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輪迴
第804節 可怕的猜測與……恐懼
芯核的回答讓他心底的不安更深了。也隱隱泛起一絲不詳的預感。那就是他還是未能擺脫命運的束縛。
作為克羅迪爾文明的繼承者，殖裝的正統使用人，他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它是克羅迪爾一代王的專屬武裝。是從一開始就被王帶到人間的生體兵器。克羅迪爾的文明，科技，乃至後來的發展都是從這具殖裝開始。可以說如果沒有這具殖裝，就沒有克羅迪爾這個國家。
原初殖裝。它看起來是強化細胞的增殖物，但真正的條件卻是……深淵之力。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場玩笑。一個冥冥中的主宰隨意下子的棋盤。而且不僅是克羅迪爾，就是當時的其他文明，後來的大混亂戰爭，也都是棋盤上的演變發展的棋子與棋局而已。
一個個條件從血瞳的腦海中掠過。他的臉色也越來越差。因為他突然意識到，芯核的出現並非偶然。第一代王和凱普的出現也並非偶然。一切的一切，早在很久很久
為什麼？
克羅迪爾的生物文明，最開始由一代王的殖裝而發展。文明成長的腳步，也是從最原始的殖裝藍圖上展開。
可是，眼下芯核卻突然提起這個名字。如何能不讓血瞳驚詫？
「第一序列？」血瞳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血瞳抬起頭，閉上了眼睛。
那麼問題又出現了，既然它無法用常規手段創造，它又是如何出現的呢？第一代王，是從哪裡得到它？創造它的人又在哪裡？
早有人在冥冥中看著他們，看著他們互相殺戮，看著他們死去。看著一個個文明消亡。
它是生物文明的藍本，原始圖樣。
克羅迪爾人最開始是奴隸，生物科技的創造物。非自然生成。是一代王將他們救了出來，從而才有了後來的故事。
克羅迪爾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強者種族。他們是
這一切條件看起來雜亂無章，毫無線索。但在血瞳的眼中，卻一點點清晰，一點點的……指向了一個原點，一個可怕的猜測。
克羅迪爾消失了萬年，仍然有無數文明在追求著他們的遺迹。
真是……好冷的世界。
克羅迪爾的泯滅，看起來是征伐過度引起宇宙眾文明的仇恨。但最大的引子卻是獲取了深淵之種。並試圖用其改變種族的命運。
那種感覺，叫做恐懼。
血瞳的腳步停了下來，臉色瞬間鐵青。「你……能變成它？這不現實。」
因為不管什麼記錄都可以顯示，在那個遙遠的，曾經遍及宇宙的戰爭中，克羅迪爾所表現出的戰鬥力是令人敬畏的。它幾乎憑藉自己就征服了大
剛才。
「我知道您的疑惑。事實上這也確實荒謬。」芯核回答。「偉大的克羅迪爾，一代又一代的智者沒有完成的殖裝為什麼會在我的身上重現。這個理由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會變成它。這是我的感覺，來自基因最深處的感覺。」
帶著冷笑，與嘲弄。
因為發現了大量的單元，食物。以及……一個未被明說的條件。自己擁有了深淵之力。
此刻莊園上空的陽光正烈，溫度甚至有些過高了。可不知道為什麼，血瞳卻仍然感覺到陣陣寒意。如同置身九幽之下。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都在戰慄。
這顯然不現實。
大混亂後期。
它的名字很少出現在克羅迪爾的記錄中，因為這具殖裝本就不是克羅迪爾
不過隨著一代王的逝去這具殖裝也隨之消失。留給後人的只有遺憾。為了重現這具傳奇殖裝，後來的克羅迪爾智者曾經付出了無盡努力。犧牲了數以萬計的征服者。可最後的結果卻仍然讓人失望。如此一直到大混亂後期，克羅迪爾獲得了海量資源以及深淵之種后才稍有改觀。可還沒等原初細胞的培育完成就泯滅了。
什麼發展，什麼征服。
沒有人可以回答血瞳，但血瞳卻可以從一些蛛絲馬跡中推斷從一些線索。正是這些線索才讓他感覺到陣陣冰冷，不寒而慄。
為什麼會有這個希望？
隨著克羅迪爾的名字消失在宇宙，這具帶有無盡神秘色彩的傳奇殖裝也成為歷史的符號。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凱普最著名的特徵。唯一性，原初性。
凱普！
凱普。
「可以這麼說。」芯核回答。「但也可能比第一序列更高等。我很抱歉主人，我實在無法回答您
換句話說，它並非是屬於這個世界的。無法用後天的手段來塑造。
芯核是什麼時候提出進化成凱普的？
也是克羅迪爾人永恆的追求。
就好像在看著一群毫無意識的蟲子在瓦罐中爭鬥。
克羅迪爾人為何沒有完成凱普。是真的因為凱普很強，強大到連克羅迪爾都無法複製的地步？
芯核並不知道這一切，可是它來自原始細胞的本能，卻讓它敏感的提出了要求。在它看起來這隻是一次普通的進化，但在血瞳看起來，卻是一個可怕的過去與未來。
克羅迪爾人是什麼時候才有了複製凱普的希望？
「為什麼……」
掠奪了海量資源和得到了深淵之種。
「我明白了。」血瞳點點頭，但臉色卻一點也沒變好。
什麼奴隸，什麼抗爭。
時間與戰爭，都僅僅是這隻大手下的遊戲。而無數生靈，包括自己。都是這隻大手的棋子。
傳奇殖裝。具有唯一性，原初性的克羅迪爾最初，也是最強的單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