響起。
所幸敵人在留下一地屍體后,很快再次退走。
在對面陣地後方的大纛之下,隱隱可以看到一個孤零零的微小黑點。
「是,大人。」幾個士兵答應一聲,相互扶持著緩步離開。
第二道防線依照著營地的地勢而建,由運輸物資的大板車和木頭共同構成一道一人高的防禦牆。
最前線遍地是戰鬥之後的痕迹,戰死士兵的屍體,破碎的殘肢,被砍斷的武器凌亂的混在泥地里。
洛林的瞳孔不由微微收縮了一下:這還是第一次發現如此重量級的對手~!
在他們對面,就是那個他們茹曼人日思夜想的敵人,那個代表著茹曼人恥辱的敵人,此刻就在他們對面。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秒鐘,也許是一個世紀。
在敵人撤退之後,洛林鬆了一口氣,他現在有些理解那些常敗將軍們的想法了,在不利的局面下苦苦支撐,只能被動接招,卻使不出應對的辦法,確實給領軍的將領很大的壓力。
「為了茹曼~!」兩萬名士兵向天舉起武器,隨著洛林的聲音齊聲吶喊。
茹曼的士兵們正迫不及待要用手中的武器,洗刷掉他們二十年的恥辱。
茹曼士兵和阿爾摩哈德士兵堅守在營地邊的防禦工事上,雙手握緊了武器,在雨水中儘力睜大眼睛,盯著對面不斷迫近的敵人。
隨著一陣低沉的號角響過。
讓所有人知道,茹曼人的驕傲絕對不容別人踐踏。
戰鬥結束之後,洛林離開指揮位置,走到第一線巡查營地。
朦朧的大雨中,只能看到對面方陣一個個模糊的黑色影子,根本無法分辨敵人到底派上了多少士兵。
不過看他緊緊的跟在洛林身後,周圍的人就可以知道,這位平常沉默寡言,一言不發的黑衣人,是洛林的親信。
相反的,在他們的身體四周,甚至是出現了一層蒙蒙的白霧,好像那雨水被他們的高昂的戰鬥意志蒸發了一樣。
洛林爵爺這輩子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壓著打,這讓洛林心裏異常的憋悶。
並且認為只有用敵人的頭顱和血肉來祭奠,才能洗刷他們的恥辱。
恍然間,洛林好像又回到了青春年少的時候,那時候意氣風發,志向宏大,夢想將整個世界都攬入懷中。
交鋒的眨眼之間,在聯軍的陣線鋪了一層屍體。
然後又站回原地,一聲不吭。
兩人的視線穿過了廣闊的戰場,激烈的碰撞在一起。
在下一秒鐘,激烈的狂風呼嘯著,從遠處狂飆而來。
堵漏這種工作對聖殿騎士團來說易如反掌。
但是他不禁冷笑了一聲,伸手拔出了長劍。
「為了帝國~!」洛林舉手行了一禮,然後看著那些士兵們的情況,發現並不嚴重,當即點了點頭,道:「找個乾淨的地方,好好地休息。只有恢復了體力才能繼續戰鬥。」
這種怪異的寂靜讓習慣了砍殺的聯軍士兵們心頭沉重。
不等洛林喘過氣來,哈杜迅速發動第四次進攻,這時全軍上下官兵的體力都已經逼近極限。
更何況洛林派出了阿爾摩哈德禁軍,在戰線巡查,隨時準備堵漏。
最前排的盾牌手高高舉起了巨大的塔盾,俯低了身體,前腿微弓,後腳深深地扎進了泥水當中。做好了迎接衝撞的準備。
儘管帝國一直對外宣稱。偉大的茹曼人一向是文明的、博愛的,仁慈的,寬宏的,以德糊人。打了左臉,就把右臉湊過去。
洛林的視線緩掃過了那些士兵們面容,只見一個個全都表情堅毅,沉著冷靜。他眼中不禁閃過了一絲的讚賞。
戰場上突然安靜下來,甚至連南方軍的鼓號聲也停止了。
聖殿騎士團可以算是大陸上最為強悍的幾隻部隊之一,屬於茹曼帝國的皇家禁衛軍一樣的級別。
讓所有的茹曼人可以自由地行走在陽光之下。
天地之間一片的肅殺。
對每一個參戰的士兵來說,能手刃帝國的敵人,這是無上的榮耀。
雖然隔的極遠,根本就看不清楚,但是此時,洛林心中突然升起了一幅奇怪的畫面。
但是爬上泥坡的南方軍士兵,還不等站穩,隨即就見對面的盾牌一開。無數的黑影從後面殺了出來。
洛林與士兵同甘共苦的做法讓這些普通士兵們深受感動,對士兵們來說,能有這樣一個將領,確實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這時對面突然響起了撤兵的號角聲,奮戰了近一個小時還一無所聞的南方軍如潮水般退去。
然後哈杜全軍壓上,自己這邊就該崩潰了。
擊敗他~!
此刻他們熱血沸騰,心中充滿了鬥志。
這一場仗,可有夠艱苦~!
看到洛林過來,跟前的數個茹曼軍團的士兵們扶著武器,掙扎想要起身敬禮。
這是一個站在大陸第一強國位置一千年民族的驕傲,他們可以倨傲的俯視所有的國家,並將他們的冒犯視為奇恥大辱。
洛林走上一步扶住他們的胳膊,將他們一一拉了起來,但制止了他們行禮的動作,道:「換個地方,好好休息。弟兄們辛苦了。」
別看這次派出的只是一個千人規模的大隊,就算伊莎貝拉皇后是教宗希爾梅莉亞的表姐,對阿爾摩哈德人來說,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
儘管因為疲憊和寒冷,士兵們的臉色有些發白,他們依然大聲喝道:「為了帝國~!」
洛林派上了精銳的茹曼軍團和他們對戰,堪堪的守住了戰線。而派上去堵漏的,更是聖殿騎士團的一個大隊。
在洛林身後站著一名一身黑衣的保安軍軍官,身穿保安軍區隊長銀黑色制服,面目陰鷙,表情冷酷。
激戰半個小時之後,防線上出現的缺口越來越多,南方軍屢次突破了聯軍的陣型,負責堵口子的禁軍和聖殿騎士團來回奔走,疲於奔命。
後續的南方軍士兵乾脆踩著屍體,而不是濕滑的路面,拚命攻向上面的守軍。
哈塞爾猶豫了下問道:「大人,是否組織一次反攻。」
一眾長矛手們吶喊著,將手中的長槍猛的向前一刺。長槍穿透單薄的衣服,深深的扎進肉體。
此時,旁邊的茹曼軍官高聲怒吼了起來:刺~!
這才是他們真正的實力。為了迷惑敵人,以及最大地發揮戰力。除了一部分的新軍之外,其餘的人基本上全都選自茹曼軍團。
殺了他~!
在營地北方的叛軍經雖然攻勢兇猛,但是他們的裝備和素質都不行,還不如阿爾摩哈德的新軍,新軍士兵目前還守得住。
而哈杜手中的另一半部隊則可以休息,尤其是普里斯卡城在哈杜手中,他的補給要比自己從容的多。
而位於第二排的長矛手則一聲不吭地將手中的長矛放平,鋒利的矛尖對準了盾牌中間細小的縫隙。
南方軍換了一批人之後,再次沖了上來。
看著敵人退卻,聯軍士兵們先是歡呼,但是還不等他們高興起來,一陣寒風吹來,這時他們才感到雨水的冰冷。
洛林用力的一揮長劍,暴喝道:「升軍旗,準備作戰~!」
他們在軍官們的帶領之下,已經排成了一個個鋼鐵方陣,緊緊地握著手中的武器一動不動,任由那狂風暴雨打在鎧甲之上,靜靜地等待著命令。
牧師們迅速拯救傷員,伙夫端上整桶的熱湯,讓士兵們恢復體力。聯軍陣亡士兵的屍體被從地上搬出,移進營地中的帳篷里,覆蓋上白布。
讓他們為自己身為這國家的一員而感到驕傲~!
骨子裡充滿了驕傲、兇狠的,自私傲慢,睚眥必報。
洛林身後的其他軍官,都隱隱的避開這個人。這個傢伙平時一言不發,很難相處,而且看人的眼神很不舒服。
就連哈塞爾也因為淋了雨一而不停的打著噴嚏。
相反,目前的南方軍參戰的士兵兵力和聯軍持平,大概也在三萬人左右。
突然一道耀眼的光芒劃過了整個天空,如同光明神的手中的利劍,從高高的蒼穹直刺下來。
保安軍的軍官躬身垂首到洛林身邊,低聲道:「大人,是否要弟兄們準備。」
地面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醬紫色泥漿,看得人忍不住想要嘔吐。
還不等它的光芒在眾人的視網膜上完全熄滅,隨即就見有無數著閃電,蜿蜒扭曲著從天空中落下~!
早飯剛過,哈杜再次發動進攻。
之後在用力的向外一拔,血和肉同時飛濺而出,隨即濺落在泥水中,從傷口往外噴出的鮮血和雨水一起流下,被隨後衝來的士兵重重的踩入泥中……
只見對面的大地上同樣出現了數個整齊的方陣,一面面大旗高高舉起。在那暴雨當中依然是迎風招展,獵獵飄擺。
在車輛的空隙間填土密實,然後向外埋上削尖的木樁,敵人想要拿下了來,需要費一下功夫。
洛林不禁心中暗嘆了一聲:這還僅僅只是開始。看來哈杜果然是有他的過人之處。
在大自然狂暴的力量前,有人恐懼,有人顫抖,有人逃避,但是有的人敢於挑戰。
甚至茹曼軍團,也被壓縮的不停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