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秦記之我是韓信》第二卷 博浪淘沙,英雄薈萃

第八章 韓信布陣

第二卷 博浪淘沙,英雄薈萃

第八章 韓信布陣

於是那萬載谷中,日日響聲動天,各路英雄于滾滾黃沙中,穿來棱往,每日勤練不輟。只等始皇護駕大軍一到,便出谷和秦軍決一死戰。
韓淮楚道:「吾等鬚根據戰場形勢,學會多種陣法。無論平原山川,攻擊防守,皆能應對自如。且戰場情勢瞬息萬變,陣式須能快速變化。」
「打仗乃生死相搏,非同兒戲。萬一秦軍中有高人識破這陣,吾等就必敗無疑。到時不能制敵,反為敵制,就是老夫之過了。」項梁搖頭道。
江湖各派,自然少不了結怨生仇。莫庄此話說得深明大義,眾人均是點頭。
韓淮楚道:「我縱橫家前輩精英孫臏,為吾等留下幾個戰陣,正好一用。若是攻擊,可用錐陣;如是防守,可用圓陣;迂迴包抄可用雁行陣;防敵軍迂迴可化雁形為鉤形陣;欺敵可用玄襄,力拚可用數陣……」
墨家弟子列了一個大陣,按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布置。八門環環相扣,陣陣相連。每陣中又分八門,變化無窮。
「那三國中的徐庶既能破此陣,說明這陣必有弱點。小生只要細細揣摩,定能想出破陣之法。」韓淮楚心中想著,細細盯著那陣。
「不知鉅子喚晚輩何事?」韓淮楚惑問。
莫庄峻目凝視著韓淮楚,問道:「這位公子是?」
「那咫尺天涯也只是相對而言。牽引的力道,還是要靠自身的真炁。功力越深,體內真炁越是渾厚,牽引的力道愈強。若是與敵手功力相差太多,就算學會這絕技,也難保不受傷害。」莫庄悉心地叮囑道。
項梁一看他闖入的方位,臉色就是一驚。
莫庄問道:「在平原處狙擊如何?在山林處伏擊又如何?」
莫庄「哦」了一聲,說道:「年前我徒弟虞芷雅雲,縱橫家弟子韓信救過她一命,難道便是公子你?」
只見韓淮楚東一轉,西一轉,在陣中如穿花蝴蝶一般繞來繞去,處處踩的都是生、開、景三個生門。數百名墨俠者,都像一個個木樁,竟無一人阻他出手。看得一干縱橫家弟子眼珠睜得溜圓,那項梁更是一臉的沮喪。
這陣勢彷彿一個大迷宮。大陣中,每個位置只有一處是生門。如未能找出生門,亂衝進去,被會為其所困,最後將深陷泥沼,再想抽身就難如登天。
只見韓淮楚在那大陣之中,手負在後,好整以暇地穿行,好似閑庭信步一般。只過盞茶工夫,韓信已從另一側正西景門繞了出來。長笑一聲:「項掌門,如何?」
項梁目視韓淮楚,說道:「韓少俠何出此言?」
韓淮楚便翻開那竹簡,只見簡上刻的果然是勁力運用之道。有點類似於現代卸力打力,以柔克剛的太極拳法。他本在特種部隊本學過太極拳,看了一下就有點領悟。想起日後自己上戰場,刀箭無眼,定會有無數生死之險。若學會這咫尺天涯大法,結合自己的先天真炁,那就多出了無數條命。
卻說那鉅子莫庄,也是性情中人一個,講究「有恩必報」。昔日韓淮楚從田氏兄弟手中救下愛徒虞芷雅,今又拿出本事傳授群雄陣法。莫庄為答謝韓淮楚,這一日將韓淮楚單獨喚至谷中一僻靜之處。
鍾離昧豎起大拇指,贊道:「聽說項掌門精通古時各般陣法。今日一見,果然高明。有這陣勢,定可狙擊秦軍,斬殺那暴君羸政。」
韓淮楚也不多說,負了手就往向那八門金鎖陣闖去,直踏東南角。
打仗之事,除了斗兵斗將,還要斗陣法。這個道理不說大家也明白。那些江湖豪傑,哪懂這些玩意?這谷中精通陣法的除了那名將項燕之子項梁,就是縱橫家一干弟子。眾人見連項梁也欽服於韓淮楚,遂無不甘心情願聽他調度。
「項掌門何必灰心。世上之人,覷出八門金鎖陣破綻的能有幾人?」鍾離昧安慰道。
韓淮楚立在山坡,仔細觀察這陣。他雖未見過這陣式,但在縱橫家門下一年,得鬼谷懸策親自提點,眾位師兄弟共同參研,對各般陣法研究頗深。
項梁冷笑道:「這麼說來,韓公子有破我這八門金鎖陣之法?」
韓淮楚道:「陣形之妙,在乎一個變字。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動如山,難知如陰,動如雷霆。有時吾軍須攻,有時吾軍須守,不能墨守成規,只演練一種陣法。」
莫庄淡淡一笑,說道:「仲孫掌門已投書致歉,雲都是他管教無方之過,已將田氏兄弟好好責罰了。現在大敵當前,我們江湖中人,還須同仇敵愾,共同對付暴秦才是。大家有什麼梁子的,在我萬載谷中,還須看在老夫薄面上,揖棄前嫌才是。」
「生門開門景門入則靜,傷門驚門休門則圍,杜門死門則擊。」這便是項梁教給眾墨俠的口訣。韓淮楚踏的就是生門。雖然他只有一人,可這陣是用來打仗的,代表的是一彪闖入陣中的敵軍。按照口訣,陣中墨俠就不能出擊。
墨家子弟,本身武藝高強,又加上這深藏玄機的八門金鎖陣,其威力陡然增大了何止十倍。縱橫家弟子只覺這陣殺機重重,不易擊破,紛默然不語。
莫庄就對韓淮楚說道:「看來韓公子精通陣法。不知可否為我墨家,演練一套陣法,好對付那東巡的秦軍。」
「各位,你們看項某這陣勢布得如何?」項梁得意問道。
迎面走來一老者,蓑衣麻鞋,佝僂著腰,正是墨家鉅子莫庄。
項梁慚愧道:「韓公子所言甚是,是項某疏忽了。」
他依稀記得《三國》中有那麼一段,講曹操大將曹仁布下八門金鎖陣,卻被在劉備帳下的軍師徐庶所破。
「這難道便是那《三國演義》中的八門金鎖陣?」韓淮楚凝視著那大陣,正在沉思。
再要推辭就是矯揉造作了。韓淮楚遂不推辭,問道:「不知鉅子準備在何處擊殺那暴君?」
韓淮楚道:「韓信有願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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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韓淮楚已看出端倪,微微一笑,道聲:「有了。」項梁奇道:「韓公子這麼快便有了破陣之法么?」
於是韓淮楚將眾豪傑按各幫各派,分為十余支,各發了一面旗幟。自己站于高坡,手搖令旗,每日操練陣法。
沖軛,鋒矢二陣,卻是韓淮楚從孫臏十陣中,衍變自創的。這陣式傳了二千余年,只到今日。后被日本戰國名將武田信玄學去,創出武田八陣。
項梁惑道:「韓公子此話怎講?」
「此非練炁心法,而是勁力運用之道。用的是旋轉的力機,將對手的力道牽引至別的方向。取這個名字的意思是:練成之後,對手雖近在咫尺,亦如天涯一般不可傷也。那日老夫從龍閣主手中救下荊力,用的正是這咫尺天涯大法。」莫庄解釋道。
「聖劍門乃名門大派,竟然打起墨家秘笈的主意。我師弟被他門中田氏三兄弟打得身受重傷。如若被吾等撞見,定不輕饒。」鍾離昧是開口就罵。
韓淮楚從容道:「若守則變玄襄為沖軛陣,若攻則變錐陣為鋒矢陣。」
項梁聽了,徐徐點頭,又問:「韓公子這些陣式均是平原會戰時用,如若用在山林,又將如何?」
項梁苦笑道:「鉅子,看來項某人這陣實是無用,就不要在這獻醜了。」
戰國時齊國軍師孫臏,集先人之大成,去蕪取精,將古陣總結為十陣。這十陣分別是方陣、圓陣、疏陣、數陣、錐陣、雁行陣、鉤形陣、玄襄陣、水陣、火陣。水火二陣講的是水戰與火戰,孫臏十陣實際上只有八陣。這八陣簡簡單單,卻十分實用。孫臏乃縱橫家弟子,在他晚年,這研究心得便獻給了師門。韓淮楚師從鬼谷懸策,自然是精通這孫臏十陣。
莫庄聞言,便欣欣然請韓淮楚布陣。韓淮楚道:「何不請天下英雄,都參与此陣?」莫庄訝道:「現萬載谷中,各幫各派的英雄加在一起有二千餘人,韓公子要大家一起參与么?」韓淮楚道:「始皇東巡,護駕軍動輒萬人。二千之眾,只少不多。我這陣式,人少則布得小,人多則布得大。參与的人多多益善。」
「我項氏家傳的陣法,從未示與世人,這韓信竟輕易輕而易舉破了,果然是鬼谷門下弟子!」項梁心中暗贊。
「些許小事,何足掛齒。」韓淮楚謙道。
「韓公子,前番小徒蒙公子搭救,今日又悉心傳授大家陣法,公子與我墨家有大恩也。受人滴水之恩,該當湧泉相報。這是我墨家絕技『咫尺天涯大法』口訣,你用心記下之後,將這冊子燒毀,切不可被外人得之。」莫庄拿出一冊竹簡,鄭重地遞給韓淮楚。
韓淮楚說道:「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還沒聽說,這世上有不能破的陣法。」
韓淮楚回到項梁面前,神情頗為輕鬆。項梁見韓淮楚破了他的八門金鎖陣,心中不得不服氣。拱拱手道:「韓少俠果真奇才也!看來項某這陣在高人面前,不值一哂。」
韓淮楚得了這秘笈,就在閑暇之餘加緊練習。練得幾日,已將咫尺天涯大法運用裕如。
韓淮楚還待推辭,一旁項梁早已迫不及待,慫恿道:「就請韓公子露上一手,老夫也想見見縱橫家的精妙陣法。」
鉅子是何等身份,他拿出手的武功秘笈豈能是一般之物?韓淮楚掩住心中大喜,問道:「何謂咫尺天涯大法?」
只見偌大的山谷盆地上,盾牌林立,墨家弟子分為數十個小隊,手搖紅、橙、黃、綠、青、藍、黑、白名色小旗分別站立。而那紅旗之中,又有橙黃綠青等各色圓點,種類繁複。
莫庄道:「我徒弟說,你為救她身受重傷,幾乎喪命,怎能說是些許小事。何況韓公子為我墨家保住門中至寶『霸王神功』秘笈,老夫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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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公子此言何意?」莫庄問道。
莫庄點點頭,請出山東鯊魚幫彭越,今稽龍翔閣龍在吼,還有遼北飛燕門項梁等,率門下弟子參与布陣。另有張負府中家兵三百,及天下大大小小的英雄,人數竟有二千人之眾。人頭攢動,站滿了整個山谷,其聲勢蔚為壯觀。
韓淮楚道:「為將者,必先察天時地利。布陣者,必因形勢而變。項掌門這八門金鎖陣雖好,卻只能布在開闊平原。如鉅子欲在山勢陡峭之處伏擊,卻用不上。」
項梁將手一招,道聲:「收陣。」於是眾墨俠者收了陣式,列為一個方陣。
沖軛顧名思義是車前方的橫木,採用多路縱隊並排,可擊前左右三方來犯之敵,移動迅速。而鋒失顧名思義是,全軍排成了箭狀,主將在前,是個突擊陣勢。其隊形後方是一平行隊形,故移動效果較佳。以上二陣,均是山地陣型。
項梁道聲:「請!」
而韓淮楚的帥才,此時初露崢嶸。人人知道有這麼一個縱橫家的弟子韓信。
韓淮楚作了一揖,答道:「晚輩乃縱橫家弟子,淮陰韓信。」
莫庄就問:「韓公子準備教我弟子幾種陣式?」
縱橫家弟子都是布陣的行家,連縱橫家的弟子也稱讚自己這陣勢,項梁愈加得意,誇口道:「老夫這陣勢,乃是我項氏家傳,估計普天之下天人能破。哪怕你們縱橫家孫臏龐涓在世,遇到此陣,恐怕也會束手無策。」
韓淮楚心中豪氣陡生,一句話衝口而出:「項掌門,此言是否太過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