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完美女友何雨晴》卷五

第一百六十五章 打破隔膜

卷五

第一百六十五章 打破隔膜

師妹忽然笑了笑,又說:「對啦,東方師兄,待會有一位神秘嘉賓要來。」
剛上車,雨晴的電話來了:「樂揚,你在哪?」
掛了電話,曉薇笑問:「女朋友?」
於是我們在大廳坐下來。我首先說:「上次那通電話……唔,對不起。當時我有點急事,心情很不好。」
「哼!你女朋友都那麼漂亮了,你還想其他美女?還真不知足呀。」
只見曉薇的笑容忽然收了起來。
我說的是張先生心臟病發,雨晴叫我馬上回家時的事。當時我以為雨晴有危險,正以極速趕回家,曉薇打電話過來說她想和我重新開始,我很不耐煩地說,你煩不煩呀?你去死吧!
其他兩個殺手同伴不停地跟我和曉薇打手語,要跟我們商量殺誰,但我愣愣的,曉薇也獃獃的,兩個人都沒有反應。這讓他們十分迷惑和鬱悶。
「我覺得像呀,怎知猜錯了。唉,真不知雨晴姐是怎樣判斷的,當殺手的時候總能把警察找出來,當警察和平民的時候,也總能把殺手找出來。」
「這麼神秘?」
師妹又說:「不過你猜對了,真的是美女,而且是你認識的。」
「我是殺手,我被票殺了。」師妹說。
她這樣一說,我倒有點好奇了。我問道:「我認識的?是誰?」
我抽到的是殺手牌,於是把眼罩拿下來,睜眼一看,曉薇竟然也是一個殺手。
師妹故作神秘:「待會你就知道了。」
「呵呵。」師妹抿嘴一笑,把話題扯開。
「剛離開那咖啡館。你們在哪?」
她微微一笑:「你沒事吧?」
我點了點頭,低低地「嗯」了一聲。
我沒有跟她打招呼,她也沒有跟我打招呼。我覺得有點尷尬,我覺得場面十分怪異。我想馬上離開,但轉念又想,我又不是小孩子,那麼幼稚幹嘛?逃避,證明我還在意。愛的反面不是恨,而是冷淡。
「我先載你回家吧。」我說。
我在大廳里呆了不知多久,接著想去洗手間洗臉,剛走到洗手間門外,只見一個人站在鏡子前,正是曉薇。
「現在是十六人遊戲,四警四匪。遊戲開始。」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法官已經派發了身份牌,「天黑了,所有人請閉眼。」
我呵呵一笑。
我的腦袋一片混亂。
我和曉薇對望了一眼,我有點不知所措,本能反應般地把目光移向別處,幾秒以後,我再偷瞄了曉薇一眼,發現她也把視線移開了。
那幾個男人嘻皮笑臉的,雨晴拉著纖纖想離開,卻被那幾個男人攔住。
我們玩到十一點多就走了。我問曉薇,你怎麼過來的?她說,打車過來的。我說,我載你回家吧。她笑了笑,說,好,謝謝。
最熟悉的面容。最陌生的面容。那一剎那,無數往事情不自禁地湧上心頭。
東方樂揚!愛的反面不是恨,是冷淡!你恨她,證明你還在乎她!
我一笑不語。
我哈哈一笑:「是誰主張要殺我的?」
神秘嘉賓,原來是這麼回事。
「殺手請閉眼。警察請睜眼。」殺手同伴們見我突然變成獃子,不再理我的意見,協商好以後,殺了一個人。
我們殺了一個警察,那警察也驗到我是殺手,他的遺言還沒說完,我就索性爆匪(自認是殺手),接著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
我想得鼻子也酸了,眼睛也濕了。
曉薇淡淡一笑:「我早忘記了。」
隔膜被打破了,我們便隨意地聊起來,聊一些生活瑣事,聊以前的一些朋友,卻沒有談及彼此的感情生活。她問我,你爺爺奶奶身體還好吧?我說,還不錯。她又問,你媽媽還生我氣嗎?我笑著說,怕是早就忘記了。
她怎麼會來這裏?
「我們在ROOM吧,剛才纖纖說要喝酒,於是小蕾說去ROOM吧,唔,纖纖喝了好多酒,在胡言亂語,還吐了……」
這回她主動跟我打招呼:「真巧呀。」
「是我。」
「哦?是美女嗎?」
但我轉念一想,我為什麼還要恨她?一切都過去了,既然過去了,就不該影響現在。如果當時我沒被傷害過,沒當過傻瓜,後來又怎麼會遇上雨晴呢?現在又怎麼能和雨晴在一起呢?
我直接地說:「是呀。」
我不想去想,但我和曉薇在一起時的無數片段,卻不由自主地在我腦海浮現。
「警察請閉眼。天亮了,所有人請睜眼。本輪八號被殺,請留本局第一個遺言。」
「我現在過來接你們吧。」我可不放心幾個女孩子在ROOM吧(最重要的原因是其中一個是我女朋友)。
我們聊到下一局的遊戲開始前,才一起進房。剛進房,那師妹向我望了一眼,似笑非笑。我恍然大悟。
我從洗手間出來,那幾個男生還在聊天,有一個剛才和我一起玩殺人遊戲的師妹坐在那幾個男生附近。
整個房間只剩下我旁邊的座位是空位。於是曉薇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她是坐下以後才看到我的。她看到我的神情,和我看到她的神情是一樣的:驚訝,無比的驚訝,接著一臉複雜。
我抬頭一看,整個人愣住了!
我搖了搖頭,忽然想到在岐江河邊Ken對我說過的話:「她說:『呼,我終於得到解脫了,那男人真煩,為了這點小事還哭,真不像個男人。』……她說:『是啊!完全放下了!其實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他!只是有個傻瓜願意對我好,我便勉強跟他在一起了。』」
「還沒有,」法官說,「就座吧。」
「嗯,好的,待會見。」
要到曉薇家,是要經過ROOM吧的。經過ROOM吧的時候,我無意地朝ROOM吧的大門瞥了一眼,卻看見雨晴和纖纖站在大門前、馬路邊,在她們周圍,還圍著幾個男人。
她愛過我(我始終固執地這樣認為),讓我愛過,最後還讓我找到了真愛,我為什麼還要恨她?
想到這裏,我豁然開朗。我笑了笑,說:「我沒事兒。我們出去聊吧。」
我在思緒雜亂中戴上了眼罩。
「嗯。」
「哦?你覺得我像警察嗎?」
我咬了咬牙。
我給雨晴打了個電話,雨晴說纖纖哭得很厲害,不斷地說起自己和古龍歲經歷的事兒,越說越難過。兩個人一起經歷的事兒,真的那麼難忘嗎?
她把曉薇約來,是什麼居心呀?如果雨晴和我一起來了,現在會是怎樣的情況?
我走到師妹旁邊,笑了笑,說道:「你也被殺了?」
和師妹聊了一會,房間里的殺人遊戲結束了,被殺的人和被票殺的人再次進房,下一局遊戲準備開始。法官正要派發身份牌,忽然有一個女生走了進來,問道:「遊戲開始了嗎?」
「殺手請睜眼。」
「嗯。」曉薇低下了頭。
何、曉、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