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門之錦衣三少》第五卷 生死砥礪

第四百六十七章 兄弟背離

第五卷 生死砥礪

第四百六十七章 兄弟背離

「他在南鎮撫司真是不顯山不露水啊!」趙一龍不咸不淡的插一句。
井藍衣垂下頭。
趙一龍坐正了,收起剛才不屑的表情,繼續聽藍熙書說,藍熙書打住不說了。
藍熙書就擔心朱瞻基玩心一起又微服出宮,這要讓白蝶衣鑽了空子可麻煩了。
……
張開望做深度思考狀。
這吊足了趙一龍的胃口,鍾法保面色如死水只管輕輕啜茶。
「我剛從宮裡領命回來,江浙最近雨水頻頻,雖然還沒有水患的摺子呈報上京,鑒於往年這時節各河道堤壩吃緊情況,太子爺未雨綢繆,皇太孫赴江浙監察並取道南京,本來你是第一人選扈從隨皇太孫駕,太子爺念及你新婚在即,皇太孫也提及藍夫人身體有恙,就命我斟酌人選,我正為這件事想找你呢!」張開望說完挪挪屁股,他倒舒服,旁邊打扇的汗流浹背。
趙一龍搖著扇子陰陽怪氣的撇著藍熙書,又寓意深長的看鍾法保,鍾法保目不斜視。
活兒幹得好不如馬屁拍的好,此番皇太孫一回京,一些外官有心拍馬屁也不敢明目張胆,宮裡的太監就不同了,本是皇家家奴哄主子開心是自認份內的事兒,這會兒,宮裡有道道的各監頭頭都派心腹到產蛐蛐兒的名地不惜重金淘寶。
藍熙書覺得只要自己多加銀錢安撫,井藍衣斷不會將這件事透露出去,房子將永遠被埋在鼓裡,時間一長這件事也就雲淡風輕了。
藍熙書回衙門就草擬摺子就這種可能陳疏厲害。
她當然聽見井貌安進來了,小丫頭拉上白麻布的孝幔,凄凄慘慘戚戚白燭搖曳。
藍熙書出了藍衣綉坊,他沒注意到暗裡井貌安正偷偷的觀察他,他一走,井貌安閃身進了藍衣綉坊。
穩穩站在靈堂前,煙霧繚繞白幡而又裊裊繞樑,孝帽半掩的井藍衣換了容顏。
趙一龍鼻子里哼了一聲,很輕,藍熙書聽見了。
藍熙書鬆了口氣。
藍熙書拱手:「國事為重,屬下不敢因私廢公,我也仔細想過,有比我更合適的人選,堪當扈從皇太孫安全大任。」
大明門錦衣衛總衙內,張開望官袍履帶正襟端坐,旁邊三個打扇的校尉手中的蒲扇呼呼生風對著張開望,張開望毛茸茸的大手壓著被風煽動的卷宗正聽藍熙書彙報工作。
「丁啞?」張開望胖指頭撓著眉頭。
自己的意思井藍衣領會了,藍熙書覺得這份情債可以慢慢償還了。
井藍衣撲倒在井貌安懷裡喃喃細語:「小冤家!你要是也戲耍我,我就真的不活了。」
「對!丁啞的才幹絕不在屬下之下,他思慮周全行事低調,我的兄弟當中他論身手心思都在我之上。」
沒有閑雜人等,下面齊刷刷坐著藍熙書,鍾法保,趙一龍。
藍熙書笑了:「最近也難為他了,他跟藍熙書一樣都在勉為其難的坐衙門,反而沒了讓他施展才幹的機會,南鎮撫司我看趙大人最適合。」
藍衣狠狠捻著衣袖冰冷著眼神看著長明燈出神。
張開望又親切詢問藍熙書的婚期,離開大明門的時候已經過午了。
鍾法保扔了一把摺扇給藍熙書,藍熙書沖鍾法保一笑表示謝意,摺扇打開不扇人只扇下面剛沏的龍井茶。
趙一龍興奮起來,就抽調人手積極發言,藍熙書心裏冷笑,雖然這個南鎮撫司的位置給趙一龍他很不情願,他本意想安插耗子的,但是事到臨頭,為了穩住丁啞,穩住局面,只好給了趙一龍一個順水人情,目前,藍熙書先把背後的刀子拔掉再說,不管有沒有實質威脅,後院失火最要命。
藍熙書硬起了心腸說:「不必為生計發愁,我回頭叫人送錢來。」
當井貌安走近她,井藍衣開始捂面嚶嚶哭泣。
藍熙書話一說完,鍾法保和趙一龍都把視線投向藍熙書。
「快說來聽聽!」真是瞌睡遇到枕頭,張開望知道皇太孫安危現在是頭等大事,馬虎不得,自己的親信不少,但是掂量掂量分量都覺得差那麼一點兒,主要是藍熙書就是個標杆超過他的沒有,張開望不放心,他才不關心藍熙書什麼成親在即,太子爺皇太孫這麼說了,他再想讓藍熙書干也覺得說不過去,藍熙書推舉人選這是太好了。
藍熙書放下摺扇:「丁啞!」
哦!張開望看著藍熙書異樣的哦了聲,心裏說藍熙書你看人不全面啊!
一直以為藍熙書藉機提拔自己人的趙一龍一聽藍熙書話頭急轉,心裏很是意外,他自打回京,看藍熙書執掌北衙門,丁啞代理南鎮撫司心裏就很生氣,張開望不表態就是讓他沉住氣,他那裡沉得住氣。
「藍衣!你等著,為了你我跟他拼了。」
鍾法保跟趙一龍很熟跟藍熙書不熟,跟很熟的趙一龍面和心不和,跟不熟的藍熙書說不上投脾氣也說不上反感,他保持中立堅決不跳進趙一龍的戰壕里。
「藍衣!」井貌安從背後抱住井藍衣:「藍衣!不要怕有我呢!」
徐娘不老派人來也詢問藍熙書婚期,他的這份厚禮不能馬虎,皇太孫回京,徐娘不老也忙,護衛次之,給朱瞻基弄蛐蛐兒可是徐娘不老每年這個時節的重要工作。
「好!就這麼辦!我這就起草奏摺,一龍,你先接手南鎮撫司,回頭我專門請旨。」
趙一龍喜出望外,他沒想到藍熙書一句話就給自己挪了窩。
井貌安漲紅了一張俊臉,后槽牙咯吱吱響:「藍衣!你看著,我說到做到,我絕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你是我井貌安要定的女人!」
井藍衣迷離魅惑的眼睛長久的看著藍熙書,這真是一雙帶鉤子的眼神,只看的藍熙書心裏一陣忽悠,最終理智佔了上風,沒有酒精推波助瀾,藍熙書的自制力還是很強的。
「有你有你,你只會這麼說,你只會看著我生生受人欺辱。」井藍衣忽然轉過身,轉眼梨花帶雨的一張臉滿含委屈幽怨的看著井貌安:「你會為了我一個苦命的弱女子得罪他嗎?你敢嗎?如果不是為了年幼的弟弟,我井家唯一的血脈,井藍衣真不想苟活於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