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神醫》第二卷 名動燕京

第48章 我是帥,但不呆!

第二卷 名動燕京

第48章 我是帥,但不呆!

岳鵬飛連點頭應答都省了,直接一記手刀劈暈季仁樂,將他橫在了背上,然後腳尖一點,就像道風一樣的消失了。
季仁樂聽出了這句話的意思,連忙磕頭,說道:「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錯!我收的錢全給你!以後我還會好好瞻仰我養父,求你不要殺我!」
方毅看著季仁樂,從憤恨變成了憐憫,又從憐憫變回了冰冷。
在過去的那些年,季仁樂過得十分不好,他認為這一切的痛苦,都是這個撿破爛的養父給的,所以在他知道崔忠厚得到了這樣的老人病,就故意給他送巧克力,為的就是縮短這個養父的性命。
方毅回頭,盯著萬念俱灰的季仁樂,說道:「你現在真的是什麼價值都沒有了,不過……你倒是還有一個活著的理由。」
方毅臉色冷峻,大吼道:「胡靜胡臻,清場關門!岳大哥,給我盯著這條王八!」
季仁樂得到了暫時解放,可以說話了,但這時他可不敢亂說了,將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方毅一怔。莫非這個青年,就是崔忠厚的助養孤兒?
話音一落,胡靜胡臻立即幫忙驅趕人群。
開玩笑,都到了這個地步,怎麼可能放他出去?
方毅微微一笑,說道:「那你就是干爺爺,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干孫子,以後你就在中醫館稍稍幫幫忙,就不要出去日晒雨淋了,好好頤養天年。」
方毅回身扶著崔忠厚,讓他坐下。
季仁樂冷冷一笑,說道:「我有今日是我自己的本事,跟他有什麼關係?醫科是我自己考上去的,德國是我自己考進去的,一切一切,都是我自己努力的,他……」
季仁樂臉色又紅又青。他學的是西醫,哪會這些?就算會,他現在肉在砧板上,也解不了啊!
雖然說方毅想要泄憤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抓著這個人,以後一定會有用的,如果放虎歸山,那就只能是徒留後患。
如今季仁樂不僅不知恩圖報,居然還忘恩負義,這種人若是擺在包拯年代,都要被狗頭鍘給砍個十萬遍了。
方毅說得是振振有詞,崔忠厚也沒有辦法,只能是無奈又憐惜的看著季仁樂。
俗話說,生娘不及養娘大,崔忠厚騎著破三輪車,撿著破爛將他拉扯到成人。
胡靜不知方毅想搞哪出,但還是照做了。
說著,崔忠厚還上前拍了拍季仁樂的衣衫,說道:「在外苦不苦?看你穿得好,我就安心了、安心了。」
隨著季仁樂的闡述,方毅的臉色就開始變得黑沉。
方毅越聽越震怒。這事果然跟錢李兩家有關,而且這還只是其中一環。
方毅是什麼人?從小開始他就不曾吃虧,不管是明虧暗虧都不願吃,像是這種蠢事,他又怎麼可能會幹?
季仁樂這種人是可憐的,但是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今日這種結果,他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方毅早年喪父、少年喪妹,他最重視的就是親情,如今季仁樂居然身在福中不知福,還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他實在不能忍了,他決定要將這畜生往死里整!
他點點頭,接過茶杯,看著茶水都不捨得喝,說道:「好好好,快起來快起來。」
「仁樂?」崔忠厚看著青年,掏出一張發黃的照片,說道:「你是季仁樂嗎?」
方毅站起身子,說道:「胡臻,扶我干爺爺到三樓休息。」
崔忠厚完全聽不出季仁樂的言下之意,激動地說道:「我就聽說你去學有所成,去了德國發展,看來你現在是富貴了啊。」
季仁樂能從方毅的眼裡看到了殺意,他噎了噎口水,沉默了下來。
「你去死吧!」胡靜向著方毅吐起舌頭,眼裡全是鄙視。這傢伙,方才還一副德才兼備的模樣,怎的轉眼就變成一不要臉皮的無賴!
他開始有點後悔了,後悔自己接下了李家的邀請,搞什麼「以華制華以醫制醫」的狗屁計劃。
方毅蹲下身子,看著季仁樂,笑道:「怎麼?你不是很牛很厲害嗎?解穴看看啊。」
崔忠厚始終是個善良的老人,看著自己含辛茹苦給供養大的「兒子」這副模樣,也是於心不忍,說道:「方醫生,我看他也是知錯了,不如就算了。」
說著,方毅就把針給拔掉。他越來越相信自己的直覺,他覺得這件事,八成跟錢李兩家有關。
「糾正!」方毅彈了胡靜的額頭一下,認真說道:「我是帥,但不呆。」
他的樣子太好記了,絕對不適合當殺手,只有像在廢棄倉庫那裡的毒王組織的青年程東,才適合。
季仁樂呆住了。這男人是神經病嗎?他不知道這樣做是觸犯法律的嗎?這還光天化日!
季仁樂立即說不出一句話了。
方毅凝視著季仁樂,陷入沉思。
季仁樂一把甩開崔忠厚,冷冷說道:「別靠我那麼近,你就是一撿破爛的。」
「崔爺爺!」方毅箭步上前,抓住崔忠厚的手,將他拉到身後,指著季仁樂,冷聲道:「你不欠他什麼,相反他欠你太多,你不需要道歉,倒是他,需要給你行三跪九叩!」
然後,方毅走到季仁樂面前,扇了十幾個耳光。
季仁樂極為討厭崔忠厚,在讀書的那些年,就已經被同學取笑自己有個撿破爛的養父,到了德國之後,原本以為可以重新開始,殊不知同期的同學都一併去了德國,還私下宣揚。
他可不相信,有人會出來打抱不平,是個正常人都知道,張洛川是該死的。
「不行!」方毅一擺手,冷言拒絕道:「壞人就是姑息出來的!什麼叫姑息養奸?就是因為我們都習慣了都容忍了,這些人才會這麼囂張!今日,我還真不讓他走出中醫館了!」
良久,他嘴角彎起一抹弧度,說道:「胡靜,給我上茶。」
鷹鉤鼻、丹鳳眼、薄嘴唇,即使不說話,都給人一種心生寒意的感覺。
青年眼神一沉,鄙夷的看了看崔忠厚,說道:「我是……但是,你別想著我會給你什麼,每年給你寄點吃的,已經是很好了。」
那麼唯一能夠解釋的,那就是幕後主使人看事情敗露,乾脆出來把事情鬧大了。
他緩緩站起身子,像看著死人一樣看著季仁樂,說道:「你已經沒有用了。」
季仁樂貪生怕死,見風使舵,立即對著崔忠厚叩頭,說道:「爹,你救我,我……」
說完,他就把茶杯遞了過去。
耳光扇完,季仁樂的臉腫了,嘴角溢出鮮血。
方毅接過茶杯,回身往崔忠厚走去,單膝跪下,說道:「請義父接過我的茶水。」
「不……你什麼都不用做。」方毅冷冷一笑,看了看岳鵬飛,說道:「岳大哥,給他安排個住處。」
方毅才不會讓他說話,隨地撿起一枚銀針,走到他面前,嗖的一聲插中了啞穴。
方毅冷冷一笑,拍拍季仁樂的臉,說道:「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你根本就不配為醫,你沒資格跟我斗……說吧,誰指使你來的。」
不!這人是三觀不正,他已經心理變態,人格完全扭曲了。
季仁樂現在只求能活,他立即抱住方毅的大腿,哭喊道:「我什麼都做什麼都做。」
有人說,這樣的人天生是殺手,但這話若是給殺手聽到恐怕會嗤之以鼻。
說著,他眼淚都留下來了。
他怕了,怕到了極致。
胡臻會意,就帶走了崔忠厚。
大概這個時間上,沒有人比他更倒霉了,剛接一單生意,以為以後可以風流逍遙了,沒想到是有錢沒命花了。
不過他並未害怕,而是殘忍的笑道:「我已經進入了德國國籍,你敢這麼對待我,我會讓你好受。」
沒了一個狼心狗肺的養子,多了一個德才兼備的孫子。上天,對他不薄啊!
胡靜如夢初醒,跑到方毅面前,豎起拇指說道:「你剛剛真贊,帥呆了!」
至於岳鵬飛,他早就想打季仁樂了,只是礙於方毅沒有下令,一直就沒有動,如今得到了授意,他就放開了拳腳,三兩下功夫就將季仁樂扣住,並讓他保持下跪的姿態。
歪理!這完全就是歪理!
在鴨舌帽之下,是一張秀氣但陰冷的臉。
崔忠厚咚的一聲站了起來,連連擺手,說道:「不行不行!老頭子會折福的,況且我都能當你爺爺了,這樣不好,真的不好!」
啪!
當把事情都說完了,方毅的臉色變回了正常。
季仁樂嚇得是冷汗直冒,能說的好話都是說出來了,可是方毅依舊是無動於衷。
青年微微一笑,脫下鴨舌帽,看了崔忠厚一眼,把目光放到方毅臉上,說道:「我只是讓他來試探試探,沒想到你的醫術還是可以,看來你值得當我的對手。」
季仁樂突然放聲大笑,說道:「算了算了,你們就宰了我吧,反正我就是個沒人愛沒人疼的孤兒,就連養父也能狠下心不救我,我這人活著還有什麼用?」
「這裡是華夏!」
方毅看了看青年的臉,說道:「明人不說廢話,你就是背後的人吧?」
面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恐怕自己收下的一千萬訂金,都是沒命花了。
崔忠厚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養子居然會是這個模樣,不過想到自己的身份,確實是難為了他,就點頭說道:「也是,我不好,我沒出息。」
方毅站直身子,俯瞰季仁樂,狠戾的眼光一閃而逝,說道:「不過也對,忠孝仁義禮智信,你一樣都不沾,去了外國倒是給咱們華夏積德,像你這樣的狗……不對,說你是狗都是侮辱了這種生物!」
所謂物極必反,懼怕的極致,就是無畏。
崔忠厚是嚇壞了,獃獃的站著,雙腿直打擺子。
崔忠厚的眼眶濕潤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前輩子是不是替神仙修了廟,今世有這樣的好報。
話還沒說完,方毅就一耳光甩了過去。他忍無可忍了,為什麼好人就要遭遇到這種事情?為什麼崔忠厚一生老老實實從未害過別人,卻會養出這樣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