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翻身記》第二卷 崢嶸歲月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夜未央

第二卷 崢嶸歲月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夜未央

蘇娟忍不住發出嬌笑。如雲秀髮輕輕顫動,白皙的玉臉上汗珠晶瑩,雪白的蠶絲輕薄睡衣掩不住美妙誘人地曲線,凹凸胴體若隱若現。一雙美眸更似一潭晶瑩泉水,清徹透明,誘惑媚人。
金楊動了動右手,反身摟住她的臀部。誰都沒有出聲。
「聰明的男人!」蘇娟變了一個姿勢,抱膝蜷坐起來,快凌晨四點,她依然精神十足。「再怎麼拉捐贈和贊助,都不如增值快。JP摩根收取的管理費是1%-1.5%,這個標準全世界都是統一的。基金會可以把收益放在低水平的8%上,要求只有一條,不要損失。這對JP摩根來說是比較容易達到的。他們主要的投資是政府債券,目前而言,第三世界債券回報比較穩健,另外,買股票也是藍籌股,增長不會很快,但是非常穩健。」
「邊去。」蘇娟嫵媚地橫了他一眼,抬手摔開他的手,然後逃到床的另一端,懶洋洋的靠在床靠上,一腿蜷著,一腿支著,嘴角蕩漾著寫意的輕笑。
「國家明文規定,現職國家工作人員不得擔任基金會的理事長、副理事長、秘書長。否則顏婕也是個行家,她比我們對慈善對基金更內行。可惜。」蘇娟凝望著金楊,聲音溫柔道:「千萬別小看你們幾個政府官員的貢獻,將來的一系列贊助和重大捐贈靠你們去拉,去遊說,救助所的一系列問題,和民政部門的,和地方的,都靠你們去梳理。」
蘇娟低頭看了看自己淺薄得近乎透明的睡衣,當即輕「哦」了一聲,臉頰微紅,撒嬌道:「你等等。人家去披件衣服……」
「不,不必要。」金楊忽略了她的語氣和眼神,自顧自搖頭道:「她那個媽媽和妹妹已經夠我喝幾壺的,她再回來,我還有安寧日子嗎?」
金楊眯起眼睛,腦筋轉得飛快,他考問道:「這個理念很先進,但是在西海是不是行得通?比如建築施工方會問你,你的錢為什麼人家說了算?為什麼是他們來驗收考核?為什麼你不能給我錢,要人家給?」
「你們倒是輕鬆,就剩我和豆豆在忙乎。」蘇娟見金楊的目光落在她媚惑十足的雙腿上,她笑著拉過蠶絲被遮住。「上星期,通過民政部門和地方媒體,萱萱基金會正式接受了七名淪落女子,其中五名十七歲以下的少女,兩名三十歲婦女。我和豆豆在郊區的救護所里盯著傢具器材和招聘護理人員,中午把七名女子安排妥當,又去請醫生為她們檢查身體,晚上豆豆起草了一份計劃書,前期投入的資金準備做一個投資增值。其實國外好多基金會就是按照這個方式運作的,像諾貝爾,他當初那點錢放到現在根本不算什麼,早就沒有了。一定要通過投資通過產出才可以持續增值。」
「洗澡?」蘇娟微楞后明白了金楊的意思,一對秋水明眸溫頓時飛紅,猶豫再三,她咬唇嗔聲道:「洗澡可以有,但不許動歪心思。」
「楊!能聽我句話嗎?」
「按計劃,她還要在京都的公司邊學習邊實習半年。」蘇娟語氣俏皮道:「主公大人若需要她早回武江,妾身給她開個後門任何。」
「我知道你內心對汪小山充滿仇恨,退一步海闊天空,何必讓他攪亂了你我的平靜世界呢。」蘇娟緊了緊雙臂,揚起臉,柔聲道:「我們好好經營好我們的小天地……」
看著金楊修長柔和地背影,蘇娟地眼神有些迷離,她緩緩起身,來到他身後,伸手環住他的腰,頭貼在他溫厚的背上。
金楊首次聽到她使用這種稱呼,身體微顫,但依然沒有轉過身來,似乎知道她要說什麼似地,鼻子輕哼道:「你說。」
兩人摟抱著走了兩步,金楊忽然道:「你不能下樓。」
這一晚發生了很多事情。除了在地板上,還有床上。區別是地板上的瘋狂,最終沒有移植到床上。
「汪小山針對龍隆和郭正海,想從股票和證劵方面下手。最近我和豆豆忙於基金會的事情,忽略了龍隆和一號俱樂部的爭鬥。」蘇娟繼而皺眉道:「汪小山既然盯上了滿屯山,就一定會再次出手。」
金楊盯著她嫵媚動人的臉。忽地想起了一句詩:眉如春山彎帶秀,眸如秋水深又清!他低吼一聲,「衛生間里的事,老公說了算。」
金楊坐正身體,很認真地肯定道:「我慧眼識英才啊!萱萱基金會有你和豆豆坐鎮,想不起飛都難。」
蘇娟暗暗嘆息,想說什麼,張了張嘴有緩緩閉上。
金楊打斷她的話,直了直腰桿,低聲道:「我要走了。今天早上要趕回清遠。宋光明今天要去紀委報到。我必須去。」
「千真萬確。冷月潭的母親親口承認的。」金楊的語氣微變,「汪小山在打滿屯山的主意。他派馬蟈蟈前去勾搭滿屯山,嘿嘿!」
蘇娟飛了一道媚眼,繼續道:「財富是一個累積和散財的過程,而不是終點。一位著名慈善家說過,金錢的價值取決於你用它做了什麼。否則,它什麼也不是。好的慈善基金,必須滿足四個基本條件。高明的律師、會計師事務所、信託銀行和投資銀行;特別是理財和資金支出這兩塊,一開始就應該分開進行。我們目前選定的三大夥伴,一是你的雙國商調;二是JP摩根;三是滙豐。」
然後不顧蘇娟的反抗。拖著她直奔衛生間而去。
金楊趁機翻過身來,用動物世界里開篇的解說詞道:「春天來了,萬物復甦,動物們又到了交配季節。屎殼郎生出翅膀,無所畏懼的漫步在天空,開始了一段艱苦的冒險經歷。然而此時,月亮的傳奇故事才剛剛開始。在漫漫長夜中,她一直躲藏在凄冷地月宮,當又一個春季的黎明發出召喚時,屎殼郎出現在她身邊……」
正驗了那句老話:此時無聲勝有聲……
金楊心魂一盪,忍不住伸出安祿山之爪。
「比如武染拆遷項目?」金楊感慨道:「要不是這個項目,我們倆人永遠都不會發生交集。你是天上一輪高貴地明月,我是地上的屎殼郎一隻……」
蘇娟聽到他的壞笑,馬上道:「你準是破壞了人家的好事?」
由於手法不到位,反而把金楊疼了個齜牙咧齒。為了轉移注意力,金楊問她昨天晚上忙什麼工作,是國泰的,還是萱萱基金。
因為蘇娟擔心金楊的傷,特別是她看到金色楊後背上的紅色「海藻」時,當時又氣又憐惜地要給石昆打電話。金楊阻止了她,說他不屑和那種人計較。掉價。
蘇娟嗯了一聲,柔聲道:「我送你下樓。」
蘇娟終於停了停手,滿頭大汗道:「國泰已經步入正軌,我定方向,一切有經理人和團隊去操作。除非我要做什麼大項目,初期就必須親力親為。」
蘇娟嫣然一笑,「這就是和滙豐合作的好處,它給了基金會第一層屏障。內地是人情社會,避免不了講人情。但是通過滙豐可以很精確地控制不必要的浪費。它會站在一個非常公正、專業的立場。你這個項目不符合我就不會給錢,就算我說或者豆豆說了他也不會同意,就這麼簡單。它給基金會做了一個過濾的動作,拉關係的同時擋掉人情,避免不必要的浪費。」
窗外,黑夜用肉眼看得見的速度悄悄消失,黎明不情不願地緩緩到來。
金楊忽然輕聲道:「有件事情忘記告訴你,冷月潭的親生父親是滿屯山。」
「哈哈!知我者老婆也!」金楊興奮道:「我得知這個消息,派韓衛東前往藍海,不過是想盡一份心,成功與否沒有把握。誰知韓衛東很聰明地利用了記者的身份,搞了他們的破壞。」
「學習了。佩服!」金楊由衷讚美,殷情地下床為她倒了杯開水。
蘇娟又道:「冷月潭知道嗎?」
金楊看了看時間,臉上流露出莫名其妙的笑意,「我先給余大校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我。我們還有半小時的時間,可以一起去洗個澡。嘿嘿,我的手不方便,老婆願意伸出援手否……」
金楊沉默不語。
金楊搖頭,「她還在京都?什麼時間回來?」
金楊燦笑道:「你穿著這身睡衣下樓,且不是害了樓下的保鏢。」
蘇娟喝了一口水,風輕雲淡道:「一般流程是這樣的:比如我們要在清遠建一個救助所,就寫一份詳細計劃書給滙豐。滙豐會指導資金的運作,多大規模,怎麼做,應該和誰合作,怎麼合作,怎麼來控制錢。因為最怕的就是錢給出去了沒有達到預期目的。這裏面有嚴格的預算控制,它會算一筆賬,這個救助所可以容納多少受救助者,每個被救助者的日常以及意外開支,是不是可以利用很多現有資源,比如志願者的義務勞動力、現有建材節省成本?必須算賬。錢支出以後,每季度會出一個報表,然後滙豐會專門查賬。它來幫我們做監督。當然,他們會收取一部分費用。」
對此,蘇娟深以為然。然後心疼地下樓,凌晨三點找保鏢要來跌打損傷葯,不顧金楊抗議,足足花了半小時的時間為他清淤活血。
「啊?」蘇娟發出輕呼,鬆開手臂,「這個消息確定?」
蘇娟靜靜道:「我和豆豆今天談了很多,甚至想到去香港註冊,如果在理事會通過的話,萱萱基金將受到香港政府保護,並且接受香港法律監管。在香港,慈善基金的稅務全免,當然,這不是做慈善的重點。重點是,如果要組建自己的團隊,就會無形增大開支,人力物力等等。豆豆覺得這是種浪費,不如充分利用資源共享,去找了最專業的公司團隊來協助運作。基金會的資金。我們可以委託給滙豐銀行託管。慈善基金的所有權是我們的,我們有提議權,如果銀行不按照我們的想法做,我們可以把滙豐炒掉。但是撥款怎麼撥,程序由銀行掌握。不是說今天基金會說給誰二十萬,它就會給。基金會的項目必須提交給它,考證以後才會撥款,這樣管理就會減少漏洞。我們做事情畢竟希望幫助人,不希望當中產生一些失誤。」
蘇娟抿嘴笑道:「錯,你應該是屎殼郎上的皇冠!」
金楊轉身,平靜道:「別擔心我會做超出自身能力的事情。我今天不是答應你了嗎?好好保護好自己。」
蘇娟疑惑地睜大雙眸,「為什麼?」
「付出方面無法與你們相比。」金楊伸手做了個勿用安慰的手勢,從床上爬了起來,赤腳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
金楊咧了咧嘴,狠狠地瞪了她的大腿一眼,乾咳一聲道:「言規正傳,昨天你在忙萱萱基金會的事情?」
金楊點頭道:「明白了,JP摩根給負責投資,滙豐管理,你們的任務就是擴大基金會的影響力,拉贊助和捐贈,多開救助所。」
「你們很了不起!」金楊再次誇獎著,微帶慚愧,「我們這幾個理事,空佔了個名字……」
「JP摩根和滙豐?這都是國際大公司,我們的總部畢竟在內地,是不是有些捨近求遠?」金楊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