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秦記之我是韓信》第九卷 楚漢爭鋒戰彭城

第二十六章 魏舒方陣

第九卷 楚漢爭鋒戰彭城

第二十六章 魏舒方陣

卻說西楚三萬鐵騎夜襲魏軍大營,那魏國兵將是否毫無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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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叔輕蔑地看了一眼魏豹,說道:「大敵當前,大王豈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軍人數三倍與敵軍,未必會敗。若要退兵,必是不可收拾之局,現在哪還能說退字?」
公元前五四一年,當時強大的晉國與狄國開戰。晉國大夫魏舒在一次與狄軍的遭遇中,由於戰場地形險隘,戰車無法展開,便「毀車以為行」,把甲士和步卒混編在一起,組成了中國歷史上第一個獨立的步兵方陣——魏舒方陣。便以這魏舒方陣大敗狄軍。
魏軍中營布在山上,本來準備把這些敗逃的牲口作擋箭牌的楚騎看出名堂,立馬停下追趕,候在路旁,等著同伴的到來。
太上老君稟道:「那魔帝不顧天規,已直接插手人間戰事,用那魔功『回天返照大法』將西楚軍馬人與馬匹悉數恢復,對漢軍大為不利。眾仙不知如何應付,請師尊示下。」
坐上魏軍大將軍之位的縱橫家弟子周叔,迫切期望一場大勝來證自己之名。尤其是今天的對手,是那不可一世睥睨天下英雄的楚霸項羽。
那楚軍騎陣的最前方,一馬當先依然便是如天神臨凡般的楚霸項羽。座下踢雲烏騅驅策如風,手中天龍破城戟橫掃千軍擋之披靡。那營中魏兵魏將,見著他只有逃命的份,哪敢上前送死?
那魏豹嚇得面色如土,說道:「大將軍,項羽已至,我軍該當如何?」
鴻鈞正色道:「話雖如此,萬不可濫用法術傷人性命。這人間的戰事,還是要靠他們自己解決。」
提到項羽幫自己復國之事,魏豹正訕訕不知如何回答。便有周叔冷冷說道:「前恩自然不敢忘懷。只是吾王常思被陛下遠遷背離故土,恩典無以為報,只好引軍來朝面謝陛下厚恩。」
那震天動地的喊殺聲與熊熊的火光早驚動了中軍。
那看門童子菩提仍然是恭身立在一旁,不停地沏茶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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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棋怎還沒下完?原來天上一日,地下一年。這兩位要是下一盤棋若是下了一天,人間就過了一年。就算是遇到難解之處拈子那麼沉吟一下,這人間也過了幾天。
陸壓道:「既已碰到,待貧道助你一回。」即揭開花籃,取出一草人遞給太上老君,說道:「你把這草人拿去,上書丁固二字,頭上安一盞燈,足下安一盞燈,可保那人間帝王躲過那迫在眉睫的血光之災。」
就在這時候,那楚軍的鐵騎已殺到營門之前!
這呼喊還是人能發出的嗎?滿營的魏軍兩耳震得嗡嗡直響,兩股打顫,臉上皆油然而生一股怯意。
鴻鈞長嘆道:「魔帝這麼一手,人間帝王開創新朝又將延誤三年。荒冢之間,又將增添多少白骨。老君,這事你就看著辦吧。」
之後便是那鉤鐮槍鏈子鎖,專司陷落敵軍馬蹄。再往後看,便是那魏軍布卒,一伺前方交戰不利,就一擁而上與敵軍肉搏。
身經百戰的楚軍,也是訓練有素之師。
偏偏這個時候他手下一幹將佐夜裡陪他玩那雀牌,此刻也睡得像死豬,聽見那警笛一個也醒不來。聽見警笛的只有那底下的小兵小將,卻找不到自己的頭,滿營里站的都是人,就是排不成陣型,鬧哄哄亂成一團。
霞光初照,已到卯辰之交。
那周叔繼道:「今日地在山林,不利楚軍戰馬驅馳。若楚軍攻至,左營王襄、右營孫遫皆從側面包圍楚軍,后營張樂迂迴穿插到楚軍身後斷楚軍歸路。只待楚軍陷入我魏舒方陣之中,便一起殺出,形成鉗形之勢。」
山徑上突然衝出一騎,一位魏軍騎士手拿黃旗迎面向著敗逃的魏軍馳來。
那柏直正在睡夢之中,有人攪亂他的好夢,迷迷糊糊,喝道:「胡說什麼,楚軍遠在五百裡外,就算是飛也飛不了這快,怎會突襲到這裏來?」
他話語一頓,又道:「就算我軍敗北,為臣亦有一計,可讓全師而退。不致傷了我魏軍元氣,動搖我大魏國祚。」
太上老君聞言面露喜色,說道:「弟子謹記。」便告辭要走。那陸壓又將他喊住,說道:「且慢!」
太上老君問道:「老師莫非要用釘頭七箭對付那楚將丁固?」陸壓笑道:「釘頭七箭,就算大羅金仙也禁受不起,那丁固只是凡夫俗胎一個,如何能受?只略施薄法,暫迷他心智而已。」
周叔說道:「此處地形狹窄,為臣訓練那魏舒方陣已久,今日正好一試。」
答案是否定的。魏軍的巡哨探子已經窺探到楚軍的動向,飛馬將這緊急敵情報給鎮守前營的魏軍大將柏直。
戰場上逃跑的方向極其講究。魏軍已在山徑上列下陣勢,若是楚軍踩著魏軍這些人的尾巴沖入魏軍戰陣,有自家兄弟作擋箭牌,中營的魏軍還敢放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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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橫家學兵法的弟子中,周叔算不上聰明,卻最是用功。平日里不喜與眾師兄弟嬉鬧,有空就將自己關在屋子,研讀兵法,說是自己笨,所以要多用功才行。他對那戰場出現過的陣法均有研究,對這魏舒方陣也有自己獨到的創新。
這裏沒有像前營那般混亂,而是早就嚴陣以待。六萬身著藍色戰服的魏軍各自已走出營帳,長弓在腰,堅盾在手,頂盔貫甲,由各自領兵將佐排成了整齊的方陣。營地上,一桿「周」字大旗下,魏軍主帥周叔披掛上馬,目光炯炯,正準備與來犯的楚軍決一死戰。
那西魏王魏豹卻心中沒底,大戰之前還在猶豫不決,為戰與不戰與周叔打商量。魏豹戰兢兢走過來道:「楚軍強悍,楚騎皆能以一當十,項羽勇猛無敵平生未有一敗。若是戰敗,我大魏必無立足之地。現在要走還來得及,咱們還是不要與他硬碰,趕緊拔營退兵,返回河東去吧。」
對面的一座山坳上,烏壓壓布下了魏軍主帥周叔精心準備的魏舒方陣。只見旌旗招展,綉帶飄揚,刀槍映日,戈戟如林。
狹窄的山徑上,從前營敗北的魏軍亡命地逃,楚軍騎士兇橫地追。逃得慢了的,被那楚騎追上,提手便是一刀。
項羽身後,環擁著五位悍將:虞子期、桓楚、季布、龍且、丁固。雖然趕了一日一夜的路是一身風塵,卻是人人威風,個個精神。
方陣由五個大陣組成,最前方是一個前拒陣。最外圈的盾牌手提著那一米半寬的櫓盾排成厚厚的三波,可抵擋一切騎兵悍猛的衝擊。盾牌之前,是一叢鹿角荊棘,作路障之用。弩手藏在三層盾手之後,手挽腳踩強弓勁弩,只等那楚軍步入射程,就是一波亂箭射殺。
這大營扎在高坡,地勢也是十分險隘,而魏軍以步兵為主,周叔便想到用此陣來對付項羽。
那魏舒方陣是什麼東東?周叔為何敢依仗它來與不可一世的項羽率領的楚軍精騎叫板?
兵敗如山倒,到了破曉時分,這前營的魏兵魏將被一群嗜血的楚騎追逐著,一股腦地逃向由魏軍主帥周叔鎮守的中軍大營。
那魏軍統帥也非等閑之輩,乃是縱橫家高弟周叔。他紮下的營寨也算中規中矩,分為前後左右中五個營盤。夜裡也是巡邏不斷,防守從未間斷,夜裡各營之間互有號燈傳遞訊號。
看看那魏騎將要接近,突然一個轉身,向著來路馳回。那魏騎把手中旗幟高舉著不停揮動,走得是不快不慢,速度正好控制在與敗逃者保持一箭的距離。
戰場上旗幟就是命令。令旗一舉,那些被楚騎一路兇橫的追殺已經嚇破膽找不到北的魏軍,頓時腦筋清醒過來,又一股腦跟著這面黃旗逃跑。
巡哨飛奔到柏直的帳中,欲將這緊急軍情彙報時,那柏直還正鼾聲如雷,叫了幾聲都叫不醒。
咚咚咚,鼓聲敲響,楚軍騎士魚貫而上,來到魏軍陣前。
太上老君接過那草人,道聲多謝,笑吟吟而去。
這前營本只有一萬軍馬,騎兵也只兩千,哪裡抵抗得住楚軍三萬騎士地全力攻擊,眼看便是大敗之局。
魏豹硬著頭皮問道:「既然如此,將軍將如何克敵?」
項羽厲聲問道:「無恥匹夫,汝敢興兵來犯上國,卻忘朕前日助爾復國之恩乎?」
軍情如火,那巡哨可等不及,就上前把柏直身子那麼一推,高聲道:「將軍不好,楚軍突襲!」
那魏軍主將柏直吃了龍且一槍,亂戰之中,此刻也不知躲到了哪裡。這敗逃的魏軍沒有指揮,只想逃回中軍大營會安全一點。他們卻不知,這麼做實是犯了兵家大忌。
布陣不在花哨,而在實用。就那麼由六萬魏軍組成的簡簡單單地幾個方陣,透出一股凌厲的殺機。在這狹隘的山林中,面對三萬清一色的楚軍鐵騎,或許這是周叔所能想到最佳的應敵之法。
那魏豹也不是白痴,頓時心領神會,說道:「將軍意在以虞姬要挾項羽么?只是那項王妃乃漢軍人質,漢王去前叮囑寡人,要用她換回太公,萬不可讓項王妃有任何閃失。寡人這麼做,會不會失信于漢王?」
前拒陣后,按前、后、左、右方位布成四位大型方陣,弩兵在前,步兵在後,騎兵壓陣。四位方陣之間,空出一片方地,就等那楚軍衝垮前拒陣之時突入其中,四面同時出擊,形成鐵壁合圍之勢。
周叔正色道:「當斷不斷,必受其害。存亡大事,切不可效婦人之仁。」
魏豹奇道:「那項羽嗜血成性,我軍若是戰敗,他豈能容我軍安然離去?」
那項羽身後,是清一色的騎士,火紅的戰服,鋒利的長刀,如一群烈豹進了羊群,對著那魏兵亂砍亂劈。火箭紛飛,那營中四處著火。魏兵嚎哭躲避之聲與那噼里啪啦火燒之聲響作一片。
項羽聞言狂怒,將天龍破城戟一舉,高喊一聲:「殺!」
周叔道:「大王豈不聞項羽獨珍愛愛妃虞姬乎?」
太上老君一臉困惑道:「師尊說的看著辦是什麼意思,徒兒不解。」
柏直「呀」的一聲大叫,急忙披甲出帳,吹響警笛,點將聚兵。
駐守轅門的魏卒本兵力不足,有氣無力象徵性地放了一波箭,就被悍不畏死的楚騎踩著戰友的屍骨攻進了營門!
忽有太上老君急急闖入,神態頗是焦急。鴻鈞老祖問道:「徒兒何事而來?」
紫霞宮中,仙界兩位骨灰級的高人還在下棋。
除了那霸王神功已練得出神入化的項羽,誰還能發出這般雄渾激昂的呼喊?除了那對虞姬一往情深的項羽,誰還能這般對她關切?
便有那道童菩提輕笑一聲:「我輩玄門中人,合該隨機應變。魔帝既已插手人間戰事,吾等何須墨守陳規?」
周叔從容吐出八字:「打開寨門,擺陣迎敵!」
那周叔話還未說完,便聽到一聲震天的呼喊:「虞姬休怕,我來也!」
昨夜裡柏直又打了一夜的雀牌,三更才睡,現在像死豬一樣睡著。
吶喊聲地動山搖,紅色的旋風繼巨鹿大戰後再度興起。三萬楚騎聞聲而動,一場如暴風驟雨般的大戰就此展開。
老君回頭問道:「老師還有何吩咐?」
漆黑如緞的烏騅寶馬上,端坐著楚軍統帥——西楚霸王項羽。身長九尺,鞍上陰山神弓長盈六尺,掌中天龍破城戟一丈六尺。頭頂黃金帥字盔,身穿大葉紫金甲,粗獷雄偉,重瞳中透出一股捨我其誰的霸氣。
陸壓道人哈哈一笑:「你師傅的天規是用來框別人的,這你還不明白?快去助那人間帝王一臂之力,休叫他被那霸王星給滅得連骨頭渣都沒了。」
巡哨道:「千真萬確,在下親眼所見,那項羽已率楚軍騎兵殺奔而來,已到十里之外!」
到了前方一個岔路,那魏騎一個轉向,對著下山的道路直衝而下。敗逃的魏軍也就隨了他一起往山下方向逃。
那聲音猶如轟隆的雷鳴,挾著強大無比的穿透力,彷彿龍吟獅吼,直穿天籟,響徹了魏軍整個大營。
烏騅馬催動,項羽驅馬上前,指著黃羅傘蓋下的魏豹暴吼一聲:「魏豹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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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旗之下,魏豹笑而答禮:「小王在此,項王一向安好。」
只是那柏直依仗魏豹的寵信,並不拿周叔立下的軍規當一回事。這傢伙前日里與漢王妃呂雉在牌局上切磋,回來后就愛上了雀牌這玩意,而且十分沉迷。閑來無事,就糾結幾個麾下戰將一起打打雀牌,交流一下牌技。輸得精光的將佐就暗中剋扣士兵們的軍餉,倒賣士兵們的軍糧,搞得士卒們怨聲載道。
那魏舒方陣的創始,還在春秋時期。
那柏直急沖沖帶著一彪人馬來戰,迎面便遇到楚軍上將龍且。戰只三合,龍且大吼一聲,一槍刺中柏直左臂。頓時那柏直翻身落馬。幸得左右拚死搶護,救走逃得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