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風塵》第十八卷 晉封篇:鎮遼王爺

第0892章 京城被圍

第十八卷 晉封篇:鎮遼王爺

第0892章 京城被圍

否則,他將慘亡于京城之下。
朱由檢終日擔驚受怕,又剛愎自用,不太相信朝臣,每日事必躬親,過於勞累,躺在龍椅上,一覺睡到天亮。
明兵紛紛倒下,只好丟盔卸甲而逃。
「咔嚓……啊……」袁升高刀折人亡。
任守忠、羅中寶、岳森及關寧鐵騎,隨即襲擊皇太極營寨。
寇振海、慕容勝二人雖勇,但難擋金兵人多,勁力也稍差於鰲氏兄弟,他們又看侯世祿已安全脫困,便虛晃刀錘,掉轉馬頭,退入軍營。
「殺……」龍潭虎揚斧立威,率部衝殺而至,手起斧落,便有一名明兵中斧慘死。
明兵冒死搶救主帥,死傷慘重。
「走啊!」寇振海見大勢已去,不敢再戰,朝慕容勝喊了一句,虛晃一刀,只好追向滿桂。
將對將,兵對兵,戰馬互撞。
「傳旨,袁崇煥不得越薊州半步。讓眾朝臣回去,稱朕要緊急處理軍務。」朱由檢心頭一凜,沒有多言,傳旨一道,便又在龍椅上閉目養神。
寇振海揚刀策馬,急助慕容勝。
岳森揮劍迎戰鄂京的鋼叉。
明軍百余騎兵被炸得拋上半空,慘叫而亡。
翌日一早,朱由檢剛剛醒來,便聽得炮聲轟隆。
近身肉搏戰中,金將索哈掄刀砍向袁崇煥。
羅中寶銀槍大戰多爾虞的狼牙銑。
奈何不敵索哈神力。
「皇上,眾朝臣皆在殿堂外候見,皆稱袁崇煥有引金兵入京之嫌,否則,皇太極不能連續多次繞過袁崇煥的多道防線。據探報,此前袁崇煥擅自與金兵議和。」此時,又有侍衛進殿,語氣甚是倉皇。
「皇上……」三軍將士齊聲高呼,聲威大震。
「傳旨,讓袁崇煥率部駐紮城外,不得聖旨,不得入城!」朱由檢臉色由陰轉晴,但想起朝臣的話,又冷然地讓人出城傳旨,便轉身而去。
「殺……」鰲拜雙錘一擺,迎戰寇振海。
孟廣遠大喝一聲:「開炮助陣!」
四人狠拼起來。
莽古爾泰率滿洲左翼四旗及蒙古兵二千擊向袁崇煥大軍。
「稟皇上,滿大人數月前借了一萬精騎、三千銀餉並萬石糧草給石王爺平叛,而石王爺因忙於追擊叛軍,至今未還。」他身旁的新任大內總管孟廣遠抓住機會,趕緊為兄長報仇。
「報……皇太極不經薊州,而從東北方向通過順義往通州進發。」吳寒真露著滿口金牙,急匆匆進殿,下跪報上軍情。
「奶奶的,欺爺太甚!殺……」滿桂待炮火一停,橫刀立馬,率部沖向敵陣。
金軍大亂,移營出海子。
「快救袁大人!」羅中寶一槍挑飛多爾虞的狼銑,顧不上扎他,便策馬冒死相救袁崇煥。
慕容勝不敵鰲拜,雙手虎口震裂,滿手是血。
「奶奶的……」慕容勝扶侯世祿坐定,見狀又持錘策馬而出。
「啊啊啊……」明軍將士紛紛中箭而倒,慘叫聲撕破蒼穹,揪人心肺。
晨風挾寒,露冷霜重。
「啊啊啊……」金兵紛紛落馬,慘叫身亡。
炮畢,蒙古兵及正紅旗護軍從西面突擊,正黃旗護軍從旁衝殺。侯世祿急率部迎敵,阿施用舞鞭率部出陣。
「砰砰砰砰……」四錘相碰,震耳欲聾。
此時京師危難,他還真不敢對眾將如何處置。
「嘶啞……啊呀……」戰馬為彈片擊傷,滿桂跌翻下馬,反被自己所部騎兵踐踏而傷。
武氏兄妹煙斗鋼刀雙戰鐵木階的象撲大刀。
「啪……奶奶的……」朱由檢聞言大怒,一拍龍案。
他欲破口大罵石劍,卻又急急閉上嘴巴。
金兵追至城下。
他不便明言什麼,待侍衛一走,便復坐在龍椅上,苦思良策。
朱由檢在吳寒真、蔡坤、孟廣遠等陪同下,赴德勝門觀戰。
「傳風武,代朕慰勞滿桂所部,令滿桂與侯世祿一起據守德勝門。」朱由檢咬咬牙,語氣又平靜下來。
「殺……」寇振海、慕容勝急全身披掛,兩人一刀雙錘,撲向敵陣,相救侯世祿。
「放箭!」莽古爾泰趁機喝令放箭。
他伸伸懶腰,欲到御花園去吸口新鮮空氣。
「轟轟轟……嗖嗖嗖……」
「奶奶的,撤……」莽古爾泰軍見所部由勝轉敗,傷亡慘重,只好下令退兵。
他話音剛落,萬箭掠空之聲,遠遠傳來。
「好,汝引路,羅中寶、岳森率五百火炮手,潛往海子,距皇太極軍營里許,四面攻打。」袁崇煥點了點頭,隨即點頭兵派將,夜襲皇太極兵營。
他身心疲憊地走向坤寧宮,飯也沒吃,便和衣上床歇息。
「稟皇上,朝臣們不走,非要見皇上不可。」侍衛出去一會,又滿頭大汗來報。
羅曼史揮舞鋼槊,劈、蓋、截、攔、挑、撩、雲帶、沖,槊重風勁,時而「泰山壓頂」,時而「刀劈華山」,時而「橫掃千軍」,勇戰尉遲松、程勇度。
「遵旨!」呂源躬身道畢,轉身奔跑出宮。
「殺……」鰲金雙錘一擺,攔住慕容勝。
「嗖嗖嗖……」
金兵暫退。
「殺……啊啊啊……」
袁崇煥打了個冷顫,只好回歸軍營。
「大人小心!」袁升高以刀架格。
「怕你呀?死金狗!」慕容勝七孔生煙,舞錘以硬碰硬。
「慕容勝,有種就不要逃!」鰲拜勇悍殺來,執錘狠砸。
煙霧瀰漫,天空灰暗。
城上明兵,發炮配合。
由巳至酉,炮鳴矢發,激戰甚烈。
「京城危矣!想不到大明江山,會毀在朕之手上。」他的心差點蹦出來,喃喃自語,淚光閃閃,難過異常。
「什麼?他為何只率五千騎兵?他為何不調齊他所掌管的所有兵馬?」朱由檢嚇了一跳,手足酸軟,渾身汗濕,差點在龍椅上滑倒下來。
他疑心重,對此事早有懷疑,只是在石劍之後,又無帥才可用,迫不得已暫用袁崇煥。
「轟……啊啊啊……」
豈料炮彈放在倉庫日久,射程不遠,沒落在龍潭虎所部之中,反落在滿桂所部之中。
「轟轟轟……」
侯世祿不敵阿施用,只好敗退。
袁崇煥也是身中數箭,兩肋如蝟,好在他披了兩重盔甲。
所剩不多的關寧鐵騎見狀,拚死力戰,倍奮砍殺。
廣渠門外。
「嘿嘿……」鰲金冷笑一聲,舞錘而出,攔住寇振海。
「稟皇上,皇太極率大軍已到德勝門,炮轟城門。」呂源滿頭大汗來報。
三人縱馬,不時交錯,殺得難分難解。
「嗖嗖嗖……」箭如雨下,射向明軍。
孟廣遠大喜,暗道:皇上,若下旨殺石劍,可命微臣去啊。
此時袁崇煥、錦州總兵祖大壽率九千關寧鐵騎屯沙窩門外。
滿桂身上多處負傷,帶敗兵一百多人在城外關帝廟中休整。
「殺……」龍潭虎、多吉各執斧刀,率一陣騎兵,迎向滿桂。
因為之前,孟廣寧、孟廣勵兄弟已為他殉難,他或多或少偏愛孟廣遠。畢竟,他得給孟廣寧在天之靈一點臉子,因為孟廣寧伴他長大,十幾年為他鎮守信王府,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唉……讓他們進來。」朱由檢無奈,雖貴為皇帝,卻也不敢犯眾怒。
他剛合上眼,呂源匆匆進來。
「啟稟皇上,眾朝臣在殿外喧鬧,稱袁崇煥名為入援,卻聽任敵騎劫掠焚燒民舍,不敢一矢相加,郊外皇親國戚家園,盡遭損毀。大臣們稱,一定要讓皇上下旨,治袁崇煥通敵之罪。」此時又有侍衛去而復返,又將眾朝臣的情況報與皇上。
「大人,皇太極在海子設營,士氣正漲,必掉以輕心,我等可星夜偷襲。」鄉導任守忠見袁崇煥陰沉著臉回營,隨即獻策。
金軍先發炮轟擊。
德勝門外,皇太極親率大貝勒代善和貝勒濟爾哈朗、岳托、杜度、薩哈廉等,統領滿洲右翼四旗,以及右翼蒙古兵,向滿桂和侯世祿所部發起猛攻。
尉遲松、程勇度鞭斧齊揮,雙戰羅曼史。
「快令滿桂、候世祿迎戰。」朱由檢急側目而視呂源。
多吉率部緊緊相隨,馬快人狠。
金軍人多,拼搏廝鬥。
他唯有咬牙苦拼。
「稟皇上,滿桂率領五千騎兵援救順義,與宣府總兵侯世祿均為金軍戰敗,現退至德勝門,報請皇上定奪。」呂源急急下跪,又報上緊急軍情。
他只好親自解釋,大費口舌,弄走一幫朝臣,已是正午。
「啊啊啊……」一陣慘叫聲響起,猶在耳邊。
「噹噹當……」鰲金雙錘狠擺猛砸,彈得寇振海虎口疼痛欲裂,幾乎拿捏不住鋼刀。
他此時對袁崇煥的怨氣,並不亞於對石劍的怨氣。
他交代呂源幾句,便又坐下閉目養神。
「什麼?」朱由檢神情立禿,又坐倒在龍椅上,瞠目結舌,額頭見汗,氣急敗壞。
他在努力平靜自己,以便指揮這場曠古罕見的京師保衛戰。
「傳旨,重新調整炮火……」朱由檢不好責怪孟廣遠,低沉道聲,轉身去廣渠門觀戰。
「皇上……」袁崇煥奔至城下,揮手高呼。
他急走出坤寧宮。
城上明軍,奮勇彎弓,又發火炮,轟擊敵軍。
「讓他們先回各部辦差,待京師解困,朕會給他們一個交待。」朱由檢大為頭疼,朝侍衛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