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秦記之我是韓信》第三卷 風起雲湧斬巨蛇

第十六章 黥首英布

第三卷 風起雲湧斬巨蛇

第十六章 黥首英布

今日終於見到胡亥,李由便將趙高迫害自己父子之事,一點一滴講給胡亥。並雲:現在山東六國故地俱已被反賊攪得天翻地覆,周文已攻下函谷關,不日便要殺到咸陽來了,陛下如還是這般刀槍入庫,解散軍隊,自毀長城,大秦必亡。
今日朝中更有震撼的消息傳來,那奸相趙高竟公然顛倒黑白,指鹿為馬。而那頑劣的秦二世胡亥,居然也順著他去胡說。趙高不臣之心,昭然若揭。而聖上之軟弱昏聵,也實在是無可救藥。
他這老大,還不算是最大。如黑道中各堂子的大哥,背後還有一個總老大。這驪山陵中就還有一個總老大,綽號「吊睛虎」,十分兇悍,按規矩所有的大哥均要將收來的例錢孝敬給他二成。
眼下叛軍攻下函谷關,剋日抵達咸陽城頭,這如洪水猛獸般的消息,早已被他知悉。可如今秦國的足以傲視山東六國的虎狼雄師已被趙高和秦二世硬生生解散,理由是:天下已定,無需養那麼多軍隊。
這玉玦便是李由幼時,尉僚送給他的生日賀禮。
這些時日,英布一直在驪山陵中服役。但他卻並未受一點苦,日子倒過得十分的滋潤。
殊不知那章邯自有辦法,奏請胡亥下旨赦免驪山陵服役的秦軍舊部,重新組編一支大軍來對抗周文。
他雖不上朝,但並不意味著他不關心朝政。隱武軍團耳目眾多,朝廷中地方上一有風吹草動,都會傳到他這國尉的耳中。
尉僚一見那玉玦,神色一變,忙道:「請他進來。」
監管他們的屯長,便來巴結英布。平日里不派他活,對他笑臉相迎。又有一干徭役,將自己的盤纏獻與他作例錢。英布用這些銀子,每日托屯長在市上沽肉市脯,大快朵頤,好生快活。
李由得了密詔,混出宮去,直投國尉府而來。
這些刑徒,最是崇尚武力,誰狠就服誰。那大哥便將老大的位置讓給了英布,自個兒做了英布的跟班。
於是尉僚更加懷念那逝去的先皇羸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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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暗中買通宮裡宦官,混入宮中。這宮中有同情他遭遇,以前又受過李斯恩惠者,便讓他扮作宦官,混入進來。
李由忽然喝道:「國尉接旨!」
李由稟道:「為臣舉薦蒙毅手下大將章邯。此人智勇雙全,可以擔負此任。」
這告示一出,應徵之人立馬蜂擁而來。那修驪山陵的勞役有七十萬之眾,願從軍者竟佔了半數以上。經過層層轔選,短短兩日,便搞出了一支二十萬大軍!
「若始皇仍在,安能容這等奸臣當道?」
次日朝會,那一向唯趙高之言是聽的秦二世胡亥,居然作出了一個英明的決策:傳蒙毅麾下大將少府章邯入殿,降旨授章邯平虜大將軍之職,率部兵出咸陽,剿滅叛軍。
李由念道:「奸臣趙高素懷逆心,朕知國尉忠正不阿,令汝見旨密殺趙高,望愛卿不負朕托,重振我大秦朝綱。」
這一日已是月半,「吊睛虎」見新來的前陵大哥英布還未來孝敬例錢,便領了一班嘍羅找上門來。英布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狠狠犯人。當即便用拳腳將這幫人打得屁滾尿流。那「吊睛虎」被打得哀聲求饒,只好拜英布為大哥。英布便做了這驪山陵的總老大。
尉僚見狀,忙不迭地跪地下拜領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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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今日終於聖明一次,我大秦有救矣!」尉僚老淚縱橫泣接旨道。
李由便和尉僚密謀策劃,派出隱武軍團中的高手,擇日趁奸臣趙高不備,暗中擊殺。
原來在蒙恬事件及誅公子事件中,有不少原有的軍人被捲入,編派進驪山陵的罪犯勞役之中。這幫軍人均是受過正規軍事訓練,具有極高的軍事素質,只須經過短期集訓,便可練出一支勁旅,足以對抗任何來犯的賊兵了。
胡亥點頭喜道:「愛卿所言甚是。到時朕定要為你父子平反昭雪,讓你做大秦的柱國大臣。」
忽有門衛來報,道有一客人自稱是大人故交,在門外求見。尉僚便問來者何人,門衛交出一塊溫瑩生潤的玉玦,說道:「那客人云大人見了自知。」
這一日,章邯正在中軍大帳,有徵兵軍官稟道:「大帥,那征來的壯丁之中,有一位少年自稱英布,武功十分了得。聽人說他乃是妙虛宮宮主,曾任始皇東巡隨身侍衛,官拜御前都統領。不知何罪受刑,被黥首發到這驪山陵來。」章邯聞言,喜道:「驪山陵中竟有這等人才!速將此人帶來見我。」
胡亥聞言,從龍椅上立了起來,雷霆大怒道:「奸相安敢欺朕!」忽然又嘆了口氣,頹然坐倒。
自從丞相李斯被腰斬於市之後,秦始皇羸政寵幸的那幫老臣,便一個個被趙高除掉。而他一直不為趙高所喜,又看不慣朝中那幫新貴對趙高阿諛奉承的嘴臉,索性便假裝生病,不去上朝。
胡亥連聲稱好,便讓章邯著手操辦此事,令有司全力協助,讓章邯在最短的時間之內組建出一支鐵血雄師以御賊兵。
原來那驪山陵中,雖都是苦哈哈,卻也有大大小小類似監獄之中老大般的人物。監獄里的老大都是打出來的。這些人均是舊時秦軍里的將官,武功高強。而監管他們的秦兵也不敢得罪他們,以免引發暴動,反倒要曲意巴結他們,平日里也不派他們干任何重活。
胡亥猶豫道:「如若那奸相不同意,朕又當如何?」李由凜然道:「大義所在,國之所急,誰敢異議?明日朝堂之上,陛下金口玉言,欽點大將,那奸相怎敢反駁?」胡亥直了直腰,壯聲道:「好,明日我就上朝點將,不知有哪位將軍,可擔拒敵重任?」
那日英布初來乍到,被編入修前陵的隊伍,便有這一區的大哥讓他給自己下跪。英布哪裡肯聽,高聲叱罵道:「你是何人?敢讓小爺向你下跪。」那大哥見英布身材瘦小,哪將他放在眼裡,揮起鐵拳就砸。英布稍一伸手便將他手腕拿住,反扭到腦後,用一招「反扭琵琶」,讓那大哥哀聲痛嚎連連求饒。
李由拿下斗笠,悲憤道:「我父死得太慘!不回咸陽,如何讓他平反昭雪?不回咸陽,如何能報殺父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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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由感激道:「多謝陛下。陛下速立血詔一封,讓為臣做了信物,去暗中聯絡國尉大人。」
胡亥道聲好,便咬破指尖,擠出鮮血,在一帛黃綾上寫下密詔,交給李由。
李由早對朝中情勢,摸得一清二楚,便進言道:「朝中已無忠臣,但朝堂之外,忠君愛國之人不乏其人。」胡亥便問:「朝堂以外有何人可信?」李由答道:「現今鏟取奸相之事可以稍緩。軍情火急,出兵迎敵之事便再也拖延不得。聽聞故上將軍蒙毅帳中諸將,俱是耿直忠良之人,得蒙毅多年指導,皆深通兵法。請陛下速啟用蒙毅舊將,聚兵迎敵。」
尉僚府中,尉僚正託病在家,已有多日不朝。
李由戴了一頂寬邊斗笠,掩住大半個臉龐,走了進來。尉僚急遣左右出外,將門掩住,驚道:「大公子,怎麼是你?現在你受朝廷緝拿,不遠走高飛算了,竟敢回到咸陽?」
章邯接了胡亥的聖旨,便去驪山陵免除原「驪山眾」之罪行,重新組建軍團。他頒布一道告示稱:只要是驪山陵中服徭役的壯丁,願意從軍並被挑選上者即可免除徭役之刑。
不多久,瘦小的英布被帶到大帳,跪地道:「罪民英布,參見大帥。」
那趙高對胡亥的決定,本欲阻攔。但見胡亥義正詞嚴,便不敢出聲。心中暗想,「這守衛京都的衛戍部隊不過數萬(秦國大的作戰集團,幾乎都被解散,只有王離手中還握有三十萬蒙恬舊部,駐紮在長城),縱授章邯大將軍頭銜,他又如何能夠禦敵?」
「這不是自毀長城么?哪有一個國家,不儲備相當數量的軍隊的?一旦天下有變,拿什麼來維持大秦帝國的統治?」
「賢父子蒙冤,反賊叛亂之事,朕已明白了。只是事到如今,朕已無人依恃,誰能助朕?」
胡亥又道:「那奸相不除,朕如鋒芒在背,又將如何是好?」李由早想好對辭,說道:「國尉尉僚,始皇頗為信任,手下隱武軍團中高手如雲。陛下可下一道密詔,令他派人暗中狙殺奸相。只要奸相一滅,樹倒猢狳散,朝中那幫佞臣便不成氣候。到時陛下便可重振朝綱,復我大秦威勢。」
「這李由乃是朝廷欽犯,怎讓我一個堂堂國尉接旨?」尉僚心中大奇。卻見李由不慌不忙,從懷中掏出一帛黃綾,滿幅浠瀝,竟是用血書就。黃綾上蓋著「既壽永昌」大印,是為秦國御璽之印。
兵部大開府庫,將原來秦軍各兵團拆散之後收來的兵器戰服送到章邯營中。章邯便將之配發各部。
尉僚嘆道:「老相國遇害一事情由,尉僚均已知曉。奈何位卑權輕,難以撼動那奸臣趙高。對老相國被害,尉某是愛莫能助矣。」
他的身份陡漲,各路大哥均來孝敬,甚至有監管修陵的將軍,也來和他交好。他手中的銀錢更多,日子過得更為舒坦。驪山陵里七十萬徭役,無人不知他英布大名。因英布黥首,所以大家都尊稱他為黥布,這個綽號也逐漸代替了他的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