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最強戰鬥法師》第九卷 真假矮人

第十九章 必須突破的戰線

第九卷 真假矮人

第十九章 必須突破的戰線

她們說的意思,無非是要塞外的戰鬥法師之所以沒有被矮人攻擊,可能是因為他們並不適合被轉化為黑色矮人。
好在羅切斯特的狀況也不會很樂觀,因為「黑火」也好,「羅切斯特弩槍」也罷,都是不到逼不得已時,不會動用的手段。
總之,想要弄清楚並解決這些問題,西南戰線,就是眼下最好的突破口!
杜蘭德本是動念很快、決斷也快的人,但天下父母親在事關子女安全的事上,有哪個不是思慮重重、患得患失的?
「呃……造小孩……」
卻見杜蘭德沉默著呆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嗯,我知道了。」
「什麼?羅切斯特已經佔據上風了?」凱瑟琳吃了一驚。
凱瑟琳撇嘴嘟噥道:「……這有什麼尷尬的,我不也是你和媽媽造出來的嗎?」見父親臉色微沉,少女縮縮脖子,連忙板起小臉,肅然說道:「爸爸問森德洛的其他地方?唔……遠古庇護倒是有點奇怪——」
本尊與分身之間,哪怕相隔極遠也能通信,有些人的分身,甚至能夠跨位面溝通。
「詠戰堡壘現在很好,雖然還有一批矮人軍隊在堡壘外,每天都會攻城,但基本沒有威脅。」凱瑟琳微笑道,「戰爭打到現在傷亡很大,詠戰堡壘目前比較安寧,正大力鼓勵生育,恢復人口。所以每天都有好多孩子出生,戰鬥法師們也大多閉門避戰,每天努力造小孩,哈哈!」
「怎麼可能沒事……」杜蘭德苦笑著說,「我久未見過的父母親,我曾經的朋友,我兒時的玩伴,我青梅竹馬的初戀情人,我全部的親族都下落不明,我怎麼可能沒事。」
這麼看來,也不是所有戰鬥法師都能被變成黑色矮人的啊。
她又補充了一句:「矮人不對要塞里的人攻擊,裏面的人也無法出來參加森德洛的戰鬥。所以遠古庇護,已經淡出戰爭格局有些年了。」
但既然矮人和精靈一族有關係,精靈又和妖精本屬同源,那麼,不排除女兒被矮人盯上的可能性。
她略一猶豫,覺得隱瞞不了,只好咬牙說道:「我調查過了,李爾蒙斯家族的舊址……已經成為一片廢墟。我也查過目前各個要塞中的人口統計資料,所有李爾蒙斯家族的族人,至今……下落不明……至少不在三大要塞之中。」
「沒有……現在森德洛的通訊變得很困難,就連分身與本尊之間的靈魂聯繫能力,都被壓制得若有若無呢。」凱瑟琳皺著眉頭說。
而女兒凱瑟琳,論實力和地位,本應該有資格知道這事。但夜翼和蘭子可能考慮到她的感受,不願她感到恐慌和動搖,所以對他瞞著這件事。
凱瑟琳輕聲問道:「爸爸想問我們李爾蒙斯家族的事?」
「爸爸,你沒事吧?」凱瑟琳拉住杜蘭德的手。
就在這時,凱瑟琳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腳尖,親手將一枚七彩色的小巧項鏈,掛在杜蘭德的脖頸上。
凱瑟琳對於森德洛的局勢如數家珍:「森德洛剩下的大多數人口,基本集中到了『詠戰堡壘』、『晨昏塔林』和『焰山如獄』這三座要塞之中,其他要塞都已經陷落,並被破壞得不能用了。黑色矮人則基本收縮到七色城中。」
「……我要不要告訴她這件事呢?」杜蘭德有些糾結。
「原來如此,西南戰線原來是這麼形成的。」
如果凱瑟琳知道矮人就是戰鬥法師,難保她不會認為:父親可能也變成了某個矮人!那樣的話,誰知道這個天才少女會做出些什麼事來?
杜蘭德默然以對。
剛回森德洛的時候,杜蘭德沒有能力去尋找親人,而且當時矮人攻勢正烈,就算自己想找也沒能力。
這麼看來,還是應該讓她提高警惕才是。
「嗯,還是找個機會告訴她吧。但什麼時機說,也是個問題啊。如果現在就說,她會不會被動搖而影響到接下來的戰鬥?會不會因此而不夠專註,反而遭遇危險?」
女兒身具妖精血脈,血脈中的妖精力量,應該都在宗祠洗禮中被洗掉了,如今只剩下戰鬥法師的力量。
「至於森德洛各地……現在基本不剩什麼人了,死的死,逃回要塞的逃回要塞,不過還是有少量戰鬥法師,眷戀祖先世代居住的地方,不願回安全的要塞居住,就留在原地了。」
杜蘭德摸著下巴思索道,「這麼看來,羅切斯特確實厲害啊。無論實力上還是計謀上,恐怕都不比馬努斯大人差。否則沒可能將馬努斯大人拖入七色城中,拖困至今,還已經漸漸佔據上風了。」
杜蘭德嗯了一聲,自己去殘破神廟闖陣時,羅切斯特已經有些許餘力出手,馬努斯卻寂靜無聲,這是雙方角力狀態的有力證明。
如果真的落到矮人手上,是不是已經被轉化成了黑色矮人?如果真的變成了矮人,還能不能救回來?
交通堵塞,通訊也不暢。
當年在預備山頂,自己和夜乙都看到了戰鬥法師變身成為黑色矮人的一幕。
那些看到或猜到矮人真面目的人們,如果級別不夠的話,說不定會被封印相關記憶。
後來,自己與約翰變身而成的羅切斯特戰鬥,眾多預備神雖然沒直接看到變身的過程,卻應該都能猜到些許。
「哦,對了!」凱瑟琳忽然想到了什麼,補充道,「我聽夜翼阿姨說,馬努斯大人被拖入七色城之前好像說了一句;『不止我們……』不過好像沒來得及說完,也不知道他究竟要表達什麼意思。」
詠戰堡壘是森德洛的根本所在,如果因為西南戰線,而忽略了森德洛的唯一聖地,那就不應該了。
杜蘭德咳嗽兩聲,尷尬教訓道,「女孩子怎麼這麼不懂矜持?嗯,我們還是不說詠戰堡壘了,森德洛的其他地方呢?」
但如今森德洛的位面晶壁被矮人封鎖,對外的空間傳送受到封堵,就連位面內的信息傳輸,也被大幅度地壓制了。
杜蘭德心想:這恐怕不是為了封鎖「遠古庇護」,而是為了封鎖要塞中的「遠古之路」出入口吧。
「森德洛各地的矮人已經變得很少了,因為都收縮進七色城了。」凱瑟琳說,「前些年還有要塞外的人們被矮人攻擊的報告,但最近這幾年,類似報告幾乎沒有了。」
不過既然遠古庇護暫時與戰局無關,杜蘭德也就暫放一邊,最後問道:「其他戰略要塞呢?還有,敵戰區呢?」
杜蘭德深深呼吸了幾次,回握住女兒的小手,報以一個笑容:「放心,爸爸沒那麼脆弱,沒事的。」
「馬努斯大人這些年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嗎?」杜蘭德又問。
杜蘭德深深吸了口氣,有一個問題在喉嚨中打轉,卻有些不敢問出來:「女兒,你說敵戰區已經……已經沒什麼人了,大多數活著的人都已經回到詠戰堡壘,或是焰山如獄和晨昏塔林……那,那麼……」
「……我聽蘭子阿姨和夜翼阿姨談起來的時候,說什麼『能被轉化的都被轉化了,剩下的估計不能、或者不適合被轉化』,也不知道她們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轉化?轉化什麼?」
「不止我們……不止我們……?」杜蘭德響了半天也沒頭緒,轉而問道,「西南戰線形成之後,詠戰堡壘呢?還好嗎?」
杜蘭德狠狠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無法控制的事。
突破了這條戰線,就能去異界找回妻子,就能調查如今李爾蒙斯家族的親人族人們,到底是死了,還是躲在森德洛的某處躲避戰亂,又或者不幸落到了矮人手上。
頓了頓,凱瑟琳有些沮喪地說:「所以現在遠古庇護與世隔絕,外面的人進不去,裏面的人也出不來。」
杜蘭德皺起眉頭:「他們就不怕被矮人攻擊?」
一口氣說完,凱瑟琳有些擔心地看著父親。
少女原本有一個通過「遠古之路」前往異界找尋媽媽的計劃,正是因為遠古庇護被封鎖,而不得不作罷。
看來夜翼、蘭子這些神袛高層,都已經知道了「矮人是由戰鬥法師轉化而成的」這件事,卻選擇了對其他大多數人保密,以免引發恐慌和動搖。
如今森德洛的高層們,顯然對於這一個關鍵信息,持封鎖消息的態度。
「那就好。」凱瑟琳展顏一笑。
無論如何,現在至少理清了眼下的局勢。戰爭的核心就在這條西南戰線。六名、不,現在是七名森德洛神袛,目前全部匯聚於此,矮人的大部隊和頭目,也在七色城中。可以說,西南戰線有了結果,這場禍亂十五年的森德洛矮人戰爭,也就有了結果。
「馬努斯大人被困七色城,卻也拖住了羅切斯特。那之後,矮人便開始收縮戰線,進入防守姿態。可前些年,矮人們不知為何,忽然花費了極大的代價,強行將遠古庇護封鎖了。用的是『黑天禁閉陣術』,就是矮人用來封困森德洛的位面晶壁的陣法。」
而如今,森德洛已經佔據了些許主動,李爾蒙斯家族卻集體失蹤了。他們是戰死了,還是……還是被那些黑色矮人……
杜蘭德轉而思索起矮人的真面目的事。
杜蘭德被女兒這繼承自母親的變臉技術弄得哭笑不得,不由又想起了嫵媚又頑皮的安德麗雅,笑道:「遠古庇護怎麼個奇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