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五部 天龍八部

第117章 雪晴

第五部 天龍八部

第117章 雪晴

「原來如此。」蕭月生輕哼一聲,笑了起來,笑道:「罷了,吃過飯,咱們再去醉紅樓一遭,討回解藥!」
「蕭觀瀾?!」王語嫣訝然問。
王語嫣授琴,教得越來越難,成心找彆扭,想難住蕭月生,趁機諷刺幾句,讓心裏不那麼難受。
蕭月生袖子一拂,擺擺手:「罷了,不必這些虛禮,日後你好好做飯,就算是報答了!」
方雪晴緊抿著唇,輕輕點頭。
一個身材修長的少女站在正西的小亭中,仰頭打量蕭月生,一動不動,似乎與雅緻的小亭融為了一體。
到了最後,她無心再教,起身便走。
方雪晴淡淡道:「我若說了,他們會直接殺你。」
他的解毒丸靈效無比,幾乎無毒不解,藥力極為霸道,生效之後幾乎所有的毒都會被驅凈。
一會兒功夫,方雪晴低頭進來,玉臉酡紅,嬌艷絕倫,艷光四射,即使蕭月生定力過人,也不由怦然心動。
「……是!」方雪晴遲疑一下,覺得身子跪不下去,有無形的力量擋著,知道他內力使然,鄭重點頭。
她小手搭在修長入鬢的眉毛上,仰頭打量蕭月生,神情清冷,彷彿沒有什麼感情。
方雪晴點頭:「慕容公子的大名,我自然曉得!……只是一直沒機會見到,沒想到隔著不遠。」
蕭月生笑道:「那好,咱們就開始學琴!」
詩劍武功不俗,聽得到這邊說話,應了一聲,自小亭出來,腳下幾步跨到近前。
沐浴在金光中,他的臉像在放光,溫潤的瑩光在皮膚下流轉,變成了半透明一般,透著威嚴之氣。
「公子。」少女襝衽一禮,輕聲喚道。
吃飯時候,蕭月生點頭讚歎,她的廚藝委實絕妙,吃起來是一種享受,從此不必再為吃飯發愁,不必等著曼陀山莊了。
她對方雪晴極親切,彷彿親如姐妹一般。
說著,他又取出一枚丹藥,遞給她:「再服一顆,應能將殘毒驅除,不過要隔一個時辰,……你服毒太久,毒性入骨,即使有解藥也大損陽壽,……嘿!這幫人,心腸狠毒,留他們不得!」
蕭月生搖頭輕笑:「別胡思亂想,沒影的事兒,她的心上人在那邊,慕容公子!」
片刻過後,蕭月生濃眉皺起,慢慢搖頭:「沒有驅凈,仍有殘毒!……奇怪!」
蕭月生與王語嫣學琴,詩劍與方雪晴在一起,拿著點心與茶水,坐在南邊的小亭中閑聊。
方雪晴笑著點點頭,側身伸手:「王姑娘,詩劍姑娘,請——」
不過,蕭月生偏偏極聰明,她只要講過一遍,或是示範一遍,他便能學會,一絲不差,無可挑剔。
蕭月生也不多問,只是送她到廳口,笑吟吟的,請她明天再來,多謝她的勞苦。
「雪晴,你為何總板著臉,不高興么?」蕭月生一邊吃飯,一邊閑聊,語氣溫和,親切得像是鄰家大哥。
蕭月生放下她皓腕,搖頭笑了笑。
蕭月生皺眉道:「你跟我來前,為何不直接說?!……我自會跟他們討得解藥!」
她手腕如雪,豐潤光潔,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嗯,小菜一碟。」蕭月生點頭微笑。
方雪晴也沒有瞞她,細細說了。
「你就自稱雪晴罷,小婢聽著彆扭。」蕭月生笑道。
方雪晴一怔,明眸閃動,急忙問:「慕容公子?可是北喬峰南慕容的慕容公子?」
少女輕輕點頭,神情清冷如故:「多謝公子,……這裏很好,小婢睡得很香。」
「可有什麼事?」蕭月生溫聲問,笑了笑。
蕭月生擺擺手,笑道:「好好照料你家小娘,我看她心情不甚好,莫不是與慕容公子又鬧彆扭了?」
方雪晴來到近前,輕聲道:「公子,王姑娘生氣了,是不是因為我的緣故?」
湖綠羅衫包裹著她玲瓏的致的身子,凹凸曲線若隱若現,瓜子臉,雪白晶瑩,細膩得像白瓷,瑩光閃爍。
「哦,你也識得慕容公子?」蕭月生挑眉笑問。
中午時分,王語嫣飄然而來,坐著詩劍的小船,靠到北邊的小亭,登上小亭,沿著迴廊來到正中太湖居。
「你家公子?」王語嫣驚訝道,打量著她,只覺這個女子美極,竟有自慚形穢之感。
她一身白衫飄飄,臉上薄施粉黛,雖不想來這裏,但臨來之時,卻要細心打扮一下,這份矛盾的心思,她未覺察。
「伸手出來。」蕭月生笑道。
……
蕭月生感覺知她的失望,微微一笑,涉及自身生死,哪一個人能不在乎?自己千萬不計求長生,最是怕死。
「是。」方雪晴簡潔的應道,一句多餘的話不說,雖然自稱小婢,卻透著一股驕傲。
清晨時分
方雪晴毫不猶豫的接過,送到嘴裏,剛伸勺子,想用湯送服,丹丸已經融化,順著喉嚨下去了。
蕭月生站在廳口,臉上笑吟吟的,容光滿面,神采飛揚,呵呵笑道:「王姑娘,可吃過午膳了?」
方雪晴跟在他身後,步伐輕盈,如弱柳扶風,婀娜多姿,說不出的動人心魄,是經過刻苦訓練形成的步姿。
蕭月生見她玉臉悲喜交加,複雜非常,搖頭輕笑,心中愉悅,隱隱能夠體會其心緒。
她裊裊來到王語嫣近前,襝衽一禮,柔聲道:「是王姑娘罷,奉我家公子命,前來迎接姑娘!」
蕭月生搖頭失笑,知道她卻做什麼,自己的解毒丸見效奇快,效果霸道,僅眨幾次眼的時間。
但如今,纏身數年的毒要被解去,驀然而來的感激沖涌著,像是驚濤駭浪,無法遏抑。
蕭月生忽然睜開眼,眼中清光閃爍一下,隨即斂去,眼神恢復平常,只是眼白更白,眼珠更深,清亮深邃。
……
還沒走到正前,步子忽然一緩,怔怔看著前面。
說罷,她走在前頭,步履輕盈曼妙,速度卻又很快。
詩劍輕輕笑了笑,沒有多說。
方雪晴搖頭,明眸閃動,一瞥而過,玉臉露出不在乎神色。
「公子,我的毒能解去?!」方雪晴忙道,玉臉一亮,容光陡然迸射,整個人會放光一般。
他身子飄浮而起,在空中鬆開盤著的腿,隨即像是被風吹動,離開樓閣頂,如一朵白雲冉冉降下,無聲無息落在她跟前。
蕭月生皺眉問:「你何是中的毒?」
「正是。」方雪晴笑著點頭,望向遠處的詩劍:「我家公子說,請詩劍姑娘也一起上來,不必多禮。」
蕭月生暗自搖頭,這個方雪晴,是個倔強的脾氣,驕傲得緊。
她只覺一道香氣直透下去,霸道無比,轉眼之間,以小腹為中心,發散蔓延開去,一會兒功夫身體內外皆香。
……
他搖頭嘆道:「顯而易見,這毒藥是醉紅樓下的,每次給你的解藥里還有毒藥。」
蕭月生站在廳口,見她如此,搖頭無聲微笑。
她咬了咬下唇,露出整齊的牙齒,如一排碎玉,輕聲道:「我身上中了毒,只有醉紅樓有解藥,沒解藥只能活一個月。」
她真心感激,服侍蕭月生時,更加盡心儘力。
蕭月生點點頭,溫和的打量她一眼,笑容如春風:「雪晴,住在這裏可習慣?」
……
想到這裏,他便覺一陣的不舒服,胸口似被棉紅堵住了,既氣悶,又難受,偏偏發泄不出來。
王語嫣玉臉緊繃,一邊走一邊思忖,蕭觀瀾何時有了丫環,還是這般絕美無雙的丫環?!
「呵呵,你會見到的。」蕭月生笑了起來。
聽蕭月生開口詢問,她慢慢抬頭,緊抿著豐滿的唇,柔嫩紅潤,讓人忍不住品嘗。
方雪晴神情平靜,掩飾極好,輕聲道:「我十二歲的時候,一直靠解藥壓制毒性。」
「多謝公子!」方雪晴起身,便要跪倒謝禮,救命之恩,如同再造,豈能不拜。
她身上無一處不美,論及美貌,與王語嫣相差彷彿,而氣質與美態更勝一籌。
「吃過了!」王語嫣緊繃玉臉,冷冷說道。
挺翹的瓊鼻,透出一股驕傲,丹鳳雙眸,眼神清亮,比下面的湖水還清亮幾分。
方雪晴慢慢伸出手,丹鳳眸子轉向別處,不敢與他對視,偶爾偷瞧一眼,想急切知道結果。
他心中甚是歡快,把王語嫣氣成那樣,也算是出了一口氣。
王語嫣看得出來,她腳步雖快,卻不是練了輕功之故,她並不會武功,沒有內力。
蕭月生跏趺而坐,而朝東方,萬丈金光射到他臉龐,身上,像是無數金劍刺來。
濃眉皺了皺,他眼中清光一閃而逝,再次恢復平和,笑吟吟道:「先吃飽飯再說!」
方雪晴看了看他,若有所思,覺得自家公子笑得古怪,隱隱覺得,他們好像不是朋友。
蕭月生笑問:「可是早飯做好了?」
……
方雪晴抿嘴微笑,儀態萬方,輕聲道:「我家公子正在裏面,等著姑娘授琴呢。」
蕭月生笑道:「走吧,去吃飯!」
她忙站起來,跑了出去,玉臉通紅,不敢看蕭月生。
「是。」少女方雪晴輕輕點頭。
先前被蕭月生買來,算是脫離苦海,她卻不露笑容,覺得性命不久,並不感激。
太湖居頂端,有一處平台。
太陽剛剛出來,金光萬道,卻破不開太湖居外的淡淡水氣,就像一張輕紗在空中飄蕩,輕紗籠罩下,太湖居若隱若現。
方雪晴又服了一枚解毒丸,將毒性徹底清除,只覺身子彷彿輕盈幾分,可以在瓮上跳舞一般。
王語嫣輕輕點頭:「好罷,……詩劍,過來罷!」
他自懷裡掏出一隻瓷瓶,倒出一隻雪白的丹丸,遞給方雪晴:「服下試試看,能不能解了毒。」
方雪晴直直盯著他,明眸如水,極為專註,像是他臉上有花,百看不厭一般。
他忍住了,早晚是自己的,卻不能操之過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身上劇毒解去,她渾身輕鬆,心裏的陰鬱被驅凈,宛如換了一個人,只覺生活美好,清冷的玉臉不時泛起微笑。
詩劍生出無限同情,從前覺得自己的命運不濟,現在看來,自己卻還是幸運的。
方雪晴對面而坐,垂首默默吃飯,一言不發。
詩劍也好奇,聊了幾句,便打聽方雪晴的來歷,為何忽然出現。
蕭月生眉頭一挑,放下竹箸,探手搭上她手腕。
在前頭疾步而行的王語嫣一頓,幾乎忍不住轉頭,忍了又忍,深吸一口氣,重新邁步往前走。
王語嫣扭頭一句不說,徑自往北面的小亭而去,詩劍一看,忙辭別方雪晴,幾步跟了上去,不忘向蕭月生行禮。
此時,方雪晴自廳中出來,裊裊而來,一陣風吹來,衣袂飄飄,她步態優美婀娜,彷彿洛神凌波微步。
王語嫣胸口如堵了一團棉花,堵得越來越厲害,被蕭月生氣得夠嗆,偏偏又發泄不出來。
放下她皓腕,蕭月生濃眉微鎖,點點頭:「嗯,確實中了毒,……可知是什麼毒?」