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符》第五卷

第六章 尊者

第五卷

第六章 尊者

因為之前慕含給過雪卿卿一些百年鍾乳,所以在靈藥坪上的那些天材地寶便生長得極快。
「你知道我?」
慕含輕輕從窗戶外探過身子:「諾琴,給我吻一下。」看到剛才這個女孩神思恍惚地在思念自己,他不由覺得一陣感動。
憐兒小臉俏紅了——雪姐姐很聰明,原來哥哥也這麼聰明!但是在她心裏,哥哥都一直很疼她的,縱然這樣,也還會答應自己的:「那哥哥是答應我一起睡了?」
慕含頓時覺得好像有某種東西在偷窺著他們,不由說:「諾琴,我下次再來找你。」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
蜀弦秦點點頭,他此刻便以為慕含是因為解救她們而被她們奉為尊者,但實際上,慕含卻是因為鳳凰神髓之血的緣故,比起解救的那種分量,絕對要重的多。
司空諾琴全身一震,她一直以來受盡壓抑,縱然到了冰川宮殿後,雖然眾人對她態度不錯,可是她一直是侍女身份,沒想到,現在居然成為接班人?
雪卿卿輕輕嘆息一聲:「此事……」她身為宮主這麼多年,自然希望能壯大天霓宮的力量,若是有這樣只願意擁有義務的絕地武士,絕對是天大的好事。
而在庭院上,一襲淡紫色披衫、宛如玉雕冰塑般的玉人雪卿卿,在似夢似幻的霧氣里,若隱若現。但是她身上卻有一種寂寞的氣息,彷彿被壓抑著。
「既然這樣,我有個想法。」蜀弦秦緩緩地說:「假若我和蘭梅滕以客卿的方式成為天霓宮的一員,不知意下如何?」
慕含苦笑著,連忙扶起雪卿卿,然後對蜀弦秦說:「若我不在,天霓宮便由雪卿卿負責。」
尤其記得慕含曾給她溫柔的承諾。
雪卿卿微微一笑:「我也幫不了你了,尊者說過讓你吃竹筍炒肉的。來。」
慕含則忙著扶起那些少女,一點都沒有覺察到少女們眼角掠過的一絲飛笑。
「已經看到你的小尾巴了,再不出來,尊者要大刑懲罰你了。」雪卿卿微微一笑。
「要是我打得你重了,你就沒辦法轉身,睡覺都不安穩,到時候就會連累我也睡不著,所以我只能打輕一些是不是?」
至於對慕含的稱呼,蜀弦秦剛才也改成尊者了。而關於易銷愁改名為慕含的事情,蜀弦秦也默默記下,並不問什麼原因。
慕含遠去后,無意里經過草叢而又馬上屏住呼吸的蜀弦秦搖了搖頭:「這銷愁,剛才那草木響動是因為風啊,我可是一動也不敢動的,他真是有奇特的靈覺。」此刻,他對於慕含的信心更強了:「日後,他必會震撼樓蘭大陸!」
雪卿卿輕輕地說:「我後來長大后,才知道我的家族是曾赫赫有名的鬱金香家族,而殺我的人,則是一個叫六王尊的人。」
一時之間,慕含溫玉在懷,竟有一種慾望在衝動。而此刻正值夜深人靜,庭院溫泉,更增加了幾分野趣,於是慕含的手已輕輕地環繞著雪卿卿的身體,解開她身後衣衫的綉帶。
慕含攬著她的肩膀,而她則順勢躺入慕含的懷裡。
至於蘭梅滕,其實和蜀弦秦存在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自然是「夫唱妻隨」了。蘭梅滕表面上是稱呼蜀弦秦蜀兄,平素來往淡然,可是在大事上,卻幾乎完全聽從蜀弦秦的決定。
當天初夜,司空諾琴正在房間里出神。
「晚上我要抱著你的雪姐姐睡覺,明天再陪你吧。」慕含說著,忽然間感覺到自己好邪惡,此刻他眼角掠過,發現雪卿卿已是低頭捏著衣角,面上嬌羞,美艷不可方物。
「前輩早些年就進入絕地武士的級別,卿卿仰慕很久了。」
頓時,雪卿卿臉紅嬌嫩,輕輕掙脫開來。
沒想到慕含竟「顛倒了是非」,說出這些話來,頓時讓蜀弦秦心下感恩不已——當初自己貿然把慕含帶去珠山,其實等同於綁架,而後又讓慕含在冰川宮殿面對生死的威脅,而這時想不到慕含居然以德報怨。也是慕含讓狼狽的自己有了棲息之地,他自己內心歉意更深。
蜀弦秦隨後沉聲說:「至於那些仙子,都是尊者的侍女,以天霓宮的規矩,她們只能侍奉尊者,生死都為他之人,所以你們絕對不可有半絲的綺思奢望。」
「雪姐姐……」小憐兒可憐巴巴地說:「我……」
「你沒有冷落我。」司空諾琴分辯說:「我只消遠遠見著你,就滿足了。」
慕含曾給了司空諾琴承諾,卻沒想到今日,是雪卿卿和那兩百多侍女一起給了自己承諾。
慕含搖搖頭:「前輩如何能委屈那些弟子?不妨讓他們另成一門,便為冰川宮吧,和天霓宮門下自然是等同輩分的。」
「嗯。」雪卿卿此刻眼睛都不敢抬起了,她不敢和慕含正視,將頭偏向另外一邊。
次日慕含告別了眾人,前去紫丁香學院。畢竟那裡還有很多牽挂他的人,而且他的身世之謎還沒解開。
「嗯。」雪卿卿輕輕地說:「我一直把那種仇恨壓抑下來,因為我知道天霓宮的力量無法對付君天宮,而我也不想讓這個世外桃源經歷殺戮,我不想讓姐妹們去受累。所以我漸漸忘了,淡了。」
蜀弦秦心道:好縝密靈動的心思。他臉上露出讚許的表情:「我若成為客卿,擁有對天霓宮保護的義務,而在權利上,只是希望能和天霓宮攜手對抗君天宮。」他知道,自從慕含和君天宮對抗的時候,慕含便已和君天宮彼此對立,而這天霓宮勢必會捲入紛爭之中。
慕含感覺到有一滴水,滑落了自己的手邊。
他這般想著,忍不住輕輕摟住了這個柔雅的少女。雪卿卿嚇得一跳,卻終究沒有拒絕。
卻是蜀弦秦鄭重地說:「易兄弟,我願成為天霓宮的客卿,以後履行天霓宮義務,並不使用權利,不知意下如何?」
而此地溫暖如春,比起冰川宮殿來,簡直好上無數倍。
「哦。」憐兒又是失望又是開心:還好,哥哥明天就能抱自己了。
慕含也不勉強,只是微微笑著。
「會舒服一些。」憐兒不假思索地說。
慕含頓時明白了,隨後強忍著笑說:「又要讓你吃一下竹筍炒肉了,小憐兒。」
三代弟子,便是比天霓宮的這些宮女,還低了一個輩分。
雪卿卿見到蜀弦秦,已是婷婷一福:「見過蜀前輩。」
而一旦新加入兩個絕地武士,對於雪卿卿來說,在幫助她成為絕地武士方面,也將會有天大的優勢。
而這仇人,正是君天宮。
「尊者有命,婢女自然遵從。」雪卿卿淺淺一笑,溫柔地說。
聽到司空諾琴真摯的話,慕含忍不住擁緊了她。
慕含怔住了,此刻他忽然間完全感動了。這個女孩不奢求別的,不讓因為她和自己的肌膚相親,而讓自己留下任何愧疚,她不會羈絆自己,她只是希望自己幸福和溫馨,不要遺忘她,僅此而已……
原來他剛才一直在身邊嗎?
「憐兒不!憐兒太想哥哥了!」憐兒很迷醉慕含懷裡的氣息。
一開始進入這亂荒霓山,還期待著自己有所仙緣,卻沒想到,慕含居然是天霓宮的主宰者!
聽到這句話,那蘆葦管顫抖了一下。
自從陰髓花洗髓后,她的修為大為提升,而每次想到洗髓之事,就會想到和慕含的繾綣曖昧。
這裏,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家啊!
她猶豫了一下,馬上說:「此事需尊者的同意才行。」
而蜀弦秦卻在一夜沉思后,清晨時到了慕含的寢宮。
在她的心已依附慕含的情況下,任何和慕含能扯上的關係,都讓她覺得激動。
「我並不知前輩發生了什麼大事,但是前輩所擁有的這樣一個強大的門派,卻要併入天霓宮……」
然而,因此整個天霓宮將捲入是非爭鬥之中……她當然不知道慕含和君天宮對抗之事。
而蜀弦秦此刻更是明白了慕含的地位,當下頷首說:「我會勒令那些弟子,不讓他們升起半絲褻瀆之心的。」
慕含想也不想,便搖了搖頭。
蜀弦秦不由心下詫異:這慕含真是享受人間仙福啊!
那時她看著慕含清澈的眼睛,她知道慕含是發自真心的。而這已足夠。
雪卿卿心下吃驚,面色卻不動容:「前輩的意思是你成為天霓宮的客卿,是因為天霓宮因此捲入了和君天宮的是非恩怨,作為補償?」
然後讓他目瞪口呆的是,竟有這麼多少女服侍他穿衣,而且極其溫柔。
戚連楓此刻滿臉羞愧——自己表現的太懦弱了,若是蜀弦秦選中了他,只怕他馬上會漲紅著臉拒絕。
「天霓宮會選取一些有天資的女嬰,在家人的同意下帶到天霓宮別院培養,然後到了幼齒蘿莉年紀,便會進入天霓宮。而一旦過了三十歲,則重新回到天霓宮別院去。」雪卿卿輕輕地說:「可是我一直記得,幼時我家破人亡,我記得那張恐怖的臉,便是那個人,殺了我的父母。而在關鍵時刻,天霓宮的人救了我。」
慕含內心的一抹漣漪,蕩漾開去。
戚連楓等人沒想到,慕含居然有這麼大的權利,太不可思議了!有如此的艷福享受,這一生夫復何求?
這般把玩著許久,慕含這才鬆開,然後是門外四位宮女取來盥洗之物,服侍慕含精心之極。
「我……」雪卿卿欲言又止。
這一深夜,戚連楓等人已是興奮的無法睡著。這天仙之地,想不到居然被自己踏入。
才子玉人,一副淡雅的畫。
雪卿卿露出訝然的表情,要知道所謂的絕地武士,一般都是眼高於頂,而且不受天地所控制,而諸如蜀弦秦,居然願意成為別人門派的客卿,頓時出乎她的意料。
「尊者。」雪卿卿輕輕地轉回頭來。
「嗯。」雪卿卿說出內心一直隱藏著的心事,說不出的淋漓暢快,而且還有了慕含這樣的寄託,此刻便心神一松,依偎在慕含的懷邊了。
這一夜,慕含和雪卿卿相擁而眠。慕含並沒有侵犯雪卿卿,他就這樣抱著雪卿卿,甚至感覺到天長地久。
她全身火燙著,感覺到心蕩神馳。是慕含改變了她的命運!
卻是雪卿卿聽了他的話后,已側身站起,輕輕向他跪下:「尊者地位至高無上,只消尊者有任何吩咐,天霓宮無不遵從。」
卻是雪卿卿低低在他耳邊說:「婢女既然奉為尊者,身心本就是屬於尊者的,只是現在……」她眼神一掠,又掠向那在溫泉上浮動的蘆葦管。
「嗯。」司空諾琴甜甜一笑。她沒有慕含那種特殊的敏感,所以沒感覺到有人偷窺。
她的內心早先寂寞憂傷,是因為這個世界對她的冷淡和不平,當慕含這般英雄人物,用無雙的劍法救下了她時,她內心已被慕含迷醉了,所以她開始感恩這個世界,並不奢望太多。
「我若加入天霓宮,只怕君天宮就會將矛頭對準了天霓宮,屆時……」
「卿卿,和我說說你的過去怎麼樣?」慕含輕輕地問。
蜀弦秦淡淡一笑:「那你的意思呢?」他知道天霓宮是在雪卿卿的領袖之下。
慕含抱緊了雪卿卿:「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對抗那君天宮的。」慕含凝視著雪卿卿的臉:「卿卿,看著我的眼睛,相信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於是,蜀弦秦更堅定存了只擁有義務不享受權利的念頭,抬頭說:「既然這樣,那我和蘭梅滕便是天霓宮的客卿了,而我門下的門人,便也一同併入天霓宮,成為三代弟子吧……」
「嗯。」雪卿卿美目一亮。
要知道易銷愁的遺言是對付君天宮,而此刻有蜀弦秦加入,對於慕含來說,自然是如虎添翼。
慕含順著她的目光,這才發現那蘆葦管里,好像偷偷藏著一個人。
頓時,慕含目瞪口呆,甚至看著眼前這個嬌羞的絕美少女而感覺到心蕩神馳……
蜀弦秦微微一笑:「且不說你的境界已臨近絕地武士的級別,單單慕含一人,他的劍法無雙天下,他擁有無限的潛力,日後能和他爭鋒者,少而少之。」
慕含又是搖搖頭:「當我請前輩到了此地時,已註定君天宮日後必會對天霓宮誓不兩立了。君天宮暗中勢力發展這麼強大,必是存著稱霸樓蘭大陸的心態,天霓宮若袖手旁觀,到了最後,皮之不存,毛將安附?坐塌邊,自然不會容得天霓宮存在。所以有前輩的加入,對於天霓宮來說是一種幫助。」慕含微微一笑:「此刻天霓宮又是最薄弱的時候,大部分少女鬥氣都還沒恢復,若是再遇到冰天雪狼之類,只怕無力自保了,所以前輩當真是雪中送炭。」
此刻看著眼前這樣一個幼齡少女,乖巧地自行翹起臀部等待懲罰,慕含內心竟有一種曖昧的快感。
戚連楓神魂顛倒地被眾女們迎入山上的城堡,到了大理玉石宮殿之中。
「我看你們大部分宮女,好像都身體虛弱,鬥氣不能施展,不知……」蜀弦秦問出心頭的疑惑。
慕含頓時覺得自己享受這麼多侍女的服侍,未免太過紈絝了,不由有些臉紅起來。
想到那些仙子般的侍女們,慕含心裏沒有一絲的褻瀆,反而感覺美滿溫馨。
「啊?」
一下……兩下……三下……憐兒慢慢數著,數到五十的時候,都快睡著了,哥哥的竹鞭打的好舒服呀……
當日晚上享受著憐兒的依偎,恍如夢裡,而憐兒還捏著慕含的胸部:「哥哥的乳房好像變大了……」
卻是見到雪卿卿等人俏然站在寢宮前的庭院上,而慕含門口則立著四個仙女,顯然是服侍慕含所用。
憐兒乖巧地走了過來,衣服還濕漉漉著,身體玲瓏曲線皆露。而她還自行地在旁邊找了一根最脆弱的竹子折了下來,然後到慕含面前,自行褪下裙子和褻褲,結果想了想,又把襪子給脫下了,然後將臀部抬起,手扶住前面的竹子,輕輕地說:「尊者請懲罰我。」
慕含走到她身邊,此刻的他,驀然想到了心目里雪卿卿的印象:她很柔雅,卻很有高貴的氣質,整個天霓宮在她的領袖下有條不紊。記得她自稱是侍女,恭敬地對待自己,那種感覺很夢幻。而今日,卻想不到雪卿卿居然說包括她在內,兩百多個侍女都是屬於他的,而以後她們也不能嫁給別人……
「我們去山中間下的溫泉那裡吧。」慕含忽然間感覺到那是一個很溫馨、又單獨的地方。而這裏庭院附近,都還有許多侍女。
一直到慕含走出十米外,她忽然間輕輕地說:「這輩子只需要能在你心目里留下一個身影,我心愿便足了,無論你以後有多少紅顏伴侶。無論地老天荒,我只奢求你能記著我,希望你在想起我的時候,不是感覺到愧疚,而是微微的溫馨。」
頓時,蜀弦秦怔住了。而雪卿卿忽然間面色略顯蒼白:是呀,自己太自私了;天霓宮向來與世無爭,自己怎麼可以因一己的仇恨而摻入這個漩渦呢?
「我不答應。」慕含故意板起臉。
雪卿卿撲哧一笑:「尊者,這人你認識的。」
於是,慕含手裡揚著竹鞭,一下下打在小憐兒的臀部上。
頓時,司空諾琴臉上一紅,剛才自己太過入神了,以至於慕含什麼時候來了都不知道。
便在這時,忽然間聽到旁邊有草木沙沙響的動靜,兩人乍然即分。
慕含轉回身子,一直到那種偷窺感消失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到了城堡里的小橋庭院。
頓時,嘩啦一聲,一個螓首從水面鑽了出來,滿臉的無辜:「哥哥、雪姐姐,我先來這裏的。」
當下慕含便從靈藥坪里取出了一百零八種靈藥,然後讓雪卿卿用冰封術,讓這些靈藥藥性不外泄,而後貼身帶在身邊。而靈藥坪上那些天材地寶,自然還多有剩餘。
慕含回身走回去,輕輕吻了司空諾琴的額頭一下,這才緩緩離去。
雪卿卿猶豫了半天,終究還是輕輕低下了頭:「此事還是由尊者決定。」
「嗯。」憐兒連聲應道。
便在這時,窗戶被輕輕地敲開了。
「你內心更偏向什麼?」蜀弦秦並沒有強求。若是雪卿卿不願意,他只等新找到棲息地,便自然會離去。
嘴唇接觸,美而細膩。
而次日,他便宣布了一件大事:「從今天起,我宣布冰川宮的新一代接班人。」
蜀弦秦心下一動——顯然,雪卿卿的口風已鬆動了。使得他不由有些詫異之色,要知道他所見之天霓宮,一副仙府聖地,世外桃源一般,又怎麼會沾惹萬物是非,拚死奔斗?
享受著這待遇,慕含感覺到一陣陣溫馨。他曾和那些宮女們曖昧過……此刻他不由輕輕將指尖乘機觸摸過少女們的肌膚,少女們也不反抗,反而臉都紅了。
他們這般心念一轉,對眾仙子自然態度變得異常尊敬,甚至話都不敢多說,而雖然輩分平等,可是和仙子們的接觸里,往往自承認是後輩。這般舉措,不由讓蜀弦秦覺得欣慰,認為這些弟子舉止得當。
他知道是雪卿卿的眼淚,猛地,慕含俯下身子,去吻雪卿卿的眼睫毛。頓時雪卿卿全身顫抖了一下,全身竟酥軟了。
蜀弦秦說:「冰川宮殿並不強大,根本無法抵抗君天宮,君天宮這些年發展,暗中至少有六七位絕地武士。這次門派受挫,正是拜君天宮所致。」
以慕含的氣質,勢必有許多紅顏知己,所以天霓宮裡都是慕含的侍女,她也沒有一絲嫉妒之心,反而更讓她感覺到慕含的完美。她甚至感覺到慕含的垂青是今生她最大的榮幸。
此刻,他們對於慕含並沒有嫉妒,反而更升起了一種崇拜。以慕含的劍法和氣質,擁有這樣的艷福當之無愧!
「出來吧,不用再藏了。」慕含淡淡地說:「何方人物,深夜潛入天霓宮?且讓我見識一番。」
「啊?」憐兒這回感覺到內心不安了:「哥哥不要憐兒了嗎?」
慕含這一覺醒來,神清氣爽,隨後發現房間里正燃著珍貴的檀木香。
至於和君天宮的爭鬥,也絕對不是朝夕之事。君天宮對本中立的天霓宮有所忌憚,若是君天宮有所圖,貿然進攻,甚至會招惹到強大的仙女祭等門派,所以和君天宮之爭鬥並非魚死網破之爭,並非刀槍見血之拚鬥,而是細水長流之戰。
雪卿卿見過慕含的拚死搏殺,那在宮殿城門外對無數冰天雪狼里,當時尚且只有銀冥鬥氣的慕含,憑著劍法,竟大破冰天雪狼。那是何等豪邁高昂的一戰!
慕含隨後接著說:「我視前輩極為尊敬,前輩加入天霓宮自然求之不得,但是只履行義務,並沒有享受權利的事則大為荒謬,豈能讓前輩受到委屈?」
那種寂寞,正如司空諾琴一般,使得慕含感覺到她內心裡必有壓抑著的故事。
他卻自然不知道,雪卿卿因為被冰天雪狼所震撼,便知道若非擁有自保的能力,只怕要想享受這世外桃源則萬難。加上她自幼時的生活悲慘,內心骨子裡一直存在報復那些仇人的心態,而這些年這種仇恨則一直被她所掩飾壓抑。
她打開窗戶,驚詫地看到旁邊便有慕含立在那裡微笑:「諾琴,叫我做什麼?」
雪卿卿凝聲說:「天霓宮百多年來,一直沒有捲入是非爭鬥,以淡雅的姿態面對樓蘭大陸,若是貿然舉措,只怕……」她臉上露出一絲猶豫:「而且君天宮有六七位絕地武士,天霓宮卻沒有一位,要想對抗無疑是……」
「卿卿。」慕含輕輕地呼喚著。
慕含失聲說:「六王尊?君天宮的人?」
慕含說:「晚上是想和哥哥一起睡是吧?」
蜀弦秦和蘭梅滕相視一笑,他們此刻已明白慕含在天霓宮的地位了。
慕含微微一笑:「我身邊的仙女,乃是天霓宮的宮主,和我平起平坐。」
待慕含出了寢宮門,卻是看到雪卿卿垂手著面對自己,而蜀弦秦含笑地一望。
蜀弦秦微微一笑,將目光一轉,緩緩落在司空諾琴的臉上:「司空諾琴,你在護衛門派時,和尊者聯手,關鍵時刻你儘力了。而你又因陰髓花洗髓過,資質提高,也提升到金冥中階鬥氣級別,日後潛力無限,你可願擔任這接班人之位?」
眾人依依不捨,卻還是聽從慕含的命令,不再跟隨。
慕含便抱著憐兒走到雪卿卿身邊:「卿卿,這些是我的朋友,讓他們在這裏休息一段時間可好?」
頓時,她此刻滿心裏想著的人,只有慕含!蜀弦秦考慮她為接班人的身份,必然也因為她和慕含的關係。
「前輩慧眼如炬,一下子就看出來了。一年前我們被冰天雪狼所攻擊,然後被特殊草藥所禁錮鬥氣魔法,而尊者最後用三元針灸大法幫我們去毒,只消再恢復四個多月時間,就可以全部複原了。」
至於自己的鬥氣失去,慕含一開始想過要將自己的醫術傳給其他人,待那人將三元針灸修鍊大成了,再替自己治療,後來想想卻極為不妥,三昧真火、三元針灸都乃師傅燕子秋所傳,自己沒經過他同意,怎麼可以將三昧真火和三元針灸傳給他人。
「這樣也好。」蜀弦秦知道慕含一直在為他著想,面色自然流露出感激的表情來。
然後慕含坐在當中的鳳凰椅,雪卿卿則緊貼著他的身體坐在左側。而蜀弦秦等人則被迎入客位上。
而同時,那兩百多仙女們也都婷婷跪下:「尊者。」
距慕含替她們三元針灸,到慕含回來,當中時間不過月余而已。只是她們沒想到,這一個多月時間,慕含已經歷了無數戰鬥了。
「你先來這裏還用蘆葦管隱藏身形呀?」雪卿卿笑笑:「我和尊者路上過來走的很慢,而你遠遠跟著,然後想到我們會來這裏,所以抄小路過來預先埋伏,是不是?」
這樣一個典雅的高貴氣質少女,又有誰不珍惜呢?
這時,雪卿卿卻是說了一句:「至於有一點,還請蜀前輩通知門下弟子,天霓宮兩百多女子,皆隸屬於尊者的侍女,身為尊者所生,死也為尊者所死,即使是我,」她忽然間紅了臉頰,低下頭去:「也是沒權利嫁給別人的。」
「哥哥晚上我能抱著你一起睡嗎?」憐兒輕聲說。
對於慕含,她也有像蜀弦秦這般的想法:他必是人中之龍,日後翱翔天下,樓蘭大陸誰與爭鋒!
她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蜀弦秦到了門下弟子身邊,宣布了併入天霓宮,另成冰川宮一事後,眾弟子都發出興奮的聲音,而那些長老也是暗暗頷首,能住在這世外桃源之處,又有這麼多修為頗高的仙女們為鄰,再加上這天霓宮的宮殿、機關設置,無疑是一層強大的堡壘。
慕含:「……」
自己的第一次就那樣奉獻給了他……
「哥哥的懷裡好溫馨呢!」憐兒輕輕地說。
雪卿卿將目光凝視著溫泉,溫泉里熱氣繚繞,還有一些小蘆葦根在山間溫水裡浮動,幽雅而美。
司空諾琴臉上嬌羞欲滴,卻終究還是輕輕靠上身子,迎合上前。
她忍不住不由低低呻吟著,輕輕地說:「慕含……」她不想知道慕含為什麼還有個名字是易銷愁,她只知道她已愛上了這個男子。
兩人緩緩行走,月下淡然,到了山間的溫泉邊。輕輕坐在亭台上,慕含淺笑一聲,執住雪卿卿的手:「卿卿,這裏周近無人了,你和我說說吧。」
此刻若有人要他們離開,他們也是不願意了。縱然是冰川宮殿重建,他們也是樂不思蜀,流連忘返了。
兩人一路離開宮殿,卻是路上的眾少女都紛紛躬身:「見過尊者、宮主。」臉上笑意盈盈。
雪卿卿不解地說:「你脫下襪子做什麼?」
「咦?」慕含一怔。
然後慕含隔著窗戶,輕輕攬住她的肩膀:「諾琴,到了天霓宮后,這些日子我有些冷落了你,我心裏也有些難受呢。」
看著白嫩嫩的肌膚,慕含甚至有些不忍心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