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個女兒做老婆1》第一卷 春風令人顫抖

第一百零三章 逃婚的少女

第一卷 春風令人顫抖

第一百零三章 逃婚的少女

「見了,我已經說服了她的父母,讓卓瑪退婚,繼續上大學,我說我會照顧卓瑪,並提供卓瑪上大學的全部費用,可她哥哥就是不同意,那個男人是她哥哥的朋友,卓瑪的哥哥還看上了那個男人的妹妹,而且他哥哥不相信漢人,對漢人很仇視。」李海軍喝了點酒,話多了些,但語氣還是很平靜,像在說別人的事情。
安鐵和李海軍也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又那裡惹了白飛飛。過了一會,安鐵說:「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去吧?」
「來吧,安鐵,喝吧。」李海軍也舉起被子,三個人有開始大喝起來,今晚三個人的酒量出奇地好,從傍晚在安鐵那裡又到李海軍的酒吧一直喝到深夜,到底喝了多少已經記不清了,奇怪的是三個人雖然都有些多,但還沒失態,看起來都很清醒。
「恩,實際就是私奔,呵呵,不過卓瑪的父母知道這事,就是她哥哥不知道。沒事,你們不用擔心,卓瑪已經滿18歲了,沒什麼問題。」李海軍平靜地笑著說。
「要不,別喝了,我送你回去吧。」安鐵說。
這時候,安鐵開口說:「你喝多了,少喝點。海軍,我們喝,別帶她。」
安鐵聽了白飛飛的話,心頭大震,沒有極深的寂寞和纖細的體會說不出這樣的話。安鐵看了看白飛飛沒有說話。
「那你跟卓瑪的家人見面了嗎?」白飛飛關心地問。
「沒有。」李海軍說。
「那卓瑪參加今年的高考了嗎?」安鐵問。
「看,這些小瓶子擺在這裏一溜,多漂亮啊,跟一個個空空的小人似的,每個空空的小人都可以替你裝著心事。把心事一點點分給他們,就沒有心事了,你接著也空了。」白飛飛說著說著不知怎麼就說到了酒瓶子上,她有點喝醉了,白飛飛看著有寫愣愣的安鐵和李海軍笑了笑說:「你倆愣什麼啊,喝啊。」
「就是,婚姻問題卓瑪應該自己做主,她哥哥有什麼權力干涉?」白飛飛憤憤不平地說。
「倒也是,這也是個可以考慮的思路,來,喝酒吧,別說這事了,事情總會解決的,沒什麼大不了的。」李海軍把緊鎖的眉頭打開,笑著說。
突然,白飛飛一下子安靜下來,低下頭一句話也不說。
白飛飛一帶動,三個人的情緒一起高漲起來,一起喊號子似的喊起了李白的《將進酒》。剛喊完,白飛飛突然指著安鐵問:「你呼什麼兒啊,你有兒子嗎?」說完又指著李海軍說:「你也沒有。」
「我先帶她到大連,離開西藏在說,我準備讓她再讀一年高三,我想辦法讓她明年再參加高考。」
「李海軍,再去讓人拿些酒來。」白飛飛喊道。
「沒怎麼樣,我跟他哥哥談了兩次,都差點打起來了,她哥哥還是不同意,還說我要是破壞了卓瑪的婚事他會殺了我。」李海軍淡淡地說。
李海軍讓讓人拿來一些就,白飛飛一一打開,說:「都喝啊,塄著幹什麼,來,安鐵,背點詩,一起來,五花馬,千斤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消萬古愁。哈哈!」
李海軍本來要讓服務員把啤酒瓶冊撤掉,可白飛飛不讓,白飛飛說喝酒旁邊擺著一大堆啤酒瓶子看著很爽,很有成就感。
安鐵在酒吧里環視了一圈,人已經不多了。
「怎麼弄成這樣?」白飛飛擔心地問。
「這倒也是個沒有辦法的辦法,要是明年高考她哥哥還阻止怎麼辦,報考時拿不到戶口本怎麼辦?」
三個人開始你一瓶一瓶地喝起酒來,李海軍說一下在西藏的風俗人文、奇聞逸事,白飛飛不時地問這問那,不一會,三個人的桌子上就放了一大堆的啤酒瓶。可能受了卓瑪逃婚事件的影響,三個人各懷心事,話都不多,但喝得都有點多。
安鐵看著李海軍平靜的臉,一直沉默地聽李海軍陳述著,心裏卻暗暗地替李海軍擔憂,他知道李海軍的脾氣,從李海軍平靜的臉上安鐵能看出來,李海軍在西藏這麼長時間肯定發生了許多事情。李海軍就是那樣,打死了都不會放個屁,要讓李海軍改變主意比登天還難。這卓瑪的哥哥肯定也不是個善岔,這兩人犟起來,肯定驚心動魄。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要是是他們家不同意,卓瑪不參加高考也無所謂,實在不行念民辦大學也一樣,正規大學不一定就好那裡去,只要自己用心,念什麼大學都一樣。說不定比上全日制的正規大學還好,你還不知道啊,正規大學里有多少飯桶在裏面一混好幾年,能學什麼啊。」
「倆個傻冒,都看著我幹什麼呀,李海軍你忽悠我吧,你忽悠吧,繼續忽悠,哈哈。」白飛飛大笑起來,繼續說:「喝,繼續喝。」
李海軍也看著白飛飛笑著對白飛飛說了句:「我被你富有哲理的抒情鎮住了。」
「那,你和卓瑪是跟卓瑪的家人不辭而別的?」安鐵想了想說,安鐵本來想說是私奔出走的,但怕在這個時候刺激李海軍,就沒跟李海軍開玩笑。
安鐵和李海軍一起指著白飛飛說:「你也沒有。」
白飛飛又突然抬起頭說:「你敢送我回去嗎?不怕我把你吃了?」
李海軍沉默了一會,終於說:「卓瑪在高考前一幾個月,他們家不想讓她上大學,給卓瑪定了一樁婚事,卓瑪不同意,她成績很好,一直夢想上大學,可架不住家裡的壓力,我這次去西藏原本只是想看看她,幸好我去了,否則後果無法想像。」
「誰也不許走,誰走誰是王八蛋。」白飛飛又在喊,她開始發作了,看著發作了的白飛飛,安鐵笑了,這才是安鐵熟悉的白飛飛。
安鐵看著臉色突變的李海軍,心裏也一動,問:「怎麼啦?」
「還有一年,我在想辦法和他家人溝通吧,希望她哥哥在這一年裡能想通。」李海軍說。
「你行不行啊?」李海軍說。
此時的白飛飛不時眉頭輕蹙,淡淡的巧笑嫣然,安鐵想起剛和白飛飛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一樣的酒吧,一樣的桌子,一樣的酒,一樣的人,而哪個性子激烈,酒後大罵那個負她的男人的剛烈的白飛飛似乎不見了,那時酒後的白飛飛雖然痛苦,但依然明媚,依然是一腔熱切的情懷。今晚,白飛飛同樣醉了,卻醉得清醒,醉得無話。白飛飛在想什麼呢,安鐵在心裏想。
「你們敢不帶我喝,來!喝!」白飛飛又舉起了杯子。
「那後來怎麼樣了?」白飛飛著急地問。
「你大算怎麼辦?」安鐵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